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年輕，就該放肆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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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1 年輕，就該放肆的活
隔日清晨，天剛蒙蒙亮，陳雁就接到吳闖的電話，說公司有急事，讓她盡快回雲城處理。
陳雁不放心陳泥，再次提出讓她到雲城一同生活的建議。毫無意外的，陳泥堅定的拒絕了。
陳雁走之前，陳泥再三保證，一定會照顧好自己，如果王鈺再來鬧，她就報警。
陳雁抱了抱陳泥，遞給她一張信簽紙。紙張上用黑色簽字筆工工整整地寫了一串號碼，姓名是王蓮，陳泥的小學班主任，陳雁的同學兼好友。
“如果王鈺再來搗亂，你處理不了的話千萬別逞強，給王老師打電話，她會竭盡全力幫你的。”陳雁再三叮囑，“王老師是我最信任的朋友，她老公在鎮公安局工作，應該能幫到你。”
陳泥點頭，“好。”
*
接連幾天，王鈺都沒有再來鬧事，袁記面食也恢覆了正常營業。
但陳泥心裏總隱隱不安，因為她清楚，以王鈺狗改不了吃屎的秉性，她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的，說不定在憋什麽大招。
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林絡和陳泥約好下午一起去步行街的心知書店買書。
許月和林政外出自駕游還沒回來，臨近午飯時間，林絡打電話叫陳泥到樓下袁記面館吃午飯。
袁姓夫婦是陜西人，做面食很有一手，一到飯點，店裏總是門庭若市。兩人找了一處角落的位置坐下，陳泥掃了一遍菜單，點了油潑面，林絡點了哨子面。
等了好一會，兩碗面才前後上了桌。陳泥早餐光吃了點面包，餓的不行，拿起筷子準備開吃。
“陳泥，林絡，你倆在這吃呢？”是對面樂興超市老板李形的聲音。
陳泥擡頭微笑道，“叔叔好。”
林絡拉過旁邊的空椅子，“李叔，一起坐。”
李形原本想打包兩份帶回店裏吃，看到陳泥和林絡臨時改了主意，“等會兒，我把我兒子叫過來和你們一起吃，你們同齡人共同話題多，我回去看店。”
林絡驚訝，“你兒子來看你了？”
李形露出一臉欣慰的笑容，“是呀，算沒白養，瞞著他媽悄悄來的。”
林絡豎起大拇指，“李叔你真有福氣。”
李形正準備走，突然看了看桌號，轉身朝著廚房喊：“老板，一份白菜豬肉餃子打包，一份酸菜牛肉面在這吃，三號桌。”
*
三分鐘後，李樂眼睛盯著手機上的游戲直播，用僅有的餘光尋找著袁記面食店的三號桌。
陳泥正專心致志地低頭吃面，身旁空椅子突然被拉開，李樂一屁股坐下去。
“李樂，怎麽是你？”陳泥詫異地看向李樂，剛夾起來的一筷子面懸在空中。
李樂的視線終於從直播界面移開，也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陳泥，“哎呀，小泥泥，真巧，在這碰見了。”
這什麽稱呼呀！
小......泥......泥......
