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 你打算什麽時候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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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 你打算什麽時候表白
夜幕降臨, 巷子兩旁的路燈次第亮起，正是吃飯的點，路上幾乎沒有人。
柔和的燈光映在陳泥臉上, 她突然有點慌了神，正想著怎麽敷衍過去，就聽到李形站在超市門口喊李樂。
“沒誰。”陳泥趕緊轉移話題，“走吧, 去超市，李叔叔喊我們了。”
王思瑤笑得神秘兮兮, 貼近陳泥耳朵小聲說：“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麽？”陳泥輕嘆一聲，“要是你把八卦我的心思放在學習上, 學不好才怪。”
王思瑤眨了眨眼睛，“你別整天一副大人的口氣教育我, 跟我媽似的。”
陳泥懶得再和王思瑤掰扯, 比了一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跟在李樂身後進了樂興超市。
李樂把打包的餐食遞給李形，“爸, 趕快吃, 省得一會面坨了。”
李形一邊揭塑料餐盒的蓋子一邊問，“陳泥，聽李樂說你要轉學去外地了？”
“是的, 叔叔，去雲城。”陳泥對於這件事不想多說。
“雲城好，省會城市，教育資源可比雲溪鎮好多了，你姑媽也能照顧到你。”李形吸溜一口面條, “一個小姑娘單獨住這，是挺讓人不放心的。”
陳泥拿了個小板凳坐下，隨口應了聲，“嗯。”
李形繼續問：“你什麽時候走？”
陳泥想了想，答：“過兩天，這周六走。”
幫陳泥辦理好轉學手續，陳雁就先回了雲城，公司一堆事等著她處理，沒時間繼續待在雲溪鎮。她囑咐陳泥好好上完在雲溪一中最後兩天的課，周六吳闖開車來雲溪接她過去雲城。
“這麽快就走了。”李形嘆息一聲，指指貨架，“想吃什麽隨便拿，千萬別跟叔叔客氣，今天叔叔請客。”
陳泥搖搖頭，“謝謝李叔，剛吃飽飯，吃不下。”
李形剛剛只顧著和陳泥說話，這才註意到隨李形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女生，此刻她正站在貨架前挑選東西。
以為是來買東西的客人，李形招呼道：“小姑娘，要買點什麽？”
王思瑤手裏拿著一包薯片笑瞇瞇的看向李形，自來熟地自我介紹起來，“李叔叔好，我是李樂的妹妹，我叫王思瑤。”
李形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麽妹妹？”
王思瑤從冰櫃裏拿出一瓶橙子味汽水，咧嘴笑起來，“異父異母的妹妹。”
李形怔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是於幻香的繼女，“思瑤你好，李樂說你在那邊家裏很照顧他，謝謝你啊！”
從小到大，王思瑤在王添成那幾乎沒感受過什麽父愛。李樂和於幻香搬進王家以後，王思瑤常常聽李樂說起他和父親相處的那些溫馨往事，以至於她對李形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如今見到真人，恰好兩人都是隨和健談的性格，聊起天來完全沒有年齡代溝，王思瑤話題一個接一個的拋，李形也聊得很歡暢，完全把自己親兒子晾在了一邊。
李樂開了瓶可樂，看了眼李形，跟陳泥打趣道：“你看，我根本不是他親兒子，王思瑤才是他親女兒。”
這話恰巧被王思瑤聽到，她心頭升起一個念頭，“李叔叔，要不你收我當幹女兒吧？將來我給你養老，李樂哪比得上我體貼孝順呀！”
李樂懵住了，看看王思瑤又看看李形，“你們唱雙簧呢？”
於幻香那張怒氣沖沖的臉浮現在李形眼前，他擺擺手道：“思瑤，這可不行，這事不能兒戲，何況你家人不會同意的。”
王思瑤喝了一口汽水，大喇喇地笑了笑，說：“我管他們同不同意，我的事一向自己做主，反正我認定你這個幹爹了。”
李形扶額，“這事以後再說。”
*
從樂興超市出來，已經將近九點。陳泥陪著王思瑤和李樂走出巷子，替他們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看著他們上車後，陳泥揮揮手轉身回家。
鑰匙剛插進鎖眼還沒轉動，身後突然出現一個人影，熟悉的聲音自頭頂傳來，“他們走了？”
陳泥轉身，看到林絡正對著她笑。
男孩身高腿長，一張俊臉在路燈下熠熠生輝。他手上捧著一只精致的禮盒，雖然光線昏暗，但陳泥仍一眼就看出，這正是今日在學校小花園，喬語柔送他的。
剛剛生出來的一絲喜悅蕩然無存，話一出口很明顯的語氣不佳，“幹嘛？找我什麽事？”
林絡晃了晃手上的盒子，故作神秘地說：“先上樓，有好東西給你看。”
陳泥的十個指甲不約而同嵌入掌心，稍一用力，痛感襲來，“不想看，我要休息了，你回家吧！”
她對於喬語柔送了他什麽東西，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她才不想看。
