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 人生無常，我只想及時行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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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 人生無常，我只想及時行樂……
雲溪河邊, 陳泥和江妍沿著河岸的一條小道慢慢走著。
一陣涼風拂過臉頰，陳泥不禁打了個寒顫。
江妍率先開口，“是不是挺看不起我的, 能力不行，只會作弊。”
陳泥停住腳步，“你怎麽會這麽想？這個世界沒有完美的人，誰都會犯錯, 我不會因為一個人的一點錯誤就否定她的全部。”
江妍自嘲地笑笑，“和你同桌一年, 看你學什麽都那麽輕松, 從來沒為學習犯過愁。而我呢？上課從不敢走神一分鐘，每天回家學到十二點才睡, 周末也從來不休息，就這樣, 我的成績還是遠不如你。”
“江妍, 我們的生活，不是只有學習這一件事，學習於學生而言固然重要, 但遠沒有你想的那麽重要, 成績也不是衡量一個人好壞的標準。”
江妍不服，“你這是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學習好, 永遠的第一名，自然可以大言不慚地說學習不重要。”
陳泥被江妍的話氣笑了，語氣嚴肅了幾分，“你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可以, 我的好成績給你，我考倒數第一都行，你能讓我爸爸和我爺爺死而覆生嗎？你能幫我換一個心地善良，愛孩子愛家庭的好母親嗎？”
江妍楞在原地。
陳泥直言不諱，“你醒醒吧，別再沈浸在自以為是的正確裏不可自拔了，你以為就你不容易？殊不知這世界比你難的人太多太多了。”
“我......”江妍無話可說。
陳泥繼續道：“從你日常與我的交談裏，我大概了解，你家庭小康，父母工作不錯，自小衣食無憂的長大，只不過你母親性格強勢了些，僅此而已。
“我呢？你知道我過往的這些年經歷了些什麽嗎？不知他人苦，就不要站在道德制高點隨便指責人。錯了就要承擔後果，別總為自己的錯誤找借口，好像錯的永遠是別人，你什麽都對。”
江妍被說動，眼睛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殊不知，你擁有的生活，已是別人求而不得的。人，要懂得珍惜當下擁有的一切，而不是一味的無度索取，逼著自己去追求一些壓根做不到的。學習這事，盡力而為就好，那麽較勁不累嗎？”
江妍壓在眼底的淚終於奪眶而出，她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哭了起來。
陳泥走近江妍，俯身輕輕擁抱了一下她，安撫道：“斷舍離，學會放下，輕松愉快的生活。”
江妍一邊哭一邊看向陳泥，“謝謝你，陳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陳泥如釋重負地笑了一聲，“你錯哪了？”
“我不該嫉妒你的優秀，我不該奢望靠著作弊擠進年級前三，我不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陳泥拉著江妍的手站了起來，“快回家吧，你爸媽都在家等著你回去呢！”
*
看著江妍坐上出租車，陳泥疲倦地松了口氣。
林絡的電話在這時打了進來，“轉身，看後邊。”
陳泥聽指揮轉身，林絡就在十米開外站著。
看著男孩臉上溫暖的笑容，陳泥心裏暖烘烘的，她收緊了外套，不禁感慨，“這天真是越來越冷了。”
林絡問，“餓嗎？”
此時夜幕四合，昏黃的街燈映在林絡的臉上，像是蒙了一層紗。
陳泥微笑，“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林絡走近幾步，“想吃什麽？”
陳泥想了想，“燒烤。”
“你愛吃的都是些不健康的，什麽炸洋芋啦，燒烤啦......滿足了口欲，但對身體不好。”
“好吃就行，我管它健不健康呢！人生無常，我只想及時行樂。”
林絡眼神溫柔地揉了揉女孩的頭發，“走吧，西河橋邊，老李家燒烤店。”
*
期中考試結束之後，各科任教師加班加點地改卷。
效率之驚人，周五放學之前，各班已經發放了成績單。
張荔喜滋滋的，一邊發成績單，一邊激情澎湃滔滔不絕地表揚陳泥和林絡。
這次考試，陳泥和林絡班級並列第一，年級並列第三。
原本全校只有三個去清北培育營的名額，校領導承諾這幾天就跟主辦方聯絡，再爭取一個名額。
這兩學生這次確實為班級爭了光，她也與有榮焉。
自成績排名公布以後，走到哪，都有老師嘖嘖稱讚，誇她張荔教導有方，學生也給力。全年級就三個名額，你們班占了兩。
想到今年的優秀教師評選有希望了，張荔臉上的笑容更是藏都藏不住。
江妍低聲同陳泥說：“喬語柔年級排名第七，無緣此次培育營了。”
陳泥問：“你怎麽知道？”
江妍晃了晃手機，“隔壁班有人剛剛發信息告訴我的。”
張荔看了看江妍，提醒道：“雖說試考完了，但各位同學仍然不能放松，手機就不要帶進教室了，學習這事貴在堅持不懈的努力，接下來還有月考，以及期末考......”
