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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背靠大樹好乘涼 這次怎麽還沒死就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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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背靠大樹好乘涼 這次怎麽還沒死就找過……

蘇笑笑驚到失語, 幹這麽大?

“嚇到了?”張懷民撕一塊蔥花餅給她,“如果是幾十萬的案子,她只是主犯之一, 不至於判十幾年。經濟犯罪判死刑的很少, 判一二十年的也不多。”

蘇笑笑無意識地咬一口餅, 都是多活一次, 為啥人家敢幹這麽大,她只敢賣賣對聯養養孩子老老實實上班啊。

張懷民夾點菜放她嘴邊,蘇笑笑下意識張嘴, 吃進去發現不是蔥油餅才回過神, “上千萬?”

張懷民仔細想想:“涉案金額加一起有這麽多。”

蘇笑笑算算她前世的房價和工資,又算算現在首都的房價和工資, 放到她前世就是幾十億啊。

這年頭真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張懷民:“別想了。突然發現蔥油餅挺好吃的。”

“這些天你不會天天吃方便面吧?”

張懷民微微搖頭:“不至於。”

“那就是吃過?難怪你覺著好吃。我都沒放油酥。回頭做點油酥。”

張懷民:“做燒餅放的那種?麻不麻煩?”

“不麻煩,就是用熱油燙面粉。”蘇笑笑想起什麽,“團團回來再做。不然不巧被他看見又該抱怨我們背著他吃好的。”

張懷民嗤一聲:“慣的!”

“那怎麽沒見你給他兩巴掌?”

不舍得!張懷民腦海裏浮現出這三個字, 臉色一瞬間變得很尷尬,幹脆轉移話題,“因為這次的案子需要鐵路公安配合, 有一次他們到局裏正好碰到我, 我跟他們聊了幾句, 說火車上的小偷比公交車和在街上活動的猖狂。他們瞅準一條大魚敢直接搶——”

“這不叫小偷,叫劫匪吧?”

張懷民神色一怔,“對,對, 小偷不會跟失主打照面。除非他身上有命案,怕被抓到,或者需要錢救命才會動刀子。不管怎麽說, 現在火車上比十年前亂多了。”

蘇笑笑懂了:“提醒我二大爺?你覺著有用嗎?”

張懷民想想很多老人越老越固執。再說,即便他要收手,他的兩個女婿,還有那對自私的兒子兒媳婦也不會同意。

蘇笑笑:“劉莊跟他們說過,再說的話會懷疑我們見不得他們發財。”

“算了。”張懷民不想平白無故惹一身腥。

蘇笑笑沒想到有些人那麽不經念叨。第二天中午她和領導以及幾個同事出去用飯,從飯店出來就看到劉荷穿金戴玉從她面前過去。

蘇笑笑一開始沒認出來,劉荷燙著羊毛卷,穿著高跟鞋黑皮褲和貂皮上衣,還挎著粉色皮包。劉荷喊迎面走來的人,蘇笑笑覺著聲音耳熟,及時轉過頭看到她的側臉才敢認。

傍晚回到家,張懷民洗菜,蘇笑笑準備做飯,想起中午那頓飯:“今天看到劉荷了。真發財了。”

張懷民:“跟你打招呼了?沒有趁機跟你顯擺,奚落你沒錢吧?”

“她沒看見我。可能看到了,不想理我這個窮坐班的。”

張懷民順嘴問:“你怎麽知道她真發財了?”

“戴著金耳環和玉鐲啊。”蘇笑笑仔細想想,“她手裏的包,看牌子需要大幾千。不過看質感,很像仿的,還是低仿,在陽光下看起來很廉價。”

張懷民不禁問:“戴金耳環和玉鐲?她不怕飛/車黨上手扯?”

“不怕吧。沒了再買唄。”

張懷民頓時想說市局離繁華地段近,而大部分市民又分不清派出所和公安局,所以出了事就找最近的警局報案,單單他碰上的就不下五起,其中一個脖子被劃傷,因為戴著金鏈子,一個手指頭被掰斷,為了搶戒指,還有一個耳垂血流不止。饒是張懷民見多識廣也不忍直視。

蘇笑笑問:“這兩年小偷多,還那麽猖狂,是不是因為國企改革很多人下崗,原先沒有工作的更找不到工作?”

