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自私 我覺得你這樣很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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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自私 我覺得你這樣很自私。
元昆本想過來和他倆說幾句感謝話。
聽見喻青的話後, 當即剎住腳，忙不疊調頭離開，生怕問到自己身上。
大批警員和車一塊兒撤離。
現場只剩下兩個警員, 留守在報廢的車輛旁，正在等待拖車。
察覺到氣氛的微妙變化, 他們決定結伴散步，暫時遠離這片“危險”區域。
喻青雙手環胸，看著陸政庭抿起的唇角, 氣極反笑。
他也沒能想到, 自己和陸政庭處理完全部的事，才發現對方瞞了他很重要的一部分。
而他的問題自然沒有回響。
陸政庭垂著眼，眼眸漆黑, 卻不清澈。目光不偏不倚，正巧落在他身上。
明明一點也不清白，但就是有這種直視人的底氣。
乍看過去還真是唬人。
要不是喻青也參與了這次行動, 估計就要被陸政庭這樣坦率的回視欺騙, 讓他蒙混過關，甚至自我懷疑。
他不想和陸政庭吵架。
更不想理會他們星盟這堆亂七八糟的事。
他唯一上心的只有陸政庭這個人。他害怕陸政庭會出事，擔心陸政庭一個人處理不來, 所以才像司厭說的那樣, 閑得追前追後給自己找事做。
但陸政庭總是這樣，要將所有事都攬在自己身上。
和以前在福利院一樣，初衷是為了他好, 所以冷漠地將他送走。
喻青以為自己現在已經足夠有能力了，他能夠為陸政庭排憂解難，已經不是曾經那個遇事只會哭泣的軟弱小孩。
但陸政庭的舉動，讓他從心底生出一股無力感。
甚至是疲倦。
他感到恍惚和茫然, 一時間，自己也不能明白，追著陸政庭跑的意義在哪裏。
喻青可以讓步，可以順著陸政庭的意願，不管不問，做一個被蒙在鼓裏、無憂天真的弟弟。
但是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狀態，他不想每一次都站在陸政庭身後。
他所追求的，不僅僅是一個戀人身份。
如果可以，他更想成為與陸政庭並肩作戰的夥伴。
喻青恍然發覺。
兜兜轉轉十多年，他們間的相處狀態並未有任何實質性的改變。
他吐出一口濁氣，試圖將心底的澀意也一並吐出。
緩了幾分鐘，他終於將那股消極情緒捱下去幾分。
“哥，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麽做了。”喻青掀起眸，語氣裏透著一絲迷茫與無措。
他看著陸政庭，聲音發啞，“你說想要我來星盟給你當助手，我來了，但是你什麽都瞞著我，我幫忙，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忙什麽。你要我留在你身邊，讓我目睹發生的一切，卻不希望我過問。”
“你把我當什麽了？玻璃球？還是玩具？”
“我覺得你這樣很自私。”
喻青每多說一句話，陸政庭的心臟上仿佛就會多一條藤蔓，勒得他心臟發疼、呼吸困難。
等到喻青最後一句話的尾音落下，他的心臟已經被密密麻麻的藤蔓束縛，牢牢困在井底，渾身的力氣也一同被抽幹，只剩下一片虛弱，和無盡的痛苦。
細看能夠發現，他朝喻青伸出的手在顫抖，“對不起小喻，不是這樣的。”
喻青並沒有避開他的手，順從地被他捧起臉，一瞬不瞬地瞧著他，接受著不斷落下的吻。
他能感受到這個吻中的不安。
喻青輕聲嘆息。
最終，仍是很沒出息地做出退讓。
極快地閉了下眼後，他擡手抱住了陸政庭，“哥，別怕，我不會離開你的。你不想說，那我就不問了。”
“對不起小喻，你是我最珍貴的人。”陸政庭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裏，似乎只有感受喻青的氣息與溫度，那股不安才能消解幾分。
聲音裏透著一絲懇求，“你不要這麽說，你不是玩具。”
他痛苦地想將一切告訴喻青。
雖然理智岌岌可危，但仍然存在。
他不能這麽做。
他不單單是陸政庭。
他是審判官，背負著聯盟、乃至全星際的責任。
“這是最後一次了，我發誓。”陸政庭的頭埋得更深，和喻青保證，“事情結束後，我就會和行政官提離職。”
喻青安慰他的話恰要脫口而出，聽見陸政庭的話後，又咽了回去。
雖然他知道，對陸政庭來說，卸下審判官一職的心理歷程很艱難，但是從長遠來看，這是一件好事。
陸政庭再也不用在任何的權勢爭端中充當某個人的擋箭牌與武器，也無需再背負那些虛無縹緲的使命。
喻青擡手，撫摸著陸政庭的黑發，視線卻飄向冒著灰煙的車上。
聲音很輕，聽上去不太真實。
“嗯，最後一次。哥，你不要讓我失望。”
拖車碾過路面，震出不小的動靜，腳邊的碎石與砂礫也被震得離開地面。
喻青沒有等陸政庭的回答，輕聲提醒，“哥，車來了。”
散步離開的兩名警員被拖車一塊兒捎了回來。
陸政庭擡起臉，卻並未和喻青拉開距離，仍是緊握他的手。
“審判官。”警員視若無睹，同他行禮。
陸政庭點頭回禮，交待完後續，牽著喻青回車上。
“我來開吧。”喻青自告奮勇，將陸政庭按在副駕駛座，他在陸政庭的肩膀上拍了下，繞到了車的另一側。