*
下午放學，王思瑤攔住正要離開教室的陳泥和林絡，笑嘻嘻地說：“兩位學霸，本小記者采訪一下你們，請問獲得清北大學幼苗培育營的名額，有何感想？”
陳泥往教室外面走，“快走，出去說，別在這丟人現眼。”
王思瑤和林絡默契地跟上陳泥的步伐，幾分鐘後，三人一齊出了學校大門。
王思瑤把拳頭當話筒湊近陳泥唇邊，“大佬，現在可以發表感想了吧！”
“你還沒忘記這茬呢？”陳泥輕嘆一聲，“我唯一的感想就是，希望王思瑤同學離我遠點。”
“你這人還真是口是心非啊，我要是離你遠了，你肯定想我想的睡不著覺。”
王思瑤的話把林絡逗笑了。
陳泥做嘔吐狀，“肉麻死了，你這張嘴還真是什麽都說得出口。”
王思瑤親昵地挽住陳泥的胳膊，“這麽開心的事，是不是要好好慶祝一下？比如請客吃飯什麽的。”
陳泥笑而不語。
王思瑤把視線移向林絡，“林大學霸，林大帥哥，哦不，班草，這麽大的喜事，請吃飯嗎？”
陳泥糾正，“林絡可是公認的校草，說班草豈不埋沒了人家的顏值。”
林絡笑意藏不住，“我說陳泥，你平常都是損我不帶眨眼的，今天你這是誇我呢？”
陳泥眨了眨眼，“好話不多說，自己體會感悟。”
王思瑤氣急，“你們聊你們的，倒是沒人回答我的問題。”
林絡接話，“今晚我請客。”
陳泥補充，“我和你A，我們一起請。”
林絡輕描淡寫，“請客哪有A的說法，不用，我來。”
“那好吧，下次我請。”陳泥看向王思瑤，“怎麽樣？王大小姐滿意了嗎？”
王思瑤嫣然一笑，“我打電話喊李樂和江凱也過來，人多熱鬧。”
林絡笑著調侃道：“你就盡管糟蹋我的錢包吧！”
*
晚餐在雲溪小食府吃的，一桌五個人。
王思瑤挨著陳泥坐，林絡自然地坐在陳泥身旁，李樂挨著王思瑤，江凱夾在兩個男同胞中間。
王思瑤舉杯，“今晚雖然是林絡請客，但這茬是我先提的，所以我先敬大家一杯。”
王思瑤一口喝光了玻璃杯裏的雪碧，瞬間戲精上身，先皺眉而後緩緩舒展開來，指著空杯子一本正經地說：“好酒！”
陳泥笑得合不攏嘴，擡頭間，發現江凱的視線一直黏在王思瑤身上。
王思瑤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雪碧，繼續侃大山，“以前，老王把我送到私立學校，我過得一點也不快樂，一個交心的朋友都沒有。
“自從轉學到雲溪一中，我認識了陳泥，還有林絡，我很開心，我有朋友了，我不孤單了，生日也有人陪我過了......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願意陪著我。”王思瑤一仰頭，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她啪地將玻璃杯擱到桌面上，“陳泥和林絡月底要去北城了，我為他們高興，同時，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我想月底跟學校請幾天假，自費去趟北城，等陳泥和林絡培訓完，我們幾個人一起好好逛逛北城，痛痛快快地玩一圈再回來。”
王思瑤的視線在李樂和江凱身上來回轉，“你們倆怎麽說，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李樂正想開口，陳泥搶先一步說，“王思瑤，你喝多了啊，別說醉話！好好在雲溪待著，該上課上課，該學習學習，別整那些有的沒的。”
王思瑤不樂意了，“陳泥，你這人真掃興，專掃我的興。”
李樂幫腔，“是啊，陳泥，我也想去，你不歡迎我們？”
陳泥一言難盡，“我自然是歡迎的，但你們別忘了，我們除了是高中生以外，還為人子女，要去首先得父母同意吧，其次，得有足夠的錢，而且......”
