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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大婚(三) (孕期)“灌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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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大婚(三) (孕期)“灌滿。”……

此刻的王府內。

室內紅燭高照, 燈火昏暗,低垂的幔帳隱約朦朧,馨香從熏爐在四壁間靜靜飄蕩, 此刻的門窗緊閉,唯有一絲燥熱的風從紅幔中吹過, 掀開床幃間別樣的光景。

沈卿鈺伏在枕上,任由身後的陸崢安撥開他肩頭的發絲,來到他耳側含住他的耳垂, 然後就是熟悉的嚙咬。

“唔!”一聲悶哼, 沈卿鈺繃緊下顎,額上沁出滴滴汗珠,直到一只手往下圈住了他, 瀲灩狹長的眸子隨之瞳孔放大,眼尾泛起了紅意。

帶著掌控的意味,男人從後面擁著他按住他掙紮的手, 將他臉側過來吻住了他, 在探入舌尖的時候,吸吮著他的唇舌逼迫他與之共舞,在他因為呼吸不暢而被迫發出喘息聲的時候, 手上一緊, 男人動情地含住他的唇瓣:“阿鈺,阿鈺……”

沈卿鈺一把推開了男人扣著他的手,往後躲了一下, 躲掉男人對他的掌控後,他分開二人的距離,擦著嘴邊水漬,想要打商量:“陸崢安, 你冷靜一點,不要這麽——”

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撈在懷中反剪住了手,不讓他再掙紮接著暴漲的渤發抵著他,他有些吃痛和不適應,“放開我。”

“阿鈺。”陸崢安小心地避開他的腹部將他重新撈進懷中,聲音沙啞,“是你說的,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他往他肩膀上拱,含著難耐:“你答應我的。”

“是我說的沒錯,但你……能不能輕點,不要…總是咬我,像野狗一樣。”用野狗形容他都算輕的,更多的是像野獸,自從他和他回房後,還沒說幾句話就被撲在床上,一副要把他拆吃入腹急不可耐的樣子。

他有點後悔自己說出了那句“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這句話。

再次推開身後擁著自己的男人後,錯開他含著期待的視線,他坐起身起來:“你先等等,我喝杯茶。”說著,就準備下床。

“我等好久了,好不容易等到你願意。”陸崢安|拉著不讓他走,聲音急切,“三個月時間過了,我問過段白月了,你現在胎象很穩,可以做的。”說著就開始胡亂吻他,沈卿鈺推了幾次都推不開,看男人精壯的胳膊覆上的薄薄汗水,還有赤紅一片的眼睛,竟一時之間有些楞住。

他不知道他在急什麽。

“阿鈺……”陸崢安吻著他,急促呼吸著,似感受到他的掙紮,繞過他的腹部,緊緊圈著他的腰不讓他動,聲音越來越失控,“我要你。”

沈卿鈺能看到男人由於過於急切,飽脹的肌肉間流著的汗水,正順著他膚色稍深的皮膚下往下滴去,整片胸膛都在劇烈起伏。

睫羽顫動,他微微別開了視線,在再次呼吸不過來的時候,一把推開了男人圈在自己腰上的手。

平覆好呼吸後。

重新坐起身來,攏起肩上被褪去的衣袍,他走下床去,將衣襟系帶系好,端起桌上的茶盞喝了一口。

動作從容淡定,神色不辨情緒。

看他這幅疏離淡漠的樣子。

陸崢安一時之間摸不準他的主意,著急地從床上下來,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阿鈺……”

由於神色焦急,他也沒顧得上自己不著寸縷的情狀。

“把衣服穿上。”沈卿鈺皺著眉頭看向他。

陸崢安卻顧不上這個茬,反問他:“阿鈺你是不是後悔了?”

正忐忑中,就被男人掙開了手腕,他看著沈卿鈺掙開自己的力道不算輕,分明是抗拒的意思。

心中浮現一絲“果然如此”的感覺,他問他:“你是不是不願意?”

沈卿鈺放下茶盞,沈默不語來到了床邊。

“阿鈺……”陸崢安喚他,跟他來到了床邊。

而沈卿鈺看著眼前男人絲毫不避諱,尤其是直楞楞在空中的地方,有些煩躁地避開了視線。

可陸崢安不知他在想什麽,還想問他:“阿鈺你說——”

“我沒說我不願意。”

陸崢安楞住:“什麽?”