“多方面原因造成的。以前沒有摩托車,他們想幹幹不了。以前去哪兒都要介紹信,犯了事不好跑。現在今天在首都,明天可能在羊城,抓捕難度太大。現在有一種監控設備,就像相機。如果以後有了錢大街小巷都安上,我想會好很多。”張懷民把蔥遞給她,“明天周末,你看明早是不是買點肉?”

蘇笑笑:“現在菜市場的肉什麽時候去都能買到。團團回來再去也不遲。”

消失了一個多月的蘇團團這次沒叫他媽失望,上午九點就跟許小軍一塊回來。

張懷民見他倆一人拎著一個大包,好奇地問:“最近去外地了?”

團團瞪眼:“瞎打聽什麽。”

張懷民氣笑了:“現在又不是你找我打聽案子的時候了?”

“什麽時候找你打聽過案子。”團團把包一扔就朝蘇笑笑撲去,“媽媽!”

蘇笑笑伸手抱住他,嫌棄地說:“多大了啊。”

團團松手:“甭管多大你都是我媽媽。”

張懷民牙酸:“洗澡去!一身味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當摸金校尉去了。”

團團和許小軍回屋找衣服。

蘇笑笑等他倆出來就問想吃什麽。團團想也沒想就說:“什麽都想吃!”

張懷民嘖一聲,去拿菜籃子。蘇笑笑回屋拿錢,買一條魚,兩斤五花肉,一只雞和兩斤排骨。

中午是清蒸魚,糖醋小排,紅燒肉和小雞燉菜。主食是張懷民喜歡吃的蔥油餅。擔心不夠吃,蘇笑笑還燒了一碗紫菜蛋花湯。

團團吃完舒服地靠椅子上感嘆:“還是家裏好。”

蘇笑笑趁機問:“還出去嗎?不出去下周末去街上買套新衣服。小軍,你也買一套。”

許小軍不假思索地問:“要參加什麽活動嗎?”

“五月十號大勇結婚,飯店都訂好了。”蘇笑笑道。

團團算算日子,“還有一個多月呢。”

蘇笑笑:“要是四月底和五月初下雨,周末沒法出去呢?”

確實要把突發狀況考慮進去。想到這些,團團點點頭:“媽媽,陳大勇怎麽回門啊?”

蘇笑笑:“結婚當晚回他自己家,就是你們幫他布置的那個。第二天帶著禮物去劉家。大勇單位今年分房的名額有他,過兩年就可以搬去單位家屬院。”

團團不禁說:“再生個孩子,陳大勇的家就完整了。”

張懷民看過去,團團趕忙說:“你不要說話。我不想聽你給我添堵!”

“看把你能的!”張懷民起身收拾碗筷,順手給他一巴掌。

團團吃蒙了,反應慢半拍,挨到腦袋上才想起來躲:“媽媽!”

“別吵!”蘇笑笑也起身收拾,“累不累?累就去睡會兒。”原本不覺著累,經她一說團團不禁打哈欠,許小軍也困了。可想想衣服還沒洗,就先定鬧鐘。

三點起來洗衣服,然後倆人帶著春裝去學校。

蘇笑笑看著他倆出去,忍不住說:“回來吃一頓飯又走了。”

“所以我說你要對我好點。你看我——”

蘇笑笑白了他一眼,去整理她的菜園子。

薅一把青菜,準備做晚飯,蘇笑笑聽到敲門聲,叫張懷民去看看。

街坊四鄰找他們會一邊敲門一邊問“在家嗎?”近親看到門虛掩著會直接推門。不聲不響也不進來,只能是陌生人。張懷民想著這幾年悍匪猖獗,難保有人摸到家裏挑釁,就在院裏直接問:“找誰?”

