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夜晚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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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馬？難道是那個黑白通吃的馬總？”
“是呀。傳聞說他一跺腳，整個廣州商業都會顫的人物。敢去嗎？”
“聽說……他手底下都是會打的。”
“嗯。不過現在是法治社會，在動手前，他也會三思而行的。”
“為什麽要去？”
“他……一直在保養韓曉雨，只是沒有公開。”
“怪不得的。行！”許楠:“我去。”
韓麗憋著笑意:“其實不帶你也可以，只是我覺得，經歷一下沒什麽壞處。”
許楠苦笑，低著頭:“我去！”
“嗯——給你的那份文件三天內還我就可以，如果你對文件有什麽意見，可以手寫一份給我。如果確實值得采納，我會接受。不過，不要愛面子不寫，意見不好，我也會給你建議的。”
許楠會意接受。
☆、溜須拍馬
次日清晨，韓麗從俱樂部那邊叫來一位男士，算上許楠，一共三個人。
許楠的心裏有些慌，嘴上沒有說什麽。
“走吧。”韓麗。
許楠沒有吭聲，驅車直奔馬總的住處。
接近八點半時分，一座豪宅之中，四十七歲的馬總專註的打兩桿高爾夫後，回到茶幾旁，韓曉雨拿起白毛巾殷勤的為馬總擦汗。
馬總沒有任何回應，端起茶杯:“今天多少號？”
韓曉雨殷勤的笑著:“6號。不過……”
馬總嚴肅的神情泛起一縷詫異。
韓曉雨沒敢繼續說。
“說。”馬總的語氣生硬沒有一絲情調。
“我……我只是想說今天星期三。”韓曉雨顯得很怕馬總。
“那又怎樣？”馬總冷冰冰的。
“馬馬總您……今天不用去公司？”
“一會有客人要來。你就充當保姆吧。”
“…嗯。”
此時的韓麗已經和許楠就在馬總和韓曉雨的身後幾步之遙。
許楠不安的看著莫大的院子裏有四五個穿黑色西裝帶墨鏡的家夥，一個個冷漠的就像雕像。
“那那個……”韓曉雨。
“老爺，韓麗和他的助手許楠來了。”一位四十多歲的保姆說。
一瞬間，姐妹的目光交融。
原本畏懼馬總的韓曉雨沒有一絲囂張與個性可言，看到韓麗時，更是驚恐的差點沒有站穩。
韓麗也是沒有想到，曾經那個囂張跋扈的韓曉雨，怎麽就這樣低三下四的像變個人。
韓麗來的後悔，因為韓曉雨畏懼不安的樣子，韓麗覺得當年的官司實在太過殘忍。盡管那不是本意。
許楠也沒有想到韓曉雨的境況竟是這樣，還以為，韓曉雨即便在馬總面前失去囂張，至少也是保留個性的。
“不愧是薛老太太一手提拔起來的人物，看著就是不一般。不過，你們認識？”馬總微笑著。
韓麗立刻禮貌回應，不再看韓曉雨。
“麗娜，給美女總裁斟茶。”
麗娜？韓麗明白了，韓曉雨沒有和馬總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美女總裁，聽說你要來拜訪我，我可是特地沒有出門哦！”
韓麗微笑回應:“您是商場上的龍頭老大，小麗早該來拜訪你。只是前幾年我最多算是一個小丫頭，這兩年，才算是有機會來拜訪您這位老前輩。”
“哈哈！”馬總:“當年的薛老太太是她老伴的左右手，沒想到，薛老太太提拔起來的美女總裁，不但是位女強人，更是會說話。”
“讓馬總您見笑了。對了，”韓麗:“小麗今天雖是來拜訪您的，可是，確實沒有給您帶禮物。不是不懂禮數，是真的不知道您會喜歡什麽，不如這樣吧。一百萬以下，不管什麽，您選！”
馬總詫異了，雖說叫個集團，拿出幾百萬並非難事。可是，初次見面就……
馬總不禁心中盤算，整個薛氏集團交給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自然是和能力分不開的。那韓麗闊氣的一百萬是什麽含義那？
韓曉雨也是蒙了，以為韓麗的特地到訪必是為了戳穿自己，一百萬又是什麽心機。
許楠回憶臨行前，問韓麗:“此行是為了戳穿韓曉雨？”
韓麗:“沒錯。我要馬總知道韓曉雨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這樣一來，韓曉雨一定會收斂。”
即便不用明說，許楠也明白韓麗因為看到韓曉雨搖尾乞憐的樣子心有不忍。
至於一百萬，許楠也搞不清楚為什麽。
“韓總裁，馬某無才，這份厚禮，怕是消化不起啊？”馬總的神情，好客中幾縷詫異，一種看不透韓麗的尷尬。
韓麗微笑，故意看一眼韓曉雨，然後靜靜地端起茶水。
韓曉雨懵了，還是沒有明白一百萬的意思。
馬總自然理解，韓麗和韓曉雨之間不但認識，而且非比尋常。
