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解毒 “叫陸崢安,我就讓你舒服。”……

關燈
第3章 解毒 “叫陸崢安,我就讓你舒服。”……

由於在來之前早摸過方向,很快他便在後山找到了幾排淩亂的腳步。

而更讓他心驚的是,那紅色的喜服此時破爛不堪地掛在了樹枝上。

他連忙撥開重重樹枝去看,看到地上躺著的兩個渾身是血身穿貂裘的人,顯然這就是那女人說的黑風寨的賊寇。

二人還沒完全斷氣,看到他耳後根上刻著的“囚”字還以為是自己人,朝他伸出血淋淋的手:“兄弟,救救我們——”

“閉嘴,小畜生,誰和你們這幫腌臜是兄弟。”還沒說完,黑漆漆的靴子就踩在了他們臉上,隨之就是狠狠碾壓的力道,陸崢安帶著所剩無幾的耐心,冷颼颼道,“我只問你們一遍,那個被你們抓來的男人你們藏去哪了?”

二人生命垂危,連聲求饒:“饒命啊壯士,你說的是哪個男人?大棠首輔沈卿鈺嗎?”

陸崢安微微一楞:首輔?他竟是當朝首輔?

也難怪,那種氣質和風度,又怎麽可能是一般人

“他在哪?”

二人老實告知:“他跟發了狂一樣,我們還沒拿他怎麽樣就被他傷成了這樣,好像是往後山小溪林的方向跑去了——”

得到回答後,陸崢安松開了踩著他們的靴子,二人心下一喜:“壯士既已得知他的去處,是不是可以繞我們一命了——”

話還沒說完,血花飛濺,銀槍墜下,二人雙雙咽氣。

陸崢安沒有多餘的表情,而是朝著後山小溪林的方向繼續追去。

直來到一片靜謐的地方後,潺潺溪流聲從重重掩映的樹枝中傳來。

陸崢安站在地勢較高的地方,面前的視線被積滿白雪的樹枝給蓋住。

他緩緩推開樹枝。

面前的視野陡然寬闊起來。

這是一個極為隱蔽中間鏤空的山洞,一道懸掛半空的瀑布從山洞的石壁上垂落下來,瀑布流過的地方在地勢較低的盆地中間形成了一個冒著熱氣的溫泉,洞中歲月好像都比洞外面要流淌的慢一些,就連樹木都留有一片餘青,在熱氣騰騰的溫泉飄起白霧的時候,竟宛如人間仙境一般。

而他苦苦找尋的人此刻正端坐在那溫泉當中,旁邊靜靜躺在石頭上的劍還沾著血跡。

男人緊緊闔著眼,如劍一樣的眉宇像是被凍住般凝著寒霜,他身上的衣服被他撕開丟棄在了一旁,他半裸著上半身皮膚,從胸前到腹部的薄肌呈現塊狀,如同造物主精心創造的一樣完美無瑕。

似乎感知到了他這邊的聲音,男人倏然擡起頭來看向他的方向,緊縮的眉頭帶給人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卻又因為極其奪目的眼睛而顯得艷麗無雙。

他喝道:“誰!”

陸崢安輕輕一笑,從重重掩映的樹枝中抱胸走了出來,挑眉說道:“你沒事就好,我還以為你中了那老鬼的毒會變得六親不認。”

對方仍然是坐在水池中沒有說話,他便繼續走近,走近後更發現眼前的人皮膚白的簡直晃人眼,尤其是那形狀完美的肌肉上還在滴著水直直流淌過兩點,向更深處而去讓人想一探究竟。

他刻意忽略掉自己喉嚨間的幹啞,轉開視線,蹲下身想替對方診脈,“他的毒非同小可,之前我很多兄弟都吃過他的虧,我先替你檢查一下你身體有沒有異樣。”

還沒等他接近那只修長的手,水面驟然翻起巨大的水花,接著他手腕被一股大力給擒住,溫熱的泉水湧上他的腰間,隨後眼前一花,他後背便抵到了堅硬的石壁。

他擡頭入目便是一張淩厲艷麗的臉,此刻那寒冰一樣的黑漆漆的眼裏卻一片空洞瞳孔呈現放大,但因為過於黑白分明的眼睛和從上方俯瞰自己的角度,而顯得有些奇異的專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看。

幾根如墨一樣濕透的發絲垂在了陸崢安的臉上,冰涼的發絲好像帶著獨屬於這人的冷香,呼吸之間卻是對方灼熱的體溫,讓陸錚安迎著對方那空洞又冷冰冰的眼睛,心臟被燙的不受控制。

手腕上桎梏自己的手一點點強勢又霸道地擠入他的指骨之間,兩只骨節分明的手因為這過重的力道而碰撞擠壓的有些生疼,入手間陸崢安感到的是一股冰涼又濕滑的觸感,就好像要深入他骨髓一樣激烈。

陸崢安忍著對方噴灑在他身上灼熱的呼吸,隨著他的力道,探查到了對方中的毒,感知到劇烈跳動的脈搏後,猛然一驚:“他竟給你下春|藥?”

