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放學 “哥！我在這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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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放學 “哥！我在這裏呀！”
聽出喻青話裏的興奮。
紀岱不大高興地蹙起眉, 瞥了眼吊兒郎當的秦喻，眉宇間仿佛籠罩著一層散之不去的郁氣。他沈聲，丟下話：“帶他和陸政庭吃完飯就回來。”
“……”
秦喻沒忍住笑了聲。
喻青震驚瞪圓眸。
尤其是紀岱和他道歉後, 他在紀岱面前的膽量有了顯著的進步。
他是個恃寵而驕的性子，很不樂意, 卻也很聰明地拿程卿的話來反駁：“阿姨說了，我可以和哥哥玩到晚上七點。”
紀岱漠然地看著梗著脖子的小孩。
他知道喻青和陸政庭感情深厚，難以割舍。但秦喻的話令他耿耿於懷, 一想到眼前還沒自己腿高的小孩, 未來要跟人跑了，他就生出這些杞人憂天的想法。
最後，他還是什麽都沒說。偏過臉, 擡腿往外走，算是揭過這事。
喻青抿著嘴巴，不清楚他的意思。仰起臉, 一雙漆黑的眸子又圓又亮, 目不轉睛地盯著秦喻，眼神詢問他的意思。
秦喻接收到他的眼神，臉上浮現笑意, 朝他輕輕點了下頭。
喻青彎起眼, 伸出兩根手指，無聲朝他比了個耶。
幾乎他才伸出手，外邊突然響起一道冷肅的聲, “出來。”
喻青捂著嘴偷笑，跟在秦喻身後出去。
行政公署的事全部結束了，三個人回住所。
程卿睡醒了，正在泡茶, 聽見走廊上的響聲，拉開門，把正要進隔壁房間的三個人都叫進來喝茶。
紀岱順便把晚上和葛衛約酒的事說了。
關於流匪和葛衛的事，程卿並不知情。
她聽了，並沒有反對，只是沒好氣地嗔了他一眼，提醒說：“點到為止，喝多了傷身體。”
紀岱溫聲應著：“我知道的。”
兩人說完話，程卿將倒好的花茶遞給秦喻。
秦喻接著，道謝。
“不客氣。”程卿笑笑，輕聲問他：“小秦，還沒問你，你這趟去帝國，是要做什麽呢？”
“找新工作。”秦喻隨口答，視線落在瓷杯裏起起沈沈的幹花瓣。
只要星艦平安抵達帝國，這條時間線將不再與他所在的時間線平行。找到新舊時空的交錯點，他就能夠回到原來的時空。
程卿並沒有多問，註意力被燙得吐舌頭的喻青吸引，好笑又心疼地去給他倒冷水，讓他含在嘴裏。
到了和葛衛約定好的時間，紀岱和程卿說了聲，便出門。
入秋後，天馬星夜裏的氣溫更低。
程卿換了件厚外套，給喻青也加了件衣服，餵完藥，也準備出門。問秦喻：“小秦，你有想吃的嗎？”
秦喻搖搖頭，“不用了姐，我有事要做。”
聽見他的稱呼，程卿楞了下，繼而彎眼笑了下，“再忙的事也沒有吃飯重要呀。”
秦喻應著話，“我忙完就去吃了。”
他在喻青腦袋上揉了一把，“再見。”
喻青頭發亂糟糟的，被他薅頭發的力帶著往後仰，嗷嗷應了一聲，“…再見！”
秦喻離開天馬星政府用來招待客人的住所，按照紀岱給的地址，提前來地方等人。
星艦停放在天馬星基地的起飛臺上，星艦內部的修繕已經全部完成，所有工程師都已經下班。
附近只有巡邏的警衛。
紀岱提前和幾位高層打過招呼，今夜安排在基地的巡邏警員也全是摸透底、可信任的人。
沒等多久，一輛軍用卡車靠近。
車停後，從車上下來一小隊軍人，領頭的那二人，正是守在福利院院長辦公室門外的警員，也是紀岱帶來天馬星的心腹。
卡車內裝載武器設備和備用能源。
領頭的兩人站定在秦喻身前，朝他敬個軍禮，依次自報家門。