許楠微微苦笑，韓麗無非就是用一百萬換韓曉雨的幸福。換句話說，馬總對韓曉雨好點，日後可能還有禮物奉上。
“馬總，我雖然是薛氏集團的總裁，但是，說到人情世故，那真的是短練的很。這人與人之間，有時候會有一種說不出的淵源。所以，晚輩的冒失，還希望馬總當我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馬總萬萬沒有想到，韓麗是過於年輕，甚至她的年齡段根本不適合在商業中逗留。
曾經還有幾分以為薛老婆重用韓麗是個笑話，今天看起來，更懂更明白了。
看似年輕的韓麗，言談舉止中不乏沈穩，即便是拍馬屁也是名正言順的不留缺憾。
馬總不禁沒有不爽，反而有些欣賞。
“韓總裁，”
“馬總，我韓麗再是個總裁，也不過是一位後起之秀，您就不要笑話了，直接叫我韓麗吧。”
馬總有些頓頓無語，說來說去，就是沒有想到，韓麗的親和力，實在讓人難以抗拒。
“馬總，您的高爾夫球場實在闊氣，讓我望塵莫及啊。不過，您可以當我是在溜須拍馬。”
“哈哈，夠直白。不過你韓麗的實力，我若是沒有估算錯的話，應該在三個億吧。手頭上的活動資金，不會只有一個億吧？”
韓麗開心的笑著:“馬總，您這可是實實在在的擡舉我，您肯定也知道，當年艾利經理離開時，公司的資產就已經在兩億以上了。”
“此言差矣啊！億這個單位，不要說連年遞增，就是保持，對於某些企業而言，也絕非易事。”
“那您還是誇誇我外婆吧！要是沒有我外婆，這兩億的資產不要說遞增，恐怕您今天看到的不是韓總裁，而是一個把家業敗光，然後灰頭土臉回故土的傻妞。”
“哈哈，說得好！”馬總聊的甚是開心，吩咐韓曉雨讓保姆準備美味佳肴。
“來，大美女，我們走兩桿。”馬總興致十濃。
“哎呀，這下慘了。”韓麗一副笑盈盈的犯愁。
“不會吧，難道韓總裁不會打高爾夫？”
“馬總，我先給您講個笑話吧。”
“說。”
韓麗仿佛講故事一樣繪聲繪色:“這是一件真實無比的事情，事情的起因是一個美女總裁兩年前就獲得了駕照。”
“前不久，此女子心血來潮，準備來一次爽翻天的自駕游。於是就不顧身邊人反對……”
“停，讓我猜一猜。”馬總下意識的看著許楠。
許楠正憋著笑意，索性給予援助，在馬總耳邊私語。
“咳咳。”馬總憋著笑意不說話。
“馬總，您是不是嗓子疼啊，我看很像啊。”
“哈哈！你這丫頭太有意思啦！來！我破例親自傳授你，保你在三個月內成為高爾夫的專業人士。”
“馬總，我可沒有小看您，像我這種又碰瓷又沖綠化帶的人物，您還是照三年吧。”
“哈哈！”
☆、笑聲過後
有時候女孩天性裏就有一種防禦能力，不過，馬總也是地道，認認真真的教。
韓麗也是認認真真的學。
只是韓麗沒有想到，承諾的一百萬和融洽的氣氛，馬總主動為韓麗介紹客戶。
用餐的氣氛也不錯，唯有一旁的韓曉雨，心事重重的不吭聲。
在韓麗正要上車時，被韓曉雨叫住。
“你是來炫耀你的財富嗎？你是要告訴我，我韓曉雨這輩子都不可能和你比嗎？”
韓曉雨冷漠的凝視韓麗，就是恨韓麗的高高在上遙不可及。
韓麗也是嚴肅回答:“如果你想和我鬥氣，來日方長，我等著。但我提醒你，在商業之中，不相識的兩個人相互調查一下對方的來歷背景是很正常的事。你還是想想一會怎麽面對馬總吧。”
“這個不需要你提醒我。韓麗，你就是我的克星。如果你念及半點情義，你就不會把我送進看守所裏。”
韓麗確實後悔當初決定起訴，可當時也是被韓曉雨不管不顧的氣勢嚇到了。
韓麗沒有解釋:“那你說，我要怎麽做，才能讓你正常的生活？”
韓曉雨頓頓中看著韓麗:“你真的會白白送出一百萬嗎？我看你是想給我火上澆油吧？”
韓麗撥通會記電話，吩咐會記馬上給馬總撥款一百萬。
韓曉雨一旁聽著，心有感觸，嘴上不服:“施舍嗎？要我感謝你嗎？還是你財大氣粗，算是彌補嗎？這點小錢在你眼裏是不是一文不值？”
“你怎麽這樣說話，韓麗今天沒有戳穿你，你不懂是什麽意思嗎？”許楠。
“你閉嘴，一個臭開車的沒有資格說我。”韓曉雨:“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會一直鬥下去。”
韓麗默默地看著韓曉雨離開的背影，從道理上說，並不欠韓曉雨什麽。可是韓曉雨的境況令韓麗有種負罪感。
回到公司後，韓麗還是悶悶不樂。
“算了。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走的，她有今天，不是你造成的。”許楠。
“話是這樣說，我想，如果我的母親知道，她也不會高興的。”
既然沒有辦法勸，許楠索性轉移話題:“韓麗，問你個事。”
“什麽事？”
“你昨天說帶兩個會武術的去，為什麽今天只帶一個？還有，進院子時為什麽只要我陪著你？”