惡心巴拉的。
林絡輕嗤一聲，“雲溪鎮又不大，遇見不很正常嗎？沒什麽巧的。”
李樂聞聲看向林絡，“哦，你也在啊，老同學。”
林絡一點也不驚喜，聲音很平淡，卻莫名帶著點炫耀的意味，“陳泥在，我當然在，我倆是鄰居，從小一起長大，形影不離。”
李樂撇撇嘴，酸溜溜地說：“青梅竹馬呀！真難得。”
“是挺難得的。”林絡看了李樂一眼，直截了當道：“你坐這好像不太合適，這個位已經有人坐了。”
陳泥認真地點點頭，“確實有人了，一會就來。”
話說完，陳泥又覺得這樣有點不太厚道，畢竟是老同學。她起身把自己的凳子往裏邊挪了挪，說：“要不咱們擠一擠，給你加個凳子，四個人應該也能坐下。”
李樂看了看桌號，“三號桌，沒錯呀，我爸讓我直接來這桌，說有兩個他的朋友介紹給我認識。”
陳泥下巴都要驚掉了，“啊！你是樂興超市李叔的兒子？”
李樂笑起來，“是我，沒錯，如假包換。”
樂興超市，李樂，李形。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
陳泥盯著李樂一頭剪短的黑發看了又看，若有所思地問：“李樂，你的奶奶灰呢？”
李樂答非所問：“怎麽樣，我現在這發型很好看吧？”
“嗯，是比之前那好多了。”陳泥認真地說。
“那就好，得到你的肯定，我也算沒白折騰。”李樂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解釋說：“上次在你們校門口遇到，你說看到我的頭發就難受，我當天就去美發店染了顏色換了發型。”
林絡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視線若有似無地掃向陳泥。
李樂繼續說：“可惜，這段時間都沒機會遇到你，給你發信息你也不回，所以你現在才看到我的改變。”
陳泥笑了笑，語重心長地說：“李樂，無論你做什麽改變，都應該是為你自己，而不是為了給什麽人看。”
*
一頓飯下來，林絡完全沒有說話的機會，每次他剛開口，就被李樂打斷。
從頭到尾，全是李樂一個人在那對著陳泥巴拉巴拉，滔滔不絕地說個沒完。陳泥偶爾笑笑，偶爾應一聲，全程幾乎是單向輸出式聊天。
這哥們侃大山還真行，從天上說到地下，就沒有他不會掰扯的。
買完單，林絡冷著一張臉對李樂說：“你快去陪你爸吧，我和陳泥要去趟書店。”
他以為終於可以甩掉這個煩人的大黏糊了，誰知，李樂笑嘻嘻地說：“我正好也要買書，等我跟我爸說一聲，我們三一起去，人多才好玩。”
林絡一瞬間沒了精氣神，眼神恍惚地看向陳泥。陳泥會意，笑著踮起腳尖拍拍他的肩，“哥們，淡定，多個人熱鬧。”
李樂平日裏是個不愛學習的主，高中都沒考上就上了個職高。李形一聽他要跟著林絡和陳泥去書店買書，高興的不行，立馬給他轉了三百塊錢，“去吧，多跟學霸接觸接觸，耳濡目染的，你也能長點學問。”
他們三個正準備走，李形又說：“路上註意安全，晚上回來吃飯，叔叔請你們吃好吃的。”
*
雲溪鎮不大，玩的地方不多，節假日的步行街人滿為患，心知書店更是擠滿了人，大多是中學生。
李樂其實壓根沒什麽書要買，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買什麽，畢竟看書這事和他壓根就不沾邊，他就是單純地想和陳泥一塊玩，去哪都好。
上了書店二樓，陳泥和林絡極有默契地並肩往教輔書專區去，李樂只能屁顛屁顛跟在他們身後。雖然他個頭也算高的，但怎麽看怎麽都像個小跟班似的。
“這本怎麽樣，這本書有個高三重點班的學姐推薦過，好像不錯。”陳泥仰頭問。
林絡隨手拿過書翻了翻，“可以入手，但我更推薦另外一本，等著，我去找。”
李樂把插在褲兜裏的手伸出來，趁機溜到陳泥身旁，“泥泥，你也給我推薦幾本適合我的書吧，我突然想好好學習了。”
陳泥莞爾一笑，“好好學習，然後呢？”
李樂答：“天天向上，報效祖國。”
“哦，真有覺悟。”陳泥往前走了幾步，“你過來看看這幾本，這幾本簡單些，可能會適合你。”
林絡拿著書回來，就看到這樣一幅無比和諧的畫面：陳泥和李樂挨得很近，兩人邊說邊笑，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
“切！”林絡輕哼一聲，邁著長腿幾步走過去，“陳泥，我給你找到了，來看這本書。”
“我剛剛說的僅供參考，你自己看看合不合適，不要盲目，按需選擇哈。”陳泥將手頭的書遞給李樂，又往林絡身邊去了。
*
從心知書店出來，李樂提議去附近奶茶店喝東西，陳泥搖頭，“不了，我想早點回家做題。”
林絡表示讚同，“學霸的世界你不懂，我們以刷題為樂。”
