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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保證 “你只有一個Daddy,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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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保證 “你只有一個Daddy,那就是……

司渡親自往小漁島走了一趟。

小島位於港城東南面海域, 靠船只交通,小島不大,家家戶戶操持漁業, 空氣中彌漫著鹹澀和腥臭味。

姜寶梨的身世, 越是深挖細查, 越是心痛。

她小時候…吃了很多苦頭。

司渡在留阿嫂老家裏找到了姜寶梨小時候的照片, 照片已經褪色了, 依稀可以看到一個紮著歪斜羊角辮兒、笑得天真無邪的小女孩。

很狼狽,臉頰臟兮兮,與如今明艷動人的姜寶梨判若兩人。

但唯一沒變的…就是她很愛笑,一如既往。

很快,司渡便查到了線索, 又往泰國和印度去了幾趟。

幾乎可以確定,她就是覃禦山的女兒。

壓力…陡然上升了。

生意場上, 他開始刻意規避和覃禦山的正面交鋒,動作過於明顯, 連他的CEO韓洛都感覺到不對勁了。

韓洛想弄清楚端倪,約他射箭。

不過司渡的嘴很嚴實, 什麽都問不出來。

黑色護腰撐著他挺拔的勁腰,弓弦拉至下頜,繃緊了。

“嗖”的一聲, 箭簇沒入靶心。

“什麽情況啊哥,生物制劑管理法案只要推行了, 覃禦山名下的醫美產業至少死一大片, 我們馬上就可以開香檳慶祝了,怎麽臨到推行的當口…又取消了?”

司渡沒答話,仍舊拉弓射箭。

姜寶梨的身世非同小可, 覃禦山樹敵不少,此時保密,恐怕也是要考慮姜寶梨的安全。

既然如此,他更加不敢透露只言片語。

“目標放長遠。”他又抽出一支箭,“跟個半截入土的老頭子計較什麽?”

“不是…”韓洛咧咧嘴,“你欺負老年人,欺負得還少嗎?聽說那天晚上跨海大橋上,差點把人家的車都撞進海裏,所以現在在這裏尊老敬老,是鬧哪樣啊?”

司渡極其不爽地望了韓洛一眼,眼神銳利。

“怎麽,說不得你了是吧!”

韓洛壯著膽子嚷嚷道:“你現在想要和他求和,那也晚了啊,你倆都已經勢同水火,到了相互要命的地步了,別忘了,上次夏威夷他是怎麽搞你的,你這次,也差點送了他的老命。你沒有退讓的餘地,唯一的路就是硬剛到底。”

話音未落,弓弦驟響。

箭矢擦著韓洛的耳朵,釘入他身後的墻面。

韓洛僵在原地,人都沒了。

“吵死了。”

他頓時噤聲,一句還都不敢多說,看著司渡不耐離開的背影,罵了句——

“操!吃、吃錯藥了!這麽暴躁?”

“欲求不滿是吧!”

……

上海場的終演結束,姜寶梨國內的巡回個人音樂會也宣告完美落幕。

她站在舞臺中央,向觀眾席深深鞠躬。

掌聲如雷。

盡管燈光刺眼,可她還是在洶湧人潮中一眼望見了司渡。

他戴著黑色口罩,安靜地站在最後一排過道裏。

像甩不掉的影子。

卸完妝,姜寶梨辭了團裏的慶功宴,如同歸巢的小鳥似的,拎著裙子往外跑。

團裏經紀人叫她,她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我男朋友來啦!”

跑出音樂廳,遙遙望見了路燈下站著的男人。

黑色風衣,肩線筆挺,手裏拎著行李箱,顯然剛下飛機。

姜寶梨鼻尖一酸,一頭紮進他懷裏,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

貪婪地蹭著他…

好想他啊。

司渡被她撞得微微後退半步,隨即,收緊手臂。

小狗狀態將要被激發出來的時候,姜寶梨卻不滿地推開了,仰頭瞪他:“一走就是兩個月,幹什麽去了?”

“最近工作有點忙,燈塔水母項目的更新…或者說代替版本——海螢項目就要面市了,最近在實驗室趕最後的數據。”

“海螢項目?”