韓麗噗嗤笑了:“要說真話嗎？”
“要說。我進去的前十分鐘都趕上那首歌了。”
“忐忑？”
“說說！”
“說什麽啊，明擺的你被套路了。”
“套路？”
“你既要在這裏買房，又想有穩定的工作，還要把父母接過來照顧。你不出人頭地，哪有女孩願意嫁給你！我這是助人為樂，給你機會歷練。”
“你……你也套路啊？”許楠恍然大悟。
“餵，說清楚好不好！我套路是為了助人為樂，顧名思義就是助人為樂。你不領情可不要倒打一耙呀！”
“……”許楠百感交織:“我居然被你算計了！那你剛開始為什麽不說清楚，害得我以為到訪黑老大那？”
“他的綽號黑馬是人們以訛傳訛，實際人品如何，我也沒見識過，你讓我怎麽說清楚？”
許楠無奈的很。
看著韓麗一本正經的笑容，許楠多年前那份似乎已經放棄的傾心重新燃起。
許楠沒有勇氣說出口，在內心深處藏著。
說到馬總，並沒有為難韓曉雨，仿佛什麽事情沒有發生過。
日子似乎恢覆平靜。
在這天晚上，許楠回到家門口正開鎖。
“幸會。”
許楠看著陌生人，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謝松笑著:“都是男人，不會擔心我非禮吧？”
許楠苦笑，開了門。
謝松走近一室一廳的屋子，比起謝松的住處，當真是蝸居的不能再蝸居。
“我喜歡喝礦泉水，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來一瓶。”許楠說著，從墻邊的塑料包裝裏拎出兩瓶百歲山。
謝松不屑，問:“剛來這個城市吧？想要在大城市壓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許楠詫異的看著謝松。
“這裏和真正的豪華都市比起來，確實遜色些。不過，沒有後臺沒有人幫，站穩腳，不太可能。”
“你能告訴我你是誰嗎？”許楠。
“這個重要嗎？”謝松。
“你如果這樣說話，我只能請你出去。”
謝松不以為然的笑著:“你跟著沈俊傑吃喝玩樂那麽久，應該聽說過韓麗最愛的人是誰吧？韓麗只是在等我。”
許楠不屑一顧:“原來是你，聽說過。不過我聽說的版本是你外面有人了，韓麗和你提出分手。”
“愛人之間的吵吵鬧鬧不過是打情罵俏的一種。不然，韓麗為什麽遲遲沒有男朋友？”
許楠厭煩的很:“你在監視韓麗。因為韓麗，你也在監視我。”
“我的目標是賺到五百萬，然後風風光光的迎娶韓麗。你那？”
許楠冷笑:“你是不是太自戀了？認為一個女人曾經真愛你，就會愛你一輩子？”
“謝松，如果韓麗知道你今天來到這裏和我說這番話。你認為韓麗即便對你餘情未了，還會依然對你抱有希望嗎？”
“你真的覺得你了解她嗎？別以為我沒有調查過你。真的要談愛情，你和韓麗真的相差太遠。”
許楠嗤鼻一笑:“沒錯。我的家境不能和韓麗比，恐怕和你也是沒法比。不過，我敢說，韓麗和你不會有以後。韓麗不會嫁給你，更不會做你小三。”
“此刻看著你我為韓麗感到惡心。如果韓麗知道你這樣，他會後悔認識你。”
“你有什麽把握這樣自信？因為給她開車？不是吧，一個司機。”
“你聽清楚，我說的是她的為人，不是我和她怎樣。”
謝松站起來，抖抖衣服:“我來只是要告訴你，什麽事都不要異想天開，人和人的出身不同，註定路也不同。”
“那我也告訴你一句，男人不應該靠自戀活著，而是靠實力。”
“你好像很有實力？”
“我沒有。我很窮。但是你輸了，你輸掉韓麗對你的信任還渾然不覺。繼續向前走吧，事實會證明我今天說的話。”
“是啊。現在會像一記耳光，無情的拍在沒有能力的人身上。走著看吧，時間會證明的。”
謝松充滿自信的離開。他的想法就像他自己說的。
許楠拿起手機，猶豫中放下。為韓麗感到不值得。
☆、二次挽留
以後的兩天裏，許楠的工作時間盡可能的一如往常。可人的情緒總是會情不自禁的表現在臉上。
韓麗認真看了謝松對文件的自我建議，擡頭看著許楠。
許楠雖然微笑，怎麽看都有些牽強。
“說吧，是不是對上次的事耿耿於懷？”韓麗。
“上次？”許楠沒懂。
“上次我套路你的事。”
許楠苦笑:“難怪，事情都撞一天了。”
“事，家裏有事？”
“沒有。……嗯，也是。”許楠並不想說出那天晚上謝松到訪的事。
“沒有。也是。”韓麗在揣摩許楠的心思。
“那個……沒事我先出去了。”許楠說走就走。
“站住。我是不是有點多管閑事？”韓麗看著許楠遲疑的神情:“我可以直白的告訴你，你是男的，我是女的，盡管如此，在我眼裏，你和邱爽都是我老鄉。你們在我眼裏的區別是，邱爽是我最要好的閨蜜，你，就沖你那天說你要照顧你的父母，我一定會幫你。”
“我希望你能當我是朋友。沒有人幫的滋味我嘗過，不好。再者說，我整天看著我的下屬愁眉苦臉，也影響我的情緒。”
