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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禮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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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禮包

接下來幾日裏,蒼越都沒有出現,只派了紙人跟著他。

而顏蘊寧也暫時沒有這個空管他,他嫌系統交代得不夠清楚,非要系統給他看證據。

系統哪裏拿得出來什麽證據,只能是憋屈地將自己的一部分文件投影到游記上,供顏蘊寧翻閱。

它投影出來的文件除了自己的任務文檔之外,還投影了上半部分的操作手冊。雖然它夠坦白,但這些東西裏面的名詞對於顏蘊寧來說還是分陌生,所以閱讀起來十分緩慢。

起初他每看一段,就要詢問系統這個名詞的意思,才能確定自己理解的沒有錯。但顏蘊寧的學習能力很好,兩日之後他已經可以順暢的閱讀這些文件了。

“你覺不覺得自己忘了些什麽?”顏蘊寧指著一行字問到,“新手大禮包呢,怎麽沒見你給我?”

被他這麽一提,健忘的系統終於知道自己驚嚇之中忘記了些什麽。

為了鼓勵宿主的積極性,在任務流程表之中註明一定要及時發放新手禮包,以換取宿主對系統的信任。

這個新手禮包裏面的道具雖然品階不算高,但一般都能夠開出一些對於新手階段十分友好的道具,針對陷入困境的宿主來說,無異於雪中送炭。但很明顯w3120是個呆子,他把這件重要的事情忘了。

它鬼叫了一聲:“啊啊啊現在就給宿主補發。”

隨即,顏蘊寧聽見耳邊叮的一聲,眼前出現了個小包袱的影子。

那小包袱隨著他的心念一動,自動打開,開始發放獎勵。除了標配的一些恢覆靈力的藥劑和治療用的丹藥之外,還有幾個隨機的道具。

分別是兩條捆仙索,一個鐘情蠱,還有一把名為荔枝的長劍。

雖是名為荔枝,劍身上的花紋卻並非是像那凡間水果那般,呈現規則的鱗片狀,反倒像是一層層堆在一起的花瓣。

這紋路看起來有些抽象,緋紅的劍身讓顏蘊寧聯想到了家裏栽種的那棵叫不出名字的山茶。

他從前聽小姨說過,好像是什麽……金盤荔枝?

系統看麻了,也不知道是說顏蘊寧的運氣好還是不好。好就好在,這是稀世名劍,是天階的名器,雖然看起來艷了些。

但壞也壞在這是天階名器,先不說這能不能成功認主,單是拿出來用一用,別人就有可能盯上顏蘊寧。更別提這玩意其實是氣運之子的本命靈劍,除了他別人都驅使不來,不管怎麽看都雞肋至極。

“那個……寧寧,這把劍以後會是男主的本命靈劍,能不用還是不用了吧……”系統弱弱地勸道。

顏蘊寧沒有管,他本來就不愛使這些軟趴趴的東西。

他在研究這把劍的屬性標簽,劍身上部緋紅,臨到劍尖處反而是銀白色,像是被血浸過一般,定是屬火。也不知道這道具是不是照著自己的火靈根出的,就算是他又用不上,確實是雞肋。

系統自帶儲存功能,它替顏蘊寧將荔枝收起,這種東西還是盡量不要讓人看見的好,不然麻煩可就大了。

但剩下的捆仙索和鐘情蠱也沒有什麽用,難不成蒼越還能心甘情願地讓他對著自己下蠱?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原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些什麽省事辦法的顏蘊寧搖搖頭,就知道這玩意不靠譜。要不是解綁不了,他現在就想要將這小破玩意給拆了。

系統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嫌棄,忍不住嚶嚶哭了起來。

它也知道自己笨,不然也不會被人調到了這裏來工作。只大家都沒想到,綁定宿主這麽簡單的事情,它居然也能夠搞錯罷。

顏蘊寧對它的哭聲充耳不聞,這小光球自己哭夠了會找地方歇,完全不需要他多操心些什麽。

他已經在這處荒山呆了幾日之久,也是時候想辦法離開,不然等幾個姐姐反應過來他做了什麽,少不得又是一頓教訓。

“你那個什麽新手任務,能換嗎?”

系統沒聽懂,啜泣著問:“換什麽?如果你問的是任務內容,是換不了的。”

這本也在顏蘊寧的預料之中,所以聽到否認的答案他也沒有很失望。只不過這感情方面的東西,對於他來說還是太覆雜了,他連成年期都還沒到,玩都還沒玩夠怎麽可能會關心這種東西。

他嘆了口氣,真的有些難辦了。

“可是寧寧這麽漂亮,誰會不為你心動呢?”系統不明白他的苦惱。

說實話,它並不是第一綁宿主,但還是第一次綁定這種沒開竅的宿主。而且這位宿主的脾氣看起來十分不好,它還是少說為妙。

一記不成,顏蘊寧又生一計:“一定要攻略他?能不能換個思路,讓他跟著我走?”

系統一聽這話,知道他這是沒有放棄完成任務,立馬來了精神:“可以的可以的,主要是後面的劇情得有他,只有你能帶走也算是及格線過關!”

