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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討好他就一定要聽他話嗎? 他給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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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討好他就一定要聽他話嗎? 他給你送.……

“他怎麽比你還小心眼, 這箱子...”系統隨著虞晏的視線掃過那幾個裝著嶄新家居的木箱。

紙箱正面寫著幾個明晃晃的大字“農業化肥專用”,字體還被加粗放大,像是生怕誰看不到一般。

虞晏沒搭理他, 反倒是做出一副驚訝之色地看向了一旁送東西來的裏德。

“這是...給我的嗎?”

裏德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只面容青俊的亞雌, 八卦般地掃了眼地上草草鋪著的那層地毯,像個設定好的機器人般開了口。

“殿下讓你把屋子裏收拾好, 在正午前去書房找他。”

想了想,裏德看著他的眼神帶上了一絲說不出的憐憫。

“殿下說了, 你以前住的地方不必再回去了, 那裏的垃圾不要也罷,稍後我會讓蟲送來新的生活用品。”

這句話的意思是被裏德委婉轉達的,他的性格...

實在沒有辦法把愷撒那句直白的“讓他老實點, 在我這就別再惦記他以前那個破窩”給說出來。

故而裏德憑借自己和愷撒相處的經驗, 人工翻譯了一下對方嘴裏的意思。

在昨天見到愷撒從這只叫以利亞的亞雌房裏出來的時候,裏德就已經很吃驚了。

而在今天一醒來,他卻發現原本應該心情巨差的殿下竟還在淩晨給他發了消息, 讓他給那只亞雌送東西也就算了,甚至還特地備註要去找個“特殊”點的箱子。

雖然箱子不是什麽好箱子, 但是就這上心程度...

裏德有些懷疑,愷撒是不是終於在日覆一日的行軍打仗的生活裏, 被異獸血糊了腦子,現在也終於開始玩貴族那套了。

雖然心理活動很多,但裏德面上還是那張亙古不變的撲克臉, 他看了一眼虞晏,轉身出了門。

虞晏走到送來的大大小小的東西旁邊開始拆起了箱,系統看著他往外拿出一件又一件家具,不由有些咋舌。

“這東西可真多, 早知道一瓶藥劑換這麽多東西,你就應該多給他塞幾瓶,誒,怎麽還有全身鏡啊,愷撒這麽精致的嗎?”

系統滴滴咕咕地說著什麽,說了半天他突然疑惑地問虞晏。

“你不是有點輕微潔癖嗎,就這麽碰這些...箱子?我沒理解錯的話,化肥是..那個吧?”

虞晏看著手裏那個做的精致得有些過分的玩偶,陷入了沈默。

這也是...必需品嗎?

他將東西丟到了一邊,又準備去拆那個裝著床的大箱子,同時還不忘敷衍幾句咋咋呼呼的系統。

“這箱子上的字是他們自己寫的,沒裝過化肥,除了塵蟎味,沒什麽別的味道。”

“啊,這也真夠無聊的...等等,這床是雙人床吧?”系統盯著虞晏扯出的那張圖紙,聲音拉得有些長。

“他給你送雙人床啊?”

*

裏德接起通訊器,愷撒的聲音從對面悠悠地傳了進來。

“東西都送到了?他什麽反應?”

裏德看了一眼手裏自己列出的清單,回想著剛才亞雌的表情,斟酌著開口。

“挺驚訝的吧,看起來應該很喜歡。”

愷撒那頭沈默了片刻,裏德的聽力很好,甚至清晰地聽到了對方嘟囔了一句“真沒意思”。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想繼續和愷撒討論關於亞雌的行為表現,故而抖了下手裏的單子,一本正經地出聲打算匯報。

“殿下,關於您讓我送的東西,大概是..”但這話話還沒說完,就被失去興趣的愷撒打斷了。

“沒興趣,我不是說了嗎,除了送個結實點的床,剩下的東西你自己看著辦。”

“嗯,我特意去研究所挑了最牢固的...”