許楠重新坐下，慢慢吞吞的說了謝松到訪的事情，只說謝松瞧不起人，沒有說和韓麗有關的事情。
韓麗先是一楞:“我說上次怎麽會偶遇，果然是這樣。”
“這樣吧，看你這大男兒也怪委屈……”
許楠打斷韓麗的話:“韓麗，我謝謝你。真的！尤其你剛才說了那些話以後。我……我在猶豫，有些話應不應該和你說。”
韓麗耐著性子:“我告訴你啊，我這人好奇心特別大，尤其是看到誰有話要說不說的時候我特著急。你到底說不說？”
許楠終於痛快的說了，說完以後，感覺輕松多了，卻發現韓麗有些恍惚。
“你……沒事吧？”
韓麗似乎將許楠看做透明的，良久:“真是沒想到，是我當初看走眼了，還是他變了。沒想到！”
“韓麗？”
“我沒事。我就是太意外了。他居然幹出這種事情。……這樣吧，你別再給我開車了。”
韓麗不經意間發現許楠很失落:“你，咋了？”
“沒事。那我就先走了。”許楠遲疑喪氣的走。
韓麗耐著性子:“你給我站住。我就想不明白了，人家下屬整天想著拍馬屁還來不及，到我這可好，我怎麽還得三番兩次挽留你那？你要去哪？”
“解……你不是解雇我嗎？”
韓麗此生無戀般垂下頭，無語到了極點。
許楠意識到自己領悟錯了，乖乖坐下，等著韓麗說話。
“許楠。許楠？”韓麗一聲嘆氣:“許楠，我都對你無語了。”
許楠尷尬的苦笑。
韓麗又氣又求的說:“許楠，咱以後把話聽完聽清楚再做反應行不行？我就是解雇你，也得給你工錢吧，你用得著那麽著急嗎？”
許楠像個受氣包似的點下頭。
“平時看你處理事情挺好的，怎麽我說話的時候你總著急做反應那？你到底在想什麽？”
許楠慚愧尷尬。他不說，不代表不喜歡。因為自嘆不如，總有一種莫名的距離感。尤其是涉及私人話題的時候。
韓麗沒有領悟許楠的心思，而是賭氣的說:“算了。我其實就想說再找個司機，你以後充當我男朋友。這樣你也可以揚眉吐氣，我也解氣了。他不是能監視嗎？我看他能堅持多久。”
許楠瞄一眼韓麗，宛如一個受氣的男人正在接受老婆的教育。
韓麗喘口粗氣:“氣死我了！說，同意嗎？”
許楠點頭:“同意。”
韓麗看著許楠受氣的樣子忽然笑了:“真是的。你這毛病改改，不然你以後，老婆還不得天天發飆。”
許楠笑了，就是沒啥說的。
“行了，你先去應聘公司找個司機，現在就去。”
許楠不吭聲的起身。
“哎對了。你等會。”韓麗指著許楠手寫的意見說:“你寫的這些，要我說就是一個心不在焉。下次註意，你可以不寫，一旦寫，就要走心。”
許楠心想，這兩天光剩下鬧心了，走心才怪。
“行了。你去吧。”韓麗完全將許楠當做一個下屬，又在查看其他文件。
許楠微微笑著，默默走開。
半個多小時後，許楠將一名司機帶到韓麗面前。
“總裁您好！”三十多歲的司機，看著很踏實的感覺。
“嗯。”韓麗:“給我開車，可能一天會跑好幾趟，也可能一天之中只是接送我上下班。如果沒有正事的時候，我多半不坐車，不過這種情況下你需要隨時待命。工資六千。沒有意見的話，我要看下你技術。”
“沒意見。”司機似乎很滿意。
“那好。走吧。”韓麗。
韓麗前面走著，在臨近大廈門口時，韓麗例行公事般挽著許楠的胳膊。
司機沒覺得什麽。
許楠顯得有些不自然。
第一站，給許楠買衣服。
第二站，韓麗回家換衣服，許楠在客廳等待。
等待的過程裏，薛媽媽認出許楠，不禁友好的讓座。
外婆因此多看了許楠一眼。這一眼從頭到腳，認真的不得了。
第三站，城市裏最熱鬧最漂亮的公園。
第四站，游樂場。
第五站，最豪華的歐式餐廳。
第六站，郊外美麗的大自然。
總之，這一天裏，手牽手，相依偎。不是兩個人一起玩，就是許楠忙著給韓麗拍照，要麽就是司機給韓麗和許楠拍照。
許楠從起初的不自然，還是不自然，不過，總體來說，許楠表現的已經很不錯。
至少，在偷窺者的角度，看不出什麽破綻。
一天結束後，先送許楠回家，然後韓麗才回家。
臨下車時，韓麗告知司機:“如果遇到今天這種頻率，是額外加薪的。”
司機心滿意足的感謝。
回到家，外婆和母親都坐在客廳，不用問就知道她們的目的。
“自己說。別等我們問。”外婆。
韓麗真的很服一句話:不管你長多大，幹什麽的，你永遠是母親眼裏的孩子。還有外婆。
韓麗一股腦的從頭至尾說了一遍來龍去脈。
外婆終於將六年前的半截話說了:“十七八歲的秉性還沒有成型，那時候我就覺得不靠譜。該著，沒給自己長臉。”
“今個這小子看著就憨厚，不錯。”
“憨厚？”外婆一句話差點惹火韓麗，韓麗將許楠兩次要辭職的事情說了一遍。
外婆和薛媽媽彼此看著不說話。
“你們在幹嘛？”韓麗。
“這個問題嗎？還是讓你母親扶我回房好好琢磨琢磨。”
於是，薛媽媽攙扶外婆回房間。
韓麗忽然覺得奇怪——邱爽哪去了？
