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是!我喜歡你! 你得意死了吧

關燈
第83章 是!我喜歡你! 你得意死了吧

手掌處傳來溫熱又平穩的脈搏鼓動, 那裏面流淌著的血液正在源源不斷地湧向青年的四肢百骸。

他甚至不用費什麽力氣就可以輕易扼段這截漂亮的脖頸,也不會再有什麽聲音從那張討人厭的嘴巴裏出來。

只要他想做,這件事簡單得就像剪斷一截枯萎的樹枝。

這點愷撒知道, 虞宴也知道。

可前者並未動手, 後者也並未反抗。

兩者就保持著這樣一個動作僵持在那把搖搖欲墜的椅子上,像是柄堪堪持平的天秤, 沒有一點傾斜的意思。

“您如果還想和我就這樣尷尬地貼著的話,可能需要註意下時間, 雖然我也覺得很麻煩...”

虞宴的眼神越過愷撒的側臉, 望向他背後的那面巨大的立鐘,又慢慢移回雌蟲的臉上。

“但神殿每晚零點會有守衛在廊道裏巡邏,我也並不清楚如果再這麽玩下去, 他們會不會發現什麽不對。”

他說這話並不是威脅對方的意思, 只不過是一句善意的提醒。

畢竟虞宴實在不想再鬧出些額外的事來,當然更多是不想再和愷撒攪在一起。

那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愷撒..都沒有什麽好處, 也沒有什麽意義。

不過正如虞宴意料之中那般,這話絲毫沒有對這只雌蟲起到絲毫的警示作用。

他的眉毛甚至動都沒動一下, 手下的動作卻是越發暧昧地摩挲起了那片皮膚。

“你覺得我會怕?”

他挑釁似地拽下頸處還未脫落的一塊組織,拿著它微微湊近了虞宴的眼睛。

虞宴沒有搭理他這過於幼稚的動作, 剛想開口說話,卻不料愷撒直接將那塊血腥味濃厚的肉片直接..丟進了他的嘴裏。

虞宴的神情倏然一厲,那是愷撒頭一遭在他臉上看到那種濃郁的情緒。

他剛“咯咯”笑了半聲, 腹部卻是微微一痛,被對方一膝蓋頂在了地上。

兩者的姿勢在頃刻間倒轉,愷撒的頭重重磕在柔軟的地毯上,連帶著身上那些屬於其他蟲的新鮮血跡糊了一地。

小腹處傳來的鈍痛連帶著引起了些其他不必要的反應, 他身上那件因為夜行方便而緊貼在身上的皮革質地訓練服,就這麽微微鼓起了一個頗為明顯的弧度,頗為放肆地與虞宴那條壓在腹部的腿針鋒相對。

對方霎時粗重的喘氣聲以及腿部傳來的異樣觸感,讓虞宴立馬就反應過來了什麽。

他猛地站了起來,以至於讓愷撒想要拽他的手扯了空,也恰巧錯過了雌蟲臉上一閃而逝的不自在。

愷撒的身形只是僵了一瞬間,但在看到虞宴如避蛇蠍般的動作,頓時人又放松了下來。

他倒也不急著站起來,就這麽坐在原地,一條腿微微曲起,放任著自己的尷尬,毫不避諱地望著虞宴。

在視線落到地上那塊被吐出來的肉快時,這才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不喜歡嗎?我剛見到這家夥的時候,你猜他在幹嘛?”

見虞宴冷冷地垂眸睨著他,愷撒心中那點蠢蠢欲動的惡劣欲望更是高漲了幾分。

他手搭在膝蓋上,隨意指了指自己兩胯之間的位置,眼睛有趣地瞇了起來。

“他在看著不知道從哪偷拍來的留影打**。”

這話說得粗鄙,愷撒卻並不覺得,見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應,便得寸進尺地又補了幾句。

“我看了那張照片,你的臉都花了。當然,裏面還有一些其他雄蟲的照片,看他們的樣子,有些並不知情,有些嗎...甚至還很樂在其中。”

“你在我這費了那麽多勁,就為了來這個破...”

愷撒話說了一半卻突然發現自己突然失了聲,身上沒有什麽異樣,哪倒也不疼,就是嗓子裏說出來的話像是被靜音處理了。

在察覺到腦子裏突然多出來的一道精神力之後,愷撒被氣得笑了一聲,他冷冷地望向虞宴,等待著對方的解釋。

他倒是想不到,只是分開了一個星期,對方的精神力倒是像坐了火箭似的往上瘋漲。

打個照面的功夫竟是能往自己的腦子裏塞上一道精神力,硬生生讓他閉上了嘴。

“冷靜了嗎?”

虞宴緩緩在愷撒面前蹲了下來,極為平靜地與那雙慢慢冷卻下來的眸子對視。

這道精神力是虞宴趁對方不註意時悄悄放進去的,原本是計劃著萬一對方有什麽過激舉動,能夠作為後手,可愷撒這個腦回路異於常人的雌蟲...

虞宴最近的睡眠質量很差,加之剛才那道精神力是趁著對方不註意時塞進去的,時間倉促之下留下來的作用並不大。

只肖片刻,他就能察覺到那道精神力已經被對方抹除了。

“你急什麽?怎麽,你認識那個神官嗎,餵你一塊肉這麽大反應,在地下城待著的時候沒吃過?”

