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不夠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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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不夠兇
第二十二章
沈珩揍完人，眉眼間全是未散的戾氣，卻對著許瓷笑得肆意。
他剛剛還把人打得出了血，這會兒卻沒事人一樣拉著許瓷往教室走。
許瓷沒反抗也沒說什麽，就很乖順的被他拉著坐到了位子上。
旁邊圍著的一圈人散了個幹凈，都老老實實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但還是控制不住腦袋湊到了一起在小聲八卦著。
沈珩甚至能猜得出來他們在八卦些什麽。
無非就是自己怎麽跟許瓷從死對頭變成了“朋友”，一邊震驚再一邊討論著梁盧的事情。
可能馬上自己就會變成他們口中不敢輕易接近的存在了。
沈珩不在乎這些，不管他們會傳成什麽樣子，他更在乎許瓷。
他趴在桌子上，臉朝著許瓷的方向，聲音懶洋洋的，有一點最開始兩人關系還不是那麽好的時候他經常在許瓷面前犯賤的聲音：
“許瓷，原來你那麽兇啊？”
許瓷正在準備一會兒上課用的東西，聽他這麽說，動作停了下來，他瞥了一眼眼睛亮晶晶的某人，聲音也拖長了回答他：“是啊，我這麽兇你怕了嗎？”
簡直不像是許瓷能說出來的話。
沈珩眼睛都睜大了，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許瓷會這麽回自己。
片刻後，他笑出了聲：“我怕什麽？你兇一點才好呢，我害怕你不夠兇。”
想清楚了自己喜歡許瓷後，沈珩就再也沒對著許瓷嘴賤過，對許瓷的態度簡直好得不像話，完全沒有掩飾過自己對許瓷的不同。
許瓷垂著眸子，看著沈珩眉眼恣意，眼眸明亮的樣子，嘴角也上揚了些許，故意說道：“你對我這麽好，我會懷疑你對我別有用心。”
提到這個，沈珩還真心虛了，因為他確實對許瓷別有用心。
剛剛還一副游刃有餘的模樣再也維持不下去了，他又開始緊張了，想，許瓷不會真看出來自己喜歡他了吧？
許瓷要是知道了討厭自己怎麽辦？
沈珩又開始恐慌。
他可以毫無保留的對許瓷好，甚至表現出來自己對許瓷的喜歡和偏愛，但是真的有可能讓許瓷發現了自己心思，他又開始膽怯。
畢竟，他喜歡許瓷，許瓷可不一定會喜歡他，他怕許瓷知道了之後，他們連朋友都做不成。
於是，沈珩本來可以從容地以開玩笑的方式會許瓷的這句話，但因為他緊張了，完全失去了從容的姿態，面對許瓷時又變回了小心翼翼的模樣。
“我、我對你別有用心什麽？我又不喜歡你！”
聲音比平時大了一些，神情也是掩不住的慌亂，說的話與他自己的表現完全是反意思。
許瓷又笑了起來，比剛剛笑得更柔和了一些，被暖黃色的陽光照著，也更加漂亮耀眼了些。
沈珩一邊慌亂，一邊心跳如擂鼓。
他自暴自棄的想著，許瓷知道就知道吧，反正他早晚都要讓許瓷知道的。
沈珩不可能一輩子都不讓許瓷知道自己喜歡他，他早晚會讓許瓷知道這件事，甚至可能是親口告訴許瓷自己喜歡他。
所以他蔫蔫地趴在桌子上，用擺爛放棄的目光望著許瓷，平靜的等待著許瓷給他的審判。
都這麽明顯了，許瓷肯定能夠看出來的。
沈珩蔫了吧唧的想著，然後祈禱著許瓷可以裝作沒有看出來這件事情。
結果真的就像沈珩想的那樣，許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沒看出來他的心思，還是看出來了假裝不知道，就很自然地笑了一下，用跟平常自己跟他開玩笑一樣的語氣說著：“哦，你不喜歡我，是我誤會你了，我跟你道歉。”
沈珩於是更煩了。
讓許瓷知道，沈珩會煩，不讓許瓷知道他也煩，許瓷真的跟他想的一樣沒看出來，沈珩更煩。
總之不管怎麽樣，沈珩都很不得勁，心裏面像是憋著什麽，難受的讓他面色陰郁起來。
許瓷註意到了，問：“怎麽了？不舒服嗎？”
不舒服，被你氣的了。
沈珩在心裏面回他，面上倒是板著一張臉，看上去還挺像那麽回事：“我肝疼。”
純粹被氣的了。
沈珩看上去也不像是脾氣不好的，但是臉色卻轉變得很快，陰晴不定的。
許瓷似乎是當了真，湊近了想要看清他的臉色，看他是不是真的難受。
沈珩下意識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許瓷越來越近的面容看。
