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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海島 嬌得讓人心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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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海島 嬌得讓人心癢。

姜寶梨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

Noah這會兒反應過來, 想救她,都來不及了。

她的摩托艇駛離了海島游玩的區域,一路風馳電掣, 朝著浩瀚無人的深海狂飆而去。

路過的當地小哥, 都忍不住對她豎起大拇指。

洶湧的海浪, 一波接著一波, 沖擊著摩托艇。

姜寶梨只能死死攥著方向手柄。

艇上的對講機裏傳來嘰裏呱啦的語言, 姜寶梨根本聽不懂,也不知道該怎麽樣操作,才能讓摩托艇停下來。

這下,真的完蛋了。

腥鹹的海風吹著她的眼睛,刺激得淚腺瘋狂分泌眼淚。

她都快睜不開眼了, 一邊尖叫,一邊放聲大哭。

黑雲壓頂, 海上的天氣變幻莫測。

一場暴風雨即將襲來。

姜寶梨感覺這次自己兇多吉少了。

媽的,還沒變成超級富婆, 還沒有享受人生,還沒有成為小提琴女王, 還沒有拿下沈毓樓…

就要這樣…命喪大海了嗎?

無邊恐懼襲來。

她乞求著老天爺,如果這時候有誰能救她,誰都行, 她一定當牛做馬報答!

這時,身後傳來了另一艘摩托艇轟隆隆的聲響。

一艘黑紅相間色的摩托艇, 追上了她, 與她並行。

當姜寶梨轉頭看到摩托艇上的男人,頓時兩眼一黑。

人快死的時候,是不是都會看見死神?

死神怎麽有張和司渡一模一樣的臉?

司渡摘了墨鏡, 扔進海裏,對她喊道:“姜寶梨,松開油門手柄。”

姜寶梨只當他是幻覺,壓根不搭理他。

直到司渡的摩托艇開到了她前面,她看清了面前這個英俊的少年,並非是她死前臆想出來的幻象。

他真真實實地存在。

“別哭了。”

本來司渡還想罵她幾句,或者嘲笑她幾句,但看她這梨花帶雨的樣子…

心裏某處…牽著疼。

“馬上要起浪了!快松開油門手柄!”

海上已經有了狂風,姜寶梨知道前路必定死路一條,她帶著哭腔,對他喊道:“我沒有踩油門啊!”

“你右手的方向手柄,別死死攥著,松開它。”

“松開,我會掉下去的!”

“不是讓你放手。”司渡加速追著她,“你把油門都按死了,怎麽可能停得下來。”

姜寶梨這才註意到,因為過分緊張,她用力地握著方向手柄。

可是右邊的手柄是靈活翻動的。

按照司渡所說,她緩緩松了油門手柄。

果然,摩托艇的速度馬上降了下來。

“我要怎麽剎車啊?”

“摩托艇沒有剎車。”司渡解釋道,“等它自己減速停下來。”

果不其然,只要她不再加速,摩托艇很快便停了下來,如浮萍般漂浮在海面上。

司渡也停在了她身邊,對她伸出了手:“過來,我帶你回去。”

姜寶梨環顧四周,她已經遠離了游玩海島的範圍,四周除了茫茫一片的浩瀚深海,再無其他。

姜寶梨有點猶豫。

“這艘摩托艇怎麽辦?”

“怎麽,你還想騎回去?”他語調戲謔。

姜寶梨才不想再碰油門手柄了,她以前看過摩托艇相撞的事故視頻,現場畫面那叫一個慘烈。

僥幸保住一條命,還管這玩意兒幹什麽。

“你能接住我嗎?我不想掉進海裏,我害怕。”

“廢話這麽多,我走了。”

“別別,司渡,別走,我害怕!”

司渡心軟了,對她伸出手,“別怕,我不會讓你掉下去。”

姜寶梨握住了司渡的手,借著他的力,一躍坐上了他的後座。

司渡啟動引擎,將摩托艇駛了出去。

海面上已經起浪了,姜寶梨被顛得東倒西歪,感覺自己下一刻就會掉進水裏:“司渡!不行,坐不穩!”