不想再看他這幅衣不蔽體的樣子,沈卿鈺一把拉過他的手腕,力道加重想將他扯到床邊坐下,誰料動作幅度太大,竟將男人一把扯在了自己身下。

沈卿鈺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男人,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聲音很輕:“我說,我不是不願意,只是讓你別那麽急。”

“阿鈺……”陸崢安微張著唇,有些發楞,額邊的發絲仍被汗水沾濕,黏在了他鬢邊兩側。

沈卿鈺垂眸默默看著他,看到面容俊朗的男人躺在赤紅色的枕邊,空氣一片寂靜,唯剩燈花爆在燭間,映照著滿堂的紅意。

嘆了口氣:今日,確實是他和陸崢安的洞房花燭夜。

將床邊帷幔的鉤子放下,將手撐在男人頭兩側。

伸手來到他額邊,撥開他額邊被汗水沾濕的頭發,低下頭,附身吻住了他。

雪白清透的指尖在粗硬的墨發間交錯,形成色彩鮮明的對比。

霎時間,夾雜著梅花的冷香侵入陸崢安的鼻尖,讓他有些恍神,可隨即唇間探入的舌尖更奪去了他全部的註意力。

心狂跳起來。

“阿鈺……”陸崢安聲音啞的不像話,當二人舌尖相觸的一瞬間,好似有煙花綻放,他緊緊扣住了男人放在他身側的手。

而今晚的沈卿鈺比以往都要主動,甚至一路往下晗住了他的喉結。

隨著他的動作,陸崢安呼吸一滯,放在床邊的手有些失控地攥起了青筋,而隨著男人往下幄住了他,他瞬間整個人繃成一條直線。

很明顯的舔舐和吸吮的動作,讓陸崢安徹底明白過來,他家阿鈺到底在做什麽。

阿鈺竟然會在床上討好他。

有那麽一瞬間他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竟然遇到這樣主動的沈卿鈺。

因為過於難以置信,連眼前的床幕都有些晃眼看不清,他急促呼吸,帶著忍耐,“阿鈺,唔……”聲音因為壓抑而顯得沙啞萬分。

而沈卿鈺的手和他本人一樣,剛撫上去的時候帶著微涼的溫度,但隨著時間久了,會慢慢變得炙熱起來,陸崢安以為自己自制力會很強,但實際上到最後因為他的生疏,還是沒忍住一概如註,當猩味彌漫的時候,他想將沈卿鈺抱在懷中吻他,而沈卿鈺卻推開他來到床頭。

他啞著聲音問:“做什麽?”

當看到沈卿鈺從床頭壁龕上取下金玉膏,他又明白了,連忙起身拉住他的手:

“這個我來,怎麽能讓你自己來呢。”

“你來?”沈卿鈺看著他,有些疑惑。

“當然我來了,你自己看不見容易弄傷。”

沈卿鈺蹙起眉頭:“怎麽會弄傷,我會很小心的。”

然後又壓著他的手腕,讓他別動:“我來就行。”

看他這麽主動,陸崢安別開臉,眼底沈下猩紅:“阿鈺,雖然我很喜歡你主動,但你再這樣下去,今天晚上我會控制不住的,等下要是弄傷你就——”

然後瞬間停住話頭。

因為沈卿鈺擡起了他的腿。

他一臉懵然:“你在做什麽?”

沈卿鈺神色認真,回他:“幫你啊,你不是說不用這個會痛嗎。”

陸崢安睜大眼睛,皺起眉頭:“等等,你的意思是?”

看沈卿鈺沾著金玉膏,握著他腿彎的動作,徐徐回過味來,表情僵硬:“你是……想上我?”

沈卿鈺沒有遲疑:“不可以嗎?”

“當然不行了!”陸崢安將他手推開,一臉不可置信,“你覺得這樣合理嗎?”

“為什麽不合理?”

“我?我這個體型。”陸崢安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沈卿鈺,“你,你的體型,你覺得你這小身板能壓住我嗎?”

“陸崢安。”沈卿鈺沈下眸子,“我常年習武練劍,身體不比你差哪,身量也和你差不多。”

“重點不是你身體差不差,身量足不足,重點是這樣很奇怪啊。”陸崢安語氣僵硬,“你不覺得奇怪嗎?阿鈺?”

“哪裏奇怪了?”