“殿下。”

虞宴輕輕勾了勾愷撒脖子上戴著的那圈腺素屏蔽器,這條頸環狀的東西與他上次見到的並不同。

愷撒身上那股本來濃郁的腺素味被這條輕飄飄的頸環遮了個沒影,看樣子為了這次的潛入確實做了不少的功夫。

“您是不是應該搞清楚一點,是你殺了那個神官,而不是我。”

他說這話時語氣極為平靜,愷撒望著那雙鏡子似的眼睛,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雌蟲順著脖頸處的力道朝著虞宴的方向傾了傾,幾乎是將自己送到了對方的面前。

“你不是對誰都很好嗎?以利亞...你多善良啊,連對在你樓下站崗的軍雌都巴不得天天笑臉以對,怎麽現在不裝了?”

愷撒的語氣透著說不出的嘲諷,他一改方才順從的樣子,用力攥住了勾在自己頸上的那只手。

那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對面的人,似是要從對方的臉上搜刮出幾分驚慌。

“所以呢?”

虞宴沒管自己發痛的右手,他的目光劃過愷撒那張仿佛抓住了自己什麽把柄的臉,近乎疑惑地反問道。

“說到底,我對誰好?我對誰笑?我裝或是不裝?和殿下您有關系嗎?”

嘴裏的血腥氣煙似地緊緊纏在虞宴的喉頭,好像出口的話都帶上了幾分冰冷的味道。

“我騙了您,您如果想要報覆我,我沒有意見,這很正常。”

“但至於我是個什麽人?又要去做什麽事?殿下...”

他頂著手腕處傳來的劇痛,拉著那條頸環微微用力,整個人便湊到了愷撒的耳邊。

“你又有什麽立場評判我。”

室內靜得落針可聞,神殿中心那座最高的鐘塔敲醒了午夜的第一道鐘響。

鳥鳴聲四起的花園像是瞬間被按下了暫停鍵,黑漆漆的夜空像是一張張開的大嘴,將一切異樣的聲音都吞進了肚子裏。

手腕處的力道緩緩松了下來,虞宴望著垂著頭一言不發的愷撒閉了閉眼。

該說的話都說得差不多了,虞宴輕輕掰開了愷撒的手就要站起來。

但還沒等他有所動作,身前原本安靜的雌蟲卻是猛地拽住了他的襯衫,在虞宴驟然緊縮的瞳孔中吻上了他的唇。

這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毫無章法的啃咬。

愷撒還待再動,頭發卻是猛地被一只手薅住,在即將被扯開的瞬間,他還不忘發狠地咬了口對方的唇,扯出了道泛著血絲的小口。

“是!老子喜歡你!”

他這句咬壓切齒的話聽著不像是表白,如果改成“我要宰了你”聽著倒是沒什麽錯。

說著這句暧昧又情意綿綿的“喜歡”,偏偏愷撒的那雙眼卻是滿眼赤紅,一頭金發被扯得有些淩亂,遮住了他的大半面容,隱在虞宴的陰影下,看上去竟是有幾分陰森的味道。

“你很得意吧...”

他突然笑了起來,頭發被拽著,他倒也沒有反應,就這麽仰著頭看著虞宴。

“看著我這樣犯賤!以利亞...你他媽得意死了吧!”

虞宴望著他那張不停直笑的臉,緩緩放開了自己的手。

與此同時,大門處卻傳來了幾道敲門聲,隨後便傳來了軍雌謙恭的詢問聲。

“抱歉打擾您,閣下。我們聽到了些奇怪的聲音,請問...您還好嗎?”

愷撒說完那句話,仍虎視眈眈地盯著虞宴。見門外傳來了問候聲,唇角的笑剛扯了半邊,嘴就被一把被捂住了。

虞宴一邊捂著雌蟲不安分的嘴,一邊語氣平靜地回著軍雌的話。

“我很好,發生什麽了嗎?”

他說這話的同時,愷撒就在一旁坐著,狼盯肉似地用眼睛鎖著虞宴。

見對方語氣輕柔地與門外的軍雌交談,眼睛瞇了瞇。

便在虞晏眼皮底下伸出舌頭,舔上了對方的手心。

虞宴的腳步微動,不小心踢到了旁邊摔在地面的紅酒瓶。

瓶子朝前一滾,便撞到了桌子上,發出“啪嗒”一聲。

“閣下...?”

門外剛要離去的腳步聲微微一頓,虞宴望著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雌蟲,神色也冷了下來。

“沒什麽,是曼朗家送來的那只小鹿犬,它撞倒了瓶子。”

“我要休息了。”

門外的軍雌似乎有些猶豫,但聽到虞宴這聲毫不帶商量意思的口吻,還是低聲應了一聲。

*

虞宴的手放了下來,便聽到了愷撒那冒著冷氣的聲音。

“別急,我們還有得玩...你不是高興嗎?”

他的目光掃視著這座寬敞的廳室,閑庭漫步地帶著一身濃重的血腥味走到了沙發上坐上。

手裏還拿著那瓶被碰到的紅酒瓶,一下一下地向上拋。

“以利亞。”

他語氣平靜地喊了一聲。

“你在這待得很適應嗎。耍威風耍得比我都熟練多了。”

虞宴淡淡瞥了愷撒一眼,在對方的註視下神態自若地走到軟椅上坐下,拿起紙巾認真地擦起了自己的指縫。

“我還有別的威風會耍,你要看嗎?”

愷撒楞了楞,隨即卻是輕笑了一聲,整個蟲仰躺著向後靠去。

“行,我倒是想...”

他話說了一半,眼前的景色卻是倏然一變。

幾乎只是一秒的時間,風都沒刮起一點,神殿連帶著虞宴都變成了愷撒所熟悉的...皇宮。

辛辛苦苦爬了一晚上的水管,一朝回到解放前。

愷撒望著熟悉的書房,大腦出現了片刻的宕機。

*

虞宴看了看亂七八糟的地面,剛欲起身,門口卻是再次傳來了三道規律的敲門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