李樂從兜裏摸出幾張免費兌換券，“可是，我這幾張奶茶兌換券快過期了，浪費了多可惜。”
林絡不屑一顧，“你自己喝唄，幹嘛非得叫上我們。”
李樂笑道：“你可以不去，我沒非得叫你，陳泥和我一起去就行。”
林絡氣得牙癢癢，陳泥一聽有免費的券，瞬間妥協，“那行，走吧，免費的，不喝白不喝。”
*
小小的奶茶店一樣熙熙攘攘地擠滿了年輕人，陳泥他們三個每人點了一杯，捧在手上邊喝邊往步行街中心的電影院走去。
買奶茶的時候，李樂說他有幾張免費電影兌換券，也快過期了，擇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天一起去看場電影。
陳泥露出質疑的表情，“李樂，別忽悠我們啊，你哪來那麽多免費兌換券的。”
李樂笑，“我忽悠你幹嘛，今天出門前，我媽給我的。”
“行吧，去唄，不看白不看。”陳泥再次妥協。
陳泥去，林絡自然也是去的。
於是乎，二十分鐘後，陳泥高高興興地坐在電影院裏，前方是清晰的巨幕，左邊是林絡，右邊是李樂，正在放映的是一部國產青春文藝片。
唯美的音樂響起，片中女主角說：青春就是，永遠也留不住的美好。
聽到這句話，陳泥心下一動，她突然覺得：人這一輩子，青春時光就那麽有限的幾年，或許是不該讓自己繃得太緊，不該給自己設定太多條條框框。
她常年與題海為伴，一點時間都不肯浪費。在此之前，她只來過一次電影院，還是林絡過生日硬拉她來的。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像裝在套子裏的人；有時候，她又覺得自己的人生本該如此。
而今天，她腦子裏冒出一個念頭，年輕，就該放肆的活。肆無忌憚無所不能的青春，她也想擁有。即便不能一直擁有，偶爾體驗一下，也挺好！
陳泥閉上眼睛，感受著被影像環繞的黑暗。
她心底有個聲音在說：趁著假期最後一天，瘋玩一回吧，什麽也不想。
數秒後，陳泥睜開眼睛，她微微傾身，靠近林絡，一字一句認認真真地說：“林絡，看完電影，我們去唱K吧，通宵的那種。”
“什麽？”
林絡沒聽清，忽然轉頭，溫熱的氣息噴在陳泥脖頸處，酥酥癢癢的。
陳泥突然笑起來，大聲說：“我們今晚去唱K，唱通宵。”
陳泥聲音太大，周圍的人有種被打擾到的不滿，紛紛看向陳泥，甚至有人懟她：“這公共場合，有點素質行吧？”
看著陳泥綻放如向日葵一般的燦爛笑容，林絡嘴角彎起，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大聲答：“好，通宵唱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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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雁走之前，陳泥再三保證，一定會照顧好自己，如果王鈺再來鬧，她就報警。
陳雁抱了抱陳泥，遞給她一張信簽紙。紙張上用黑色簽字筆工工整整地寫了一串號碼，姓名是王蓮，陳泥的小學班主任，陳雁的同學兼好友。
“如果王鈺再來搗亂，你處理不了的話千萬別逞強，給王老師打電話，她會竭盡全力幫你的。”陳雁再三叮囑，“王老師是我最信任的朋友，她老公在鎮公安局工作，應該能幫到你。”
陳泥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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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幾天，王鈺都沒有再來鬧事，袁記面食也恢覆了正常營業。
但陳泥心裏總隱隱不安，因為她清楚，以王鈺狗改不了吃屎的秉性，她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的，說不定在憋什麽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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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姓夫婦是陜西人，做面食很有一手，一到飯點，店裏總是門庭若市。兩人找了一處角落的位置坐下，陳泥掃了一遍菜單，點了油潑面，林絡點了哨子面。