好漂亮，好想親一口。
嘴巴也好紅，不知道被親了之後會不會更紅，估計會更好看。
他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擋著許瓷的面亂想，在心裏已經快要把許瓷給欺負透了。
許瓷還什麽都不知道，略有些擔心的看著他，“真的很難受嗎？要不要去醫院？”
像是過於地緊張他，許瓷頭低下來，離沈珩很近，沈珩甚至能感受到許瓷清淺的呼吸。
心臟不受控制的撲通撲通亂跳，沈珩心猿意馬，面上卻忽地笑了起來，隨意扯了個借口，沖著許瓷揚了揚眉：“我開玩笑的，你怎麽還真的信了啊？”
他自覺再這麽跟許瓷近距離挨著肯定會按耐不住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的往後縮了縮，跟許瓷拉開了距離。
他覺得自己想得相當全面了，卻不知道這個躲避的動作在別人看來卻是另一種解讀。
許瓷有些怔然地看著他躲了下自己，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
這好像是沈珩第一次躲著自己。
許瓷下意識擰緊眉心，莫名排斥沈珩這樣的行為。
但是這想法太沒道理了，許瓷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他強行按下心裏面紛亂的思緒，也沒了開玩笑的心思，“嗯，那就好。”
兩個人都有些煩躁，各自拉開了距離，都裝作沒事人一樣坐得端端正正。
因為早上的事情，班裏好多人的註意力還有大半都落在他們身上。
兩人之間的互動都被他們註視著。
只不過坐在他們前排的那些人不敢明目張膽的偷看，老是做一些偽裝性的動作回頭瞄一眼他們兩個。
而他們後排的人卻是把他倆剛剛的一舉一動全看了過去，差點以為許瓷剛剛靠近沈珩的時候要親上去了，還好沒真親上去。
後排註意著他們舉動的那些人松了口氣，還好沒真親，不然他們非得叫出來不可。
誰能想到原先那麽看不對眼的兩個人能變成如今這樣。
看他們兩個互動，完全跟普通的小情侶沒什麽區別，他們不會直接從死對頭變成了小情侶吧？
被猜測變成了小情侶的兩人完全不知道這些，過了一節課，他們又恢覆了正常的交流，好像課前的滯澀完全不存在了一般。
中午吃飯的時候，廣播的喇叭響了起來，卻不是平常的廣播，而是梁盧公開的道歉。
這也是沈珩要求的一點，他要梁盧和他屁股後面的那些人當著全學校師生的面跟許瓷道歉。
沈珩挑了挑眉，聽著梁盧有些僵硬地說出一句又一句刻板的致歉詞，心想，總算梁盧總算是學乖了一點。
梁盧的致歉詞承認了自己的錯誤，深刻檢討了一遍自己，並承諾要給予許瓷補償，除此之外還用了很長的篇幅想要請求許瓷的原諒。
對方的聲音越念越能聽出來掩飾不住的羞辱和難堪。
沈珩倒是聽的挺舒服的。
知道對方不舒服了，他就爽了。
沈珩扭過頭去看許瓷，隔了一個課間，他又一次只是許瓷精致無暇的面容，心臟依舊躁動不安，“許瓷，你有沒有開心一點？”
他沒問許瓷滿不滿意對方如今做的這些，他只問許瓷會不會高興。
因為他知道許瓷不會原諒梁盧，不會原諒梁盧做的那些事情，也不覺得梁盧的道歉會讓許瓷滿意，他只想讓許瓷開心那麽一點。
許瓷又對著他淺笑，最近許瓷好像經常對著他笑，沈珩有些飄飄然，卻還記著自己在做什麽，他又問了一遍：“許瓷，你開心一點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己問完之後，許瓷好像對著他笑得更好看了。
沈珩的心跳跳得飛快，他努力控制住這些，眼睛還在看著許瓷，他在等許瓷的回答。
“沈珩，你真的很會討我開心。”
可是許瓷回覆給他的話語好像不太像是自己那個問題的答案，但是卻讓沈珩像是耳邊炸開了花一樣。
他想，也許許瓷已經知道了自己喜歡他，並且也願意喜歡他一點。
沈珩控制不住自己這麽想，這都怪許瓷，是許瓷給了他這麽想的勇氣。
許瓷剛剛說的那句話，就是這個意思，沈珩就是會亂想。
他想，許瓷或許也是喜歡他的，他並沒有在一廂情願，也許他可以嘗試著向許瓷告白，許瓷說不定會直接答應他。
僅僅只是一句話，沈珩的心思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如果許瓷沒有忽然跟他說話攔住了他，也許沈珩都已經想好了他們什麽時候在哪個地方結婚了。