“知道了,別讓他亂跑,掛了。”未等裏德說完,愷撒就撂了電話,剩下的那句“加寬版大床”被裏德說給了空氣聽。

裏德回頭瞅了一眼亞雌的房間,又望了一眼手裏那份詳細的單子,不由開始期待起自己重返前線的日子...

*

地下城的酒館裏,蘭伯特看著身後跟著一大堆皇室軍雌的林斯,放下了手裏的酒杯,夾著煙的手撓了撓自己的頭,有些無奈地說道。

“我這小地方這幾天也是蓬蓽生輝了,剛送走兩個神官又能看到大殿下您。”

蘭伯特看著蹙眉掃視著四周的林斯,笑著晃了晃手裏那根燃了半截的煙。

“所以,來找我是為了什麽?林斯殿下?”

蘭伯特雖說嘴裏喊著殿下,但卻老老實實地坐在轉椅上,連身子都沒有動一下,看著沒有半點恭敬的意思。

林斯倒也沒在意對方這點動作,他一身樸素的白色長袍,站在布滿尼古丁味的狹窄室內,讓他的面色不是很好看,於是林斯幹脆直入主題地說道。

“蘭伯特·倫德斯,你欺騙了我們。”

“可別這麽叫我,我一個被剝奪了姓氏的可憐蟲可配不上那個高尚的家族名。”蘭伯特受寵若驚地縮了縮肩,像趕蒼蠅般地揮著手,像是聽到了什麽惡心的東西。

林斯沒有管他浮誇的肢體動作,只是自顧自地將剩下的話說了下去。

“你當日在陛下面前保證,親手處死了以利亞·倫德斯,為什麽他如今又重新出現在了皇室內部。”

“這有違我們的交易,倫德斯。”林斯的聲音很沈,他的眸子微微瞇起,除了那頭紅色的長發不提,面貌看起來倒是與愷撒有三分像。

往日裏因總帶著笑的緣故看不出什麽,如今這幅慍怒的表情倒是瞬間將雌蟲所具有的攻擊性展露無遺。

蘭伯特絲毫未估計對方那副蘊著風暴的神情,反而是漫不經心地翹起了二郎腿,有恃無恐地說道。

“你們應該去問克瓦倫,我只負責動手,以利亞到我手上的時候可是斷了氣的,我不管售後。”

“還是說你們已經找過來我那位好哥哥,這次又將這事推給我了?”

蘭伯特低笑著,火石碰撞發出的青黃色火焰點燃了他手裏的第二只煙。

林斯沈默了片刻,再次開口卻是打起了感情牌。

“我以為看在艾納閣下的份上,你不會欺騙我,果然是我想多了嗎,蘭伯特。”

在聽到這個名字後,蘭伯特夾著的煙顫了顫,他的語氣裏也聽不見起初的吊兒郎當。

“以利亞沒有那段的記憶,你沒必要那麽提防著他,閣下的過去他不知道也不會說什麽,況且...”

蘭伯特喝了一口酒,紅色的酒液在杯子裏晃起一個小漩,掛壁的液體裹著瓶口的鹽粒緩緩地往下墜,隨著那顆鹽粒被酒液吞沒,蘭伯特才說出裏下一句話。

“怎麽說...以利亞也算是救了達倫閣下一命吧,你這個做哥哥的沒必要對弟弟的施恩者趕盡殺絕吧?”

他加重了“哥哥”兩字,果然見林斯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沈了下來。

“你想要保下他?”林斯盯著蘭伯特那張瞎了一只眼的臉,幾乎是肯定地問出了這句話。

“我可沒說這話,不過殿下你是了解克瓦倫的,他可不是一個喜歡其他蟲和他唱反調的家夥,那只會讓他更加的興奮,畢竟他可不像我這麽好說話。”

蘭伯特一只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無聊地在空中畫著圈,隔著空氣輕點在了林斯的臉上。

“皇室遲早會處理倫德斯的不忠。”

“那我會衷心期待那一天的到來的,殿下。”蘭伯特笑臉盈盈地接上了林斯的這句話,語氣裏的情緒絲毫不像作假。

林斯看著他轉身就要走,在即將推門的那刻卻聽見了身後蘭伯特那道挑釁意味十足的聲音。

“還是別再給閣下下那種藥劑了,靠睡覺壓著斑火癥可不是什麽好事。我覺得殿下您...應該是最不希望達倫閣下一睡不起的蟲吧?”