“嗯,新技術,比燈塔水母蛋白更穩定,成本更低。”司渡一本正經地解釋。

實誠地聊了一堆與工作相關的專業術語,姜寶梨聽得雲裏霧裏。

但重點,根本不是這個!

她可不是什麽賢惠女朋友,才不吃他工作忙這一套:“有這麽忙嗎?剛在一起那會兒,不也天天來找我,連中午午休的間隙,都要從實驗室溜出來見我。現在好啦,在一起還沒半年,激情褪去,就厭倦啦!一兩個月都可以不見面的!”

司渡被她劈頭蓋臉一頓輸出,有點懵,也有點委屈:“這段時間,你一直在全國巡演,我也剛從國外回來…”

不管對別人怎麽死裝冷臉,對姜寶梨,司渡永遠是搖尾巴狀態。

“哦!我在巡演,所以機票很貴嗎?見一面很難嗎?私人飛機是加不起油了嗎?我上個月在深圳的演出,這麽近你都沒來…所以不愛了,半個小時車程都會嫌遠了是吧。”

姜寶梨作天作地的作精風格從來沒變過,戳著他的胸口,連珠炮似的一度輸出,“剛剛還說泡在實驗室,這會兒又改口說在國外,所以你到底在哪裏?你騙我,司渡,你居然開始騙我了。”

本來只是為了氣一氣他,但看他好像不打算繼續解釋他到底在忙什麽。

姜寶梨是真的有點來氣了。

不解釋就是沒得解釋!

姜寶梨越想越氣,氣得眼眶都酸了。

她感覺司渡就是對她的感情變淡了。

很委屈,委屈得天都要塌了。

她一把推開了司渡,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頭也不回地鉆進去。

隔著後車窗望過去,司渡追出來,站在路邊…看起來有點可憐,像被人拋棄的小狗。

他才不可憐呢。

姜寶梨撇撇嘴,狠心地扭過頭。

就是他的錯,全都是他的錯。

兩個月都不見面的男朋友,跟死了有什麽區別!

姜寶梨這兩個月,想他想得胸口都疼了,上周演出的時候,望著臺下的觀眾,望不到他,特別難受。

演出一散場,就訂了最近一班回港的機票。

電話打過去,人家倒好,美美地在外地出差。

姜寶梨也想不明白,他一個混實驗室的理工男,以前也親口對她說過,最討厭商業應酬。

大部分商業事務都讓集團CEO韓洛代勞了,什麽重要的大生意非得他親自出這個差。

她問他在哪裏,機票改簽也還來得及,只要不是美國洛杉磯這種地方,一天來回,見一面應該ok。

但司渡說得含糊其辭,讓她別折騰,等忙完了他回來見她,不想她辛苦跑著一趟。

掛掉電話之後,姜寶梨的心就泛酸了。

一旦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根本收不住…

不愛了,真的不愛了,原來愛情的保質期只有短暫的三個月啊。

什麽要生要死的,都是假的…

他的愛情就像火焰,燃燒一瞬間,灰跡落下,風一吹,什麽都沒了。

姜寶梨決定不理他了,再也不理他了。

一個人待在房間裏,不到半個小時,已經腦補到他和女助理出差調情的畫面了。

直到司渡叩響了她的房門,姜寶梨氣鼓鼓地開了門,瞪他:“你還有什麽要狡辯的嗎?”

司渡單手撐著門,防止她將他拒之門外:“有。”

姜寶梨抱著手,擡起下頜,目光灼灼地望著他:“給你十秒鐘的時間,快狡辯!說服我。”

司渡沒有多說什麽,直接伸手扣住她的腰,一把將人帶進屋,反手關上門,將她抵在墻邊。

他指尖捏著她的下頜,低頭吻了下來。

他吻得又兇又急,像是要把這兩個月的空缺全補回來。

舌尖撬開她的貝齒,攻城略地般糾纏,另一只手順著她纖瘦的腰肢滑下去,掐著她的臀往自己身上擡。

姜寶梨被他吻得腿軟,手指揪住他的襯衫前襟。

“所以,這兩個月,你到底忙什麽去了?”姜寶梨盯著他的眼睛,微喘。

指尖還抵在他胸口,像是隨時要推開他。

司渡沒有回答,從兜裏摸出一枚帝王綠翡翠石。

翡翠晶瑩剔透,水頭極足,通體透亮。

上面鑲嵌著細細的金絲,刻著姜寶梨的生辰年月和英文名——

4.1,My sweet Berry。

姜寶梨怔住,接了過來,撫摸著上面的生辰年月,不可思議道:“天!你怎麽會拿到它!這石頭很早就被我賣了,那時候飯都吃不起了,買了給一個碼頭上跑船做生意的,他給了我五千塊。”

