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 章 貔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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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 章 貔貅山
褚意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沿著小路漫無目的的走著。
就在這時，一陣嘈雜聲突然傳入了他的耳中。
“呦～這不是仇家那小子嘛！可算醒過來啦，身體沒啥大礙了吧？”一個滿臉橫肉、身材魁梧的大漢扯著嗓子喊道。
旁邊另一個精瘦的男子緊接著附和道：“就是啊，小子，常言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咱這遂良可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孩子，你倆以後就踏踏實實地過日子得了。”
人群中還有人七嘴八舌地應和起來：“對對對，好好過日子，別再整天沒事兒往那貔貅山上瞎跑嘍！”
“可不是嘛，那貔貅山老危險了，狼啊虎啊，還有那熊瞎子，可別一不小心把小命給丟咯！”說話者邊說邊比劃著各種猛獸張牙舞爪的模樣，引得旁人一陣哄笑。
然而這份笑意並沒有感染到褚意，他呆楞地看著田地裏漸漸圍繞過來，越來越多的陌生村民，一時之間有些害怕地倒退了幾步。
正當褚意準備轉身跑開之時，一個略顯蒼老但卻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好了好了！人小意剛醒，身子骨還虛著呢，你們就少說兩句吧。都散了散了，讓人家好好休息休息。”
褚意感激地看向老伯，他也知道那些村民對自己沒有惡意，從他們的語言當中，褚意也提取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那就是大家都認識他！
而他確定自己從未來過這裏，如今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穿了，穿到了一個和他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經過老伯的勸說後，周圍的人逐漸散去。
褚意轉頭看了看仇家所在的地方，又看了看村口，最後毅然決然地朝著村口走去......
他對這裏人生地不熟，他不知道自己要到哪裏去，但此刻遠處那座最高的山似乎在吸引著他進行。
“快快快！快去通知爹，小爹又往貔貅山去了！！！”
跟到村口的雙胞胎兄弟，看著褚意遠去的身影，急匆匆地轉了個身，跑向了另外一條小道，那是通往白村的道路......
白村......
褚家..
“真的？你說的是真的？小意昨天晚上醒過來了？”
褚父聽完仇遂良的話後，激動地站了起來。
“謝天謝地，這會真是老天爺保佑了～”褚母雙手合十，虔誠地舉過頭頂，然後不停地朝著四周恭敬地拜了又拜。
“太好了！”一旁新婚的褚睄夫妻互相擁抱著，眼角閃爍著激動的淚光。
如果小意真的出事了，他們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雖然知道小意嫁過去另有隱情，並非是為了換親，但小意畢竟是在結婚當天出的事，這件事就如同一根尖銳的刺深深地紮在了他們的心間，讓他們無論如何都難以釋懷。
“快快快！老頭子！你趕緊去隔壁借兩只新鮮的雞蛋過來，咱們帶上一起去看望小意。”褚母焦急地催促道。
“好好好～我這就去！”褚父連連點頭，轉身就要出門。
“岳父岳母，等等！”
仇遂良伸手攔下褚父，耐心解釋道:“岳父且慢，小意這剛醒過來，腦袋的傷還沒好，情緒不能過於激動。要不這樣，等過幾天，小婿安撫好了小意，再帶他回門如何？”
仇遂良回想起褚意昨晚的表現，說話顛三倒四，還對他一臉警惕，仿佛失憶了一般，此刻實在不適宜岳父岳母去探望。
“這.....”
“這.....”
