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07 他睡沙發我睡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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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07 他睡沙發我睡床
開始檢票進站，人流往站臺上湧去。陳泥看著手機上的電子票，02車10F。
她邊走邊問林絡，你在幾車？
林絡點開購票APP，“03車。”
陳泥伸手，“行李箱給我，咱們到雲城站再匯合。”
林絡左右手各拖著一個行李箱，步履不停，“先送你上車再說。”
陳泥覺得好笑，“我都多大的人了，還怕我找不到座位嗎？不用送，快給我。”
林絡沒應，已經提著行李箱上了02車。
陳泥搖頭，嘀咕道：“真固執！”
*
一白一黑兩個小行李箱被林絡整齊地放到行李架上，陳泥滿意地笑笑，抱著帆布袋在10F坐下。
林絡站在座位旁沒走，溫聲問靠過道這邊坐在10D的男生，“你好，請問可以和你換個座嗎？我的位置在03車6F，就旁邊車廂，很近。”
男生沒立即回答，隔了幾秒之後問：“可以不換嗎？我不想換。”說這句話的時候，他視線一直往陳泥臉上掃。
男生臉上長滿青春痘，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著一臉的斯文相，但那眼神讓人莫名的不寒而栗。陳泥自顧自低著頭看手機沒註意，林絡卻覺得極不舒服。
“可以。”林絡輕飄飄吐出兩個字，但仍舊站著沒走。
高鐵緩緩駛出站臺，往雲城的方向奔馳而去。
陳泥扯了扯林絡的衣角，擡頭問：“你怎麽還在這，快去找你位置，站著多累。”
林絡腳像是被釘住一般，紋絲不動。
今天的林絡，有些莫名其妙，陳泥沒再深究，繼續任由他站著。既然他想站，她有什麽法子，隨他唄！
沒一會，列車員過來查車票，看到站在過道的林絡，叫他回自己車廂坐，不要擋道。林絡看了一眼坐在陳泥旁邊的眼鏡男，沈默著走了，臉色略有點難看。
*
從雲溪鎮到雲城，乘高鐵需要兩個小時。車行駛了半小時左右，林絡端著一碗泡面來到陳泥的座位。
他把小桌板拉開，將泡面平穩地放下，“餓了吧，快吃。”
“忙著趕車沒吃晚飯，還真挺餓了。”陳泥笑，“你吃了沒？”
“吃過了。”林絡又從背包裏拿出一瓶酸奶，“吃完面再喝。”
陳泥問：“怎麽不是可樂？”
林絡揉了揉陳泥的黑長發，雙眸間滿含溫柔的笑意，“給你可樂你要酸奶，給你酸奶你要可樂，挺難伺候啊！”
陳泥突然臉有些紅，“誰要你伺候了。”
坐在10D的眼鏡男忽然起身，嚷道：“讓讓，我要出去。”
陳泥趕忙起身，“稍等。”
她正準備收拾小餐桌上的泡面，那眼鏡男跟等不及了似的就往外移動，泡面瞬間傾倒，林絡眼疾手快一把將陳泥拉了出來。泡面湯濺出幾滴在陳泥衣褲上，其餘湯汁盡數灑在男生身上。
“啊！”眼鏡男怪叫一聲，瞪向林絡和陳泥，“幹嘛？搞我一身臟，賠我衣服。”
陳泥沒看清怎麽回事，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多少錢，我賠。”
眼鏡男毫不客氣，獅子大開口，“一千。”
什麽衣服要一千，看他穿的也不像名牌，陳泥傻眼，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林絡眼神淩厲地看向眼鏡男，“我親眼所見，泡面是你碰倒的，我們沒讓你賠泡面，你倒還反過來訛我們錢，像話嗎？碰瓷還是咋滴？”
眼鏡男顯然沒想到林絡會這麽說，眼神閃躲地頓了幾秒，然後氣鼓鼓地指著自己油膩膩濕噠噠的衣襟，“你看看你們身上，哪臟了？再看看我衣服，讓大家評評理，誰的錯？”
周圍無人應聲，只沈默地看熱鬧，誰也不想卷進是非。
林絡輕笑一聲，“那叫乘警吧！”
眼鏡男沒應，似在思考。
隔著一條走道的10C坐著一個小男孩，乍一看大概七八歲的樣子，一臉的純真。他忽然站了起來，像個小勇士一般，指著眼鏡男說：“我可以作證，我看到了，是戴眼鏡的哥哥把泡面碰倒的。”
小男孩旁邊坐了個中年婦女，她緊張地拉拉男孩的衣袖，小聲道：“別亂說，快坐好。”
眼鏡男忽然垂下眼，嘴角扯了扯。
林絡輕蔑地看了眼鏡男一眼，沒再說什麽，對陳泥說：“你去餐車等我，我把這收拾幹凈就過去找你。”
陳泥從包裏拿出紙巾，正欲彎腰，“我幫你一起收拾。”
林絡接過紙巾，“不用，這不夠寬敞，我一個人就可以，聽我的，先去餐車。”
陳泥沒再堅持，把包裏的酸奶送給小男孩，認真地和他道了謝，獨自去了餐車。