林絡感受到陳泥的突如其來的怒氣，有些茫然無措地後退一步，“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來找你。”
陳泥扭動鑰匙開了門，冷冰冰地丟下一句，“不用找，我沒空。”
門砰的一聲重重合上，林絡在原地站了許久，直到夜風吹得他身體發冷，才轉身離開。
*
翌日清晨，陳泥被鬧鐘吵醒，她揉著一雙腫脹的雙眼極不情願地鉆出被窩。在床上晃了幾下，她又放縱地躺回了溫暖的被窩裏。
陳泥昨夜沒睡好，眼前總不斷浮現林絡和喬語柔笑著站在一起的畫面，平常躺下秒睡的她，昨夜在黑暗中睜眼到淩晨三點才勉強入睡。
她知道林絡一直以來只是把她當做妹妹，她沒有立場去管他的任何事。但就是控制不住的煩躁，她覺得自己心底某處破了一個洞，空落落的，很難受。
不知不覺又瞇了二十分鐘，陳泥驀地驚醒，一看時間，知道一秒都不能再耽擱了，再賴床的話肯定得遲到。她強忍著困意一骨碌翻身起床，穿好衣服奔到衛生間洗漱。
十分鐘後，陳泥麻利穿上鞋背起書包沖下樓，門一打開，只見幾步開外，林絡跨坐在自行車上，姿態閑散地啃著一塊面包。
見到陳泥下來，林絡從書包裏撈出一個面包一盒牛奶遞過去，“早餐。”
陳泥站著沒動，林絡從自行車上下來，將面包和牛奶分別塞到她左右手裏，“楞著幹嘛，還不快上車，想遲到？”
陳泥的上牙不自覺地咬住下唇，把面包和牛奶裝進書包，一言不發地坐到了林絡的自行車後座上。
林絡邁開長腿飛快地踩著腳踏板，十二月的寒風刀子一般劃過臉頰。陳泥將圍巾拉高，幾乎遮住半張臉。
“你昨晚為什麽生氣？”林絡問。
陳泥沒答，而是問林絡，“別人送你的禮物，你非給我看幹嘛？你問過我想不想看嗎？”
林絡一時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說什麽呢？誰送我禮物了？”
“誰送的你會不知道？”陳泥拉開圍巾，猛地吸了一口冷風，“揣著明白裝糊塗是吧？林絡，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
*
陳泥和林絡一向到的早，今天確是踩著早自習鈴聲進的教室。陳泥剛坐下，同桌江妍就湊過來小聲說：“今天怎麽來這麽晚？張老師剛剛來教室巡過一遍，說有事找你，讓你來了去她辦公室一趟。”
“哦，好。”
陳泥放好書包，起身去教師辦公室。
張荔正坐在辦公桌前喝茶，見她進來，朝她招招手，“來，老師有些話想和你聊。”
陳泥走到張荔面前，“老師你說。”
張荔終究還是舍不得放走這兩個尖子生，雖然家長來辦了轉學手續，但如果學生不願意轉的話，那一切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她昨天單獨找林絡談過，林絡轉學的事板上釘釘，挽回不了。現在只能把希望放在陳泥身上。
張荔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說：“老師就是想了解一下，你轉學這事，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姑媽的意思？”
陳泥知道張荔想勸她留下，雖然她確實也不想離開雲溪一中，但已經答應了陳雁的事她不想反悔，只得違心地說：“是我的意思。”
“為什麽想轉學？”
陳泥想起那天李形和她說的話，照搬過來，“因為雲城是省會，教育資源比雲溪鎮好太多。”
張荔一楞，這個答案是她意料之外的。
“有句話叫寧當雞頭不當鳳尾，你在雲溪一中是尖子生，是學校重點培養的對象，但去到雲城就未必了，那邊高手雲集，學習壓力會很大。另外，適應新環境也需要時間，這些因素你都考慮過嗎？”
既然已經決定去雲城，陳泥也不想張荔在她身上費心思，直截了當地說：“張老師，轉學這件事，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
張荔嘆息一聲，語重心長地說：“老師是真的舍不得你離開，和你說的都是掏心窩子的實話，但也尊重你的選擇，那就祝你到那邊一切都好。如果去到那邊有任何不適應的地方，雲溪一中隨時歡迎你回來。”
陳泥點點頭，“謝謝張老師。”
*
回到教室，早讀課還沒結束，同學們正在熱火朝天的讀書。陳泥悄悄朝林絡座位的方向看了一眼，他頭微微低著，看不出表情。
下課鈴一響，王思瑤就跑到前邊來找陳泥，“走，去食堂買早餐。”
陳泥從書包裏拿出面包和牛奶，“不去，我有吃的。”
王思瑤奪過陳泥手裏的面包，扔進桌肚裏，“這面包一看就不好吃，走去吃點熱乎的，我請你。”
“你這纏人的功夫真的是越來越深厚了。”陳泥起身和王思瑤一起出了教室。
學校食堂人擠人，早自習結束剛八點整，這會來買早餐的學生很多。陳泥和王思瑤在A區排隊買燒餌塊，意外聽到後邊兩人在閑聊。
“語柔，你打算什麽時候表白？”
陳泥微微一怔，腦海飄過三個字：喬語柔。
“明天放學吧！聽說他周六就要離開雲溪鎮了，我想在他走之前跟他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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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誰。”陳泥趕緊轉移話題，“走吧, 去超市，李叔叔喊我們了。”