而中毒的沈卿鈺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用赤|裸的、近乎灼熱的目光像盯著一個獵物一般、冷冷盯著他看。那狹長的眼中是掩蓋不住的動物本能和肆虐的味道,就好像他是這闖入林間的肥羊。

陸崢安緊緊貼著對方熾熱的皮膚,呼吸交織間,緊接著那紅艷艷的、帶著冷香的唇瓣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湊了過來。

這巨大的誘惑,讓陸崢安心臟陡然失去節奏狂跳起來,眼看那紅唇離自己越來越近,“餵餵餵!”他伸出手猛然一把推開了對方,平覆著狂跳不已的心臟,深呼一口氣,“簡直了,老天爺——”他竟有一瞬間想按住對方的頭狠狠吻上去的沖動。

他發誓,他這二十年來,行事雖然浪蕩不羈了點,可除了面前的人,他從沒和其他任何人有過這樣親密的時候。

他偏過頭,對方頭發上的水珠滴到他下巴上,順著起伏的弧度一路往下滑,明明是冰涼的溫度卻讓他喉嚨像是被開水燙過一樣,灼的他聲音沙啞,他盡量用理智去陳述:“冷靜點,你中藥了。”

——卻不知這句話到底是在提醒自己還是提醒對方。

但對方顯然沒聽到,並且伸出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然後帶著梅香的吻就在他睜大眼睛的一瞬間,狠狠地覆蓋住了他的唇。

周圍的空氣簡直熱的不像話,明明是寒冬臘月的山林卻因為這一片溫泉的滋養而熱氣沸騰,更加顯得這片狹小的地方好似世外桃源一般美不勝收。

陸崢安卻無心去關註美景,因為美景就在眼前,他根本來不及去細想對方這個吻是否是因為身中情毒的原因,因為在對方吮上他唇舌的一瞬間他腦子裏就好像炸開了煙花。

本就激蕩不平的心緒劇烈在起伏,隨著對方的力道而去追逐他溫熱的唇舌,直到嘗盡了梅花的清香和甘甜,他才急促呼吸著扣住對方秀長的脖頸拉開對方和他的距離,他喘著粗氣道:“我承認我追上來,確實是因為擔心你,對你也確實有些不一樣的感覺,你親我我也很喜歡,但我們現在是不是進展太快了點?你認得清我是誰嗎?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可很顯然,對方不知道,並且再次將他壓在石壁上急切且劇烈地吻了下來。

陸崢安放在他脖子的手被他再次十指相扣,卻在即將按下去的一瞬間被對方控制住,陸崢安褲子早就濕透了一大片,他一把將手推拒在了對方貼近他的胸膛上,他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的理智也要被對方給燒的殆盡,然後就是造成不可預料的後果。

陸崢安起伏著劇烈的胸膛,用所剩不多的理智、氣喘籲籲地分析道:“我帶你出去找解藥,那個寨子裏肯定還有——”

可話還沒說完,對方卻拉著他的手一寸寸挪動,直到貼近胸膛,那雙空洞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了然和欣喜,就像找到了上好的涼玉一樣,那空蕩蕩一片的眼睛裏的灼熱和躁動在他們的動作中得到緩解。

陸崢安就這樣看著對方用極其冷冰冰的表情做著與氣質完全不相符的事,打眼看去那片紅梅已經是紅的徹底了,甚至在他抽回手後那個人還不滿地看向他。

陸崢安終於是忍不了了,一把將他摁在身下,從背後攬住他控制住他不安分的手,男人的力氣大的驚人,他險些控制不住他,只能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扭動,甚至還被掐的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有些地方都滲出了血跡,弄的他一雙漆黑的眼又紅又熱,狠狠朝那不斷扭動的人身上用力一拍,粗聲道:“老實點!”

對方痛呼一聲,被他拍的眼圈都紅了一大片,用那雙空洞的眼睛直楞楞地看著他,陸崢安竟從中讀出了那麽一絲委屈的味道,頓時心軟的不像話,他安撫性地輕柔吻了吻他的鬢角,聲音沙啞:“好了好了,拍疼了是不是?我給你道歉,你靠著我不要亂動,我來幫你疏解。”

他看著對方高高支起的帳篷,有些無奈地笑了:“這輩子我沒幫別人幹過這種事,更別談是幫一個男人了。要是別人讓我|幹這事,我肯定會殺了他。”

然後又騰出一只手將緊緊貼在沈卿鈺鬢邊濕掉的發絲撥開,看到那聖潔如雪一樣的臉和艷麗中透著淩厲的眼睛,輕笑著搖了搖頭。

——長得很美,但不是溫柔那一掛的,看起來脾氣也不是很好的樣子,可不知怎麽的,他卻拒絕不了他,明明對方也不是個姑娘,是個和自己一樣的大男人。

他將他牢牢按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扣在他腰間,清亮漆黑的眼中顯出一絲灼熱:“靠緊我,我來幫你。”

遠處陽光正下。

雪林中的梅枝從陽光中伸展開來,他伸出手觸碰到梅花枝頭,一點點地撥開枝椏。

……

那高不可攀、滾燙的雪蓮也漸漸融化起來。

陸錚安抱緊了渾身發燙的人,臨了卻想著一件極為重要的事:

“你知道我的名字嗎?”