邱爽在房間整理自己的筆記，筆記上全是遇到什麽人應該什麽樣應付之類的。
☆、小心思
韓麗笑著沒有打擾邱爽的認真勁頭。
舒舒服服一個熱水澡後，愜意的躺在床上，撥通許楠的電話。
“韓麗，我就知道你會打電話來。”許楠。
“碰到這種人也是沒辦法。我就是想問問，有人去你那嗎？”
“沒有。不過安靜的有些奇怪，難道看出什麽了。”
“也是，他應該有反應才對。算了。或許人家不著急，明天再說。”
通話結束後的許楠，有些許的失落。他覺得每個人的夢和現實是扯不上關系的，還不如努力工作，努力改變現狀。
越是炎熱的天氣，清晨越是舒爽快意。
不過今天的心情都不太好。
多日不見的沈俊傑早早就在大廈門口侯著，看到韓麗時，憂傷走近，搭在韓麗的肩頭，裝哭。
“我真後悔我沒躲。起開說話。”韓麗。
“就一會，你給我點安慰。”沈俊傑哭腔道。
韓麗擡腿一腳落在沈俊傑的腳背上。
“啊”一聲悶悶的聲音後，沈俊傑吃呀咧嘴中指著韓麗:“夠狠，陪醫藥費。”
一旁的許楠笑著不吭聲。
“我看你是一大清早來放訛。許楠，我們走。”韓麗。
“哎哎哎，”沈俊傑攔在韓麗面前:“你們兩個怎麽一塊上班？什麽貓膩？”
韓麗索性挽著許楠的胳膊，在沈俊傑面前路過。
沈俊傑一聲粗氣，低頭跟從。
進了韓麗辦公室後，沈俊傑二話不說倒頭就睡，還別說，真的睡著了。
中午時分，許楠叫醒沈俊傑去吃飯。
“小麗去嗎？”沈俊傑問。
“我請。”韓麗沒有好腔。
沈俊傑喪氣的走在前面。飯桌上，沈俊傑說出自己苦惱。
自上次韓麗要走許楠後，沈俊傑感覺自己是真的沒戲了。自己總不能一輩子單身吧？
以上是沈俊傑的想法，他不說。而是吞吐中說:“這……前些天太孤單了，不就認識個女孩嗎？合計……合計認真一回……”
韓麗一楞:“沈俊傑，你打算放過我了？”
“我……我這不是越來越看不上你嗎。不過……我發現你還行。”
韓麗耐著性子:“你到底什麽意思啊？算了，說重點，你認識女孩，後來那。”
沈俊傑晦氣的表情糾結的很:“男人嗎，許楠理解，你夠嗆。”
許楠笑著不吭聲。
“那你是想說還是不想說？”韓麗。
“算了，不說了。”沈俊傑。
“許楠，我們走。吃飯都不讓好好吃，讓他自己結賬。”韓麗。
“別呀。說走就走，白認識這些年了？再說這城市裏，也就我們幾個最熟，夠點意思行不？”沈俊傑。
韓麗坐下，示意沈俊傑繼續說。
沈俊傑吐字不清的嘟嚷著。看著韓麗和許楠都沒了耐性，索性說:“我女的少了五十萬。”
韓麗和許楠都吃驚的看著沈俊傑。
沈俊傑決定重新開始後，在歌舞廳認識一個剛剛上班不到一個月的女孩。
女孩很內斂，除了必要的說話，幾乎都是靜靜地。
一次沈俊傑主動和女孩說話，知道女孩是農村來的，一心就想賺錢。
沈俊傑試過女孩，女孩雖然想賺錢，卻不是什麽服務都做。沈俊傑覺得不錯，於是各種好。
一番愛的的攻勢以後，沈俊傑稱心如意，可是，沒幾天，女孩說家鄉奶奶的托人說爺爺摔傷了，需要一筆錢。女孩焦急的哭了，說從小就是爺爺奶奶養大，父親去世多年，後來母親也一走了之。
沈俊傑當即給女孩五十萬，並要與女孩一起回家鄉。
女孩拒絕了，說往返路上要三四天不說，爺爺摔的肯定不清，說不定十天二十天後才能回來，畢竟要好好照顧爺爺才行。
沈俊傑當即有些猶豫，不管怎麽說，五十萬不是和大數目，何況女孩沒有張嘴提錢，那就由著女孩吧。
女孩上路後，前兩天一直和沈俊傑保持聯系，兩天以後失去聯系後，沈俊傑以為女孩在路上，手機沒電了。
又等了兩天，沈俊傑越來越鬧心，又過了一個星期。沈俊傑雖然抱有一絲希望，但總覺得自己上當了。
失落中沈俊傑認為還是韓麗好，於是尋求安慰來。
許楠甚是無語，一聲欲言又止的嘆氣:“或許，山裏信號不好吧。”
“我也這麽想，可我怎麽覺得不踏實那？”沈俊傑。
“那你到底想怎樣？你總不是要許楠說你遇上騙子吧？”韓麗。
沈俊傑郁悶的頓頓:“既然你們這麽都這麽說，那就是了。”沈俊傑拿起紅酒對瓶吹。
“不至於的，誰能想到服務生會騙錢。或許真的是信號不好，等等再說吧。”許楠。
“五十萬對你來說不算事。算了。”韓麗。
沈俊傑不管不顧的繼續喝。
“要不要我也說一件事，給你找找存在感？”韓麗玩笑道。
沈俊傑頓時停下:“你……也上當了？”
“差不多吧，不過是六年前的事。”
“六年？不會是謝松吧？”
韓麗尷尬的點點頭。
沈俊傑“噗嗤”笑後，一聲憋回笑意。
“餵，地道點行嗎？”韓麗。
“不是小麗，我這不是笑你。我就是覺得，小麗你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哎，不是我說啊，我沈俊傑再壞，那也是壞在明處，他——小麗，你確定？！”
“他名義上是和我不再聯系，實際上一直在監視我。沈俊傑，你要是再取樂下去，我可不說了？”
