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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傳(待修)[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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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傳(待修)

關於愛情,蔣明溫從來沒有認真思考過,他覺得自己不需要愛情,父母離異的時候就撫養權爭奪了很久,當地的他是個初中生,妹妹還在上小學,家裏的環境一點點壓抑,從前最愛笑的妹妹越來越喜歡縮在他懷裏一言不發。

一個晚上,蔣明溫帶著妹妹離開了充斥著不安氛圍的家,走在街頭的時候他有點後悔,總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麽沖動。

夜裏很冷,妹妹很困,但是身上又沒有錢,他帶著妹妹去公園,把外套脫下來給妹妹裹上,笑著把妹妹哄睡著之後又開始茫然,他有點後悔,他覺得自己不應該把妹妹帶出來的,比起死亡,抑郁地活著會不會好一點

他不知道,他有好的成績,但是也有很多思考不來的問題,他茫然地看著前方,忽然覺得人生一眼可以望得到頭,但是低頭看著懷中的妹妹,又覺得自己應該爭取一下。

手機電量臨近崩潰,也有點冷了,不遠處吵吵鬧鬧走過來兩個人,他低頭捂住妹妹的耳朵,餘光看見兩人坐在了旁邊的長椅上。

“你把我帶過來的時候經過我同意了嗎?拜托,我沒時間陪你們玩這種游戲!我自己的生活都一地雞毛憑什麽來管你的事情說得倒好聽,幫助別人你知道我以前的生活嗎?你們有想過幫幫我嗎?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你給我整這死出,沒拿刀捅死你你就好好謝謝我吧,趕緊放我回去。”

“拜托拜托,幫幫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這個紕漏真的太大了,就像閻王爺把還有六十年壽命的人從生死簿上勾走了,被發現我會被銷毀的……拜托拜托,求求老大了。”

“別說些有的沒的,放我回去,我還要掙錢買房子。”

“男神——”

“滾!”

蔣明溫不知道兩人再說什麽,但是他能感覺到兩人的情緒,一個很生氣,一個很絕望。

他偷偷朝旁邊看過去,是兩個很好看的大哥哥,穿著沖鋒衣的那個咬牙切齒地抱胸仰頭坐著,旁邊的男生哭喪著臉苦苦哀求著,把他當成救世主。

救世主……

蔣明溫抿唇準備收回視線,那個看上去很非常生氣的男生突然轉頭看過來。

他連忙低頭,以前看過很多新聞,路人因為多看了路邊奇怪的人兩眼,被兇狠地對待,有人甚至因此失去了生命。

他不自覺抱緊懷中的妹妹,拼命想要降低存在感,但是他剛才偷窺的視線好像好事惹怒了這個人,蔣明溫註意到那人站了起來,正朝這邊走來。

身體因為害怕和突然掀起的冷風顫抖起來,蔣明溫想要抱著妹妹逃跑,可是身體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站起來。

跑不掉了……

腦海中浮現出對方獰笑著拿出一把短刀,將自己狠狠扔到地上,對著自己腹部連刺數刀然後大搖大擺離開的畫面。

他拍打著妹妹的肩膀想要把妹妹叫醒,他會保護妹妹,讓妹妹先跑,讓留在後面對付壞人,可是要是自己死掉了,妹妹這麽小,還能一個人好好活著嗎?

她應該會被爸爸媽媽找回去吧,沒有了自己,爸爸媽媽應該會更喜歡妹妹一點,從不想要妹妹變成爭著要妹妹了吧?可能還會因為妹妹選擇維持家庭,但是妹妹真的能幸福地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嗎?

答案他心知肚明。

猶豫的時間裏對方已經走到了跟前,蔣明溫用力抱緊妹妹,仰頭背光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鼓起勇氣:

“我剛才不是故意要看你的,我身上沒有錢,我什麽都沒有,可能很快就會在哪裏死掉,所以可以不要殺我嗎?我會自己死掉的。”

蔣明溫看不清對面人的表情,緊張地等待著眼前人的回應,但是得到的只有終究的沈默,然後一聲滿是匪夷所思的——“哈”

“嗯”

蔣明溫天真地仰頭,看到男生一副可怕的樣子,甚至把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他轉身就要逃跑,一只手飛快地伸出來,拽著他的後領把他按回到長椅上,一只手狠狠拍向他旁邊的長椅靠背,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的眼睛問:

“我——真的有那麽嚇人嗎?”

背光站著的時候確實有點嚇人,而且大晚上兩個那人在這種沒什麽人的地方吵架在旁人看來本來就很恐怖……

蔣明溫心裏嘀咕著,但是沒有說話,既然逃不掉就盡量不要惹怒歹徒。

大概是自己不說話又惹怒了眼前的男人,蔣明溫看到他捏緊拳頭,朝剛才跟他吵架的男生砸過去,男生雙手抱頭。

“這下好了,我又成壞人了,再這麽下去連人都做不了了,你覺得很好玩吧,哇,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慘的人,讓他更慘一點吧,感覺去買把刀把我捅了吧。”

“男神,不要這麽悲觀好不好,咱們未來可期!”