*
高鐵依舊快速平穩地前行著，陳泥和林絡在餐車一角面對面坐著，每人面前都放了一盒快餐。
被眼鏡男那麽一折騰，胃口大打折扣，陳泥小口小口慢慢吃著。
林絡把一塊紅燒肉夾到陳泥飯盒裏，“怎麽，不合口味？”
“不是，你知道的，我一向不挑食。”陳泥擡頭看向林絡的眼眸，問：“你去雲城做什麽？”
林絡笑，“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陳泥心下一動，但仍固執地想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低頭把紅燒肉塞進嘴裏，“我不知道。”
“你之前一個人出過遠門嗎？”林絡問。
陳泥搖頭，“沒有，之前每次去雲城都是和爺爺一起的，除了雲城，我沒去過其它地方。”
林絡把吃光的飯盒合上，語氣一如既往的吊兒郎當，“那不就得了，你一個從沒獨自出過遠門的人，作為你最好的哥們，你大哥我能不管自己妹妹麽，能眼睜睜看著你一個人去雲城？肯定不行呀，我得安全把你送到那，再把你安全帶回雲溪。你說，像剛剛那樣的事，你應付得來？”
是，確實應付不來，陳泥承認，她有時候是挺一根筋的。林絡說的話在理，但說不清為什麽？她覺得心裏酸酸澀澀的，透著一股不甘。
陳泥放下筷子，再次看向林絡帶笑的眼睛，鼓起勇氣問：“所以，我們只是哥們？你就那麽喜歡當我哥哥？”
林絡伸手彈了一下陳泥的額頭，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不然呢？你不一直是我妹嗎？沒有血緣關系的親妹妹。”
“痛！”陳泥咬牙，眼神隨之暗淡下去，獨自起身回了02車廂。
林絡看著陳泥的背影，有些糾結地皺起眉頭。
*
從雲城站出站口出去，陳雁早已等候在那了。看到陳泥，她幾步迎上去，“小泥，累嗎？”
陳泥搖搖頭，一副懨懨欲睡的樣子。
見她空著兩只手，陳雁問：“沒帶行李？”
陳泥指了指身後拖著兩個行李箱的林絡，“在他那。”
陳雁記得林絡，陳泥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鄰居。她從林絡手裏接過陳泥的箱子，客氣道：“辛苦啦，謝謝你一直照顧我們家陳泥。”
林絡笑笑，“阿姨你客氣了。”
陳雁走近陳泥，輕聲問：“你朋友也一起來，你怎麽沒提前告訴我？”
陳泥一時也不知道怎麽解釋，手掌一攤，笑起來，“忘了。”
“這也能忘。”陳雁如實說，“你姑父那邊來的親戚多，家裏房間都安排完了，不夠住，給他在家附近定個酒店你看行嗎？”
“我覺得行，林絡好說話，怎麽著都行。”陳泥想了想，繼續說：“但是，他怕我一個人來不安全，專程陪我來的，讓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去住酒店不好吧，我陪他一起，我也住酒店。”
陳雁猶豫，“可你難得來姑媽家一趟，不住家裏嗎？”
陳泥輕輕捏了捏陳雁的手，語氣親昵，“那我以後有空常來姑媽家好不好。”
陳雁滿意了，“行。”
*
在停車場找到吳闖的車時，他居然在車裏睡著了，還睡得挺沈。陳雁拍了許久車門，才把他拍醒。
放好行李箱上了車，吳闖對陳泥說：“你姑媽記錯時間，我們早到一小時，在這幹坐著太無聊，可把我困的。”
陳泥打趣道，“姑媽是太想我了吧！”
陳雁從副駕扭頭看了陳泥一眼，滿眼寵溺，“那是，我就這一個寶貝侄女，能不想麽。”
四十多分鐘後，車子在一間五星級酒店門前停住，陳雁招呼陳泥和林絡下車。
吳闖去後備箱拿行李箱，陳泥站在林絡身旁，小聲道：“姑媽今晚安排我們住酒店。”
林絡應，“好，怎麽著都行。”
因為沒提前訂房，陳雁到酒店前臺一問，工作人員說房間被訂完了，只剩下最後一間套房。
陳雁把陳泥拉到一邊，同她商量，“服務員說國慶小長假旅游旺季，只剩最後一間套房了。要不讓林絡住這，你跟姑媽回家住好不好？”
陳泥看著酒店大廳豪華氣派的裝修和耀眼的燈光，有種眼花繚亂的感覺。她想了想，問：“姑媽，這酒店是不是有點太高級了，我和林絡可以住周邊其它酒店，普通經濟型酒店就行，我們不挑的，不用住這麽好的。”
陳雁摸摸陳泥的頭，“姑媽知道你不挑，但我不能委屈你們。”
陳泥噗嗤一聲笑出來，“有啥委屈的，又沒露宿街頭。”
陳雁堅持，“那不行，這次你哥結婚，除了住家裏的親屬，其它親朋好友一律安排的都是五星級酒店，不能到你這就成快捷酒店了。”
“那好吧！”陳泥突然又想到什麽，問：“你剛剛說只剩最後一間套房，套房是不是有客廳的那種？”
“對，有客廳，一室一廳一衛。”陳雁強調，“但床只有一張。”
陳泥繼續問：“客廳是不是有沙發？”
“有。”