這就好辦了,最怕這破爛系統還有些什麽奇怪的規矩,一定要那條蠢蛇動心了才算數。

還未等系統問他是不是有什麽主意,便聽旁邊有人忽然出聲:“站這麽高做什麽?”

顏蘊寧聞言回頭看,才發現是那條蠢蛇回來了。這幾日他沒在家,自己也沒顧上他,所以一時也不知道他這是出去做什麽。

而蒼越剛剛回來,還未來得及休息,便聽聞一群紙人告狀。

說顏蘊寧挑食的,這也不吃那也不吃,不知道是不是想趁早辟谷成仙。

也有說他不好伺候的,明明說了是禁地,還非得往裏面闖,把紙人騙進去找了好幾圈,才發現人還在門邊站著。

當然,還有告狀說他站在蓮池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

於是準備休息的蒼越只好跟著它們來到蓮池邊,看看自己帶回來的這只皮猴到底在做些什麽。一看反而被嚇了一跳,這人哪是站在了蓮池邊,而是站在了欄桿上,稍不留神就會掉池子裏。

掉池子裏其實也不打緊,只是最近他往池子裏扔了點東西,不好暴露罷了。

顏蘊寧站在欄桿上靈巧地轉了個身,朝蒼越笑了笑:“呦,忙完回來了?是不是該放我走了?”

蒼越欣賞不來他這般靈巧的身姿,只想讓他趕緊下來:“有什麽不能下來說?”

確實沒什麽不能夠下來說的,畢竟顏蘊寧又不是準備拿自己的命來脅迫他,脅迫小姨還有點用,脅迫一條陌生蛇能有什麽用。

他幹脆地從欄桿翻身而下,那群操心的紙人終於散去,不再圍在一旁盯著他。

“你這些紙人,是不是在嫌棄我?”顏蘊寧忽然問道。

還沒來得及跑路的紙人連連搖頭,怎麽會,怎麽敢,好歹也是主人少有帶回來的活物,它們還是有在好好招待的。想到這裏,那些紙人飄得更快了,可恨它們沒有嘴,只能先跑為敬。

蒼越沒有管他們,倒是用疑問回到了顏蘊寧之前的問題:“為什麽要走,你是從給我的轎子上下來的,可不就是我的?”

顏蘊寧被他理直氣壯地語氣弄得有些無語,從來都只有他無理取鬧的份,哪有別人倒過來鬧他的?

不過也正好,蒼越既然是這麽想的,更方便他給這條蠢蛇挖坑。

“不為什麽啊,我又不是胡家的人,自然不是你們交易之中的內容,既然不做數,你就得放我走。”

蒼越前些天吃過這小子的虧,知道他一張嘴能把死的說成活的,並沒有順著他的邏輯走。

他沈吟了一會,反問:“那你到手的東西還會讓出去嗎?”

當然不會,顏蘊寧咧嘴一笑,不刻意偽裝之下,他身上的稚氣還是十分重。就如同此刻,他笑得很單純,但說話卻是直擊要害:“可我還沒到成年期呀,你要帶孩子嗎?”

蒼越:“……”

確實不想,尤其是顏蘊寧這種一看就很難搞的皮孩子。

但對於他們這些妖族靈族來說,沒到成年期的都算是幼崽,就算是人類幼崽也是幼崽。

原本還十分明朗的局勢忽然顛倒過來,優勢再一次回到了顏蘊寧的手上。

他也不想提成年期的事,畢竟誰也不想出門搗亂的時候被人跟家長告狀不是?算一算,還有大概兩百天不到就成年期了,要是在這之前真惹出來什麽來,會讓小姨她們擔心死的。

不知為何,蒼越望著他那志在必得的笑臉,不是很想順著這人的想法做。

於是他故意道:“那容我再想想吧。”

顏蘊寧臉上的笑容適時垮了下去,讓蒼越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像顏蘊寧這種調皮鬼,最忌諱的就是順著他們的意思去做,不管他的父母到底是誰,蒼越覺得自己這個輩分還是足夠管教一下他的。

“那麽再此之前,還請顏公子委屈一下,留在寒舍了。”

說完,在顏蘊寧想出反駁的話語之前,他先一步離開了原地。

其實照顧一下幼崽也沒有關系,畢竟他還有一群紙人替他打下手,不過方才這些紙人抗拒的意思挺明顯了,他還不想煩死,所以還是再等一等吧。

系統望著蒼越離去的背影,有些不解地問:“欲擒故縱?”

顏蘊寧聞言笑開,這次倒是真心實意,不是方才故意裝出來的那種頑劣的笑。他本就生得好看,這一笑,更是讓系統移不開眼睛。

“當然不是,”他搖搖頭,“這些年禦獸宗的人太囂張了,所以不管是妖族還是靈族,都約定好了在外遇到落單的幼崽,一定要護送他們到安全的地方為止。”

系統似懂非懂:“可你不是人族嗎?”

“這個啊,你猜?”

顏蘊寧轉過身,長過膝彎的長發未曾束起,隨著他的動作劃出一個小小的弧度,他打了個哈欠慢慢悠悠地晃回房間睡午覺。

反正急的人不是他,他完全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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