王思瑤打斷陳泥的話，“老王有的是錢，這你就別瞎操心了，到時候我讓他承包咱們幾個北城之行吃喝玩樂的所有費用。”
陳泥覺得王思瑤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回懟道：“有錢就行嗎？人身安全問題不考慮了？你花你爸的錢理所當然，我們沒理由花你爸的錢，這不合理。還有......你自己一個人出過遠門嗎？就在這瞎嚷嚷。”
一直保持沈默的林絡終於悠悠開口，“陳泥說的有道理，你們別一時沖動。”
李樂打心眼裏想和陳泥一起去北城，他目光迥然地看向陳泥，問：“如果家長同意，錢足夠，是不是你就不反對了？”
陳泥蹙眉，“我覺得你們跑偏了，我不是你們的監護人，我反對或是讚同並不重要，關鍵是你們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別一拍腦門就想這想那的。”
她思考幾秒，提醒道：“而且，光家長同意不夠，還得學校老師批準你們請假才行，你們不會天真到......覺得老師會同意你們請假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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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涼風拂過臉頰，陳泥不禁打了個寒顫。
江妍率先開口，“是不是挺看不起我的, 能力不行，只會作弊。”
陳泥停住腳步，“你怎麽會這麽想？這個世界沒有完美的人，誰都會犯錯, 我不會因為一個人的一點錯誤就否定她的全部。”
江妍自嘲地笑笑，“和你同桌一年, 看你學什麽都那麽輕松, 從來沒為學習犯過愁。而我呢？上課從不敢走神一分鐘，每天回家學到十二點才睡, 周末也從來不休息，就這樣, 我的成績還是遠不如你。”
“江妍, 我們的生活，不是只有學習這一件事，學習於學生而言固然重要, 但遠沒有你想的那麽重要, 成績也不是衡量一個人好壞的標準。”
江妍不服，“你這是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學習好, 永遠的第一名，自然可以大言不慚地說學習不重要。”
陳泥被江妍的話氣笑了，語氣嚴肅了幾分，“你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可以, 我的好成績給你，我考倒數第一都行，你能讓我爸爸和我爺爺死而覆生嗎？你能幫我換一個心地善良，愛孩子愛家庭的好母親嗎？”
江妍楞在原地。
陳泥直言不諱，“你醒醒吧，別再沈浸在自以為是的正確裏不可自拔了，你以為就你不容易？殊不知這世界比你難的人太多太多了。”
“我......”江妍無話可說。
陳泥繼續道：“從你日常與我的交談裏，我大概了解，你家庭小康，父母工作不錯，自小衣食無憂的長大，只不過你母親性格強勢了些，僅此而已。