手掌貼上方向盤，喻青偏頭問他目的地。
“回去吧。”陸政庭這麽說。
他覺得這場談話並未結束，和喻青還有很多矛盾沒有講開。
“好。”喻青應了一聲，剛好啟動引擎，就看見一名警員朝這邊走來。
最後站定在副駕駛旁，同陸政庭道：“領袖讓我轉告，您的通訊器被他帶回行政公署了，需要您過去取。”
看見陸政庭點頭後，警員才離開。
喻青莞爾，也許是審判官這一身份帶來的突發狀況太多了，他並不覺得意外。
踩下油門後，車越過事故車輛，徑直往前行駛。
離開這段較為偏僻的區域，道路上的車輛逐漸增多。
車內氣氛寂靜，兩個人都沒有出聲。
陸政庭是愧疚。
而喻青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但副駕駛方向的視線太過炙熱，喻青有些難以集中註意力。
等待紅綠燈的間隙，他輸入目的地，將駕駛模式調為自動，偏過頭，迎著陸政庭忐忑的視線。
他將陸政庭平放在座椅上的手握住，寬慰道：“我沒生氣。”
陸政庭看著他，斟酌許久，小心翼翼地給出回覆：“…嗯。”
掌心翻轉，反倒被人牢牢攥住。
喻青聽著陸政庭的回應，知道他並沒有聽進去。他無奈地笑了聲，擡起另一只手，朝陸政庭勾了下指尖。
陸政庭的視線一直貼在他身上，看見喻青的指令後，當即追了過去，上半身往前傾，湊近他。
喻青將手貼在他臉側，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溫熱的鼻息交錯，指腹溫柔地摩挲著他的下唇。
喻青說：“回帝國後，我搬過來，和你一起住好不好？”
聽清喻青的話，陸政庭漆黑如深井的眸底終於漾開陣陣波動，從喉間溢出一聲好。
他仰著下巴，想追過去，繼續、再加深這個吻。
但並沒有這個機會。
短暫的等待時間結束。
車自動行駛，沒有一絲征兆地加速越過路口。車內的人趔趄著往前傾，彼此間的距離一瞬間被拉開。
穩住身體後，喻青擡起眸去看陸政庭，看見了對方臉上明晃晃的不滿。
他噗嗤笑出聲，拍拍陸政庭的手背，“回去親。”
“嗯。”
車順利抵達行政公署大門。
看見兩人並肩而來，元昆無聲松口氣，看樣子是沒有吵架，也不知道兩人是怎麽說好的。
他將通訊器還給陸政庭，鄭重地向他們表達感激，“謝謝你們，如果沒有你們的幫助，我也不知道該什麽時候才能抓住殺害我哥的兇手，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找我。”
一位星球領袖許下的人情，不要白不要。
喻青不像陸政庭那般客氣，欣然應下。
元昆笑著，向他們發出晚餐邀請，話對喻青說：“上次沒有機會請喻先生吃飯，這回能賞我個臉麽？”
若是在福利院的行動前問，喻青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只是現在，他正想著招博他哥一笑，眨了下眼，毫不避諱地同元昆說：“不好意思，有約了。”
元昆果然秒懂，只不過還是不太適應他們的關系，笑容有片刻的幹楞，“好吧，那只能再等下次了。”
喻青並未打算在行政公署久待。
主要是審判官心情不敞亮時，周遭的冷氣幾乎快要凝為實質，令人退避三舍。
和元昆道別，他們就驅車離開。
喻青話中有約的對象無疑是自己。
陸政庭靠在椅背上，倒沒有像開始那樣惴惴不安，只不過視線仍不會太久離開喻青。
眼瞧著車離元昆給他們安排的住所愈遠。
陸政庭才問：“我們去哪？”
“去超市。”喻青的語氣裏有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
他要完成早晨的承諾。
兩人提了幾袋子菜回別墅。
離晚餐的時間點還有半個小時，喻青二話不說拐進廚房，並將試圖來幫忙的陸政庭擋在門外。
頂著喻青犀利的視線。
我怕你出事這種話是萬萬不能說的。
於是，陸政庭勾住喻青垂在身側的手，輕聲說：“我想看著你。”
“……”
喻青耳根子軟，聽陸政庭這麽一說，當即就允許他入內。
不過他也有條件，指尖抵在陸政庭的肩膀上，戳了兩下，“你不許插手。”
“…嗯。”
喻青將菜都拿了出來，丟到洗菜池裏，開始清洗。
陸政庭倚在廚臺旁，看著喻青的動作，沒忍住開口：“小喻，根要去掉。”
喻青瞥他一眼，將菜根摘掉。
切菜時，這人又突然出聲，“刀離手指遠點。”
喻青手一抖，差點將手指當菜切。
“……”他將刀放下，朝陸政庭不滿地瞪眸。
陸政庭的眉頭蹙起，也不是很滿意，試圖從喻青手上接過後續程序，“還是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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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氣氛的微妙變化, 他們決定結伴散步，暫時遠離這片“危險”區域。
喻青雙手環胸，看著陸政庭抿起的唇角, 氣極反笑。
他也沒能想到, 自己和陸政庭處理完全部的事，才發現對方瞞了他很重要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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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政庭垂著眼，眼眸漆黑, 卻不清澈。目光不偏不倚，正巧落在他身上。