“你是在報覆我嗎?”林斯突兀地笑了一聲,四周的空氣頓時開始扭曲了起來。

“哪敢啊,殿下。”蘭伯特的語氣依舊不著調,面對著空氣種不斷濃郁的精神力波動,絲毫沒有表現出懼怕的意思。

“你最好期待你今日所說的話是真的,否則我不會讓你們的以利亞活著見到明日的太陽。”

在林斯話音落下的瞬間,關門聲與蘭伯特手裏酒杯碎裂的聲音同時響起,淅淅瀝瀝的紅色酒液染紅了深藍色的褲子。

蘭伯特扯過紙巾擦了擦,嘴裏抱怨道。

“蒙戈爾就是蒙戈爾,披上什麽皮都改不了那層雌蟲的底色,一點都沒意思。”他將紙團丟在一邊,手卻在劃過一旁的抽屜時頓了頓。

蘭伯特從抽屜裏拿出那張皺皺巴巴的紙條,看著紙上那串陌生的字跡彎了彎唇。

“還是我的小侄子有意思,'以利亞'...嗎?”

*

虞晏閑庭漫步地走在去亞雌居所的路上,屋裏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幹脆被他放著不管了,只是將那一堆寫著“農業化肥”的箱子扔了個幹凈。

系統又在整理自己商店裏的那些鬼東西,因為虞晏強烈的抗議,對方才不情不願地花了一個積分,給虞晏開了屏蔽視野的功能。

系統看著這一堆玲瑯滿目的商品,突然有一種好事無人分享的落寞感,他不死心地喊著虞晏。

“你真不看看嗎?我可是特意找主系統申請了擴充商品,花了我100積分,要不是你太挑剔了,我用得著這麽做嗎 !”

虞晏停了下來,糾正了對方話裏的錯誤。

“準確來說,是“你”拿著“我”的積分去換了一堆更辣眼睛的東西。”

“什麽叫辣眼睛啊,你不覺得這次的東西長得更好看了嗎,你有見過獨角獸款的仿生陽X嗎,進去之後是可以發光的!還有那個口X。”

“我就問一句...你們系統上崗前接受過綠色審核嗎?”

虞晏的腦子抽得生疼,他一想到剛才休息時,系統樂顛顛地舉著一個限制級的奇怪玩意扔到他腦子裏的樣子,就感覺要把三天的飯都吐出來了。

神他媽閃光獨角獸...有病吧?

他突然覺得剛開始監管系統還在的術後也不是不行,除了心黑一點,至少也比系統現在這個樣子要好得多。

系統沒說話,像是又自己去生氣了,過了半晌才又別別扭扭地轉移了話題。

“愷撒不是不讓你走嗎,你幹嘛還要去亞雌的住處。”

“他說不去就不去嗎,我為什麽要聽他的?”

“可你不是在討好他嗎?”系統奇怪地發問。

這回倒是換做虞晏不解了,他疑惑地回問道。

“討好他就一定要聽他的話嗎?我有我的事要做,為什麽要圍著他轉?”

系統:啊?

“有空擺弄你那些無聊的東西,多和監管系統學學人類的處事方式吧。”

“你是不是在罵我?”系統頓了頓,沈默了半天,最終扔出來這麽一句話。

“怎麽會,我沒罵你。”

*

虞晏懟完系統後,難得地獲得了短暫的安靜,但這種安靜還沒持續多久,就在他剛踏入亞雌住處的時候被打破了。

剛走到門口,虞晏就看到一個粉色的“球”徑直向他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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