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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私欲 “張開唇舌任由他侵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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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私欲 “張開唇舌任由他侵入其中”……

社火節當晚,陸崢安抱著昏迷不醒、渾身高熱的沈卿鈺找了個客棧臨時住了下來。

因陸母所授,他從小學了一些醫術,雖然醫術比不得段白月那麽精湛,但給人看個小風寒是沒什麽問題的。

“怎麽樣了?沈大人沒事吧?”一旁的韓修遠著急地問道。

韓修遠看著面前的男人緊緊蹙著眉頭,神情專註萬分,全然不似平日和他們稱兄道弟時的隨性輕松,不由得更加緊張了——沈大人不會得了什麽不治之癥吧?

陸崢安將手放在他腕上,幾次探查之後,發現除了感染風寒引發的高熱之外並沒有其他疾病,稍稍松了一口氣。

可總覺得脈象奇怪,好像有一股被壓制的脈象,而這個被壓制的部分不是他的醫術、乃至普通大夫能檢查出來的。

但醫者敏銳,他能看出來或許沈卿鈺有他不知道的事隱瞞著他,但目前他的身體除了因為這幾日的連日奔波體力有些耗盡,以致感染風寒外,是沒有其他異樣的。

“無礙,他只是因為這幾天辛苦奔波,感染了風寒,開個驅寒藥休息幾天就好了。”陸崢安朝焦急等待的韓修遠解釋道,“不必擔心,我這幾日會留在他身邊照顧他。”

韓修遠剛準備點頭,又看了看周圍一直等著他們的胡斯眾人,連忙道:“陸兄還是先忙鏢局的事吧,畢竟沈大人是我們同僚,怎好一直勞煩陸兄,沈大人交給我和李大人就行了,把開的藥給我我來熬。”

陸崢安不動聲色瞟了眼李重,李重心領神會,主動上前道:“鏢我們剩下的人走就行了,已經到鷺洲城了接下來就沒什麽事了,沈大人現在身邊不能缺大夫照顧。”

韓修遠還想客氣,李重攬著他肩膀拍了拍:“行了行了,這點小忙就別和兄弟們計較了,再說我家老大和沈大人一路上處挺好,他又會醫術,肯定能照顧好沈大人的,有他在咱別操心。”

“走吧,還是不要耽誤沈大人靜養,我們先出去吧。”

說著說著,便拉著韓修遠往外走了,最終韓修遠也認同了他的話,只是囑托陸錚安有事一定要叫他。

門外,李重勾著韓修遠肩膀,邊走邊打聽:“我看韓大人心細如發,家中可有娶夫人?”

聽韓修遠回他家中已經替他定親了,今年完婚,他才滿意地點頭——好在你小子不是要跟老大搶人,不然他也難做啊。

直到一群人走完,房間裏才安靜下來。

陸崢安將剛抓來的藥用小爐子熬好,用瓷碗盛好後拿了進來。

自己先嘗了一下,發現實在太苦又放了不影響藥效的蜜棗進去,然後端進屋內將碗放在床邊先晾會兒。

他將他額頭上蓋著降溫的濕巾帕拿了下來,然後坐在床邊,環住他的腰,將被子往上提了提蓋到他胸口,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將他完完整整抱在懷裏。

窗外淅淅瀝瀝下著雨,床邊桌上放著裝著藥水的瓷碗。

昏黃的燭火透過床帷,灑在沈卿鈺如墨般的發上,暖意鋪河,將他身上的淡漠清冷削減了幾分。

看著安靜靠在自己懷中,眉頭卻依然緊緊蹙著的人,搖頭笑了笑,擡手替他將眉宇撫平,笑容之間可見惆悵:“每天在憂心什麽事?眉頭皺的跟小老頭似的。”

處於睡夢中的對方顯然沒有回他。

“傻阿鈺。”他輕輕撫了撫那稍顯蒼白的唇,眼裏浮現一絲無奈,“這天下之事何其多,又豈是一人之力可解決的,還把自己搞的生病。”

轉眸去看放在桌邊的小藥碗,用手探了探碗邊,感覺溫度適中,然後端了起來。

“喝藥吧。”