王思瑤笑得神秘兮兮, 貼近陳泥耳朵小聲說：“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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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形一邊揭塑料餐盒的蓋子一邊問，“陳泥，聽李樂說你要轉學去外地了？”
“是的, 叔叔，去雲城。”陳泥對於這件事不想多說。
“雲城好，省會城市，教育資源可比雲溪鎮好多了，你姑媽也能照顧到你。”李形吸溜一口面條, “一個小姑娘單獨住這，是挺讓人不放心的。”
陳泥拿了個小板凳坐下，隨口應了聲，“嗯。”
李形繼續問：“你什麽時候走？”
陳泥想了想，答：“過兩天，這周六走。”
幫陳泥辦理好轉學手續，陳雁就先回了雲城，公司一堆事等著她處理，沒時間繼續待在雲溪鎮。她囑咐陳泥好好上完在雲溪一中最後兩天的課，周六吳闖開車來雲溪接她過去雲城。
“這麽快就走了。”李形嘆息一聲，指指貨架，“想吃什麽隨便拿，千萬別跟叔叔客氣，今天叔叔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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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形剛剛只顧著和陳泥說話，這才註意到隨李形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女生，此刻她正站在貨架前挑選東西。
以為是來買東西的客人，李形招呼道：“小姑娘，要買點什麽？”
王思瑤手裏拿著一包薯片笑瞇瞇的看向李形，自來熟地自我介紹起來，“李叔叔好，我是李樂的妹妹，我叫王思瑤。”
李形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麽妹妹？”
王思瑤從冰櫃裏拿出一瓶橙子味汽水，咧嘴笑起來，“異父異母的妹妹。”
李形怔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是於幻香的繼女，“思瑤你好，李樂說你在那邊家裏很照顧他，謝謝你啊！”
從小到大，王思瑤在王添成那幾乎沒感受過什麽父愛。李樂和於幻香搬進王家以後，王思瑤常常聽李樂說起他和父親相處的那些溫馨往事，以至於她對李形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如今見到真人，恰好兩人都是隨和健談的性格，聊起天來完全沒有年齡代溝，王思瑤話題一個接一個的拋，李形也聊得很歡暢，完全把自己親兒子晾在了一邊。
李樂開了瓶可樂，看了眼李形，跟陳泥打趣道：“你看，我根本不是他親兒子，王思瑤才是他親女兒。”
這話恰巧被王思瑤聽到，她心頭升起一個念頭，“李叔叔，要不你收我當幹女兒吧？將來我給你養老，李樂哪比得上我體貼孝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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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瑤喝了一口汽水，大喇喇地笑了笑，說：“我管他們同不同意，我的事一向自己做主，反正我認定你這個幹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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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樂興超市出來，已經將近九點。陳泥陪著王思瑤和李樂走出巷子，替他們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看著他們上車後，陳泥揮揮手轉身回家。
鑰匙剛插進鎖眼還沒轉動，身後突然出現一個人影，熟悉的聲音自頭頂傳來，“他們走了？”
陳泥轉身，看到林絡正對著她笑。
男孩身高腿長，一張俊臉在路燈下熠熠生輝。他手上捧著一只精致的禮盒，雖然光線昏暗，但陳泥仍一眼就看出，這正是今日在學校小花園，喬語柔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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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泥的十個指甲不約而同嵌入掌心，稍一用力，痛感襲來，“不想看，我要休息了，你回家吧！”