明明一點也不清白，但就是有這種直視人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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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喻青也參與了這次行動, 估計就要被陸政庭這樣坦率的回視欺騙, 讓他蒙混過關，甚至自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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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青以為自己現在已經足夠有能力了，他能夠為陸政庭排憂解難，已經不是曾經那個遇事只會哭泣的軟弱小孩。
但陸政庭的舉動，讓他從心底生出一股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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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狀態，他不想每一次都站在陸政庭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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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青恍然發覺。
兜兜轉轉十多年，他們間的相處狀態並未有任何實質性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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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了幾分鐘，他終於將那股消極情緒捱下去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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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當什麽了？玻璃球？還是玩具？”
“我覺得你這樣很自私。”
喻青每多說一句話，陸政庭的心臟上仿佛就會多一條藤蔓，勒得他心臟發疼、呼吸困難。
等到喻青最後一句話的尾音落下，他的心臟已經被密密麻麻的藤蔓束縛，牢牢困在井底，渾身的力氣也一同被抽幹，只剩下一片虛弱，和無盡的痛苦。
細看能夠發現，他朝喻青伸出的手在顫抖，“對不起小喻，不是這樣的。”
喻青並沒有避開他的手，順從地被他捧起臉，一瞬不瞬地瞧著他，接受著不斷落下的吻。
他能感受到這個吻中的不安。
喻青輕聲嘆息。
最終，仍是很沒出息地做出退讓。
極快地閉了下眼後，他擡手抱住了陸政庭，“哥，別怕，我不會離開你的。你不想說，那我就不問了。”
“對不起小喻，你是我最珍貴的人。”陸政庭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裏，似乎只有感受喻青的氣息與溫度，那股不安才能消解幾分。
聲音裏透著一絲懇求，“你不要這麽說，你不是玩具。”
他痛苦地想將一切告訴喻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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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這麽做。
他不單單是陸政庭。
他是審判官，背負著聯盟、乃至全星際的責任。
“這是最後一次了，我發誓。”陸政庭的頭埋得更深，和喻青保證，“事情結束後，我就會和行政官提離職。”