褚父褚母面面相覷，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坐了回去。
“罷了～”想必小意現在也不想看到他們吧？
倆老腦海裏不自覺地浮現出結婚當天，他倆的種種表現，心裏又是懊惱又是心痛。
沒過多久，仇遂良便告辭離開了，他這次過來，一是為了報喜，告知褚家褚意清醒的消息；二是為了看看妹妹婚後的生活，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
仇遂良離開後，褚父褚母倆人，把自己鎖進了房間。
褚父抱著哭成淚人的褚母，輕聲地安慰道:“好了，別哭了，咱們這也是為了小意好，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當成祭品，獻給山神吧？”
褚母擡起頭來，滿臉淚痕地望著丈夫，抽泣著說道：“可是，那也不一定非得要把他嫁出去啊！咱們完全可以像對待老大那樣，給他娶一門媳婦進門。”
褚父輕輕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緩緩地解釋道：“這個辦法我又何嘗沒有想過呢？只是你應該清楚咱家的狀況。誰家會願意將自己的女兒嫁到這裏來？”
褚母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追問道：“真的就一個都沒有嗎？哪怕只有一家也好啊……”
褚父搖了搖頭，語氣沈重地回答說：“確實是一家都沒有。自從得知這次的祭品將會從咱們村裏選出之後，我幾乎跑遍了三個村子，所有家中有女兒的人家，挨家挨戶地去詢問。然而，每當他們一聽到我的來意，毫不例外的立刻變了臉色，直接把我給轟出門外了。”
“我咋就這麽命苦呢！先是弟弟，然後又是小意，難不成那山神專門盯著咱家霍霍啊！”褚母悲戚地哭訴著，淚水止不住地從她那雙美麗的眼眸中滾落下來。
褚父心疼地看著自家娘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唉……村中祭品向來都是挑選村裏最漂亮的人，當初我們年紀尚輕，救不了小文。可這次無論如何，也絕不能讓小意再遭受同樣的厄運！”
他緊緊握住妻子的手，試圖給予她一些安慰和力量。
褚母擡起頭，淚眼朦朧地望著丈夫，聲音顫抖地問道：“這真的能行嗎？”
褚父咬咬牙，堅定地回答道：“應該能行的！仇小子是隔壁村的，小意嫁過去，那麽小意就不再屬於咱們這個村子的人了。再者說，山神的祭品必須是純潔之身，小意一旦嫁人，自然也就不符合這個條件了。”
褚母微微點頭，但心中依舊忐忑不安。這時，她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說道：“這次還得多虧朱大伯，要不是他冒著風險偷偷地將消息告知我們，恐怕等到村長正式宣布祭品的時候，那就一切都太遲了！”
說著，她又忍不住抽泣起來。
褚父輕輕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娘子。我們一定會保護好小意的，一定不會讓他成為犧牲品。”
褚母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丈夫，哽咽著問道：“可是……貔貅山的祭祀向來都是每隔五十年才舉行一次的，如今明明尚未到規定的時間，為何會突然提前呢……”
褚父深深地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解釋道：“哎～其實也怪不得村長他們心急。近年來，咱們這三個村子裏，新生女娃的數量變得越來越稀少了。長此以往下去，如果再不采取些特殊手段，恐怕整個貔貅山一脈都難以延續香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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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意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沿著小路漫無目的的走著。
就在這時，一陣嘈雜聲突然傳入了他的耳中。
“呦～這不是仇家那小子嘛！可算醒過來啦，身體沒啥大礙了吧？”一個滿臉橫肉、身材魁梧的大漢扯著嗓子喊道。
旁邊另一個精瘦的男子緊接著附和道：“就是啊，小子，常言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咱這遂良可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孩子，你倆以後就踏踏實實地過日子得了。”
人群中還有人七嘴八舌地應和起來：“對對對，好好過日子，別再整天沒事兒往那貔貅山上瞎跑嘍！”
“可不是嘛，那貔貅山老危險了，狼啊虎啊，還有那熊瞎子，可別一不小心把小命給丟咯！”說話者邊說邊比劃著各種猛獸張牙舞爪的模樣，引得旁人一陣哄笑。
然而這份笑意並沒有感染到褚意，他呆楞地看著田地裏漸漸圍繞過來，越來越多的陌生村民，一時之間有些害怕地倒退了幾步。
正當褚意準備轉身跑開之時，一個略顯蒼老但卻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好了好了！人小意剛醒，身子骨還虛著呢，你們就少說兩句吧。都散了散了，讓人家好好休息休息。”
褚意感激地看向老伯，他也知道那些村民對自己沒有惡意，從他們的語言當中，褚意也提取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那就是大家都認識他！
而他確定自己從未來過這裏，如今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穿了，穿到了一個和他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經過老伯的勸說後，周圍的人逐漸散去。
褚意轉頭看了看仇家所在的地方，又看了看村口，最後毅然決然地朝著村口走去......
他對這裏人生地不熟，他不知道自己要到哪裏去，但此刻遠處那座最高的山似乎在吸引著他進行。
“快快快！快去通知爹，小爹又往貔貅山去了！！！”
跟到村口的雙胞胎兄弟，看著褚意遠去的身影，急匆匆地轉了個身，跑向了另外一條小道，那是通往白村的道路......