“說，繼續說。你小麗能和我說這事，必是讓我出馬？你說吧，你想怎樣？我給你一個完美的結局。”
韓麗半信半疑:“當真？”
“當真。不過……”沈俊傑笑嘻嘻的:“你也幫我個忙！”
“你不是要我找那個女孩吧？”
沈俊傑看看許楠，感覺許楠和韓麗倒是蠻搭，不過這種事懶得說得那麽清楚。
“小麗，幫我找個女朋友吧！我們做朋友。哥們！”沈俊傑。
盡管沈俊傑認識過那個女孩，連五十萬也可以白白相送。聽到沈俊傑願意放下六年來的執著，韓麗和許楠都不能夠確信。
“答不答應？不會是因為我不追求你了就斷交吧？”沈俊傑。
韓麗詫異中依然不能確信。
“小麗，你，就算你說你要和謝松重歸於好，我，沈俊傑，絕對給你當月老。要是當年因為你們才鬧不和，我的錯，我親自去見謝松，跟他說我們之間到底有多純潔。真話！”
☆、小心思
沈俊傑是認真的，甚至可以誇張的說，沈俊傑從來就沒有這樣認真過。
一種清晰的審視，看清自己，看清韓麗，看清自己和韓麗無法走進婚禮的殿堂。
做朋友的話，韓麗一定是一位值得信任的朋友。
與其癡求沒有結局的事情，不如換一種方式，換一種心態，成為事業的合作夥伴！
既然沈俊傑一片坦誠，韓麗也不好再說什麽。
說到謝松，如果說韓麗前不久還在念念不忘，確因謝松找到許楠說出那番話後而徹底失望。
“六年了，那我問你，你不是等謝松，為什麽沒有談戀愛？”沈俊傑問。
“我的確是在等，但等的不是謝松。”韓麗坦然道:“富有信任的愛情！因為了解，所以信任。而不是因為喜歡就不顧一切的不放棄。”
沈俊傑噗嗤笑了:“我說你過了做夢的年紀吧？你小麗大公司開著，居然還這樣天真？”
韓麗不以為然的笑著:“我在等待一種經歷得起考驗的愛情！”
沈俊傑不自然的收回笑容，他認為自己就是韓麗口中相反的那種人。
許楠只是默默微笑，他不確定自己是否完全了解韓麗，但至少確信，韓麗是一個值得愛值得信任的人！
“餵？不是在以為我在指什麽罵什麽吧？”韓麗發現沈俊傑不自然:“這可是你問的。”
“怎麽可能！”沈俊傑又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我沈俊傑是那種人嗎？餵，話又說回來，你想和謝松有一個什麽樣的結局？”
韓麗淡淡微笑:“他變得越來越不像起初的他，也或許，後來的他才是真實的他。”
“不用說了。我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麽做了，”沈俊傑起身離開:“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我的事你可別忘了。”
“不就是找女朋友嗎，小事，不過有話在先，以後你得聽我的，首先戒酒，可以喝，不能酗酒。只要是一個居家過日子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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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馬？難道是那個黑白通吃的馬總？”
“是呀。傳聞說他一跺腳，整個廣州商業都會顫的人物。敢去嗎？”
“聽說……他手底下都是會打的。”
“嗯。不過現在是法治社會，在動手前，他也會三思而行的。”
“為什麽要去？”
“他……一直在保養韓曉雨，只是沒有公開。”
“怪不得的。行！”許楠:“我去。”
韓麗憋著笑意:“其實不帶你也可以，只是我覺得，經歷一下沒什麽壞處。”
許楠苦笑，低著頭:“我去！”
“嗯——給你的那份文件三天內還我就可以，如果你對文件有什麽意見，可以手寫一份給我。如果確實值得采納，我會接受。不過，不要愛面子不寫，意見不好，我也會給你建議的。”
許楠會意接受。
☆、溜須拍馬
次日清晨，韓麗從俱樂部那邊叫來一位男士，算上許楠，一共三個人。
許楠的心裏有些慌，嘴上沒有說什麽。
“走吧。”韓麗。
許楠沒有吭聲，驅車直奔馬總的住處。
接近八點半時分，一座豪宅之中，四十七歲的馬總專註的打兩桿高爾夫後，回到茶幾旁，韓曉雨拿起白毛巾殷勤的為馬總擦汗。
馬總沒有任何回應，端起茶杯:“今天多少號？”
韓曉雨殷勤的笑著:“6號。不過……”
馬總嚴肅的神情泛起一縷詫異。
韓曉雨沒敢繼續說。
“說。”馬總的語氣生硬沒有一絲情調。
“我……我只是想說今天星期三。”韓曉雨顯得很怕馬總。
“那又怎樣？”馬總冷冰冰的。
“馬馬總您……今天不用去公司？”
“一會有客人要來。你就充當保姆吧。”
“…嗯。”
此時的韓麗已經和許楠就在馬總和韓曉雨的身後幾步之遙。