司渡輕嗤一聲:“五千塊,真有你的,這種品質的帝王綠翡翠,價值連城,賣到拍賣行,夠你揮霍三輩子。”

“那時候又不懂,只想能填飽肚子。”姜寶梨接過翡翠,仔細看著。

司渡心裏想,如果那時候她懂,賣給了真正識貨的人,或者拍賣行,恐怕覃禦山早就找到她了。

“你當時賣給那個跑船的男人,他也不識貨,後來兩萬塊賣了出去,幾經輾轉,這玉石最後被一個印度富商買走,一直珍藏在富商的家裏,從未面世…很難查,我在東南亞幾個國家輾轉了兩個多月,上周把它找回來了。”

姜寶梨睜大了眼,望向他。

司渡沒什麽表情,但字字句句,皆是真心。

所以,這兩個月,都是在忙著給她全世界找石頭?

“不是,你找它幹什麽啊?”

“它是你的,是你父母留給你的唯一的東西,找回來,也許有朝一日,會讓你找到你的親生父母。”

“我沒想過要找親生父母。”姜寶梨無所謂地說,“他們都不要我了,還找他們幹什麽?”

“不管怎麽樣,總是你最親近的人。”司渡捏住她的臉,強迫她轉回來,指腹在她頰邊輕輕蹭著——

“總好過,你認賊做哥。”

“原來是因為沈毓樓啊。”姜寶梨沒好氣地說,“婚禮那件事兒之後,我都決定跟他絕交了,你還在吃什麽飛醋。”

“吃醋,他有什麽資格讓我吃醋。”

“真的。”她歪頭,俏皮地看著他,“真不吃醋?”

“吃不了一點,他不配。”他推開了她的腦袋,然後將這枚玉石的黑繩系帶,掛在了姜寶梨頸子上。

這枚帝王綠翡翠石,算是解開了兩人之間的小誤會。

晚上,司渡陪姜寶梨去吃了一頓海鮮大餐。

海邊露天餐廳,斜陽很溫柔。

玻璃窗外,浪花拍岸。

司渡耐心地替她剝好了蟹腿肉,蘸了姜汁遞過去。

姜寶梨偏頭躲開。

“不吃?”

在他將要抽回手的時候,她突然張嘴,連肉帶指尖一起咬住。

貝齒磨了磨他指尖,吮了吮,才松開。

看到司渡臉色微微有點變化,姜寶梨滿意極了,笑瞇瞇地欣賞著他難受的表情。

回房間洗漱後,姜寶梨穿著松弛性感的小睡裙,趴在床上,預定了次日與他一起返港的機票。

但司渡明顯心事重重,問她想不想去旅游,他可以陪她。

看起來,好像不太希望她回港似的。

“不行啊,我得回去練新曲子了。”

“寶寶,有件事我要跟你說。”

“你說啊。”

“假如有一天,你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如果你的父母不喜歡我…你選父母,還是選我?”他趴在她面前,一雙狗狗眼望著他。

“……”

這問題,就跟她和他媽同時掉水裏,他先救誰一樣,令人無語。

“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啦。”

“如果有。”司渡不依不饒,揪著她白皙的皓腕,“怎麽選。”

“我當然選你啊。”姜寶梨毫不猶豫說,“我幹嘛要選一個對我來說完全陌生的人。”

司渡松了一口氣,但也沒有完全放松下來。

他將她的手摁在頭頂,整個人覆上來,壓住她:“如果有一天,你親生父親找上門來,跟你說,他是你爸,你只需要回他一句話。”

“嗯?”她呆呆望著他。

司渡虎口扣住了她,沈聲說:“你只有一個Daddy,那就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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