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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2527號自爆了! 虞晏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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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2527號自爆了! 虞晏吻了上來

奧德裏奇從來沒想過能在這個地方見到以利亞, 所以他在見到對方的那刻,差點以為是自己還沒醒酒的緣故。

“奧德裏奇?奧德裏奇?你在看什麽?”

他是最近才被兄長調到的第一軍,老實來講, 奧德裏奇在倫德斯麾下的第三軍待的實在憋屈。

那群家夥的奢靡作風實在是讓他看不慣, 也沒辦法融進去。

於是進了第一軍後的他像是掙脫了樊籠的鳥,沒過多久就和身邊的軍雌打成了一片。

第一軍的軍雌相處起來, 無非就是那些話題。

酒精,戰鬥以及...雄蟲。

“我堂兄的貢獻值到了申請約會的基本線, 昨天, 嗝,剛和一位C級閣下見過面。”

軍雌靠在火箭沖炮上,晃著手裏的沒剩幾滴的酒瓶, 眉頭一皺, 隨手就將它扔在了後面。

一聽這話,四周的軍雌頓時朝他擠了過來,將那只喝得面色發紅的軍雌團團圍住, 一張臉擠著另一張臉,眼神放著光, 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

“真的嗎!我去,拉克爾, 你怎麽現在才說!”

“閣下怎麽樣啊!長得是不是很好看!你堂兄和他幹了什麽?”

“有拿到下次的約會申請嗎!”

“閣下有和你堂兄說什麽嗎?他們做精神撫慰了嗎!”

奧德裏奇坐在一邊,看著向來冷肅呆板的同伴們此刻卻像是毛頭小子般,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紅暈, 比等待大訓成績時還要激動。

他喝了一口酒,沒去看他們,自顧自地發起了呆,腦子裏卻是浮現出了另一張臉。

“奧德裏奇先生, 您是又迷路了嗎?不不不..沒關系的,不會花我多少時間的..”

亞雌的臉在陽光下卻依舊帶著病態的蒼白,那是奧德裏奇第三次故意迷路,沒什麽別的原因..

他只是想看一看那張臉,就只是想..看一看。

“嘿!小少爺,你在發什麽呆,你不是不喜歡喝酒的嗎?剛才我偷偷給你塞的那瓶怎麽現在才喝。”

那只名叫拉克爾的軍雌從蟲堆裏擠了出來,哥倆好地攬住了奧德裏奇的肩膀,順手將他手裏的粒子槍拿到手上轉了一圈。

“想什麽呢?約會對象啊?”

巨翅小隊的軍雌大部分都是邊緣區和地下城來的蟲族,他們身上雖然沒有貴族軍雌身上那股傲勁,但身上的兵痞味卻是占了個十足十。

奧德裏奇本來酒因為剛才想到的蟲而面色通紅,被對方這麽一提,反倒有些做賊心虛般的紅了臉。

“我..我沒有!別開我玩笑了,拉克爾!”

拉克爾本就是隨口打趣小少爺幾句,卻不料對方還真有些料在身上。

這讓酒精興奮的軍雌頓時瞪大了眼睛,連忙湊了上來,一張嘴,酒氣就撲了奧德裏奇滿臉。

“呦!還真有啊!快說說快說說,是哪位閣下啊!A級閣下嗎?對哦,你是阿裏榭克家的小少爺,和我們不一樣——”

軍雌想到這向後仰倒了過去,自嘲似的嘆了口氣。

奧德裏奇張嘴想說“我才不喜歡那群裝模做樣的閣下”但話到嘴邊,看到面前喝得醉醺醺的軍雌又突然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他覺得自己如果說出了那句話,是很失禮的行為。

大部分軍雌參軍,其實最後都是奔著那個對奧德裏奇而言輕而易舉,卻並不想要的機會。

奧德裏奇抿了抿唇,還是彎下腰把軍雌一把拉了起來,開玩笑似地說。

“別喝了,一會隊長看到不太好。”

“這有什麽,上將又不在這,隊長自己也去喝酒了,離前線還有至少三天的時間,艦艇在巡航期,訓練室也用不了,不喝酒幹嘛,嗝。”

軍雌說著,又一把將奧德裏奇攬了過來,口齒不清地說著什麽。

奧德裏奇沒法子,只能一邊敷衍著對方,一邊想辦法找借口逃開身後的醉鬼。

他的眼睛在艦艇內漫無目的的飄蕩著,搜尋著能夠充當自己借口的角落。

鋼架槍..粒子充能塊..舒緩劑補給,還有..