“何速。”
“廖言。”
秦喻擡手，有模有樣地回了個禮，“秦喻。”
何速說：“已經按命令，把我們的人安插在巡檢人員裏了。”
星艦的巡檢工作一般是由兩人組隊完成，他們將自己的人安排在內應身邊，隨時註意對方動向。
秦喻點頭，將接下來的計劃詳細轉述給他們。
兩人聽完，和身後的警員搬武器下車，送進星艦。
星艦內空間很大，所有的公共場所配備無死角微型監控，攝像頭嵌入墻壁、器具內，並由當前最先進的智能系統主控，系統識別出到陌生人臉將會發出覆蓋全星艦的警鳴。
但在他那條時間線裏，直到流匪闖入乘客艙，所有人才得知這一訊號。
秦喻走進監控室，果然發現監控畫面被動了手腳。
儲備倉、控制室和乘客艙三個地方的實時監控畫面缺失，被人設置成重覆的畫面。
他擰起眉，廣播告知星艦裏的人，“儲備倉、控制室、乘客艙的監控需要重裝。”
廖言聞聲擡頭，做出收到的手勢。
檢查完監控室，秦喻離開這裏，徑直走向最前端的控制室。
流匪進入星艦後，將會分頭行動，從兩個方面奪取星艦的控制權。
一是直接進入控制室，挾持星艦的駕駛員。
二是控制乘客，以人質安全，逼迫紀岱解除星艦的警備狀態。
星艦的控制室包括操控室和駕駛員的休息室，中間用一道智能感應的玻璃門隔開。
休息室是最後的緩沖線，不能讓流匪進入操控室。
秦喻踩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掀開頭頂的通風網，將煙霧彈放了進去，又如法炮制，在其他幾個位置的通風口裏，也放上煙霧彈。
他走進操控室，將控制器放在駕駛員的置物框裏。
布置完一切後，他出去和其他人匯合。
何速廖言正在整隊，見他出來，匯報工作。
聽完，秦喻點頭，給紀岱發信息。
.
小學規定的放學時間是下午三點半，不到三點，喻青就興奮地催著秦喻早點出發。
兩人到陸政庭的學校門口，恰巧聽見學校最後一節課上課的鈴聲。
喻青和以往在福利院一樣，將腦袋伸進鐵門裏，好奇地打量陸政庭的校園。
保安亭的門衛看見後，出來趕人。
喻青乖乖認錯，老實去一邊罰站。
見他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樣，門衛沒再批評他，教育完安全問題，便回到工作崗位。
他一走，喻青又偷偷溜去大門口。這回他學聰明了，不僅換了個位置，還蹲著身，悄悄看。
小孩個子矮，過了好一會兒，門衛才發現他，又出來趕人。
喻青垂著腦袋裝乖，和他道歉。
見小孩油鹽不進，門衛朝門口不管不顧的家長怒吼：“能不能看好你家孩子？”
火無聲蔓延過來，秦喻只得表態，忙不疊應著。在門衛嚴厲的註視下，將喻青拉了回來。
“小喻，哥哥還要半個小時才放學。”瞧見喻青不開心撅起的嘴，秦喻和他商量：“我們先去玩會，到點了再過來接他，怎麽樣？”
昨天晚上，喻青興奮得睡不著，拉著他聊天，和他安排了一大堆“待辦事項”。
現在正好能提前做幾項，來打發時間。
聽見他的話，喻青果斷地搖頭，悶聲悶氣，“那些都是要和我哥一起做的。”
小孩犟得很，始終不願意離開校門口一步。
腳下穩穩當當定在大門口，和塊望哥石一樣，遙遙看向鐵門內。
門衛雙手環胸，冷漠地瞧著他倆，眼底帶著一絲無聲的催促。
秦喻扯了下嘴角，突然腦海裏冒出個新招。
他在喻青面前蹲下身，和他說：“想不想去給你哥挑個禮物？”
喻青眼睛一亮，被他的話說動，連連點頭。
秦喻松了一口氣，朝門衛歉意地笑笑，帶著喻青離開。
兩人並沒有走太遠，就在學校附近的文具店逛。
出門前，程卿給喻青塞了錢，讓他今天好好和哥哥玩。
文具店內所有商品的價格都不貴。
秦喻提了個塑料筐，跟在喻青身後充當苦力。
文具店內商品琳瑯滿目。
