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01 這姑娘今天很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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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01 這姑娘今天很反常
清晨的陽光溫柔地拂過小巷，熱騰騰的氣息和男女老少的聲音開始彌漫開來。
男孩臉上還殘留著困意，他強打起精神，打了一個哈欠，慢悠悠地將自行車停在一間米線店門口。
店門窄小，在晨光下泛著陳舊的光。一塊木質的招牌，上面刻了“陳家小館”四個字。
“陳泥......陳泥......”
陳泥剛往嘴裏塞了一口米線，門外就傳來林絡喚她的聲音。
陳泥嘴裏還咀嚼著米線，剛想張口回應，陳爺爺起身順勢拍了拍她的肩膀，“時間還早，不著急，慢慢吃。”
說話間，他慢悠悠地走到門口，朝著跨坐在自行車上的少年笑道：“林絡，今天來這麽早，小泥還在吃早飯，你吃了嗎？沒吃進門一起吃點。”
少年清俊的眉眼笑起來很好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今天我媽沒做早餐，一早聞到米線香，就想來陳爺爺家蹭一頓的。”
陳爺爺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招招手，“快進來，鍋裏還有熱乎的，我去給你盛一碗。”
十五分鐘後，少年一抹嘴，心滿意足地一邊拿紙巾擦嘴，一邊感嘆道：“陳爺爺做的米線可真好吃！”
陳泥背起書包，神情頗有些得意，“這還用你說嗎？清溪巷的人誰不愛吃我爺爺做的米線。”
*
如往常一樣，陳泥輕巧地跳坐上林絡的自行車後座，男孩用力一蹬地，自行車像離弦的箭那般往雲溪一中的方向駛去。
陳泥晃悠著小腿，愉快地哼著歌。
林絡彎起嘴角，“今天要出月考成績排名，別忘了咱倆的賭註。”
陳泥不屑一顧，伸手狠狠地擰了一把林絡的腰，“呵，誰怕你呀！肯定是我贏，準備好你的大洋。”
林絡吃痛，怪叫一聲，“男女授受不親，你下次註意點！下手這麽重，太狠了吧！”
陳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穿開襠褲的樣子我都見過，咱倆之間，還有性別差異？”
林絡氣的牙癢癢，還沒來得及回嘴，只聽到“砰”的一聲，倆人一起從自行車上摔了下去。
“林絡，你幹嘛呀！”陳泥吃痛地抱住膝蓋，擦破了一塊皮，隱約可見血絲滲出。
林絡顧不得自己手臂上的傷，扶住陳泥的膝蓋急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你個大頭鬼！都掛彩了。”陳泥撇了撇嘴，疼的倒吸了一口氣。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抱起路中間的小貓，一臉抱歉地走到他們跟前，“對不起啊，都怪我沒看好喵喵讓它亂跑，你們沒事吧？”
林絡站起身來，伸手摸了摸女孩懷裏的小貓咪，聲音很溫柔，“沒傷到它就好。”
女孩臉上依舊帶著濃濃的歉意，就在剛剛那一瞬，她看的一清二楚，如果不是男孩緊急剎車，只怕那自行車輪子已經從喵喵身上碾過去了......
“那個......”女孩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別墅區，“我家就在那邊，很近，要不你們去我家裏上點藥，看你們都受傷了。 ”
陳泥看了眼手表，“謝謝，不用了，小傷而已。”隨即拽了拽林絡的衣角，“快走吧，一會遲到就麻煩了。”
女孩懷裏抱著軟糯糯的小白貓，看著漸漸模糊直至消失不見的背影，嘴裏喃喃自語：雲溪一中，林絡，陳泥。
就在剛剛短暫交匯的時間裏，她認真記下了男孩女孩胸前校牌上的名字。
*
早自習下課前十分鐘，班主任張荔領著一個女孩走進了高三（1）班的教室。
女孩眉清目秀，一張臉長得精致極了，長發在腦後束成單馬尾，發尾一甩一甩的，無形中透著一股靈動活潑勁。
朗朗讀書聲在張荔的示意下停了下來，“我給大家介紹下，這是新轉學到我們班的王思瑤同學，未來兩年的學習生活，大家互相關照。”
隨後，張荔掃視了一眼教室，“王思瑤，你坐到一組最後一排吧，只有那有空位了。”
王思瑤走到最後一排的空位置坐下，下課鈴聲就響了起來。
“你好，我叫王思瑤，很開心和你成為同桌。”王思瑤笑著主動打招呼。
一直埋頭算題的男孩緩緩擡起頭，一臉吃驚，“你......”