白村......
褚家..
“真的？你說的是真的？小意昨天晚上醒過來了？”
褚父聽完仇遂良的話後，激動地站了起來。
“謝天謝地，這會真是老天爺保佑了～”褚母雙手合十，虔誠地舉過頭頂，然後不停地朝著四周恭敬地拜了又拜。
“太好了！”一旁新婚的褚睄夫妻互相擁抱著，眼角閃爍著激動的淚光。
如果小意真的出事了，他們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雖然知道小意嫁過去另有隱情，並非是為了換親，但小意畢竟是在結婚當天出的事，這件事就如同一根尖銳的刺深深地紮在了他們的心間，讓他們無論如何都難以釋懷。
“快快快！老頭子！你趕緊去隔壁借兩只新鮮的雞蛋過來，咱們帶上一起去看望小意。”褚母焦急地催促道。
“好好好～我這就去！”褚父連連點頭，轉身就要出門。
“岳父岳母，等等！”
仇遂良伸手攔下褚父，耐心解釋道:“岳父且慢，小意這剛醒過來，腦袋的傷還沒好，情緒不能過於激動。要不這樣，等過幾天，小婿安撫好了小意，再帶他回門如何？”
仇遂良回想起褚意昨晚的表現，說話顛三倒四，還對他一臉警惕，仿佛失憶了一般，此刻實在不適宜岳父岳母去探望。
“這.....”
“這.....”
褚父褚母面面相覷，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坐了回去。
“罷了～”想必小意現在也不想看到他們吧？
倆老腦海裏不自覺地浮現出結婚當天，他倆的種種表現，心裏又是懊惱又是心痛。
沒過多久，仇遂良便告辭離開了，他這次過來，一是為了報喜，告知褚家褚意清醒的消息；二是為了看看妹妹婚後的生活，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
仇遂良離開後，褚父褚母倆人，把自己鎖進了房間。
褚父抱著哭成淚人的褚母，輕聲地安慰道:“好了，別哭了，咱們這也是為了小意好，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當成祭品，獻給山神吧？”
褚母擡起頭來，滿臉淚痕地望著丈夫，抽泣著說道：“可是，那也不一定非得要把他嫁出去啊！咱們完全可以像對待老大那樣，給他娶一門媳婦進門。”
褚父輕輕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緩緩地解釋道：“這個辦法我又何嘗沒有想過呢？只是你應該清楚咱家的狀況。誰家會願意將自己的女兒嫁到這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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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咋就這麽命苦呢！先是弟弟，然後又是小意，難不成那山神專門盯著咱家霍霍啊！”褚母悲戚地哭訴著，淚水止不住地從她那雙美麗的眼眸中滾落下來。
褚父心疼地看著自家娘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唉……村中祭品向來都是挑選村裏最漂亮的人，當初我們年紀尚輕，救不了小文。可這次無論如何，也絕不能讓小意再遭受同樣的厄運！”
他緊緊握住妻子的手，試圖給予她一些安慰和力量。
褚母擡起頭，淚眼朦朧地望著丈夫，聲音顫抖地問道：“這真的能行嗎？”
褚父咬咬牙，堅定地回答道：“應該能行的！仇小子是隔壁村的，小意嫁過去，那麽小意就不再屬於咱們這個村子的人了。再者說，山神的祭品必須是純潔之身，小意一旦嫁人，自然也就不符合這個條件了。”
褚母微微點頭，但心中依舊忐忑不安。這時，她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說道：“這次還得多虧朱大伯，要不是他冒著風險偷偷地將消息告知我們，恐怕等到村長正式宣布祭品的時候，那就一切都太遲了！”
說著，她又忍不住抽泣起來。
褚父輕輕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娘子。我們一定會保護好小意的，一定不會讓他成為犧牲品。”
褚母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丈夫，哽咽著問道：“可是……貔貅山的祭祀向來都是每隔五十年才舉行一次的，如今明明尚未到規定的時間，為何會突然提前呢……”
褚父深深地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解釋道：“哎～其實也怪不得村長他們心急。近年來，咱們這三個村子裏，新生女娃的數量變得越來越稀少了。長此以往下去，如果再不采取些特殊手段，恐怕整個貔貅山一脈都難以延續香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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