再晚一點，說不定沈珩連他們之間並不會存在的孩子的姓名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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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沈珩揍完人，眉眼間全是未散的戾氣，卻對著許瓷笑得肆意。
他剛剛還把人打得出了血，這會兒卻沒事人一樣拉著許瓷往教室走。
許瓷沒反抗也沒說什麽，就很乖順的被他拉著坐到了位子上。
旁邊圍著的一圈人散了個幹凈，都老老實實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但還是控制不住腦袋湊到了一起在小聲八卦著。
沈珩甚至能猜得出來他們在八卦些什麽。
無非就是自己怎麽跟許瓷從死對頭變成了“朋友”，一邊震驚再一邊討論著梁盧的事情。
可能馬上自己就會變成他們口中不敢輕易接近的存在了。
沈珩不在乎這些，不管他們會傳成什麽樣子，他更在乎許瓷。
他趴在桌子上，臉朝著許瓷的方向，聲音懶洋洋的，有一點最開始兩人關系還不是那麽好的時候他經常在許瓷面前犯賤的聲音：
“許瓷，原來你那麽兇啊？”
許瓷正在準備一會兒上課用的東西，聽他這麽說，動作停了下來，他瞥了一眼眼睛亮晶晶的某人，聲音也拖長了回答他：“是啊，我這麽兇你怕了嗎？”
簡直不像是許瓷能說出來的話。
沈珩眼睛都睜大了，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許瓷會這麽回自己。
片刻後，他笑出了聲：“我怕什麽？你兇一點才好呢，我害怕你不夠兇。”
想清楚了自己喜歡許瓷後，沈珩就再也沒對著許瓷嘴賤過，對許瓷的態度簡直好得不像話，完全沒有掩飾過自己對許瓷的不同。
許瓷垂著眸子，看著沈珩眉眼恣意，眼眸明亮的樣子，嘴角也上揚了些許，故意說道：“你對我這麽好，我會懷疑你對我別有用心。”
提到這個，沈珩還真心虛了，因為他確實對許瓷別有用心。
剛剛還一副游刃有餘的模樣再也維持不下去了，他又開始緊張了，想，許瓷不會真看出來自己喜歡他了吧？
許瓷要是知道了討厭自己怎麽辦？
沈珩又開始恐慌。
他可以毫無保留的對許瓷好，甚至表現出來自己對許瓷的喜歡和偏愛，但是真的有可能讓許瓷發現了自己心思，他又開始膽怯。
畢竟，他喜歡許瓷，許瓷可不一定會喜歡他，他怕許瓷知道了之後，他們連朋友都做不成。
於是，沈珩本來可以從容地以開玩笑的方式會許瓷的這句話，但因為他緊張了，完全失去了從容的姿態，面對許瓷時又變回了小心翼翼的模樣。
“我、我對你別有用心什麽？我又不喜歡你！”
聲音比平時大了一些，神情也是掩不住的慌亂，說的話與他自己的表現完全是反意思。
許瓷又笑了起來，比剛剛笑得更柔和了一些，被暖黃色的陽光照著，也更加漂亮耀眼了些。
沈珩一邊慌亂，一邊心跳如擂鼓。
他自暴自棄的想著，許瓷知道就知道吧，反正他早晚都要讓許瓷知道的。
沈珩不可能一輩子都不讓許瓷知道自己喜歡他，他早晚會讓許瓷知道這件事，甚至可能是親口告訴許瓷自己喜歡他。
所以他蔫蔫地趴在桌子上，用擺爛放棄的目光望著許瓷，平靜的等待著許瓷給他的審判。
都這麽明顯了，許瓷肯定能夠看出來的。
沈珩蔫了吧唧的想著，然後祈禱著許瓷可以裝作沒有看出來這件事情。
結果真的就像沈珩想的那樣，許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沒看出來他的心思，還是看出來了假裝不知道，就很自然地笑了一下，用跟平常自己跟他開玩笑一樣的語氣說著：“哦，你不喜歡我，是我誤會你了，我跟你道歉。”
沈珩於是更煩了。
讓許瓷知道，沈珩會煩，不讓許瓷知道他也煩，許瓷真的跟他想的一樣沒看出來，沈珩更煩。
總之不管怎麽樣，沈珩都很不得勁，心裏面像是憋著什麽，難受的讓他面色陰郁起來。
許瓷註意到了，問：“怎麽了？不舒服嗎？”
不舒服，被你氣的了。
沈珩在心裏面回他，面上倒是板著一張臉，看上去還挺像那麽回事：“我肝疼。”
純粹被氣的了。
沈珩看上去也不像是脾氣不好的，但是臉色卻轉變得很快，陰晴不定的。
許瓷似乎是當了真，湊近了想要看清他的臉色，看他是不是真的難受。
沈珩下意識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許瓷越來越近的面容看。
好漂亮，好想親一口。
嘴巴也好紅，不知道被親了之後會不會更紅，估計會更好看。