沒人回答,張懷民回屋把抽屜裏的槍拿出來。又聽到敲門聲,張懷民把手背到身後去開門,看清來人很意外,竟然是劉旭。

以張懷民的教養會請他進去。可劉旭不是旁人,是欺負他妻子的幫兇之一。張懷民不動聲色地把槍別到身後,擋在門外問:“找笑笑?”

劉旭看著他神色嚴肅,再想到他現在在市局,不敢惹他不滿,老老實實地說:“你和大姐都行。”

“怎麽知道我們住這兒?”

劉旭先去了分局,分局有幾個公安見過劉大伯等人,以為劉旭是他們誰的兒子,先告訴他張懷民在市局,接著又問他是張隊家親戚,怎麽不知道張隊調走幾年了。劉旭胡扯他不敢打聽,姐夫也沒說過。分局公安以為張懷民低調。這麽多年過去,他們仍然不知道張懷民背後靠山是誰就信以為真。

劉旭把整個過程和盤托出。張懷民挺意外:“比以前聰明了。”

這話說的好像他還是二十多歲不長腦子的年輕人。他都快四十了啊。劉旭見張懷民始終不請他進去,估計這次是進不去了:“我媽住院了,一直問大姐在哪兒。”

張懷民:“有些人呢,相見不如懷念。如果她老人家有什麽事要交代。明天我過去。能撐到明天吧?”

劉旭下意識點頭,“大姐不去?”

“我們是夫妻,我不能代表她?”

劉旭不敢說,不能!

“在哪個醫院?”

劉旭留下地址,張懷民作勢關門送客。劉旭欲言又止,嘆了一口氣,說一句“明天見。”便轉身離去。

張懷民關上門到廚房就問:“聽見了?”

“只聽到個‘媽’字。劉大軍死了,她心裏缺一塊,不想活了?”

張懷民想想丈母娘今年也就六十出頭,比他媽小七八歲,他媽天天虎的跟三四十歲的人似的:“劉旭的孩子大了,你爹死了,她不用伺候老的小的,人生最舒坦的時候想不開?”

“她有腦子會由著劉大軍給我們改姓?但凡有一節脊梁骨是硬的都會跟劉大軍離婚。當時我有工作,她也有工作,又不是離了劉大軍我們會餓死。”

張懷民:“千人千面。不能要求人人跟你一樣啊。”

“那你去吧。”蘇笑笑說出來想到不對,“上次劉大軍死了,劉旭都沒敢找咱們,這次怎麽還沒死就找過來?”

張懷民:“以前認為我們跟他們老死不相往來,找也是白找。上次我送個花圈,你媽可能認為你心裏掛念他們,劉旭來告訴你,你一定會去。”

蘇笑笑冷笑:“不許帶錢。”

“總要帶夠加油的錢。”張懷民問,“買點什麽?”

蘇笑笑:“兩樣水果或者兩瓶罐頭再加兩瓶營養品。別買貴的,省得又誤以為我心疼她。”

“真不心疼?”

蘇笑笑白了他一眼。

張懷民不信,夜裏醒來盯著蘇笑笑看許久,不見她做噩夢,跟沒事人一樣,慶幸他這些年表現的不錯,不然憑她能養活兒子,還有房子,早把他休了。

張懷民嘆了一口氣,想想明天親自開車不能疲勞駕駛,哄自己趕緊睡。

翌日上午,張懷民拎四樣東西去醫院,看到岳母神色不好,但臉上有肉,離油盡燈枯還早,當著她的面對劉旭說:“以後有事跟我說,不要麻煩你姐。”

劉旭的岳母拎著飯盒進來,招呼張懷民坐下。張懷民直言道:“我還有事。”說完就走,前後不到一分鐘。

蘇母本想借機同女兒緩和關系,見狀她急得坐起來問劉旭:“你姐知不知道我住院?”

“肯定知道。”劉旭道,“我說去也是白去,你還不信。”

劉旭的岳母不禁說:“你姐夫現在是公安局副局長。他來一趟被護士看見,回頭護士隨口問他是誰,我們說他是你姐夫,現在在市局,護士對親家肯定比以前上心。更別說醫院裏其他人。這就叫背靠大樹好乘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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