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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您和其他的蟲不一樣 虞晏!你是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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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您和其他的蟲不一樣 虞晏!你是傻子嗎

一把熟悉的長刀被扔在了地上, 虞宴的視線從那把刀上微微上移,對上了雌蟲玩味的目光。

愷撒朝著虞宴的方向擡了擡頭,嘴角掛著散漫的笑。

“喏, 我記得你不是挺會玩刀的嗎, 今天的訓練內容很簡單..”

愷撒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直線,十分欠揍地歪了歪頭, 看著剛站起來不久的虞宴笑道。

“你拿著那把破爛,碰到我的衣角就算結束, 怎麽樣?”

“我是不是對你很好。”他的尾調上揚, 像極了一只正在戲弄獵物的花豹。

愷撒這幾天的心情糟糕極了,這種憋屈的感覺在他短暫的蟲生中幾乎從未體驗過。

就像是馬上要砍下異獸頭的粒子刀突然紊亂,飛到一半的飛艦突然能源耗盡一樣讓蟲不爽。

不爽, 不爽極了...

但好在他有一個優點, 那就是有氣從不憋著。

他不爽,別的家夥也一定不能好過。

這可不是什麽報覆,可笑, 他需要報覆一只亞雌嗎?

只能說對方運氣不好,剛巧撞到自己的槍口上。

雌蟲笑得很燦爛, 毫不內疚地將“我就是想挑事”這幾個大字掛在了臉上,明顯得讓系統都有些看不過去。

“他這表情...好欠啊..我算是知道這家夥為什麽進了神殿的黑名單了。”

讓一只亞雌..哦, 不..他家宿主是一只身上帶著病弱buff的雄蟲去和軍雌對打...

不管是雄蟲還是亞雌,誰能和雌蟲那副超級賽亞人一般的變態體格對剛啊!

這都不是個體差距,這簡直是種族差距了好嗎。生理構造就完全不一樣好吧!

系統不知道宿主的腦子是什麽做的, 但是愷撒的腦子一定是水做的,欺負人真是一點也不帶掩飾的,這不活該玩完嗎...

雖然虞宴是個黑心黑肺,欺淩系統的壞宿主, 但是誰讓它和虞宴才是一夥的。

系統估摸著虞宴上次的表現,盤算著自己從主系統那薅來的新能力。

它思考了片刻,覺得雖然打不過渾身都是buff的雌蟲,但是光拼速度應該還是能夠解決..對方的衣角的。

它咳嗽了一聲,剛準備清清嗓子和虞宴顯擺自己的有用,就見自家的宿主用腳尖把面前那把決定百分之九十勝率的刀踢到了一邊...

系統:?

愷撒:?

“..虞宴..別告訴我你要赤手空拳地和面前這個家夥打,就算我幫你作弊,也不..”

虞宴活動了下剛剛恢覆的左臂,動起來還是有些輕微的酸脹,他迎著愷撒看傻子一樣的視線,淡聲打斷了系統。

“做什麽弊,你那點東西能用幾次?”

系統的躊躇滿志窩囊地縮了回去,這種感覺不亞於正在健美賽場比賽,裁判卻冷不丁說了一句“你這穿的是肌肉衣吧?”

“一次...”

“省著吧,畢竟你難得有用一次。”

什麽叫難得有用?這詞是這麽用的嗎?

藍色光點咋咋呼呼了半天,卻突然被宿主靜了音。

系統:???

所以它給他的任務值就用在這種地方,虞宴那天問他要的十點任務值就是為了靜他的音?

這就不是亂用了?

系統在裏面罵罵咧咧了許久,但是虞宴卻沒有再聽到一道多餘的聲音,他覺得通過點數隔絕聲音這點是這個破爛系統為數不多的優點。

畢竟誰在認真思考事情的時候腦子裏的東西突然開始尖叫,遲早都要精神衰弱。

“怎麽,你這是直接放棄了?”愷撒冷笑了一聲,斜睨了一眼被虞宴踢到一旁的長刀。

真沒意思。

他還以為對方能有點骨氣..

愷撒不由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上次把一隊的軍雌捅個對穿的那幕怕不是他的幻覺。

還是說,那群軍雌最近的訓練量少了,已經弱到能隨便栽到一個亞雌身上了?

果然還是回來的日子過得太安穩了,他就說在後方待著遲早會被蜜酒泡傻,回頭得和裏德說一聲,改改訓練量。

正在訓練室被虛擬戰場蹂/躪的軍雌們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第一軍的訓練設施算得上是幾支軍隊裏最為完善精確的。

自從愷撒將一個試圖從軍械上撈些油水的老貴族“送”進醫院之後,便沒有幾個蟲敢打著供貨的名義在他們頭上動土。

不過相對而言的,第一軍軍雌的訓練量也是全軍裏最為繁重,嚴格的一支,盡管軍雌們時不時都要去醫療艙裏躺一躺,但卻是沒有誰對此有過怨言。

畢竟在訓練時受苦,還是在戰場上送命,他們這倒是分得輕的。

所以,讓訓練來得更猛烈些吧!

這是第一軍的軍雌在面臨之後的加訓前,最後的樂觀念頭。

裏德剛從痛感被調到70%的模擬艙下來,剛才在模擬艙裏被扭斷的四肢被室內的液氮裝置一吹,讓向來身體強健的軍雌也不由打了個噴嚏,沒來由地覺得後背有些發毛。

另一邊,愷撒只是睨了虞宴一眼,心裏的玩心頓時歇了大半,剛準備打通訊叫米歇爾進來,就見面前的亞雌出聲叫住了他。

“您誤會了,殿下,我沒有要放棄訓練的意思。”

愷撒聞言眉梢一挑,他放下了手裏捏著的通訊器,環胸站在那,有些不可思議地將亞雌上下打量了一遍,譏誚一笑。

“沒有?你要和我就這麽打?”