“滾。”

兩人爭了起來,蔣明溫用力抱緊妹妹,突然感受到一只手溫柔地為自己披上一件衣服,他擡頭,發現是那個很膽小的哥哥,那個兇狠的哥哥皺著眉毛上上下下地看著自己,他緊張地低頭。

“小朋友不要害怕,這可不是什麽怪哥哥,這是世界上最勇敢、最帥氣、最友善、最聰明、最可愛的好哥哥,走吧,我們先去找個地方睡覺,妹妹被這樣抱著很不舒服的。”

蔣明溫將信將疑地看著這個溫柔的哥哥,最後還是用力搖了搖頭,然後聽到對方嘆氣。

“要不我讓警察哥哥來”

蔣明溫立刻搖頭,絕對不能抱緊,他和妹妹這麽小,警察來了的話一定會把他們送回爸爸媽媽身邊,他不想回家,至少在妹妹說想家之前他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那怎麽辦……我給你錢你自己去吃點東西找酒店住一晚小朋友是跟爸爸媽媽吵架了嘛?記得早點回去,爸爸媽媽會擔心的……”

“才不回去。”

“那……”

男生轉頭看向後面抱胸站在原地的男生:

“哥,男神,給我點錢唄。”

“你自己沒錢。”

“真一點沒有了。”

“關我什麽事都當上壞人了那就一直當壞人就是,反正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

梁明溫看溫柔的哥哥無奈地拉著那個很兇的哥哥走到不遠處,哭喪著臉不知道說了什麽,然後高高興興地從兇哥哥手上接過兩張支票,然後高高興興朝這邊小跑來,把錢帶到自己受傷,刻意壓低聲音:

“拿著錢去吃點東西吧,哥哥不是壞人,他就是看上去很兇而已。”

蔣明溫看著手中的錢有點懵,準備還回去,他不認識這兩人,剛才對兩人的態度也不好,他不能收錢,但是那個很兇的哥哥已經離開,溫柔哥哥小跑著追上去,兩人就這樣消失在他的視線了。

他呆呆地拿著錢站在原地,猶豫片刻後把錢放進妹妹口袋。

*

蔣明溫最後還是被找回去了,他知道就算父母沒有找他們,他也會在不久之後灰溜溜地回家,他連打工掙錢的年紀都沒到,根本不可能離開家庭獨立生活。

父母吵吵鬧鬧最後還是分開了,妹妹跟母親,自己跟父親,不過兩人不約而同選擇住校,平時有空兩人會偷偷見面,然後蔣明溫把妹妹送到學校,自己再回學校。

原本以為可以這樣平靜地生活到老,可是誰也沒想到已經離婚三年的父母能為了吵架特意聚到一起。

妹妹哭著給他打電話,蔣明溫偷偷去到母親現在的住處,在樓下接住從二樓跳下來的妹妹,再次帶她離開。

這次兩人都沒有說什麽逃跑的話,上次的事情讓他們清楚意識到自己的實力,兩人安靜地坐在公園長椅上,分享著一塊甜得有些發膩的蛋糕。

面前有人走過,蔣明溫最開始沒有在意,但是那個身影越過他之後又慢慢退回來。

“小屁孩”

蔣明溫擡頭,看到一個笑容滿面的男人朝自己走過來,他看了許久才認出只是上次在公園遇到的那個兇巴巴的哥哥。

蔣明溫低頭,他覺得有點丟臉,上次離家出走被遇見,這次有被遇見。

他起身想要拽著妹妹離開,男生卻先一步坐到他旁邊,伸手將他拽住。

“跑什麽?我可是世界上最可愛、最帥氣、最有愛心的大哥哥,為什麽要怕我”

蔣明溫奇怪地看著身旁的男人,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麽,能從初見時的厭世樣變成現在這幅的滿臉笑容。

“你買了大房子了嘛?”

他記得上次這個男生說過他想要買房子,現在這麽高興,應該是實現自己的願望了吧,所以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

蔣明溫開始思考自己的願望,他也想要買一個大房子,然後跟妹妹一起快快樂樂地生活,能吃的上傳說中不會膩的動物奶油蛋糕,能一起看電影,房子裏面永遠只有自己跟妹妹的笑聲,沒有那些討厭的爭吵。

可現在也只能形象,他不由再次沮喪起來。

“在家裏不開心嗎?”