驀地,奧德裏奇的身體宛如被一道雷從頭劈到了尾。

他呆呆地望著那裏蹲坐著的那個身影,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

距離上次見面,亞雌似乎變了不少,他的頭發更長了些,臉上的那副冷漠也完全脫離了奧德裏奇腦海裏的模樣。

那裏坐著的以利亞...既熟悉..又陌生。

他掙開身後縛著他的軍雌,一步步地走向了那裏坐著的亞雌。

他的步速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直到他的鼻間湧上了一層古怪腥臭的味道,他的身體卻已經快於大腦,將亞雌撲到在了地上,帶著他避開了異獸的襲擊。

“以..”

他的話還沒出口,卻見身下的亞雌目光一凝,長刀出鞘的聲音一擊斬斷了奧德裏奇腦內的渾沌。

那把亞雌一直擦拭的長刀越過他的發側,劈開了身後突然襲來的異獸。

那是他從未在以利亞身上看到過的眼神..

*

“你在想什麽!”

異獸的尖銳嘶喊聲在他耳邊戛然而止,粘膩的綠色液體濺到了奧德裏奇的側臉上。

他望向虞宴的神情有一秒的呆滯,卻又猛地反應過來什麽似的,一把扶住了搖搖欲墜的亞雌。

“你沒..”

雌蟲話音未落,虞宴就一把拽住了對方的衣領,逼著他向前走了幾步。

“你是過來送菜的嗎?註意你的周圍,奧德裏奇!”

松開軍雌的領口後,虞晏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他的皮膚開手機瘙癢了起來,病癥像是陰魂不散的惡鬼,幹枯的鬼爪扣住了虞晏的喉嚨,讓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刀刃割著肺管,寸寸淩遲。

虞晏撐著斑駁的長刀將它嵌進了甲板縫隙中,刃片劃過甲板,發出一聲刺耳的響聲。

他扼住自己的喉嚨,幹嘔出聲,整個人的身體都微微佝僂。

奧德裏奇從來沒有見過以利亞這幅樣子,他向前走了幾步,想要去碰亞雌青筋凸起的手,卻被他猛地退遠了些。

“去...去迫降,做...你應該做的事。”

“可我們沒有接到命令,以利亞,我還是...”

虞晏猛地擡頭,毫無血色的臉在瑩藍色的光線下顯得尤為詭異。

從胸口蔓延至全身的劇痛讓虞晏的心臟開始不規律地跳動,死亡在一點一點地朝他走近...

懸在虞晏頭上的那把巨劍似乎隨時可以收割他的性命,那種距離懸崖一步之遙的感覺卻讓虞晏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狀態。

他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也感受到了自己的神經正在不規律的躁動,虞晏知道自己的狀態並不正常,但他卻罕見地不想管,也並不想裝。

去他媽的。

奧德裏奇見亞雌不說話,以為是對方昏了過去,剛想上前攬住他的腿將人抱起來,腕骨卻是被人一把攥住,他聽見了青年又輕又柔的聲音。

“...你信不信,再拖下去,這一船的軍雌都會死,帶著你們那一室寶貴的機甲。”

“指揮室的鏈接明顯是被誰中斷了,等著他們給你發命令還不如洗洗幹凈,自己去鉆異獸的肚子。巨翅種沒辦法在這種狹窄的環境下作戰,更別說還有一群明顯不對勁的異獸,這種時候你還要做總指揮的應聲蟲嗎?”

“奧德裏奇·阿裏榭克。”

那張唇色如紙的薄唇輕輕吐出了這個名字,溫柔得宛若是在安撫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但奧德裏奇卻是渾身一僵,他對上那雙化成豎眸的藍色雙瞳,仿佛有什麽聲音緩緩敲了敲他的心臟。

軍雌服從紀律的天性宛如爆開的異獸隨風而去,連奧德裏奇自己都沒有註意到,他此刻的樣子有多麽的乖順。

奧德裏奇略顯呆楞地開口,像極了一只虔誠的羔羊。

“我該...怎麽做。”

“去迫降,然後...”