許楠不安的看著莫大的院子裏有四五個穿黑色西裝帶墨鏡的家夥，一個個冷漠的就像雕像。
“那那個……”韓曉雨。
“老爺，韓麗和他的助手許楠來了。”一位四十多歲的保姆說。
一瞬間，姐妹的目光交融。
原本畏懼馬總的韓曉雨沒有一絲囂張與個性可言，看到韓麗時，更是驚恐的差點沒有站穩。
韓麗也是沒有想到，曾經那個囂張跋扈的韓曉雨，怎麽就這樣低三下四的像變個人。
韓麗來的後悔，因為韓曉雨畏懼不安的樣子，韓麗覺得當年的官司實在太過殘忍。盡管那不是本意。
許楠也沒有想到韓曉雨的境況竟是這樣，還以為，韓曉雨即便在馬總面前失去囂張，至少也是保留個性的。
“不愧是薛老太太一手提拔起來的人物，看著就是不一般。不過，你們認識？”馬總微笑著。
韓麗立刻禮貌回應，不再看韓曉雨。
“麗娜，給美女總裁斟茶。”
麗娜？韓麗明白了，韓曉雨沒有和馬總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美女總裁，聽說你要來拜訪我，我可是特地沒有出門哦！”
韓麗微笑回應:“您是商場上的龍頭老大，小麗早該來拜訪你。只是前幾年我最多算是一個小丫頭，這兩年，才算是有機會來拜訪您這位老前輩。”
“哈哈！”馬總:“當年的薛老太太是她老伴的左右手，沒想到，薛老太太提拔起來的美女總裁，不但是位女強人，更是會說話。”
“讓馬總您見笑了。對了，”韓麗:“小麗今天雖是來拜訪您的，可是，確實沒有給您帶禮物。不是不懂禮數，是真的不知道您會喜歡什麽，不如這樣吧。一百萬以下，不管什麽，您選！”
馬總詫異了，雖說叫個集團，拿出幾百萬並非難事。可是，初次見面就……
馬總不禁心中盤算，整個薛氏集團交給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自然是和能力分不開的。那韓麗闊氣的一百萬是什麽含義那？
韓曉雨也是蒙了，以為韓麗的特地到訪必是為了戳穿自己，一百萬又是什麽心機。
許楠回憶臨行前，問韓麗:“此行是為了戳穿韓曉雨？”
韓麗:“沒錯。我要馬總知道韓曉雨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這樣一來，韓曉雨一定會收斂。”
即便不用明說，許楠也明白韓麗因為看到韓曉雨搖尾乞憐的樣子心有不忍。
至於一百萬，許楠也搞不清楚為什麽。
“韓總裁，馬某無才，這份厚禮，怕是消化不起啊？”馬總的神情，好客中幾縷詫異，一種看不透韓麗的尷尬。
韓麗微笑，故意看一眼韓曉雨，然後靜靜地端起茶水。
韓曉雨懵了，還是沒有明白一百萬的意思。
馬總自然理解，韓麗和韓曉雨之間不但認識，而且非比尋常。
許楠微微苦笑，韓麗無非就是用一百萬換韓曉雨的幸福。換句話說，馬總對韓曉雨好點，日後可能還有禮物奉上。
“馬總，我雖然是薛氏集團的總裁，但是，說到人情世故，那真的是短練的很。這人與人之間，有時候會有一種說不出的淵源。所以，晚輩的冒失，還希望馬總當我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馬總萬萬沒有想到，韓麗是過於年輕，甚至她的年齡段根本不適合在商業中逗留。
曾經還有幾分以為薛老婆重用韓麗是個笑話，今天看起來，更懂更明白了。
看似年輕的韓麗，言談舉止中不乏沈穩，即便是拍馬屁也是名正言順的不留缺憾。
馬總不禁沒有不爽，反而有些欣賞。
“韓總裁，”
“馬總，我韓麗再是個總裁，也不過是一位後起之秀，您就不要笑話了，直接叫我韓麗吧。”
馬總有些頓頓無語，說來說去，就是沒有想到，韓麗的親和力，實在讓人難以抗拒。
“馬總，您的高爾夫球場實在闊氣，讓我望塵莫及啊。不過，您可以當我是在溜須拍馬。”
“哈哈，夠直白。不過你韓麗的實力，我若是沒有估算錯的話，應該在三個億吧。手頭上的活動資金，不會只有一個億吧？”
韓麗開心的笑著:“馬總，您這可是實實在在的擡舉我，您肯定也知道，當年艾利經理離開時，公司的資產就已經在兩億以上了。”
“此言差矣啊！億這個單位，不要說連年遞增，就是保持，對於某些企業而言，也絕非易事。”
“那您還是誇誇我外婆吧！要是沒有我外婆，這兩億的資產不要說遞增，恐怕您今天看到的不是韓總裁，而是一個把家業敗光，然後灰頭土臉回故土的傻妞。”
“哈哈，說得好！”馬總聊的甚是開心，吩咐韓曉雨讓保姆準備美味佳肴。
“來，大美女，我們走兩桿。”馬總興致十濃。
“哎呀，這下慘了。”韓麗一副笑盈盈的犯愁。
“不會吧，難道韓總裁不會打高爾夫？”
“馬總，我先給您講個笑話吧。”
“說。”
韓麗仿佛講故事一樣繪聲繪色:“這是一件真實無比的事情，事情的起因是一個美女總裁兩年前就獲得了駕照。”