他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擋著許瓷的面亂想，在心裏已經快要把許瓷給欺負透了。
許瓷還什麽都不知道，略有些擔心的看著他，“真的很難受嗎？要不要去醫院？”
像是過於地緊張他，許瓷頭低下來，離沈珩很近，沈珩甚至能感受到許瓷清淺的呼吸。
心臟不受控制的撲通撲通亂跳，沈珩心猿意馬，面上卻忽地笑了起來，隨意扯了個借口，沖著許瓷揚了揚眉：“我開玩笑的，你怎麽還真的信了啊？”
他自覺再這麽跟許瓷近距離挨著肯定會按耐不住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的往後縮了縮，跟許瓷拉開了距離。
他覺得自己想得相當全面了，卻不知道這個躲避的動作在別人看來卻是另一種解讀。
許瓷有些怔然地看著他躲了下自己，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
這好像是沈珩第一次躲著自己。
許瓷下意識擰緊眉心，莫名排斥沈珩這樣的行為。
但是這想法太沒道理了，許瓷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他強行按下心裏面紛亂的思緒，也沒了開玩笑的心思，“嗯，那就好。”
兩個人都有些煩躁，各自拉開了距離，都裝作沒事人一樣坐得端端正正。
因為早上的事情，班裏好多人的註意力還有大半都落在他們身上。
兩人之間的互動都被他們註視著。
只不過坐在他們前排的那些人不敢明目張膽的偷看，老是做一些偽裝性的動作回頭瞄一眼他們兩個。
而他們後排的人卻是把他倆剛剛的一舉一動全看了過去，差點以為許瓷剛剛靠近沈珩的時候要親上去了，還好沒真親上去。
後排註意著他們舉動的那些人松了口氣，還好沒真親，不然他們非得叫出來不可。
誰能想到原先那麽看不對眼的兩個人能變成如今這樣。
看他們兩個互動，完全跟普通的小情侶沒什麽區別，他們不會直接從死對頭變成了小情侶吧？
被猜測變成了小情侶的兩人完全不知道這些，過了一節課，他們又恢覆了正常的交流，好像課前的滯澀完全不存在了一般。
中午吃飯的時候，廣播的喇叭響了起來，卻不是平常的廣播，而是梁盧公開的道歉。
這也是沈珩要求的一點，他要梁盧和他屁股後面的那些人當著全學校師生的面跟許瓷道歉。
沈珩挑了挑眉，聽著梁盧有些僵硬地說出一句又一句刻板的致歉詞，心想，總算梁盧總算是學乖了一點。
梁盧的致歉詞承認了自己的錯誤，深刻檢討了一遍自己，並承諾要給予許瓷補償，除此之外還用了很長的篇幅想要請求許瓷的原諒。
對方的聲音越念越能聽出來掩飾不住的羞辱和難堪。
沈珩倒是聽的挺舒服的。
知道對方不舒服了，他就爽了。
沈珩扭過頭去看許瓷，隔了一個課間，他又一次只是許瓷精致無暇的面容，心臟依舊躁動不安，“許瓷，你有沒有開心一點？”
他沒問許瓷滿不滿意對方如今做的這些，他只問許瓷會不會高興。
因為他知道許瓷不會原諒梁盧，不會原諒梁盧做的那些事情，也不覺得梁盧的道歉會讓許瓷滿意，他只想讓許瓷開心那麽一點。
許瓷又對著他淺笑，最近許瓷好像經常對著他笑，沈珩有些飄飄然，卻還記著自己在做什麽，他又問了一遍：“許瓷，你開心一點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己問完之後，許瓷好像對著他笑得更好看了。
沈珩的心跳跳得飛快，他努力控制住這些，眼睛還在看著許瓷，他在等許瓷的回答。
“沈珩，你真的很會討我開心。”
可是許瓷回覆給他的話語好像不太像是自己那個問題的答案，但是卻讓沈珩像是耳邊炸開了花一樣。
他想，也許許瓷已經知道了自己喜歡他，並且也願意喜歡他一點。
沈珩控制不住自己這麽想，這都怪許瓷，是許瓷給了他這麽想的勇氣。
許瓷剛剛說的那句話，就是這個意思，沈珩就是會亂想。
他想，許瓷或許也是喜歡他的，他並沒有在一廂情願，也許他可以嘗試著向許瓷告白，許瓷說不定會直接答應他。
僅僅只是一句話，沈珩的心思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如果許瓷沒有忽然跟他說話攔住了他，也許沈珩都已經想好了他們什麽時候在哪個地方結婚了。
再晚一點，說不定沈珩連他們之間並不會存在的孩子的姓名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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