陳泥突然笑起來，“那我和林絡住一個套房就行，他睡沙發，我睡床，問題解決。”
陳雁忙擺手，“那不行，雖然你們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但終究男女有別，怎麽能住在一起。”
陳泥臉刷一下紅了，“姑媽，你......你胡思亂想什麽呢？你不是說一室一廳嗎？那就相當於有兩個房間呀，他睡客廳沙發，我睡臥室，互不幹擾。”
看陳雁仍舊一臉不讚成的樣子，陳泥補充，“你放心啦，我晚上睡覺會鎖好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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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林絡輕飄飄吐出兩個字，但仍舊站著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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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小桌板拉開，將泡面平穩地放下，“餓了吧，快吃。”
“忙著趕車沒吃晚飯，還真挺餓了。”陳泥笑，“你吃了沒？”
“吃過了。”林絡又從背包裏拿出一瓶酸奶，“吃完面再喝。”
陳泥問：“怎麽不是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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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泥趕忙起身，“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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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眼鏡男怪叫一聲，瞪向林絡和陳泥，“幹嘛？搞我一身臟，賠我衣服。”
陳泥沒看清怎麽回事，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多少錢，我賠。”
眼鏡男毫不客氣，獅子大開口，“一千。”
什麽衣服要一千，看他穿的也不像名牌，陳泥傻眼，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林絡眼神淩厲地看向眼鏡男，“我親眼所見，泡面是你碰倒的，我們沒讓你賠泡面，你倒還反過來訛我們錢，像話嗎？碰瓷還是咋滴？”
眼鏡男顯然沒想到林絡會這麽說，眼神閃躲地頓了幾秒，然後氣鼓鼓地指著自己油膩膩濕噠噠的衣襟，“你看看你們身上，哪臟了？再看看我衣服，讓大家評評理，誰的錯？”
周圍無人應聲，只沈默地看熱鬧，誰也不想卷進是非。
林絡輕笑一聲，“那叫乘警吧！”
眼鏡男沒應，似在思考。
隔著一條走道的10C坐著一個小男孩，乍一看大概七八歲的樣子，一臉的純真。他忽然站了起來，像個小勇士一般，指著眼鏡男說：“我可以作證，我看到了，是戴眼鏡的哥哥把泡面碰倒的。”
小男孩旁邊坐了個中年婦女，她緊張地拉拉男孩的衣袖，小聲道：“別亂說，快坐好。”
眼鏡男忽然垂下眼，嘴角扯了扯。
林絡輕蔑地看了眼鏡男一眼，沒再說什麽，對陳泥說：“你去餐車等我，我把這收拾幹凈就過去找你。”
陳泥從包裏拿出紙巾，正欲彎腰，“我幫你一起收拾。”
林絡接過紙巾，“不用，這不夠寬敞，我一個人就可以，聽我的，先去餐車。”
陳泥沒再堅持，把包裏的酸奶送給小男孩，認真地和他道了謝，獨自去了餐車。
*
高鐵依舊快速平穩地前行著，陳泥和林絡在餐車一角面對面坐著，每人面前都放了一盒快餐。
被眼鏡男那麽一折騰，胃口大打折扣，陳泥小口小口慢慢吃著。
林絡把一塊紅燒肉夾到陳泥飯盒裏，“怎麽，不合口味？”
“不是，你知道的，我一向不挑食。”陳泥擡頭看向林絡的眼眸，問：“你去雲城做什麽？”
林絡笑，“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陳泥心下一動，但仍固執地想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低頭把紅燒肉塞進嘴裏，“我不知道。”