等了好一會，兩碗面才前後上了桌。陳泥早餐光吃了點面包，餓的不行，拿起筷子準備開吃。
“陳泥，林絡，你倆在這吃呢？”是對面樂興超市老板李形的聲音。
陳泥擡頭微笑道，“叔叔好。”
林絡拉過旁邊的空椅子，“李叔，一起坐。”
李形原本想打包兩份帶回店裏吃，看到陳泥和林絡臨時改了主意，“等會兒，我把我兒子叫過來和你們一起吃，你們同齡人共同話題多，我回去看店。”
林絡驚訝，“你兒子來看你了？”
李形露出一臉欣慰的笑容，“是呀，算沒白養，瞞著他媽悄悄來的。”
林絡豎起大拇指，“李叔你真有福氣。”
李形正準備走，突然看了看桌號，轉身朝著廚房喊：“老板，一份白菜豬肉餃子打包，一份酸菜牛肉面在這吃，三號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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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樂，怎麽是你？”陳泥詫異地看向李樂，剛夾起來的一筷子面懸在空中。
李樂的視線終於從直播界面移開，也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陳泥，“哎呀，小泥泥，真巧，在這碰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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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樂聞聲看向林絡，“哦，你也在啊，老同學。”
林絡一點也不驚喜，聲音很平淡，卻莫名帶著點炫耀的意味，“陳泥在，我當然在，我倆是鄰居，從小一起長大，形影不離。”
李樂撇撇嘴，酸溜溜地說：“青梅竹馬呀！真難得。”
“是挺難得的。”林絡看了李樂一眼，直截了當道：“你坐這好像不太合適，這個位已經有人坐了。”
陳泥認真地點點頭，“確實有人了，一會就來。”
話說完，陳泥又覺得這樣有點不太厚道，畢竟是老同學。她起身把自己的凳子往裏邊挪了挪，說：“要不咱們擠一擠，給你加個凳子，四個人應該也能坐下。”
李樂看了看桌號，“三號桌，沒錯呀，我爸讓我直接來這桌，說有兩個他的朋友介紹給我認識。”
陳泥下巴都要驚掉了，“啊！你是樂興超市李叔的兒子？”
李樂笑起來，“是我，沒錯，如假包換。”
樂興超市，李樂，李形。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
陳泥盯著李樂一頭剪短的黑發看了又看，若有所思地問：“李樂，你的奶奶灰呢？”
李樂答非所問：“怎麽樣，我現在這發型很好看吧？”
“嗯，是比之前那好多了。”陳泥認真地說。
“那就好，得到你的肯定，我也算沒白折騰。”李樂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解釋說：“上次在你們校門口遇到，你說看到我的頭發就難受，我當天就去美發店染了顏色換了發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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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樂繼續說：“可惜，這段時間都沒機會遇到你，給你發信息你也不回，所以你現在才看到我的改變。”
陳泥笑了笑，語重心長地說：“李樂，無論你做什麽改變，都應該是為你自己，而不是為了給什麽人看。”
*
一頓飯下來，林絡完全沒有說話的機會，每次他剛開口，就被李樂打斷。
從頭到尾，全是李樂一個人在那對著陳泥巴拉巴拉，滔滔不絕地說個沒完。陳泥偶爾笑笑，偶爾應一聲，全程幾乎是單向輸出式聊天。
這哥們侃大山還真行，從天上說到地下，就沒有他不會掰扯的。
買完單，林絡冷著一張臉對李樂說：“你快去陪你爸吧，我和陳泥要去趟書店。”
他以為終於可以甩掉這個煩人的大黏糊了，誰知，李樂笑嘻嘻地說：“我正好也要買書，等我跟我爸說一聲，我們三一起去，人多才好玩。”
林絡一瞬間沒了精氣神，眼神恍惚地看向陳泥。陳泥會意，笑著踮起腳尖拍拍他的肩，“哥們，淡定，多個人熱鬧。”
李樂平日裏是個不愛學習的主，高中都沒考上就上了個職高。李形一聽他要跟著林絡和陳泥去書店買書，高興的不行，立馬給他轉了三百塊錢，“去吧，多跟學霸接觸接觸，耳濡目染的，你也能長點學問。”