王思瑤也格外詫異地笑了，“這麽巧。”
林絡點點頭，“是呀，好巧！”
從王思瑤站上講臺的瞬間，陳泥就認出了她是早晨抱著貓咪的白裙子女孩。
這會，坐在三組第三排的她悄悄回頭朝林絡的桌子看去。
只一眼，正好看到男孩和女孩微笑對視的樣子。
她猛地回頭，把林絡給她買的牛奶丟進了桌肚裏，趴在課桌上閉目養神。
*
中午放學，林絡收拾好書包的時候，已經尋不見陳泥的身影。
起初他以為陳泥去洗手間了，可是在教室等了好一會，也不見人回來。
他有些不解，有些疑惑，甚至有些煩悶。
媽媽出差了，爸爸壓根不會做飯，回去也沒飯吃。
本來是打算去陳泥家吃飯的。
他放下收拾好的書包，重新坐了下來，托腮琢磨著陳泥去哪了？
他們小學同班，中學同班，高中依舊同班。
這麽多年來，他一直和陳泥一起上下學。盡管他下課以後總磨磨蹭蹭的，常常全班同學都走光了，他才提著書包走到她跟前。但她從不嫌他慢，總是耐心十足地等著他，然後笑著跳上他的自行車後座，一路歡快地和他講著學校裏各種有趣的事情。
可是今天，她什麽都沒說就不見蹤跡，沒有等他。
王思瑤從門口探進頭來，掃了一眼空無一人的教室，“咦，林絡，你怎麽還沒走？”
林絡擡頭，答非所問，“你怎麽回來了？”
王思瑤小兔子般溜進教室，從桌肚裏摸出飯卡，在林絡眼前晃了晃，“那個，我去吃午飯，走到食堂門口，發現沒帶飯卡。”
“哦！”林絡想起，這飯卡，還是趁著課間操之後的休息時間，他帶王思瑤去學生事務中心辦理的。
王思瑤笑道：“一起去吃飯吧？正好我初來乍到，也不認識什麽人。”
“我不餓，不想去。”
“不餓也得吃，人是鐵飯是鋼，何況下午還得上課。”
林絡不想再多費口舌，淡淡道：“好，走吧！”
和王思瑤一起去飯堂的路上，林絡沈默不語，眉頭擰成了麻花。
王思瑤主動拋出話題，他也是隨意敷衍地簡單回應幾句。
王思瑤有些不解，這個男孩子，怎麽轉瞬之間就和早晨遇見的時候不一樣了？
早晨明明是陽光溫暖的，而此時此刻，卻顯得冷漠疏離，很難靠近。
*
陳泥中午一放學就踩著下課鈴聲沖出了教室，以最快的速度在校門口搭了公交車回家。
陳爺爺沒看到林絡，問她，“怎麽今天沒和林絡一起回來？他媽媽今天出差去了，在我這留了生活費，讓他來咱家小店吃。”
陳泥往嘴裏扒拉了一口飯，支支吾吾道：“不知道他......去哪了，可能在學校食堂吃了。”
“陳大爺，來個大碗小鍋米線，不放辣椒。"
“好嘞，馬上給你煮。”又有客人來店裏吃米線，陳爺爺笑呵呵地應和道。
走進廚房之前，他囑咐陳泥，“晚上記得叫林絡來家裏吃飯。”
陳泥突然有些心虛，頭也不擡地繼續往碗裏夾菜，“知道啦！爺爺......”