喻青牽著秦喻往裏走，東張西望，還不忘詢問秦喻的意見，“我哥哥寫字好看，我要給他買筆。”
秦喻掃了眼，拽住喻青，朝另一個方向擡了下下顎，“筆在那邊呢。”
“那我們去那邊吧。”喻青調轉方向。
到了位置，他有點難以抉擇，絞著手指，問秦喻：“老師，哪種筆好一點？”
秦喻其實覺得沒差，他思忖片刻，在喻青期待的目光下，隨便指了幾樣。
於是，喻青各挑了兩支。
兩人在文具店裏走了兩圈。
喻青絞盡腦汁，將所有陸政庭能用到、未來可能用到的東西都想了一遍，最後艱難地將裝滿的塑料筐推上收銀臺，呼呼喘氣，手裏攥著程卿給他的星幣，“姐姐，我要買這些，我有錢！”
“好。”店員幫他裝進禮品袋裏，見喻青長得可愛，沒忍住逗他：“小弟弟，買這麽多文具，是準備上學了嗎？”
喻青這會兒不怕生，兩只手扒在玻璃櫃上，目不轉睛盯著店員的動作，甩甩腦袋，“這是我給我哥買的禮物。”
店員被他的話逗笑，給他裝好東西，接過他的錢，找零遞給他，溫聲說：“歡迎下次光臨。”
喻青和店員再見。
離開文具店，秦喻看著掌心被勒得發白的喻青，提議：“我來幫你拿。”
“謝謝老師。”喻青禮貌拒絕：“我想自己提給哥哥。”
“好。”秦喻笑。
而下一秒，兩人聽見學校的放學鈴響。
喻青心急，提著重物也走得不快，生怕陸政庭沒看見他走了，皺著臉，向秦喻尋求幫助：“老師，我提不動了。”
秦喻接過小孩手上的東西，和他一塊兒往學校門口跑。
門口湧出人流。
喻青個子矮，擠在人群裏，視線被擋得幹凈。
於是，秦喻單手抱起他，另一只手提東西。
視野一下變得開闊，喻青一眼就看見了混在人群中熟悉的身影，他激動地揮手，扯著嗓子大喊：“哥哥，我在這裏呀——！哥！我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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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喻沒忍住笑了聲。
喻青震驚瞪圓眸。
尤其是紀岱和他道歉後, 他在紀岱面前的膽量有了顯著的進步。
他是個恃寵而驕的性子，很不樂意, 卻也很聰明地拿程卿的話來反駁：“阿姨說了，我可以和哥哥玩到晚上七點。”
紀岱漠然地看著梗著脖子的小孩。
他知道喻青和陸政庭感情深厚，難以割舍。但秦喻的話令他耿耿於懷, 一想到眼前還沒自己腿高的小孩, 未來要跟人跑了，他就生出這些杞人憂天的想法。
最後，他還是什麽都沒說。偏過臉, 擡腿往外走，算是揭過這事。
喻青抿著嘴巴，不清楚他的意思。仰起臉, 一雙漆黑的眸子又圓又亮, 目不轉睛地盯著秦喻，眼神詢問他的意思。
秦喻接收到他的眼神，臉上浮現笑意, 朝他輕輕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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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他才伸出手，外邊突然響起一道冷肅的聲, “出來。”
喻青捂著嘴偷笑，跟在秦喻身後出去。
行政公署的事全部結束了，三個人回住所。
程卿睡醒了，正在泡茶, 聽見走廊上的響聲，拉開門，把正要進隔壁房間的三個人都叫進來喝茶。
紀岱順便把晚上和葛衛約酒的事說了。
關於流匪和葛衛的事，程卿並不知情。
她聽了，並沒有反對，只是沒好氣地嗔了他一眼，提醒說：“點到為止，喝多了傷身體。”
紀岱溫聲應著：“我知道的。”