“別掉下去。”司渡嘴角冷冷提了提,“一個浪頭拍過來,東海龍王都救不了你。”

姜寶梨無奈,只能緊緊地摟住了他勁瘦的腰,這是她唯一可以攀住的。

他腰間緊致有力的鯊魚肌,觸感明顯。

鮮少有男人能練出這玩意兒,沈毓樓雖然也是八塊腹肌,有人魚線,但側腰卻沒有練出鯊魚肌…

司渡似乎酷愛游泳。

“你怎麽在這裏?”她悶悶地說,“像在跟蹤我似的。”

男人鼻息間發出一聲輕嗤:“我跟蹤你?請問你算什麽東西。”

“……”

的確,在他眼裏,她什麽都不是,甚至可能不如他手底下的一條狗有意思。

“對了,我送你那條德牧,還好吧?”

“宰了,不夠我的卡斯羅塞牙縫。”

姜寶梨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早就知道他性格極端又殘忍,就不該送他活物!

她咬著牙,一言不發,只想趕緊回岸邊。

駛了約莫二十分鐘,眼見著一座小島浮現在了眼前。

可是姜寶梨並沒有看到隨處游艇香蕉船的熱鬧海灣。

眼前這座島嶼和海灣,很陌生,不像是帕莎海島和紅色珊瑚礁群。

司渡的摩托艇停在沙灘邊,立刻有兩位穿著休閑的傭人走上前來,幫他停好摩托艇,將姜寶梨扶下來。

大雨稀裏嘩啦地落了下來,傭人為司渡撐起了黑傘,迎著他朝著不遠處的歐式莊園走去。

“司渡,這是哪裏?”姜寶梨狼狽地追上他。

“這是我的私人島嶼。”司渡淡淡道。

“不是…你帶我來這兒幹什麽?我要回去!”

沈毓樓肯定在到處找她。

司渡不耐煩地睨她一眼:“暴風雨就要來了,你想送死,自己去,別拉上我。”

姜寶梨望了眼海面,烏雲壓頂。

遠處已經下起了傾盆大雨,島上也在飄小雨。

看起來,也只能在這裏暫做逗留。

……

姜寶梨跟著司渡去了他的莊園。

莊園背靠懸崖,絲毫不比山月廬別墅小到哪兒去。

身上的泳衣已經濕透了,滴滴答答淌著水,傭人為她準備了熱水和幹凈衣物。

她卻先用流利的英文詢問傭人:“家裏有沒有電話?”

傭人看了司渡一眼,得到司渡的眼神默許之後,他才將她領到了座機電話旁邊,告訴她:“這臺電話可以使用。”

姜寶梨撥通了沈毓樓的號碼。

沈毓樓聽起來也很著急,得知她沒事,才松了一口氣:“你現在在哪裏?”

“我…遇到司渡了,他救了我,現在我在他的私人島嶼上。”

沈毓樓默了幾秒,說道:“我知道了,等暴風雨停下來,我就來找你。”

“好。”姜寶梨捏著電話,對他撒嬌,“剛剛嚇死了,你還讓我去玩摩托艇。”

“以後不會了,是我的錯,我也被嚇到了。”

如願聽到了想聽的話,姜寶梨嘴角上揚,偷笑著,說道:“原諒你,記得雨一停就過來接我啊。”

“好。”

姜寶梨掛斷電話,回頭瞥見了司渡。

眉目沈沈。

偷聽人講電話…

姜寶梨走過去,笑吟吟地說——

“剛剛你救了我,謝了。”

司渡抱著手臂,拉長調子:“不想道謝,不必勉強。”

“絕對真心。”

司渡輕嗤一聲,抱著手臂走上了老舊的木質樓梯,回了自己房間。

夜幕降臨,傭人帶姜寶梨去了她的房間,她沖了個熱水澡,早早地上床休息。

希望明天一睜眼,便看到沈毓樓來接她了。

樓下不知道在搞什麽,砰砰砰的,吵得她睡不著。

姜寶梨本來打算忍一忍,畢竟是在人家的家裏面。

扯過羽絨被,蒙住了頭,忍了小一刻鐘,外面的槍聲還是沒有停。

她終於忍無可忍,打開房門,走下旋轉樓梯,循著槍聲,來到了後花園。

遠處,漲潮的海水一浪一浪地撲上沙灘。

夜色裏,司渡端著獵槍,腰身挺拔。

他穿著度假風格的休閑T,小臂肌肉脹鼓鼓的,正在偏頭裝填子彈。

聽到腳步聲,他沒有回頭,冷笑:“終於舍得從棺材裏爬出來了?”