雲溪鎮的清溪小巷，沒有人不知道陳爺爺的“陳家小館”。
小店在巷子裏開了將近二十年，陳泥是吃著陳爺爺的米線長大的，巷子裏其它小孩也一樣是吃著陳爺爺的米線長大的。
巷子裏的餐飲小店不下五六家，但除了陳爺爺的小店，其它的店不知道換了多少輪店主。只有這間米線店，料足味美，價格實惠，常年生意都不錯。
*
下午上課之前，在班裏擔任學習委員的陳泥把月考成績排名表發了下來。
班級第一是林絡，第二是陳泥。
陳泥盯著成績單看了幾秒，不以為然，喃喃自語道：“不就走了一次狗屎運麽，從高一到現在，哪次不是我第一，永遠的第二名，沒什麽好嘚瑟的。”
反正......我才不請你吃什麽燒烤，她盤算著下課鈴響了就溜。
林絡看到成績單的時候卻是眼前一亮，嘴角很自然的彎起，按照賭約，陳泥晚上得請他好好搓一頓了。
上一次月考，陳泥考了第一名。
她在他面前炫耀的時候，他不服氣，跟她打賭，說這一次月考他一定超過她，奪得班級第一的寶座。誰輸了誰請吃西河橋邊老李家的燒烤，管吃撐。倆人甚至還擊掌為約。
林絡拿出手機給陳泥發了條信息：手下敗將，準備好你的燒烤大餐。
剛點擊發送鍵，王思瑤就把物理習題冊遞過來，向他請教一道題。
收到短信的剎那，陳泥扭頭朝林絡的方向看去，不料，看到的卻是他和同桌王思瑤有說有笑，親密無間的樣子。
她猛地回頭，捏緊了手裏的圓珠筆。
結果。
半小時過去了......
一小時過去了......
離放學只有二十分鐘了......
陳泥依舊沒有回林絡信息。
林絡悶悶地鎖上手機，眉頭一皺，這姑娘今天很反常啊！這麽拽？中午放學不等他不說，現在居然連信息都不回了。
他略略思考了幾秒，瞬間吸取了上午的教訓，陳泥不是一會又準備溜走吧？可不能讓她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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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臉上還殘留著困意，他強打起精神，打了一個哈欠，慢悠悠地將自行車停在一間米線店門口。
店門窄小，在晨光下泛著陳舊的光。一塊木質的招牌，上面刻了“陳家小館”四個字。
“陳泥......陳泥......”
陳泥剛往嘴裏塞了一口米線，門外就傳來林絡喚她的聲音。
陳泥嘴裏還咀嚼著米線，剛想張口回應，陳爺爺起身順勢拍了拍她的肩膀，“時間還早，不著急，慢慢吃。”
說話間，他慢悠悠地走到門口，朝著跨坐在自行車上的少年笑道：“林絡，今天來這麽早，小泥還在吃早飯，你吃了嗎？沒吃進門一起吃點。”
少年清俊的眉眼笑起來很好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今天我媽沒做早餐，一早聞到米線香，就想來陳爺爺家蹭一頓的。”
陳爺爺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招招手，“快進來，鍋裏還有熱乎的，我去給你盛一碗。”
十五分鐘後，少年一抹嘴，心滿意足地一邊拿紙巾擦嘴，一邊感嘆道：“陳爺爺做的米線可真好吃！”
陳泥背起書包，神情頗有些得意，“這還用你說嗎？清溪巷的人誰不愛吃我爺爺做的米線。”
*
如往常一樣，陳泥輕巧地跳坐上林絡的自行車後座，男孩用力一蹬地，自行車像離弦的箭那般往雲溪一中的方向駛去。
陳泥晃悠著小腿，愉快地哼著歌。
林絡彎起嘴角，“今天要出月考成績排名，別忘了咱倆的賭註。”
陳泥不屑一顧，伸手狠狠地擰了一把林絡的腰，“呵，誰怕你呀！肯定是我贏，準備好你的大洋。”
林絡吃痛，怪叫一聲，“男女授受不親，你下次註意點！下手這麽重，太狠了吧！”
陳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穿開襠褲的樣子我都見過，咱倆之間，還有性別差異？”
林絡氣的牙癢癢，還沒來得及回嘴，只聽到“砰”的一聲，倆人一起從自行車上摔了下去。
“林絡，你幹嘛呀！”陳泥吃痛地抱住膝蓋，擦破了一塊皮，隱約可見血絲滲出。
林絡顧不得自己手臂上的傷，扶住陳泥的膝蓋急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你個大頭鬼！都掛彩了。”陳泥撇了撇嘴，疼的倒吸了一口氣。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抱起路中間的小貓，一臉抱歉地走到他們跟前，“對不起啊，都怪我沒看好喵喵讓它亂跑，你們沒事吧？”
林絡站起身來，伸手摸了摸女孩懷裏的小貓咪，聲音很溫柔，“沒傷到它就好。”
女孩臉上依舊帶著濃濃的歉意，就在剛剛那一瞬，她看的一清二楚，如果不是男孩緊急剎車，只怕那自行車輪子已經從喵喵身上碾過去了......