喻青安慰他的話恰要脫口而出，聽見陸政庭的話後，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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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很輕，聽上去不太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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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青沒有等陸政庭的回答，輕聲提醒，“哥，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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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開吧。”喻青自告奮勇，將陸政庭按在副駕駛座，他在陸政庭的肩膀上拍了下，繞到了車的另一側。
手掌貼上方向盤，喻青偏頭問他目的地。
“回去吧。”陸政庭這麽說。
他覺得這場談話並未結束，和喻青還有很多矛盾沒有講開。
“好。”喻青應了一聲，剛好啟動引擎，就看見一名警員朝這邊走來。
最後站定在副駕駛旁，同陸政庭道：“領袖讓我轉告，您的通訊器被他帶回行政公署了，需要您過去取。”
看見陸政庭點頭後，警員才離開。
喻青莞爾，也許是審判官這一身份帶來的突發狀況太多了，他並不覺得意外。
踩下油門後，車越過事故車輛，徑直往前行駛。
離開這段較為偏僻的區域，道路上的車輛逐漸增多。
車內氣氛寂靜，兩個人都沒有出聲。
陸政庭是愧疚。
而喻青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但副駕駛方向的視線太過炙熱，喻青有些難以集中註意力。
等待紅綠燈的間隙，他輸入目的地，將駕駛模式調為自動，偏過頭，迎著陸政庭忐忑的視線。
他將陸政庭平放在座椅上的手握住，寬慰道：“我沒生氣。”
陸政庭看著他，斟酌許久，小心翼翼地給出回覆：“…嗯。”
掌心翻轉，反倒被人牢牢攥住。
喻青聽著陸政庭的回應，知道他並沒有聽進去。他無奈地笑了聲，擡起另一只手，朝陸政庭勾了下指尖。
陸政庭的視線一直貼在他身上，看見喻青的指令後，當即追了過去，上半身往前傾，湊近他。
喻青將手貼在他臉側，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溫熱的鼻息交錯，指腹溫柔地摩挲著他的下唇。
喻青說：“回帝國後，我搬過來，和你一起住好不好？”
聽清喻青的話，陸政庭漆黑如深井的眸底終於漾開陣陣波動，從喉間溢出一聲好。
他仰著下巴，想追過去，繼續、再加深這個吻。
但並沒有這個機會。
短暫的等待時間結束。
車自動行駛，沒有一絲征兆地加速越過路口。車內的人趔趄著往前傾，彼此間的距離一瞬間被拉開。
穩住身體後，喻青擡起眸去看陸政庭，看見了對方臉上明晃晃的不滿。
他噗嗤笑出聲，拍拍陸政庭的手背，“回去親。”
“嗯。”
車順利抵達行政公署大門。
看見兩人並肩而來，元昆無聲松口氣，看樣子是沒有吵架，也不知道兩人是怎麽說好的。
他將通訊器還給陸政庭，鄭重地向他們表達感激，“謝謝你們，如果沒有你們的幫助，我也不知道該什麽時候才能抓住殺害我哥的兇手，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找我。”
一位星球領袖許下的人情，不要白不要。
喻青不像陸政庭那般客氣，欣然應下。
元昆笑著，向他們發出晚餐邀請，話對喻青說：“上次沒有機會請喻先生吃飯，這回能賞我個臉麽？”
若是在福利院的行動前問，喻青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只是現在，他正想著招博他哥一笑，眨了下眼，毫不避諱地同元昆說：“不好意思，有約了。”
元昆果然秒懂，只不過還是不太適應他們的關系，笑容有片刻的幹楞，“好吧，那只能再等下次了。”
喻青並未打算在行政公署久待。
主要是審判官心情不敞亮時，周遭的冷氣幾乎快要凝為實質，令人退避三舍。
和元昆道別，他們就驅車離開。
喻青話中有約的對象無疑是自己。
陸政庭靠在椅背上，倒沒有像開始那樣惴惴不安，只不過視線仍不會太久離開喻青。
眼瞧著車離元昆給他們安排的住所愈遠。
陸政庭才問：“我們去哪？”
“去超市。”喻青的語氣裏有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
他要完成早晨的承諾。
兩人提了幾袋子菜回別墅。
離晚餐的時間點還有半個小時，喻青二話不說拐進廚房，並將試圖來幫忙的陸政庭擋在門外。
頂著喻青犀利的視線。
我怕你出事這種話是萬萬不能說的。
於是，陸政庭勾住喻青垂在身側的手，輕聲說：“我想看著你。”
“……”
喻青耳根子軟，聽陸政庭這麽一說，當即就允許他入內。
不過他也有條件，指尖抵在陸政庭的肩膀上，戳了兩下，“你不許插手。”
“…嗯。”
喻青將菜都拿了出來，丟到洗菜池裏，開始清洗。
陸政庭倚在廚臺旁，看著喻青的動作，沒忍住開口：“小喻，根要去掉。”
喻青瞥他一眼，將菜根摘掉。
切菜時，這人又突然出聲，“刀離手指遠點。”
喻青手一抖，差點將手指當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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