兩人說完話，程卿將倒好的花茶遞給秦喻。
秦喻接著，道謝。
“不客氣。”程卿笑笑，輕聲問他：“小秦，還沒問你，你這趟去帝國，是要做什麽呢？”
“找新工作。”秦喻隨口答，視線落在瓷杯裏起起沈沈的幹花瓣。
只要星艦平安抵達帝國，這條時間線將不再與他所在的時間線平行。找到新舊時空的交錯點，他就能夠回到原來的時空。
程卿並沒有多問，註意力被燙得吐舌頭的喻青吸引，好笑又心疼地去給他倒冷水，讓他含在嘴裏。
到了和葛衛約定好的時間，紀岱和程卿說了聲，便出門。
入秋後，天馬星夜裏的氣溫更低。
程卿換了件厚外套，給喻青也加了件衣服，餵完藥，也準備出門。問秦喻：“小秦，你有想吃的嗎？”
秦喻搖搖頭，“不用了姐，我有事要做。”
聽見他的稱呼，程卿楞了下，繼而彎眼笑了下，“再忙的事也沒有吃飯重要呀。”
秦喻應著話，“我忙完就去吃了。”
他在喻青腦袋上揉了一把，“再見。”
喻青頭發亂糟糟的，被他薅頭發的力帶著往後仰，嗷嗷應了一聲，“…再見！”
秦喻離開天馬星政府用來招待客人的住所，按照紀岱給的地址，提前來地方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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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後，從車上下來一小隊軍人，領頭的那二人，正是守在福利院院長辦公室門外的警員，也是紀岱帶來天馬星的心腹。
卡車內裝載武器設備和備用能源。
領頭的兩人站定在秦喻身前，朝他敬個軍禮，依次自報家門。
“何速。”
“廖言。”
秦喻擡手，有模有樣地回了個禮，“秦喻。”
何速說：“已經按命令，把我們的人安插在巡檢人員裏了。”
星艦的巡檢工作一般是由兩人組隊完成，他們將自己的人安排在內應身邊，隨時註意對方動向。
秦喻點頭，將接下來的計劃詳細轉述給他們。
兩人聽完，和身後的警員搬武器下車，送進星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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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他那條時間線裏，直到流匪闖入乘客艙，所有人才得知這一訊號。
秦喻走進監控室，果然發現監控畫面被動了手腳。
儲備倉、控制室和乘客艙三個地方的實時監控畫面缺失，被人設置成重覆的畫面。
他擰起眉，廣播告知星艦裏的人，“儲備倉、控制室、乘客艙的監控需要重裝。”
廖言聞聲擡頭，做出收到的手勢。
檢查完監控室，秦喻離開這裏，徑直走向最前端的控制室。
流匪進入星艦後，將會分頭行動，從兩個方面奪取星艦的控制權。
一是直接進入控制室，挾持星艦的駕駛員。
二是控制乘客，以人質安全，逼迫紀岱解除星艦的警備狀態。
星艦的控制室包括操控室和駕駛員的休息室，中間用一道智能感應的玻璃門隔開。
休息室是最後的緩沖線，不能讓流匪進入操控室。
秦喻踩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掀開頭頂的通風網，將煙霧彈放了進去，又如法炮制，在其他幾個位置的通風口裏，也放上煙霧彈。
他走進操控室，將控制器放在駕駛員的置物框裏。
布置完一切後，他出去和其他人匯合。
何速廖言正在整隊，見他出來，匯報工作。
聽完，秦喻點頭，給紀岱發信息。
.