將桌邊的藥小心舀了一勺,遞到他嘴邊餵他喝下。

可藥進到他嘴裏,不到半口就全部倒了出來,半碗下去流了一大半,根本餵不了幾口。

陸崢安明白過來,此時的沈卿鈺是昏迷不醒的,張不開嘴很正常。

“阿鈺。”陸崢安用洗幹凈的巾帕替他擦拭掉流下去的藥,又微微掐住他下顎讓他張開嘴,再次嘗試將藥餵進他嘴裏,壓著聲音,像哄小孩一樣的,“聽話,乖,張嘴。”

可依然是失敗了,嘴是張開了但舌頭壓著喉嚨,藥進不去。

陸崢安眼裏劃過一抹沈思,曲起的手指微微攥緊,靜靜看著懷裏的人。

垂眸望著沈睡在自己懷中的清冷如雪的人,那張艷麗的臉離自己近在咫尺,依稀可見細膩的皮膚上雪絨花一樣的絨毛,唯獨那紅艷的唇瓣因為生病而變得有些蒼白。

漆黑的眸子沈了幾沈,沒有過多糾結,毫不猶豫地——

他端起藥碗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後放下藥碗。

修長有力的手托住那聖潔清冷的下巴、掐開他的牙關,唇對唇地貼上他的唇瓣,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

也沒管這樣下去,他自己是否也會染上風寒。

窗外的雨仍然在下,淅淅瀝瀝地滴在窗格上,雨水將客棧外的嘈雜都隔絕了起來,被放在木桌上的瓷白碗裏的湯藥流淌著淡黃色的光,倒映著房間裏交頸相擁的兩個人。

陸崢安舌尖推著藥汁越過他的舌關,擠入他的喉嚨裏面,壓著他的唇舌,隨即藥水順利進入他喉嚨之中。

藥汁推完之後,陸崢安退開些許讓對方可以自由呼吸。

他用手探了探他額頭,見到高熱有退下去的趨勢,心裏松了口氣。

垂下頭,是懷中人雲霞漫天,清山雪蓮一樣的臉。

燭火在眸光中跳動,倒映著他全部的倒影,柔光蕩動。

再次圈緊他的腰,重新覆蓋上那片柔軟。

——顯然這次不再僅僅只是單純的餵藥,多了些別的意思。

撬開他的舌關,在他唇齒間繾綣勾勒、掃蕩吸吮。

懷裏的人安安靜靜地依偎在他懷中,沒有反應也不會掙紮,張開唇舌任由他侵入其中,像收起尖爪的貓。

“阿鈺……”重新嘗到那片柔軟後,他聲音啞了幾分。

他將手環在他精瘦的腰間輕輕摩挲,手掌的溫度灼熱滾燙,手心攥出汗水來。

陸崢安伸出舌尖,輕輕在他唇瓣邊舔舐啄吻留在他唇瓣邊的剩餘藥汁,動作溫柔細致。

唇瓣微涼的觸感和之前第一次嘗起來的感覺差不多。

截然不同的是心態上的變化,當時他是一種被動的幫助、可現在卻是主動地渴求…

水漬舔掉後,流淌在舌尖的藥汁本應該是苦澀難當的,可陸崢安卻嘗到了清甜,不知是不是加在藥水裏的蜜棗起了作用。

直到最後一滴舔.舐幹凈,陸崢安才微微喘息著松開他的唇舌。

眼裏劃過一絲嘲弄。

——嘖。終於是找不到理由去滿足私欲了嗎?

他松開桎梏著對方腰部的力道,拿過銅盆裏擰幹的巾帕在他精致的下巴上擦拭,替他拭去藥汁的黏膩。

一切處理完後,他再次環住他,想去探探他的脈象。

還沒伸手,手腕處卻突然傳來一股收緊的力道,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天旋地轉間,身位顛倒,他被對方攥著手腕壓在了床上。

他盯著面前的人驚詫道:“阿鈺?”

可對方卻並沒有回他,頭頂被陰影蓋住,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緊接著——

唇上一重,熱氣噴灑在他臉上。

濃烈的梅花香混合著藥香撲面襲來,唇瓣被碾壓,面前的人貼著他的唇撬開他舌關,比他力道更重、溫度更灼熱的吻狂風驟雨般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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