他們三個正準備走，李形又說：“路上註意安全，晚上回來吃飯，叔叔請你們吃好吃的。”
*
雲溪鎮不大，玩的地方不多，節假日的步行街人滿為患，心知書店更是擠滿了人，大多是中學生。
李樂其實壓根沒什麽書要買，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買什麽，畢竟看書這事和他壓根就不沾邊，他就是單純地想和陳泥一塊玩，去哪都好。
上了書店二樓，陳泥和林絡極有默契地並肩往教輔書專區去，李樂只能屁顛屁顛跟在他們身後。雖然他個頭也算高的，但怎麽看怎麽都像個小跟班似的。
“這本怎麽樣，這本書有個高三重點班的學姐推薦過，好像不錯。”陳泥仰頭問。
林絡隨手拿過書翻了翻，“可以入手，但我更推薦另外一本，等著，我去找。”
李樂把插在褲兜裏的手伸出來，趁機溜到陳泥身旁，“泥泥，你也給我推薦幾本適合我的書吧，我突然想好好學習了。”
陳泥莞爾一笑，“好好學習，然後呢？”
李樂答：“天天向上，報效祖國。”
“哦，真有覺悟。”陳泥往前走了幾步，“你過來看看這幾本，這幾本簡單些，可能會適合你。”
林絡拿著書回來，就看到這樣一幅無比和諧的畫面：陳泥和李樂挨得很近，兩人邊說邊笑，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
“切！”林絡輕哼一聲，邁著長腿幾步走過去，“陳泥，我給你找到了，來看這本書。”
“我剛剛說的僅供參考，你自己看看合不合適，不要盲目，按需選擇哈。”陳泥將手頭的書遞給李樂，又往林絡身邊去了。
*
從心知書店出來，李樂提議去附近奶茶店喝東西，陳泥搖頭，“不了，我想早點回家做題。”
林絡表示讚同，“學霸的世界你不懂，我們以刷題為樂。”
李樂從兜裏摸出幾張免費兌換券，“可是，我這幾張奶茶兌換券快過期了，浪費了多可惜。”
林絡不屑一顧，“你自己喝唄，幹嘛非得叫上我們。”
李樂笑道：“你可以不去，我沒非得叫你，陳泥和我一起去就行。”
林絡氣得牙癢癢，陳泥一聽有免費的券，瞬間妥協，“那行，走吧，免費的，不喝白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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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奶茶的時候，李樂說他有幾張免費電影兌換券，也快過期了，擇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天一起去看場電影。
陳泥露出質疑的表情，“李樂，別忽悠我們啊，你哪來那麽多免費兌換券的。”
李樂笑，“我忽悠你幹嘛，今天出門前，我媽給我的。”
“行吧，去唄，不看白不看。”陳泥再次妥協。
陳泥去，林絡自然也是去的。
於是乎，二十分鐘後，陳泥高高興興地坐在電影院裏，前方是清晰的巨幕，左邊是林絡，右邊是李樂，正在放映的是一部國產青春文藝片。
唯美的音樂響起，片中女主角說：青春就是，永遠也留不住的美好。
聽到這句話，陳泥心下一動，她突然覺得：人這一輩子，青春時光就那麽有限的幾年，或許是不該讓自己繃得太緊，不該給自己設定太多條條框框。
她常年與題海為伴，一點時間都不肯浪費。在此之前，她只來過一次電影院，還是林絡過生日硬拉她來的。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像裝在套子裏的人；有時候，她又覺得自己的人生本該如此。
而今天，她腦子裏冒出一個念頭，年輕，就該放肆的活。肆無忌憚無所不能的青春，她也想擁有。即便不能一直擁有，偶爾體驗一下，也挺好！
陳泥閉上眼睛，感受著被影像環繞的黑暗。
她心底有個聲音在說：趁著假期最後一天，瘋玩一回吧，什麽也不想。
數秒後，陳泥睜開眼睛，她微微傾身，靠近林絡，一字一句認認真真地說：“林絡，看完電影，我們去唱K吧，通宵的那種。”
“什麽？”
林絡沒聽清，忽然轉頭，溫熱的氣息噴在陳泥脖頸處，酥酥癢癢的。
陳泥突然笑起來，大聲說：“我們今晚去唱K，唱通宵。”
陳泥聲音太大，周圍的人有種被打擾到的不滿，紛紛看向陳泥，甚至有人懟她：“這公共場合，有點素質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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