“你之前一個人出過遠門嗎？”林絡問。
陳泥搖頭，“沒有，之前每次去雲城都是和爺爺一起的，除了雲城，我沒去過其它地方。”
林絡把吃光的飯盒合上，語氣一如既往的吊兒郎當，“那不就得了，你一個從沒獨自出過遠門的人，作為你最好的哥們，你大哥我能不管自己妹妹麽，能眼睜睜看著你一個人去雲城？肯定不行呀，我得安全把你送到那，再把你安全帶回雲溪。你說，像剛剛那樣的事，你應付得來？”
是，確實應付不來，陳泥承認，她有時候是挺一根筋的。林絡說的話在理，但說不清為什麽？她覺得心裏酸酸澀澀的，透著一股不甘。
陳泥放下筷子，再次看向林絡帶笑的眼睛，鼓起勇氣問：“所以，我們只是哥們？你就那麽喜歡當我哥哥？”
林絡伸手彈了一下陳泥的額頭，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不然呢？你不一直是我妹嗎？沒有血緣關系的親妹妹。”
“痛！”陳泥咬牙，眼神隨之暗淡下去，獨自起身回了02車廂。
林絡看著陳泥的背影，有些糾結地皺起眉頭。
*
從雲城站出站口出去，陳雁早已等候在那了。看到陳泥，她幾步迎上去，“小泥，累嗎？”
陳泥搖搖頭，一副懨懨欲睡的樣子。
見她空著兩只手，陳雁問：“沒帶行李？”
陳泥指了指身後拖著兩個行李箱的林絡，“在他那。”
陳雁記得林絡，陳泥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鄰居。她從林絡手裏接過陳泥的箱子，客氣道：“辛苦啦，謝謝你一直照顧我們家陳泥。”
林絡笑笑，“阿姨你客氣了。”
陳雁走近陳泥，輕聲問：“你朋友也一起來，你怎麽沒提前告訴我？”
陳泥一時也不知道怎麽解釋，手掌一攤，笑起來，“忘了。”
“這也能忘。”陳雁如實說，“你姑父那邊來的親戚多，家裏房間都安排完了，不夠住，給他在家附近定個酒店你看行嗎？”
“我覺得行，林絡好說話，怎麽著都行。”陳泥想了想，繼續說：“但是，他怕我一個人來不安全，專程陪我來的，讓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去住酒店不好吧，我陪他一起，我也住酒店。”
陳雁猶豫，“可你難得來姑媽家一趟，不住家裏嗎？”
陳泥輕輕捏了捏陳雁的手，語氣親昵，“那我以後有空常來姑媽家好不好。”
陳雁滿意了，“行。”
*
在停車場找到吳闖的車時，他居然在車裏睡著了，還睡得挺沈。陳雁拍了許久車門，才把他拍醒。
放好行李箱上了車，吳闖對陳泥說：“你姑媽記錯時間，我們早到一小時，在這幹坐著太無聊，可把我困的。”
陳泥打趣道，“姑媽是太想我了吧！”
陳雁從副駕扭頭看了陳泥一眼，滿眼寵溺，“那是，我就這一個寶貝侄女，能不想麽。”
四十多分鐘後，車子在一間五星級酒店門前停住，陳雁招呼陳泥和林絡下車。
吳闖去後備箱拿行李箱，陳泥站在林絡身旁，小聲道：“姑媽今晚安排我們住酒店。”
林絡應，“好，怎麽著都行。”
因為沒提前訂房，陳雁到酒店前臺一問，工作人員說房間被訂完了，只剩下最後一間套房。
陳雁把陳泥拉到一邊，同她商量，“服務員說國慶小長假旅游旺季，只剩最後一間套房了。要不讓林絡住這，你跟姑媽回家住好不好？”
陳泥看著酒店大廳豪華氣派的裝修和耀眼的燈光，有種眼花繚亂的感覺。她想了想，問：“姑媽，這酒店是不是有點太高級了，我和林絡可以住周邊其它酒店，普通經濟型酒店就行，我們不挑的，不用住這麽好的。”
陳雁摸摸陳泥的頭，“姑媽知道你不挑，但我不能委屈你們。”
陳泥噗嗤一聲笑出來，“有啥委屈的，又沒露宿街頭。”
陳雁堅持，“那不行，這次你哥結婚，除了住家裏的親屬，其它親朋好友一律安排的都是五星級酒店，不能到你這就成快捷酒店了。”
“那好吧！”陳泥突然又想到什麽，問：“你剛剛說只剩最後一間套房，套房是不是有客廳的那種？”
“對，有客廳，一室一廳一衛。”陳雁強調，“但床只有一張。”
陳泥繼續問：“客廳是不是有沙發？”
“有。”
陳泥突然笑起來，“那我和林絡住一個套房就行，他睡沙發，我睡床，問題解決。”
陳雁忙擺手，“那不行，雖然你們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但終究男女有別，怎麽能住在一起。”
陳泥臉刷一下紅了，“姑媽，你......你胡思亂想什麽呢？你不是說一室一廳嗎？那就相當於有兩個房間呀，他睡客廳沙發，我睡臥室，互不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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