討人厭的哥哥忽然很溫柔地說出直切重點的關切,蔣明溫用力抱了抱妹妹,沒有說話。

然後一雙大手壓到他手上,像是揉小狗那樣用力揉了揉他,他最討厭別人用這種輕佻的姿態對待自己了,但奇怪的,這次他沒有拒絕,而是感覺到一股暖意從那個不知名姓的哥哥掌心註入他的身體。

“有沒有想考的大學”

蔣明溫猶豫片刻,小聲開口:

“A大……”

然後哦喲他看到這個陌生哥哥笑了,最開始以為是在嘲笑自己的夢想,正要生氣,對方突然認真道:

“我就是A大的……”

“哦……”

什麽意思,炫耀嗎?

還沒搞清楚狀況男生就從背包裏拿出一張房卡遞到他手邊,蔣明溫不解地看著他。

“下次這麽晚就不要來這種沒人的公園了,房子位置和門牌號都寫在房卡上了,我隱約記得房主好像也是A大,這個房子是他送給你的,你隨時可以住進去,沒人會趕你們出來。”

蔣明溫當然拒絕,城鎮的房價已經很貴了,更別說A大所處的市中心,但男生卻不以為意:

“房子名字都改成我的了,我馬上就要走了,空著也浪費資源。”

浪費也不能給他啊。

蔣明溫是這麽想的,但這個陌生的哥哥又露出了他的本性,很急切地把東西塞到他手上:

“拿著就是,要是不住就當成垃圾扔掉,不過扔之前記得用剪刀剪一下,要是被人撿去做不好的事情就麻煩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蔣明溫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視線之中,低頭看手上價值好多萬的房卡,用力攥進手中。

“哥,那個人是誰啊?”

“是……一個很好的人。”

房卡他沒有扔,但也從來沒有去過那間房子,他花兩塊錢買了個卡套,把小小的卡片隨身攜帶著,直到他考入A大。

離開城鎮前他又去了那個廢棄公園一趟,一直坐到淩晨也沒有等到那個男生,最後只能失望地帶著行李離開。

*

妹妹上大學的時候剛好蔣明溫剛好正式工作,他把妹妹帶在身邊,兩人擁有了很長一段安逸時光,直到某天狹小出租房看到暈倒在地的妹妹。

站在病房門口遠遠地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妹妹,領導有恰好打來電話把他劈頭蓋臉一頓罵,蔣明溫坐在醫院長椅上,醫生提醒他先去繳費。

卡裏的錢沒夠,乖學生堅定地點開貸款軟件付了錢,然後去找醫生詢問狀況。

只能保守治療,情況好的話可以活一年。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醫院辦公室的,錢不是問題,他可以掙,工作掙不來那麽多錢有的是方法,大不了去……

他不願意想得那麽遠,人總要給自己一點希望,他整理好表情去到妹妹病房門口,看待妹妹已經醒過來了,他推開門走進去。

“很早之前就不舒服了吧?怎麽一直不說?”

妹妹一直很愛哭,小學考了九十九分的時候放聲大哭,初中被老師批評了抱著他委委屈屈地一遍控訴一邊哭,即使到了高中,被欺負了也還是會小心地窩在他懷裏小聲抽泣,但是這次面對這樣的情況,她笑得很好看。

“一點都沒有感覺啊,我們可以回家了吧?小組作業還沒有寫完呢,我怕被同學說……”

“她們欺負你了?”

“沒有,只是覺得給別人添麻煩不好,所以哥,我們能回家嗎?我想家了。”

“再等等好不好,還要再檢查一下,再確定一下,很快就能回家了。”

“哥撒謊的時候眼睛總是眨得特別快,還不敢看我……我是不是快死了?”

“別亂說。”

“那就是了……哥,我不想治療了,治不好的對吧,不如我們回家吧,我想要哥陪著我……又給哥添麻煩了……”

“別亂說。”

蔣明溫加重語氣,但妹妹只是笑,笑起來很好看,眼睛裏閃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明亮的光彩。

妹妹很不配合治療,一個不註意就會拔掉身上的針管,軟磨硬泡地說不想要在醫院,討厭醫院,討厭醫生,蔣明溫知道,她只是害怕花錢,妹妹很懂事,很乖巧,但是大家好像都不是很喜歡她……

最後他還是帶著妹妹出院了,原先的房子條件太差,想要租好一點的,但是現在存款都是負數狀態,蔣明溫陷入茫然,晚上整理東西的時候一個東西落到腳邊,他彎腰撿起,是一張房卡。

那個人的身影再次浮現在腦海中,蔣明溫慢慢推開房門,看到蜷縮著睡過去的妹妹,躡手躡腳地離開,順著房卡上的鬥志找過去。

膽戰心驚地上樓,慢慢將卡貼上識別區,門打開了,但房間裏面坐著一個陌生的男人,男人聽到開門聲一下子做起來,蔣明溫能看到那一瞬間男人眼神中迸濺的光。

男人在看清他的長相之後立刻變得陰沈,一步步逼近:

“你是誰為什麽會有這個房卡,誰給你的?他現在人在哪裏?為什麽突然一聲不吭地離開。”

男人說著說著眼睛變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憤怒,蔣明溫後退著可小聲解道歉解釋:

“對……對不起,房卡是四年前一個只見過三面的人給我的,他說他要離開了,所以把房卡給我,我不知道,這些年一直沒有來過,今天我……我身上沒錢了,但是想給妹妹更好的環境,就鬼迷心竅地過來了,我現在就走,不會再有下次!”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手腕被扣住,轉身看到男人按著太陽穴一副頭疼的表情。

“你之後沒有再見過他”

蔣明溫用力搖頭:

“沒有,一次都沒有,我甚至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那他為什麽要幫你”

“可能……可能是覺得我可憐吧。”

不知道這句話中的那個字眼戳中了這個陌生男人,蔣明溫看到他一瞬間變得情緒低落,他還想要說什麽,但是隱約聽到男人嘆了口氣,然後慢慢松開他的手,低頭柔聲對他道:

“算了,這件房子本來就高是他的,既然他讓你住,你就在這邊住下吧,我不會再過來了。”

姜明文呆呆地看著男人離開時失落的背影,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麽,眼看著男人就要關上門,他驟然擡高聲音:

“可以留個聯系方式嗎?要是再見到他的話,我會一定會跟你聯系。”

男人動作頓了一下,似乎有點猶豫,最後鄭重地將名片遞到自己手上。

蔣明溫辭去了工作,他想要多陪陪妹妹,至少要在她痛苦的時候給她一個擁抱,但不可避免的,妹妹一天天消瘦下去,臉色也逐漸蒼白,可是妹妹說她很高興,和哥哥一起住在明亮寬敞,沒有爭吵聲的大房子裏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

蔣明溫逐漸迷上了玄學,然後他真的遇到了一個改變他一生的人。

*

對方坦誠到可怕,一上來就自爆身份姓名,以及他找到自己的目的,能給自己的好處。

對方說他叫吳祁,是段青——就是那個好哥哥的朋友,好哥哥遇到了一點困難,他現在過得很不好,他想要殺死一個毀了他一生的人,但是他不能這麽做,如果自己能幫忙的話,這個叫吳祁的人可以救自己妹妹一命,還可以讓妹妹過上很好的生活。

除掉恩人的仇人,來救下自己最親近的妹妹,正常人會這麽選擇簡直一目了然。

“可是醫生說妹妹她活不長了……”

蔣明溫很想要相信眼前人的話,但是他不是那種盲目的人,直至吳祁給他展示了他的能力,那一瞬間蔣明溫想的不是眼前人說的話,他想的是,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的存在啊,那妹妹這幾乎沒有甜的人生算什麽

最終他答應了,他沒有不答應的理由,兩個都是他……很愛的人,這麽做對他幾乎沒有害處。

“這件事情你不需要跟你妹妹解釋,我會跟他說清楚的。”

“可——”

“沒有可是,我能找到除你之外的人完成這件事,但是你妹妹目前的情況只有我能幫你。”

對方強勢地說出一個殘酷的事實,蔣明溫沒有拒絕的資本,他點頭應下來,即使還是有點擔心妹妹,但是他還是在一眨眼的功夫去到了那個人的世界。

原來他過得也不幸福,原來即使和神成為朋友,他也和妹妹一樣,總在生活變得好那麽一點都時候被當頭一棒。

蔣明溫一點點了解著那個只在自己人生中出現過兩次卻讓他永遠記住的人,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去往自己的世界,但他還是慢慢理解了那人和自己第一次見面時的態度。

明明自己的生活都糟糕成這樣,為什麽還要被迫共情另一個世界根本不認識的人

蔣明溫開始去尋找那個需要他報覆的對象,一個貨車司機,他既不能違反法律,也不能讓對方傷得太輕,這是一間很麻煩的事情,但是他做得很愉悅,很認真。

他想要快點回去見到妹妹,也迫切想要知道那個哥哥知道自己幫他覆仇之後會是什麽樣的心情,他會不會想最後一次見面那樣親昵地揉自己的腦袋,或者……做出更親密的舉動

蔣明溫想著,慢慢揚起嘴角,用紅筆劃掉一個日期,在筆記本上記錄著調查結果,看著窗外冰冷的景色,雙手合十做祈禱狀。

認真地洗漱後小心地拉開房間門,看著屋內有那個哥哥一點點裝飾的房間,慢慢躺上那個人睡過的床,思索著他在自己世界中的生活,慢慢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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