“我呢？你知道我過往的這些年經歷了些什麽嗎？不知他人苦，就不要站在道德制高點隨便指責人。錯了就要承擔後果，別總為自己的錯誤找借口，好像錯的永遠是別人，你什麽都對。”
江妍被說動，眼睛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殊不知，你擁有的生活，已是別人求而不得的。人，要懂得珍惜當下擁有的一切，而不是一味的無度索取，逼著自己去追求一些壓根做不到的。學習這事，盡力而為就好，那麽較勁不累嗎？”
江妍壓在眼底的淚終於奪眶而出，她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哭了起來。
陳泥走近江妍，俯身輕輕擁抱了一下她，安撫道：“斷舍離，學會放下，輕松愉快的生活。”
江妍一邊哭一邊看向陳泥，“謝謝你，陳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陳泥如釋重負地笑了一聲，“你錯哪了？”
“我不該嫉妒你的優秀，我不該奢望靠著作弊擠進年級前三，我不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陳泥拉著江妍的手站了起來，“快回家吧，你爸媽都在家等著你回去呢！”
*
看著江妍坐上出租車，陳泥疲倦地松了口氣。
林絡的電話在這時打了進來，“轉身，看後邊。”
陳泥聽指揮轉身，林絡就在十米開外站著。
看著男孩臉上溫暖的笑容，陳泥心裏暖烘烘的，她收緊了外套，不禁感慨，“這天真是越來越冷了。”
林絡問，“餓嗎？”
此時夜幕四合，昏黃的街燈映在林絡的臉上，像是蒙了一層紗。
陳泥微笑，“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林絡走近幾步，“想吃什麽？”
陳泥想了想，“燒烤。”
“你愛吃的都是些不健康的，什麽炸洋芋啦，燒烤啦......滿足了口欲，但對身體不好。”
“好吃就行，我管它健不健康呢！人生無常，我只想及時行樂。”
林絡眼神溫柔地揉了揉女孩的頭發，“走吧，西河橋邊，老李家燒烤店。”
*
期中考試結束之後，各科任教師加班加點地改卷。
效率之驚人，周五放學之前，各班已經發放了成績單。
張荔喜滋滋的，一邊發成績單，一邊激情澎湃滔滔不絕地表揚陳泥和林絡。
這次考試，陳泥和林絡班級並列第一，年級並列第三。
原本全校只有三個去清北培育營的名額，校領導承諾這幾天就跟主辦方聯絡，再爭取一個名額。
這兩學生這次確實為班級爭了光，她也與有榮焉。
自成績排名公布以後，走到哪，都有老師嘖嘖稱讚，誇她張荔教導有方，學生也給力。全年級就三個名額，你們班占了兩。
想到今年的優秀教師評選有希望了，張荔臉上的笑容更是藏都藏不住。
江妍低聲同陳泥說：“喬語柔年級排名第七，無緣此次培育營了。”
陳泥問：“你怎麽知道？”
江妍晃了晃手機，“隔壁班有人剛剛發信息告訴我的。”
張荔看了看江妍，提醒道：“雖說試考完了，但各位同學仍然不能放松，手機就不要帶進教室了，學習這事貴在堅持不懈的努力，接下來還有月考，以及期末考......”