“我是你夫君,你想上我?這不奇怪嗎?哪有洞房花燭夜這樣過的?!”陸崢安險些氣不過來,語氣都急了。

“我們都是男人,”沈卿鈺看著他,靜靜陳述道,“只能你在上面,不能我在上面?這種事為什麽只能你主動,不能我主動?”

然後看他顯然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沈卿鈺扔下金玉膏,神色不愉:“你要是不樂意就別做了。”

“不是,阿鈺我不是這個意思。”陸崢安連忙圈住他,抱著他哄,“你想在上面當然可以,我也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

——心裏卻想著:當然不可能讓他在上面了,其他事他都能讓著沈卿鈺,就這件事不行。

但目前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哄住突發奇想的沈卿鈺才行。

他吻了吻他的耳側,撫摸著他微微隆起的腹部,聲音放低解釋道:“只是你也該為我們肚子裏的孩子想想,你現在的身體,適合做劇烈運動嗎?萬一傷到寶寶怎麽辦?”

沈卿鈺蹙起眉頭,不知他從民間何處學的“寶寶”這個稱呼,但當看到到男人放在自己腹部的手,他又回過神來。

——他好像確實忘了這回事了,目前來看他確實不適合主動。

他有些懵神,陸崢安趁機連忙吻住他,撥開他的衣襟將他重新壓在床邊。

“還是交給我吧,阿鈺。”帶著技巧性地他一路往下吻住,直到來到塵柄處仔細雕刻起來,沈卿鈺不消片刻就被他帶入其中,急促呼吸著往旁邊攥著什麽,直到紅色的絲幔被他一把扯住。

很久之後,陸崢安坐起身來,看著紅著臉淩亂著發絲的沈卿鈺,將嘴裏的東西全部咽進去,然後擦了擦嘴邊的殘留,他又越過沈卿鈺,將床頭的壁龕打開,似乎在裏面找著什麽東西。

沈卿鈺平覆著呼吸,看著他的動作問他:“你在找什麽?”

“找段白月給我的東西。”陸崢安往裏面翻著,然後停下了動作,“找到了。”

沈卿鈺看他手上拿著一個羊脂玉顏色、形狀類似魚泡的東西,問:“這是什麽?”

“羊皮套。”

“羊皮套……是做什麽的?”沈卿鈺疑惑。

陸崢安抱住他,撥開他黏在鬢邊的發絲,溫柔地吻了吻他的耳側,往下給自己戴上,解釋道:“因為你現在身體的特殊情況,之前他給你看診的時候,我私下向他取過經,特意讓他幫我做的這個。畢竟男子和男子行周公之禮,與一般男女大不相同,你現在又身懷有孕,初次承受,我擔心你明天肚子會痛,所以用這個,可以減少你的不適。”

聽到他的解釋,沈卿鈺楞了片刻,心頭浮起一絲異樣的感覺,就好像被貓撓了一下。

他沒想到的部分,陸崢安替他想到了。

弄好後,陸崢安讓他臥躺著,手撐在他身體兩側,脈脈註視著他:“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嗎?阿鈺。”

“開始……什麽?”沈卿鈺有些愕然。

陸崢安輕輕一笑,笑意繾綣,低下身啄了啄他的唇瓣,聲音很輕,帶著啞意:“繼續洞房花燭夜啊。”

迎著男人的眼神,沈卿鈺攥緊了被褥。

默默看了他很久,眼底沈下漆黑,最終迎著他低下的頭,吻了上去。

……

當龍鳳燭快燃盡的時候,那雪白聖潔的皮膚都蒙上了一層粉意。

雖然不適,卻仍默默配合。

陸崢安不懷疑再這樣下去,自己會死在這張床上。

汗珠從額頭砸到那片雪白的皮膚上,滴滴沈重,如砸在雪蓮上的雨滴。

最後,他在那秀長白皙的脖頸印上一個吻,聲音壓抑:“阿鈺……”

沈卿鈺像是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是汗,咬著唇默默不語,直到風雨徹底停歇,唇都被咬出紅印。感受到擁著他的男人在他頸邊啄吻,含著情欲聲聲喚他時,雪山一樣的耳尖不經意紅透,竹節一樣的腿還在輕微顫動,如風中搖曳的細枝,默了很久他想轉身,而男人又再次從後面撈住了他,再次將他扯入黑夜,許久,直到燭液流滿了燭芯,燭臺上的龍鳳燭才終於徹底燃盡,燭火熄滅,遠處天光微啟,暮色破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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