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惡魔 司渡…總不能還是個處吧?……

關燈
第45章 惡魔 司渡…總不能還是個處吧?……

姜寶梨打車來到了Lucid Bar, 一個很小眾,但頗有格調的音樂酒吧。

並不像沈毓樓他們談生意去的那種高檔會所。

Lucid Bar環境清新幽雅,有民謠歌手在臺上彈唱著慵懶的午夜小調, 不喧囂, 不吵鬧, 很有小資氛圍感。

卡座裏的客人也以年輕大學生群體為主。

沒想到, 司渡和朋友玩, 會喜歡來這種地方。

她找到了他們所在的包廂,推門進去,一眼便望見了長茶幾盡頭的司渡。

他慵懶地倚在沙發上,手裏捏著一張牌,神情冷淡。

他身邊的幾個穿著打扮時尚潮流的男性朋友, 姜寶梨也只認得韓洛,上次在巴哈馬小島上見過, 總是對她笑嘻嘻、看起來有點沒皮沒臉,但很好說話的男人。

的確, 能跟司渡這種“寡王”成為朋友,是需要有點兒二皮臉的屬性才行。

看到她進來, 韓洛笑著對她揮了揮手,主動打招呼——

“嫂子,來了啊?”

不等司渡瞪他, 姜寶梨反而自然地接了招,笑著回應:“叫什麽嫂子, 八字還沒一撇呢。”

“遲早的事兒不是。”

“那要看司渡學長給我給我機會呀。”姜寶梨大大方方對他們說, “你們要給我助攻哦。”

“那必須啊!想想在巴哈馬,我給你助攻夠不夠?”

“結婚請你坐主桌。”

“哈哈哈哈,好!”

司渡聽他們這一唱一和的樣子, 白眼兒都快翻天花板上了。

虛情假意。

姜寶梨目光掃過包廂裏其他人。

幾個富二代身邊都陪著漂亮妹子,但出乎意料的是,這些妹子個個穿著保守。

外套裹得嚴嚴實實,看起來乖巧得不行。

姜寶梨主動跟她們打招呼,那幾個妹子也熱情回應,拉著姜寶梨坐下來,圍著她,七嘴八舌地吹起了彩虹屁——

“寶梨姐,你今天的妝好好看。”

“裙子也很漂亮哎,是司渡給你買的嗎?”

“你是怎麽拿下司渡的啊?好奇。”

姜寶梨熟練地應付了她們,目光瞥向司渡。

他將牌扔桌上,擡頭對她說:“過來。”

姜寶梨自然走到他身邊坐下,湊近他耳畔,輕聲說:“你們玩得這麽素嗎?連牌都是桌游牌。”

的確,很有攻略的素養,輕聲說話都是在吹耳朵。

濕濕熱熱,讓人心癢。

司渡側眸望她一眼。

她臉上有厚重的妝感,掩住了她那張純欲的臉蛋,在旖旎的玻璃燈下,秀色可餐的明艷大美人。

帶妝又是另一種美。

怎麽看都美,她怎麽這麽美。

司渡掃了眼房間裏的男人,一個個時不時便偷瞥她。

很煩,想把他們的眼珠子挖出來。

“問你話呢。”姜寶梨用膝蓋抵了抵他的腿,“怎麽不說話。”

“不然,你以為我們在玩什麽?”他嗓音淡淡。

“我以為…”姜寶梨想到自己腦海裏幻想出來的富二代們的紙醉金迷,酒池肉林。

小腦黃黃。

算了,還是別說了。

她目光流轉,看到茶幾上的甜點。

提拉米蘇、榴蓮千層和馬卡龍,眼睛一亮:“這是誰點的?我能吃嗎?”

“韓洛點了不想吃的,隨便。”

“韓洛,那我吃咯。”

“嗯。”韓洛嘴角抽抽,“其實,我血糖高,不能吃甜。”

“不愛吃你還點這麽多啊。”

“呃,我…”

司渡只用沈沈的眼神,掃了他一眼。

他立馬閉了嘴,滿臉無奈。

姜寶梨吃得歡,倒是沒註意到兩人間的暗流湧動。

過了會兒,司渡側過頭,問她:“沒吃晚飯?”