“你吵死了!”姜寶梨不滿地說。

“這裏是我家,嫌吵可以滾。”

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頭。

姜寶梨綻開一抹假笑:“其實…也沒有很吵啦。”

她故意踩重了腳步,走過去,仔細端詳他手裏那柄獵槍,“哇!你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司渡突然轉身,帶著溫度的槍口,抵住了她的額頭。

“......”

頓時,姜寶梨嚇得一動不敢動——

“真的真的,行了吧!”

倏而,他移開了槍口,惡劣地笑了:“怕了?”

姜寶梨不想在他面前露怯:“誰怕了!”

“敢不敢試試真家夥?”

“怎麽不敢。”姜寶梨奪過了獵槍,一上手,就感覺到了它的重量。

沈甸甸的金屬,握得她手腕都酸了。

扳機,冰冰的。

姜寶梨壓根不會玩,學著剛剛司渡上膛的樣子,按下扳機,後坐力抵著她的肩窩。

子/彈彈射而出,飛向了天空。

姜寶梨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手腕繃直。”

忽然,他粗礪的掌心握住了她的手,她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烏木香,混合著火藥味。

司渡硬實的胸膛幾乎貼著她的後背。

說話時,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心臟的跳動…

“屏住呼吸三秒,再按下扳機——”

砰的一聲,第二發子彈,穩穩地穿透靶心。

姜寶梨瞪大了眼,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命中,而且還能穩中靶心。

這可是她第一次摸槍!

她轉頭,她的耳垂蹭過他涼涼的唇。

心裏泛起漣漪…

姜寶梨扔掉了發燙的獵槍,退後了幾步,防備地遠離了他。

懷裏一空,司渡竟有點不適應。

獵槍重新上膛,砰砰砰。

打沒了剩下的三顆子彈後,他將獵槍扔給了候在一旁的傭人——

“去睡吧,不吵你清夢了。”

說完,轉身回了房間。

目睹了一切的韓洛,倚在落地窗邊,笑著對司渡說:“我說你怎麽忽然騎著摩托艇跑沒了影,原來是英雄救美去了,這小美人是誰啊?”

司渡坐到吧臺邊,給自己調了一杯Bloody Mary:“沈毓樓的女人。”

“沈毓樓?”韓洛有點訝異,“你搞沈毓樓,不會是為了跟他搶女人吧?”

“你想象力未免太豐富。”司渡喝了一口腥辣的雞尾酒,“玩玩而已。”

“能讓你提起興趣玩玩的女人,也委實不多了。”韓洛轉身,看著花園裏穿著睡裙的女孩。

確實,嬌得讓人心癢。

只是,被司渡這樣的惡魔看上,該說是她的幸運,還是不幸呢?

…….

次日清晨,陽光很好。

姜寶梨被司渡強行帶上了游艇,韓洛也在,她聽他們說,是要出海深潛。

司渡已經換上了潛水服,韓諾看到姜寶梨,笑嘻嘻地打了個招呼,然後借口自己肚子痛,讓人用摩托艇載他回島,將小艇留給了姜寶梨司渡兩人。

司渡已經換上了潛水服,指了指旁邊的另一套灰色潛水服:“穿上,跟我一起下水。”

“瘋了!我才不去!”姜寶梨最怕水了。

“真的不去?”

“說不去就不去!”

司渡將氧氣瓶掛在背上,欣賞著女孩臉上的恐懼,哼笑:“不去,我就讓沈毓樓…一無所有。”

他一字一頓,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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