“那個......”女孩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別墅區，“我家就在那邊，很近，要不你們去我家裏上點藥，看你們都受傷了。 ”
陳泥看了眼手表，“謝謝，不用了，小傷而已。”隨即拽了拽林絡的衣角，“快走吧，一會遲到就麻煩了。”
女孩懷裏抱著軟糯糯的小白貓，看著漸漸模糊直至消失不見的背影，嘴裏喃喃自語：雲溪一中，林絡，陳泥。
就在剛剛短暫交匯的時間裏，她認真記下了男孩女孩胸前校牌上的名字。
*
早自習下課前十分鐘，班主任張荔領著一個女孩走進了高三（1）班的教室。
女孩眉清目秀，一張臉長得精致極了，長發在腦後束成單馬尾，發尾一甩一甩的，無形中透著一股靈動活潑勁。
朗朗讀書聲在張荔的示意下停了下來，“我給大家介紹下，這是新轉學到我們班的王思瑤同學，未來兩年的學習生活，大家互相關照。”
隨後，張荔掃視了一眼教室，“王思瑤，你坐到一組最後一排吧，只有那有空位了。”
王思瑤走到最後一排的空位置坐下，下課鈴聲就響了起來。
“你好，我叫王思瑤，很開心和你成為同桌。”王思瑤笑著主動打招呼。
一直埋頭算題的男孩緩緩擡起頭，一臉吃驚，“你......”
王思瑤也格外詫異地笑了，“這麽巧。”
林絡點點頭，“是呀，好巧！”
從王思瑤站上講臺的瞬間，陳泥就認出了她是早晨抱著貓咪的白裙子女孩。
這會，坐在三組第三排的她悄悄回頭朝林絡的桌子看去。
只一眼，正好看到男孩和女孩微笑對視的樣子。
她猛地回頭，把林絡給她買的牛奶丟進了桌肚裏，趴在課桌上閉目養神。
*
中午放學，林絡收拾好書包的時候，已經尋不見陳泥的身影。
起初他以為陳泥去洗手間了，可是在教室等了好一會，也不見人回來。
他有些不解，有些疑惑，甚至有些煩悶。
媽媽出差了，爸爸壓根不會做飯，回去也沒飯吃。
本來是打算去陳泥家吃飯的。
他放下收拾好的書包，重新坐了下來，托腮琢磨著陳泥去哪了？
他們小學同班，中學同班，高中依舊同班。
這麽多年來，他一直和陳泥一起上下學。盡管他下課以後總磨磨蹭蹭的，常常全班同學都走光了，他才提著書包走到她跟前。但她從不嫌他慢，總是耐心十足地等著他，然後笑著跳上他的自行車後座，一路歡快地和他講著學校裏各種有趣的事情。
可是今天，她什麽都沒說就不見蹤跡，沒有等他。
王思瑤從門口探進頭來，掃了一眼空無一人的教室，“咦，林絡，你怎麽還沒走？”
林絡擡頭，答非所問，“你怎麽回來了？”
王思瑤小兔子般溜進教室，從桌肚裏摸出飯卡，在林絡眼前晃了晃，“那個，我去吃午飯，走到食堂門口，發現沒帶飯卡。”
“哦！”林絡想起，這飯卡，還是趁著課間操之後的休息時間，他帶王思瑤去學生事務中心辦理的。
王思瑤笑道：“一起去吃飯吧？正好我初來乍到，也不認識什麽人。”
“我不餓，不想去。”
“不餓也得吃，人是鐵飯是鋼，何況下午還得上課。”
林絡不想再多費口舌，淡淡道：“好，走吧！”