虞晏的聲音壓的很低,仔細去聽,在那道沙啞的輕語中甚至包含了一絲並不明顯的低笑。

“炸了它。”

“啪嗒————”

那是酒瓶摔落在地上的聲音。

*

遼闊的沙地被狂風掀起一陣又一陣的沙浪,陽光炙烤著沙地散出陣陣熱浪。

軍艦像是被風來回翻扯的落葉,搖搖晃晃地墜了下來,陷入了柔軟的沙地當中。

指揮官扯著愷撒的背甲,晃晃悠悠地被蟲帶著沖了幾步,他臉色明顯不太好看,但還是急切地開口勸道。

“殿下!殿下!系統已經顯示2527處於迫降模式了,您這會沒必要上去啊,這個地方的磁場不對勁,機甲可能...”

開玩笑,愷撒殿下是不會折在這個地方,但是也不能讓他一個蟲橫沖直撞地竄上去冒險啊,弗朗斯元帥在開拔前特意叮囑過他,讓他看著點這位一上戰場就蟲來瘋的殿下。

畢竟對方可是有過不少前科,指揮蟲記得很清楚。

對方曾經不知那根腦子抽了筋,一個蟲不打招呼就沖進了王獸巢穴,就在他準備帶蟲進去救援的時候,就見一個猙獰的頭顱被懸空拋了出來。

尚顯稚嫩的雌蟲和他們擦肩而過,留下了一片堪稱廢墟的洞穴。

指揮蟲是和愷撒合作最久的一只軍雌,深知愷撒的性格,故而他攔著愷撒的聲音更大了些,卻不料金發雌蟲只是掃了他一眼。

下一刻,指揮蟲就被精神力彈飛了出去。

愷撒瞥了一眼正在往外搬運異獸屍體的軍雌,撂下一句“原地休整”就想竄上機甲。

卻未料機甲艙門剛打開一半,天空中就傳來了一道巨大的爆炸聲。

“轟————”

“2527自爆了,操!誰下的指令!”

“媽的,那裏可放著一甲板的機甲!”

“巨翅種的那群家夥怎麽辦!”

嘈雜的聲音宛如錯綜覆雜的電報,愷撒的腦子裏只覺得一陣宕機,有什麽東西在他的腦內嗡嗡作響。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難,四周的空氣仿佛在瞬間被抽空,以至於愷撒的雙眼開始發花。

他一時聽不見這群軍雌到底在說什麽,滿腦子都回蕩著一句話。

“2527號自爆了。”

2527號...

2527號...

愷撒的心臟好像被剜了個大洞,刀子在裏面不停地攪,攪地他的語言系統都幾乎要失靈。

還沒等他的大腦反應過來,身體卻是已經鉆進了機甲艙,油箱信號燈被一格格拉滿,即將啟動的瞬間,指揮蟲擋在了他的面前。

“殿下!他們迫降了!第一隊!還有機甲艙!機甲艙也自動彈出了,自爆的只有一個空殼子!”

*

卵狀的彈射器在沙裏嵌了一半,愷撒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過去的。

他仿佛一個迷路的旅人,在緩緩靠近那片遙不可及的綠洲。

他在一個個彈出的機艙裏搜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卻又一次次落空,這讓他有些神經質地將指甲嵌入了手心,直到他看見了虞晏...

以及扶著他的一只..軍雌?

兩者幾乎是貼在一起,軍雌扶著虞晏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樣子像是在對待什麽珍貴的易碎品。

沒有蟲看清愷撒是什麽時候沖過去的,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雌蟲已經雙眼血紅地站在了一架逃生艙面前。

他整個蟲宛如一只被挑釁的豹子,渾身的脊毛都豎了起來,仿佛下一刻就要撕碎面前的兩個形容緊密的蟲。

充血的大腦讓愷撒完全忽略了一切響動,也沒有註意到虞晏明顯異常的呼吸。

他像是一個被背叛了的丈夫,咬牙切齒的聲音從牙縫裏鉆了出來。

“你們...”

他的這句話卻並沒得到機會說完,因為在他張嘴的瞬間...

虞晏吻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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