“是啊,等你吃飯。”小姑娘擦了嘴上的奶油,重新給自己補了口紅,“結果你不回來吃飯,電話都不給我打一個。”

“你可以吃了出來。”

“聽到你電話裏有女人的聲音。”姜寶梨笑得很狡黠,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誰知道來晚了,你會不會被別人摘了。”

司渡似乎心情還不錯,冷笑著,接了她的招:“怎麽,今晚準備摘我?”

姜寶梨抿嘴一笑,迎著他,湊近他鋒薄的唇,輕輕呼吸,嬌嬌地說:“那你…讓我摘嗎?”

近在咫尺的距離,他嗅到了她口紅裏馥郁的玫瑰淡香。

司渡沒有說話,只靜靜地望著她。

深邃又冷感的眼神,讓姜寶梨有點心虛。

但她強裝鎮定。

這時候,可不能露了怯…

“我喜歡玩的,怕你不喜歡。”司渡說。

“那你說說看,你喜歡玩什麽?”她眨眨眼,故意拖長調子,“我的接受閾值很高哦。”

“是嗎。”司渡嘴角提了提,一把扣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姜寶梨下意識想抽回手,但他的勁兒很大,她根本掙脫不了!

只能任由他擺布,攥著她緩緩往下,直到她的指尖碰到了他腰間的皮帶。

沿著皮革往前邊去,碰到了金屬扣,指尖冰涼。

她還是想抽回手,但司渡沒讓。

有點慌了。

“司渡…你…”

司渡目光緊扣她的眸,嗓音低沈:“我喜歡,用它。”

說完,他又拉了拉她,讓她的整個手,握住了質感冰冷的皮帶。

姜寶梨心裏一陣陣發毛,腦子裏閃過無數個不可描述的場景,通黃通黃的腦子,想象力都不夠發揮了。

草草草!tmd變態惹不起!

她可玩不了那些東西!

司渡冷笑一聲,松開了她的手,仰頭,將杯裏的酒飲盡。

姜寶梨松了一口氣,一臉無奈。

哎,難搞。

這時候,包廂裏的音樂忽然停了,韓洛促狹地望向司渡:“司渡,沒意思啊,嫂子一來,你牌也不玩了,就跟嫂子講悄悄話,沒意思。”

司渡:“你想怎樣?”

“來玩游戲啊!”

姜寶梨正想離司渡這“死變態”遠點,聽到這話,順勢往女生那邊挪了挪:“玩什麽游戲?”

“心跳威士忌。”

韓洛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瓶子,橫擱在茶幾上,輕輕一兜。

酒瓶飛速旋轉了起來,他解釋道:“瓶口指向誰,瓶尾對著誰,就由瓶尾的人從箱子裏抽一張紙條,指定瓶口的人去做。”

說完,韓洛讓服務生搬來的抽獎箱。

姜寶梨忍不住問:“這裏面都有什麽紙條啊?”

韓洛笑得人畜無害:“放心,都是我們經常玩的游戲,不會有很大的尺度。”

“是嗎?”姜寶梨對此表示懷疑。

“你不信我們,還不信司渡麽?”

姜寶梨:……

他就是最變態的那一個好嗎!!

雖然心裏有點怵,但韓洛一個勁兒地朝她遞眼色。

不是讓助攻麽,他這就是在助攻。

姜寶梨想到自己的兩千萬,拼了。

“來吧,玩。”

司渡本來是不太想陪他們玩這麽無聊的游戲,但姜寶梨要玩,他也不能單獨放她一個人跟著幫男的玩。

他將袖子挽到小臂,微微向前傾身。

“公平起見,讓服務生來轉瓶子。”

服務生走到茶幾前,收到韓洛的眼神之後,控制著力道,輕轉了下瓶子。

姜寶梨目不轉睛地盯著瓶口,瓶子轉了幾圈就停了下來,瓶口對著司渡,瓶尾正好對著韓洛。

“不好意思了,渡爺,嘿嘿嘿。”

司渡已經看穿了他的把戲,不過懶得和他計較。

韓洛從箱子裏抽出一張紙條:“就先來熱熱身好了,紙條上寫的是,問對方三個問題,不能撒謊。”

“嘁,無聊。”

“就這啊?”