*
下午放學，王思瑤攔住正要離開教室的陳泥和林絡，笑嘻嘻地說：“兩位學霸，本小記者采訪一下你們，請問獲得清北大學幼苗培育營的名額，有何感想？”
陳泥往教室外面走，“快走，出去說，別在這丟人現眼。”
王思瑤和林絡默契地跟上陳泥的步伐，幾分鐘後，三人一齊出了學校大門。
王思瑤把拳頭當話筒湊近陳泥唇邊，“大佬，現在可以發表感想了吧！”
“你還沒忘記這茬呢？”陳泥輕嘆一聲，“我唯一的感想就是，希望王思瑤同學離我遠點。”
“你這人還真是口是心非啊，我要是離你遠了，你肯定想我想的睡不著覺。”
王思瑤的話把林絡逗笑了。
陳泥做嘔吐狀，“肉麻死了，你這張嘴還真是什麽都說得出口。”
王思瑤親昵地挽住陳泥的胳膊，“這麽開心的事，是不是要好好慶祝一下？比如請客吃飯什麽的。”
陳泥笑而不語。
王思瑤把視線移向林絡，“林大學霸，林大帥哥，哦不，班草，這麽大的喜事，請吃飯嗎？”
陳泥糾正，“林絡可是公認的校草，說班草豈不埋沒了人家的顏值。”
林絡笑意藏不住，“我說陳泥，你平常都是損我不帶眨眼的，今天你這是誇我呢？”
陳泥眨了眨眼，“好話不多說，自己體會感悟。”
王思瑤氣急，“你們聊你們的，倒是沒人回答我的問題。”
林絡接話，“今晚我請客。”
陳泥補充，“我和你A，我們一起請。”
林絡輕描淡寫，“請客哪有A的說法，不用，我來。”
“那好吧，下次我請。”陳泥看向王思瑤，“怎麽樣？王大小姐滿意了嗎？”
王思瑤嫣然一笑，“我打電話喊李樂和江凱也過來，人多熱鬧。”
林絡笑著調侃道：“你就盡管糟蹋我的錢包吧！”
*
晚餐在雲溪小食府吃的，一桌五個人。
王思瑤挨著陳泥坐，林絡自然地坐在陳泥身旁，李樂挨著王思瑤，江凱夾在兩個男同胞中間。
王思瑤舉杯，“今晚雖然是林絡請客，但這茬是我先提的，所以我先敬大家一杯。”
王思瑤一口喝光了玻璃杯裏的雪碧，瞬間戲精上身，先皺眉而後緩緩舒展開來，指著空杯子一本正經地說：“好酒！”
陳泥笑得合不攏嘴，擡頭間，發現江凱的視線一直黏在王思瑤身上。
王思瑤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雪碧，繼續侃大山，“以前，老王把我送到私立學校，我過得一點也不快樂，一個交心的朋友都沒有。
“自從轉學到雲溪一中，我認識了陳泥，還有林絡，我很開心，我有朋友了，我不孤單了，生日也有人陪我過了......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願意陪著我。”王思瑤一仰頭，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她啪地將玻璃杯擱到桌面上，“陳泥和林絡月底要去北城了，我為他們高興，同時，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我想月底跟學校請幾天假，自費去趟北城，等陳泥和林絡培訓完，我們幾個人一起好好逛逛北城，痛痛快快地玩一圈再回來。”
王思瑤的視線在李樂和江凱身上來回轉，“你們倆怎麽說，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李樂正想開口，陳泥搶先一步說，“王思瑤，你喝多了啊，別說醉話！好好在雲溪待著，該上課上課，該學習學習，別整那些有的沒的。”
王思瑤不樂意了，“陳泥，你這人真掃興，專掃我的興。”
李樂幫腔，“是啊，陳泥，我也想去，你不歡迎我們？”
陳泥一言難盡，“我自然是歡迎的，但你們別忘了，我們除了是高中生以外，還為人子女，要去首先得父母同意吧，其次，得有足夠的錢，而且......”
王思瑤打斷陳泥的話，“老王有的是錢，這你就別瞎操心了，到時候我讓他承包咱們幾個北城之行吃喝玩樂的所有費用。”
陳泥覺得王思瑤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回懟道：“有錢就行嗎？人身安全問題不考慮了？你花你爸的錢理所當然，我們沒理由花你爸的錢，這不合理。還有......你自己一個人出過遠門嗎？就在這瞎嚷嚷。”
一直保持沈默的林絡終於悠悠開口，“陳泥說的有道理，你們別一時沖動。”
李樂打心眼裏想和陳泥一起去北城，他目光迥然地看向陳泥，問：“如果家長同意，錢足夠，是不是你就不反對了？”
陳泥蹙眉，“我覺得你們跑偏了，我不是你們的監護人，我反對或是讚同並不重要，關鍵是你們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別一拍腦門就想這想那的。”
她思考幾秒，提醒道：“而且，光家長同意不夠，還得學校老師批準你們請假才行，你們不會天真到......覺得老師會同意你們請假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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