小學規定的放學時間是下午三點半，不到三點，喻青就興奮地催著秦喻早點出發。
兩人到陸政庭的學校門口，恰巧聽見學校最後一節課上課的鈴聲。
喻青和以往在福利院一樣，將腦袋伸進鐵門裏，好奇地打量陸政庭的校園。
保安亭的門衛看見後，出來趕人。
喻青乖乖認錯，老實去一邊罰站。
見他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樣，門衛沒再批評他，教育完安全問題，便回到工作崗位。
他一走，喻青又偷偷溜去大門口。這回他學聰明了，不僅換了個位置，還蹲著身，悄悄看。
小孩個子矮，過了好一會兒，門衛才發現他，又出來趕人。
喻青垂著腦袋裝乖，和他道歉。
見小孩油鹽不進，門衛朝門口不管不顧的家長怒吼：“能不能看好你家孩子？”
火無聲蔓延過來，秦喻只得表態，忙不疊應著。在門衛嚴厲的註視下，將喻青拉了回來。
“小喻，哥哥還要半個小時才放學。”瞧見喻青不開心撅起的嘴，秦喻和他商量：“我們先去玩會，到點了再過來接他，怎麽樣？”
昨天晚上，喻青興奮得睡不著，拉著他聊天，和他安排了一大堆“待辦事項”。
現在正好能提前做幾項，來打發時間。
聽見他的話，喻青果斷地搖頭，悶聲悶氣，“那些都是要和我哥一起做的。”
小孩犟得很，始終不願意離開校門口一步。
腳下穩穩當當定在大門口，和塊望哥石一樣，遙遙看向鐵門內。
門衛雙手環胸，冷漠地瞧著他倆，眼底帶著一絲無聲的催促。
秦喻扯了下嘴角，突然腦海裏冒出個新招。
他在喻青面前蹲下身，和他說：“想不想去給你哥挑個禮物？”
喻青眼睛一亮，被他的話說動，連連點頭。
秦喻松了一口氣，朝門衛歉意地笑笑，帶著喻青離開。
兩人並沒有走太遠，就在學校附近的文具店逛。
出門前，程卿給喻青塞了錢，讓他今天好好和哥哥玩。
文具店內所有商品的價格都不貴。
秦喻提了個塑料筐，跟在喻青身後充當苦力。
文具店內商品琳瑯滿目。
喻青牽著秦喻往裏走，東張西望，還不忘詢問秦喻的意見，“我哥哥寫字好看，我要給他買筆。”
秦喻掃了眼，拽住喻青，朝另一個方向擡了下下顎，“筆在那邊呢。”
“那我們去那邊吧。”喻青調轉方向。
到了位置，他有點難以抉擇，絞著手指，問秦喻：“老師，哪種筆好一點？”
秦喻其實覺得沒差，他思忖片刻，在喻青期待的目光下，隨便指了幾樣。
於是，喻青各挑了兩支。
兩人在文具店裏走了兩圈。
喻青絞盡腦汁，將所有陸政庭能用到、未來可能用到的東西都想了一遍，最後艱難地將裝滿的塑料筐推上收銀臺，呼呼喘氣，手裏攥著程卿給他的星幣，“姐姐，我要買這些，我有錢！”
“好。”店員幫他裝進禮品袋裏，見喻青長得可愛，沒忍住逗他：“小弟弟，買這麽多文具，是準備上學了嗎？”
喻青這會兒不怕生，兩只手扒在玻璃櫃上，目不轉睛盯著店員的動作，甩甩腦袋，“這是我給我哥買的禮物。”
店員被他的話逗笑，給他裝好東西，接過他的錢，找零遞給他，溫聲說：“歡迎下次光臨。”
喻青和店員再見。
離開文具店，秦喻看著掌心被勒得發白的喻青，提議：“我來幫你拿。”
“謝謝老師。”喻青禮貌拒絕：“我想自己提給哥哥。”
“好。”秦喻笑。
而下一秒，兩人聽見學校的放學鈴響。
喻青心急，提著重物也走得不快，生怕陸政庭沒看見他走了，皺著臉，向秦喻尋求幫助：“老師，我提不動了。”
秦喻接過小孩手上的東西，和他一塊兒往學校門口跑。
門口湧出人流。
喻青個子矮，擠在人群裏，視線被擋得幹凈。
於是，秦喻單手抱起他，另一只手提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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