一幫男生覺得好不容易抽到司渡,還想好好玩玩呢。

就只問問題,太沒意思了。

“說了,是熱身嘛。”韓洛笑嘻嘻地說。

“那問個勁爆的問題!”

“對對,必須勁爆。”

姜寶梨也跟著一群人起哄:“玩大的!問個勁爆的!”

“你最害怕什麽?”韓洛問。

“嘁…你問的什麽啊?”

“對啊,你這…故意放水是吧。”

韓洛對眾人雙手合十,表示求放過:“說了,只是熱身嘛。”

姜寶梨卻好奇地望向了司渡,等著他的回答。

像他那樣的人,也會有害怕的事情嗎。

她可太好奇了!

司渡放下水晶玻璃杯,不假思索,沈聲說:“打雷。”

眾人面面相覷,一起望向他。

怕打雷什麽鬼?

“不是,真的假的?”

“又不是小孩,怕什麽打雷。”

“騙我們的吧。”

姜寶梨恍然想到,那次吃了毒蘑菇,司渡陷入幻覺囈語時,嘴裏不斷喃喃念著:“雨好大,雨好大…”

姜寶梨信他的話,他怕雷雨天。

司渡並不需要讓他們相信,喃了聲:“下一個。”

眾人推著韓洛,讓他問一個有含金量的。

韓洛睨了姜寶梨一眼,笑嘻嘻地問道:“下一個問題,司渡,你有沒有跟女人睡過?”

此言一出,頓時男人們都興奮了起來。

連他們身邊的女伴都笑了,顯然大家對這個問題,都超級無敵感興趣。

“總算提了個好問題。”

“哈哈哈。”

“我賭渡爺沒有。”

“怎麽可能沒有!人家渡爺十四歲就上大學了好吧。”

姜寶梨其實也一直很好奇這個問題。

他們這個圈子,這些事,對豪門世家子來說是家常便飯,他們身邊從來不缺女友,更不缺性資源。

司渡…總不能還是個處吧?但相處這些時日,又的確沒見他對女人表現出特別的興趣。

唯一接觸的女人,除了她,就是女屍體。

司渡擡起下頜,面無表情地喃了聲——

“沒有。”

此言一出,全場炸裂。

“我靠我靠我靠!”

“真沒有!”

“媽呀,渡爺你真是個寶藏啊!”

“不可思議。”

雖然不敢相信,但是沒有人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

不想回答,他只會掀桌不玩。

但他不會說謊。

姜寶梨想到游輪那天晚上,那種無限膨脹感,他幾乎是一秒就應…了。

居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有點詭異。

“來來來,最後一個問題了。”韓洛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問他道,“你有沒有…喜歡過女人?”

“沒有吧。”

“沒有。”

“我也覺得渡爺沒有。”

一幫男人都已經幫司渡回答了,以他們對司渡的了解,哪怕嘴上開玩笑叫著姜寶梨“嫂子嫂子”的,但在他們的認知裏,姜寶梨不過是眾多追求者中比較有優勢的一個。

真要摘下司渡這朵高嶺之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司渡誰都不愛,他甚至不愛他自己。

“問你們了嗎。”韓洛嫌棄地睨他們一眼,“又沒問你們,要你們在這兒嚷嚷。”

所有人直勾勾地望向了司渡,期待他的回答。

片刻後,司渡沈甸甸地喃了一個字——

“有。”

“她…她在現場嗎?”

韓洛立馬趁熱打鐵,追加問題。

“三個問題,已經結束了。”司渡彈飛了手裏的那張桌游牌。

惡魔的牌面…

正好,飛到了姜寶梨面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