意識模糊的沈卿鈺卻不滿地催促著他,讓他繼續,陸崢安卻牢牢堵住他:“叫我的名字,叫我陸崢安。”

身上的人卻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麽,而是湊過來吻他想讓他繼續緩解自己的燥熱,陸崢安掐住他下巴和他交換了一個炙熱潮濕的吻,重覆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叫陸崢安,我就讓你舒服。”

意識沈睡的沈卿鈺仍然是沒出聲。

此刻的陸崢安卻極為強勢:“叫陸崢安!”

最終被折磨的快要崩潰的沈卿鈺從牙縫裏艱澀地、用力吐出不成調的幾個字:“陸、崢、安……”

梅花綻放,清透的池水倒映出白雲,梅花的香味充斥著這一方小小的天地。

“我帶你去找解藥。”

陸崢安平覆過急促的呼吸後,替他擦幹身上的水,脫下自己的衣服給他穿上,將他一把抱了起來,男人只比自己矮半個頭,體重只比自己輕一點,陸崢安剛剛掂起他,就被他沈重的重量給墜的輕笑一聲:“還好我力氣夠大,不然還真抱不動你。”

還沒等他來得及動作,身上的人卻又開始重新劇烈地掙紮起來,他本就剛剛站穩,天旋地轉之間,一時不察腳下一滑踩在了溫泉池底的青苔上,水花四濺,摔在了池子邊的石壁上,被他牢牢護在懷裏的沈卿鈺倒是沒有絲毫損傷。

他剛想說些什麽,可風聲赫起,身上那人再次翻身壓在他身上,那雙艷麗的眼睛像充斥著血一樣紅,然後霸道的吻頓時如雨一般急促的落在了他臉上,他扭頭想去躲但對方不得章法的吻舔的他臉上濕漉漉的,急促的聲音帶著困獸一樣的痛苦和掙紮,他手在陸錚安身上各個地方胡亂地摸,重覆著喊:“給我!給我!!”

陸崢安明知對方是意識不清醒,可那催促的聲音還是讓他一瞬間又重新開始起來,他還沒來得及按住對方作亂的手,對方卻順著他後腰一路摸索,到了他後腰往下……

這極具暗示性的動作讓陸崢安頓時渾身一僵,在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麽後,將他扣住手翻轉過來,捋了一把垂下來的淩亂的墨黑色的發,勾唇笑了:“有沒有搞錯,沈大人,我幫了你這麽大的忙,你怎麽恩將仇報呢?”

——居然想強來。

他觀身上的人比之方才還要意識不清,甚至因為難以紓解的欲望,那片黑白分明的眼珠呈現一種癲狂的猩紅,他將手放在對方的脈搏上查看。

神色一凝,對方脈搏比方才更亂了,甚至多方沖撞隱隱有逆轉斷絕之象,很明顯剛剛的舒緩並沒有讓他好受甚至更嚴重了。

“這毒老鬼害你至此,要是讓我遇到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他眼中劃過一抹殺意。

而被他桎梏住的人卻還在不安地扭動,身下的沈卿鈺卻還在重覆性、沒有意識地說著:“放開我!給我、給我……”

陸崢安將他翻轉過來後,讓他貼在溫涼的石壁上。

沈卿鈺卻因為渾身的燥熱,手指攤開在石壁上難耐地抓撓,堅硬的石壁都被他的手給抓出了幾道細淺的印子。

“好了——”陸崢安抓住他的手,聲音沙啞,“別亂動。”

他一把捋起自己垂到臉頰旁的頭發,修長的手指穿插過鬢邊的發絲,澄澈清亮的桃花眼浮了些難以言喻的紅,直到一切做好準備後——

似開水燙開的溫度:

“這就給你。”

……

意識模糊的沈卿鈺有那麽一瞬間清醒過來,餘光中感到天地都在搖晃,眼前一個淡青色的“囚”字隱隱約約在發光。

那個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在問他:“你叫沈卿鈺對嗎?名字真好聽。”

“我要殺了你——”

“我一定要殺了你——”

男人聲音帶著笑意:“好好好殺了我,這話你都說了好多遍了,弄疼你了是不是?”

……

最後,那人問他:“我可以叫你阿鈺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