和王思瑤一起去飯堂的路上，林絡沈默不語，眉頭擰成了麻花。
王思瑤主動拋出話題，他也是隨意敷衍地簡單回應幾句。
王思瑤有些不解，這個男孩子，怎麽轉瞬之間就和早晨遇見的時候不一樣了？
早晨明明是陽光溫暖的，而此時此刻，卻顯得冷漠疏離，很難靠近。
*
陳泥中午一放學就踩著下課鈴聲沖出了教室，以最快的速度在校門口搭了公交車回家。
陳爺爺沒看到林絡，問她，“怎麽今天沒和林絡一起回來？他媽媽今天出差去了，在我這留了生活費，讓他來咱家小店吃。”
陳泥往嘴裏扒拉了一口飯，支支吾吾道：“不知道他......去哪了，可能在學校食堂吃了。”
“陳大爺，來個大碗小鍋米線，不放辣椒。"
“好嘞，馬上給你煮。”又有客人來店裏吃米線，陳爺爺笑呵呵地應和道。
走進廚房之前，他囑咐陳泥，“晚上記得叫林絡來家裏吃飯。”
陳泥突然有些心虛，頭也不擡地繼續往碗裏夾菜，“知道啦！爺爺......”
雲溪鎮的清溪小巷，沒有人不知道陳爺爺的“陳家小館”。
小店在巷子裏開了將近二十年，陳泥是吃著陳爺爺的米線長大的，巷子裏其它小孩也一樣是吃著陳爺爺的米線長大的。
巷子裏的餐飲小店不下五六家，但除了陳爺爺的小店，其它的店不知道換了多少輪店主。只有這間米線店，料足味美，價格實惠，常年生意都不錯。
*
下午上課之前，在班裏擔任學習委員的陳泥把月考成績排名表發了下來。
班級第一是林絡，第二是陳泥。
陳泥盯著成績單看了幾秒，不以為然，喃喃自語道：“不就走了一次狗屎運麽，從高一到現在，哪次不是我第一，永遠的第二名，沒什麽好嘚瑟的。”
反正......我才不請你吃什麽燒烤，她盤算著下課鈴響了就溜。
林絡看到成績單的時候卻是眼前一亮，嘴角很自然的彎起，按照賭約，陳泥晚上得請他好好搓一頓了。
上一次月考，陳泥考了第一名。
她在他面前炫耀的時候，他不服氣，跟她打賭，說這一次月考他一定超過她，奪得班級第一的寶座。誰輸了誰請吃西河橋邊老李家的燒烤，管吃撐。倆人甚至還擊掌為約。
林絡拿出手機給陳泥發了條信息：手下敗將，準備好你的燒烤大餐。
剛點擊發送鍵，王思瑤就把物理習題冊遞過來，向他請教一道題。
收到短信的剎那，陳泥扭頭朝林絡的方向看去，不料，看到的卻是他和同桌王思瑤有說有笑，親密無間的樣子。
她猛地回頭，捏緊了手裏的圓珠筆。
結果。
半小時過去了......
一小時過去了......
離放學只有二十分鐘了......
陳泥依舊沒有回林絡信息。
林絡悶悶地鎖上手機，眉頭一皺，這姑娘今天很反常啊！這麽拽？中午放學不等他不說，現在居然連信息都不回了。
他略略思考了幾秒，瞬間吸取了上午的教訓，陳泥不是一會又準備溜走吧？可不能讓她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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