她對於喬語柔送了他什麽東西，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她才不想看。
林絡感受到陳泥的突如其來的怒氣，有些茫然無措地後退一步，“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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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泥昨夜沒睡好，眼前總不斷浮現林絡和喬語柔笑著站在一起的畫面，平常躺下秒睡的她，昨夜在黑暗中睜眼到淩晨三點才勉強入睡。
她知道林絡一直以來只是把她當做妹妹，她沒有立場去管他的任何事。但就是控制不住的煩躁，她覺得自己心底某處破了一個洞，空落落的，很難受。
不知不覺又瞇了二十分鐘，陳泥驀地驚醒，一看時間，知道一秒都不能再耽擱了，再賴床的話肯定得遲到。她強忍著困意一骨碌翻身起床，穿好衣服奔到衛生間洗漱。
十分鐘後，陳泥麻利穿上鞋背起書包沖下樓，門一打開，只見幾步開外，林絡跨坐在自行車上，姿態閑散地啃著一塊面包。
見到陳泥下來，林絡從書包裏撈出一個面包一盒牛奶遞過去，“早餐。”
陳泥站著沒動，林絡從自行車上下來，將面包和牛奶分別塞到她左右手裏，“楞著幹嘛，還不快上車，想遲到？”
陳泥的上牙不自覺地咬住下唇，把面包和牛奶裝進書包，一言不發地坐到了林絡的自行車後座上。
林絡邁開長腿飛快地踩著腳踏板，十二月的寒風刀子一般劃過臉頰。陳泥將圍巾拉高，幾乎遮住半張臉。
“你昨晚為什麽生氣？”林絡問。
陳泥沒答，而是問林絡，“別人送你的禮物，你非給我看幹嘛？你問過我想不想看嗎？”
林絡一時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說什麽呢？誰送我禮物了？”
“誰送的你會不知道？”陳泥拉開圍巾，猛地吸了一口冷風，“揣著明白裝糊塗是吧？林絡，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
*
陳泥和林絡一向到的早，今天確是踩著早自習鈴聲進的教室。陳泥剛坐下，同桌江妍就湊過來小聲說：“今天怎麽來這麽晚？張老師剛剛來教室巡過一遍，說有事找你，讓你來了去她辦公室一趟。”
“哦，好。”
陳泥放好書包，起身去教師辦公室。
張荔正坐在辦公桌前喝茶，見她進來，朝她招招手，“來，老師有些話想和你聊。”
陳泥走到張荔面前，“老師你說。”
張荔終究還是舍不得放走這兩個尖子生，雖然家長來辦了轉學手續，但如果學生不願意轉的話，那一切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她昨天單獨找林絡談過，林絡轉學的事板上釘釘，挽回不了。現在只能把希望放在陳泥身上。
張荔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說：“老師就是想了解一下，你轉學這事，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姑媽的意思？”
陳泥知道張荔想勸她留下，雖然她確實也不想離開雲溪一中，但已經答應了陳雁的事她不想反悔，只得違心地說：“是我的意思。”
“為什麽想轉學？”
陳泥想起那天李形和她說的話，照搬過來，“因為雲城是省會，教育資源比雲溪鎮好太多。”
張荔一楞，這個答案是她意料之外的。
“有句話叫寧當雞頭不當鳳尾，你在雲溪一中是尖子生，是學校重點培養的對象，但去到雲城就未必了，那邊高手雲集，學習壓力會很大。另外，適應新環境也需要時間，這些因素你都考慮過嗎？”
既然已經決定去雲城，陳泥也不想張荔在她身上費心思，直截了當地說：“張老師，轉學這件事，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
張荔嘆息一聲，語重心長地說：“老師是真的舍不得你離開，和你說的都是掏心窩子的實話，但也尊重你的選擇，那就祝你到那邊一切都好。如果去到那邊有任何不適應的地方，雲溪一中隨時歡迎你回來。”
陳泥點點頭，“謝謝張老師。”
*
回到教室，早讀課還沒結束，同學們正在熱火朝天的讀書。陳泥悄悄朝林絡座位的方向看了一眼，他頭微微低著，看不出表情。
下課鈴一響，王思瑤就跑到前邊來找陳泥，“走，去食堂買早餐。”
陳泥從書包裏拿出面包和牛奶，“不去，我有吃的。”
王思瑤奪過陳泥手裏的面包，扔進桌肚裏，“這面包一看就不好吃，走去吃點熱乎的，我請你。”
“你這纏人的功夫真的是越來越深厚了。”陳泥起身和王思瑤一起出了教室。
學校食堂人擠人，早自習結束剛八點整，這會來買早餐的學生很多。陳泥和王思瑤在A區排隊買燒餌塊，意外聽到後邊兩人在閑聊。
“語柔，你打算什麽時候表白？”
陳泥微微一怔，腦海飄過三個字：喬語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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