“以利亞..你是剛才坐飛艦的時候把腦子甩出去了嗎?”

這是愷撒第一次稱呼對方的名字,他平時只是“餵來餵去”的亂叫,這次屬實是對對方這離譜的行為感到奇怪。

這只亞雌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餵,你真是..”

愷撒這句嘲諷還未出口,就見對面的青年頂著那副蒼白到失去血色的臉朝他微微一笑。

“畢竟,殿下和其他的蟲不一樣,我實在不能對您揮刀。”

虞宴的笑容很真誠,絲毫看不出一絲作偽。

兩者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最終還是愷撒先不自在地別開了視線。

愷撒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熱得慌,伸手煩躁地拽起領口扇了扇。

他的嘴張了又張,所有的嘲諷到最後都變成了一聲極具掩飾性的冷哼。

艹,煩死了...

這家夥除了油嘴滑舌之外還會幹什麽,上戰場光憑他那張嘴就能把異獸腦袋砍下來嗎?

愷撒在心裏把亞雌翻來覆去嘀咕了許久,就在這時,脖子上的警報器卻滴滴的發起了警報,那是腺素含量超標的表現..

抑制器“滴滴”直響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格外的明顯,感受感受著身後若有似無的目光,他惡狠狠地咬牙道。

“看什麽看!”

系統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意識空間裏旁觀著外面人的你來我往,在嚷嚷幾嗓子沒有回音後,系統徹底放棄了和虞宴溝通的打算。

行吧,虞宴不需要它,它還樂得清閑,反正看宿主那副運籌在握的表現,總不能真是閑得無聊,要把自己送給這個神經兮兮的雌蟲當沙包打吧?

那不是傻子嗎?

*

系統:...

“虞宴!你是傻子嗎!”

系統看著第三次被愷撒甩飛出去的宿主在意識海裏氣得光點直顫,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到,徑直大呼小叫地喊出了聲。

所以,虞宴說要自己搞定的意思就是像個沙包一樣被這個家夥甩來甩去?

那還不如讓它幫他作弊呢!

愷撒松了松脖子上的抑制器,看著再次扶墻站起來的青年,嘴角不由抽了抽。

他不用武器和自己對剛的勇氣是因為抗揍嗎?愷撒開始懷疑,這只亞雌可能真的腦子不太好使..

他無聊地搓了搓手指,覺得在這麽打下去真的沒什麽意思,搞得好像是他在以強淩弱似的。

愷撒望著直起身的亞雌,“嘖”了一聲,腳下蓄力再次朝著對面的蟲爆沖了過去。

趕緊結束算了。

打暈了直接扔醫療艙,這次順便再讓醫療蟲幫他看看腦子...

反正也是自己掏錢,媽的,這亞雌不會是奔著糟蹋他錢來的吧?

另一邊的虞宴扶著墻站了起來,他身上的衣服因為打鬥的緣故尾端裂開了一條縫,身上也沾上了不少灰,看著狼狽極了。

但是他卻是不慌不忙地擦了把臉上蹭到的灰,平靜地望向了對面襲來的那道黑影。

亞雌的脖子近在咫尺,愷撒甚至能夠聽到對方脖頸下脈搏跳動的聲音。

但原本反應遲鈍的亞雌這次卻是一反常態地向左躲開了他的手...

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愷撒從一開始便沒有把面前的虞宴放在眼裏,而虞宴的每次表現也都毫不意外的符合了愷撒的預判。

他心裏的那道防線被越降越低,開始還有的一絲戒備心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勝利之下徹底被抹去。

輕敵這種低級錯誤幾乎不會出現在軍雌的身上,更是從來沒有出現在愷撒的身上。

但是與一只手無寸鐵的亞雌作戰,無論是多麽脆皮的雌蟲也不會相信,亞雌能跨過懸殊的體能差距翻出什麽水花。

在虞宴拋開長刀的那刻,愷撒心裏的防線就已經潛移默化地被降低了,之後的那句話也被他順理成章地理解成了對方油腔滑調的狡辯。

虞宴並不需要打敗對方,他只是需要等一個機會,等愷撒徹底放松下來的機會。

愷撒的動作微微一滯,但這一停頓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太久,戰鬥的本能讓他立刻轉身改變攻擊的方向。

但原本與他拉開距離的亞雌卻突然欺身湊到了他的面前...

愷撒:!

雌蟲的反應速度很快,即使是一秒的誤差也可以被輕易地追平,在虞宴迎上前攥住他肩膀的瞬間,愷撒的手便已經扣在了他的脖子上,將那處掐出了一道不輕的淤痕。

兩者的臉貼的極近,愷撒甚至還能看到對方由於打鬥而微微出汗的側頸。

明明手裏還掐著對方的脖子,但他的視線還是不自覺地飄向了虞宴的衣領處。

距離讓一切都暴露無遺,他幾乎不用怎麽細看,便一眼望進了對方微微敞開的領口...

見到那層若隱若現的肌膚,雌蟲的耳尖染上了一層並不明顯的紅色,而與此同時他也聽到了虞晏略帶沙啞的聲音。

“殿下...”

“我抓到你了...”

“哢噠————”

雌蟲不敢置信地看向了自己被卸下來的左臂,望著亞雌的眼神在疑惑之外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興奮...

喘息聲近在咫尺,像是一聲貼在耳朵的輕語。

話音落下,通訊器幾乎與頸間的抑制器同時尖銳地響了起來。

緊急通訊破開了訓練室內的信號屏蔽裝置,直接彈出了米歇爾模糊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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