“前不久，此女子心血來潮，準備來一次爽翻天的自駕游。於是就不顧身邊人反對……”
“停，讓我猜一猜。”馬總下意識的看著許楠。
許楠正憋著笑意，索性給予援助，在馬總耳邊私語。
“咳咳。”馬總憋著笑意不說話。
“馬總，您是不是嗓子疼啊，我看很像啊。”
“哈哈！你這丫頭太有意思啦！來！我破例親自傳授你，保你在三個月內成為高爾夫的專業人士。”
“馬總，我可沒有小看您，像我這種又碰瓷又沖綠化帶的人物，您還是照三年吧。”
“哈哈！”
☆、笑聲過後
有時候女孩天性裏就有一種防禦能力，不過，馬總也是地道，認認真真的教。
韓麗也是認認真真的學。
只是韓麗沒有想到，承諾的一百萬和融洽的氣氛，馬總主動為韓麗介紹客戶。
用餐的氣氛也不錯，唯有一旁的韓曉雨，心事重重的不吭聲。
在韓麗正要上車時，被韓曉雨叫住。
“你是來炫耀你的財富嗎？你是要告訴我，我韓曉雨這輩子都不可能和你比嗎？”
韓曉雨冷漠的凝視韓麗，就是恨韓麗的高高在上遙不可及。
韓麗也是嚴肅回答:“如果你想和我鬥氣，來日方長，我等著。但我提醒你，在商業之中，不相識的兩個人相互調查一下對方的來歷背景是很正常的事。你還是想想一會怎麽面對馬總吧。”
“這個不需要你提醒我。韓麗，你就是我的克星。如果你念及半點情義，你就不會把我送進看守所裏。”
韓麗確實後悔當初決定起訴，可當時也是被韓曉雨不管不顧的氣勢嚇到了。
韓麗沒有解釋:“那你說，我要怎麽做，才能讓你正常的生活？”
韓曉雨頓頓中看著韓麗:“你真的會白白送出一百萬嗎？我看你是想給我火上澆油吧？”
韓麗撥通會記電話，吩咐會記馬上給馬總撥款一百萬。
韓曉雨一旁聽著，心有感觸，嘴上不服:“施舍嗎？要我感謝你嗎？還是你財大氣粗，算是彌補嗎？這點小錢在你眼裏是不是一文不值？”
“你怎麽這樣說話，韓麗今天沒有戳穿你，你不懂是什麽意思嗎？”許楠。
“你閉嘴，一個臭開車的沒有資格說我。”韓曉雨:“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會一直鬥下去。”
韓麗默默地看著韓曉雨離開的背影，從道理上說，並不欠韓曉雨什麽。可是韓曉雨的境況令韓麗有種負罪感。
回到公司後，韓麗還是悶悶不樂。
“算了。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走的，她有今天，不是你造成的。”許楠。
“話是這樣說，我想，如果我的母親知道，她也不會高興的。”
既然沒有辦法勸，許楠索性轉移話題:“韓麗，問你個事。”
“什麽事？”
“你昨天說帶兩個會武術的去，為什麽今天只帶一個？還有，進院子時為什麽只要我陪著你？”
韓麗噗嗤笑了:“要說真話嗎？”
“要說。我進去的前十分鐘都趕上那首歌了。”
“忐忑？”
“說說！”
“說什麽啊，明擺的你被套路了。”
“套路？”
“你既要在這裏買房，又想有穩定的工作，還要把父母接過來照顧。你不出人頭地，哪有女孩願意嫁給你！我這是助人為樂，給你機會歷練。”
“你……你也套路啊？”許楠恍然大悟。
“餵，說清楚好不好！我套路是為了助人為樂，顧名思義就是助人為樂。你不領情可不要倒打一耙呀！”
“……”許楠百感交織:“我居然被你算計了！那你剛開始為什麽不說清楚，害得我以為到訪黑老大那？”
“他的綽號黑馬是人們以訛傳訛，實際人品如何，我也沒見識過，你讓我怎麽說清楚？”
許楠無奈的很。
看著韓麗一本正經的笑容，許楠多年前那份似乎已經放棄的傾心重新燃起。
許楠沒有勇氣說出口，在內心深處藏著。
說到馬總，並沒有為難韓曉雨，仿佛什麽事情沒有發生過。
日子似乎恢覆平靜。
在這天晚上，許楠回到家門口正開鎖。
“幸會。”
許楠看著陌生人，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謝松笑著:“都是男人，不會擔心我非禮吧？”
許楠苦笑，開了門。
謝松走近一室一廳的屋子，比起謝松的住處，當真是蝸居的不能再蝸居。
“我喜歡喝礦泉水，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來一瓶。”許楠說著，從墻邊的塑料包裝裏拎出兩瓶百歲山。
謝松不屑，問:“剛來這個城市吧？想要在大城市壓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許楠詫異的看著謝松。
“這裏和真正的豪華都市比起來，確實遜色些。不過，沒有後臺沒有人幫，站穩腳，不太可能。”
“你能告訴我你是誰嗎？”許楠。
“這個重要嗎？”謝松。
“你如果這樣說話，我只能請你出去。”
謝松不以為然的笑著:“你跟著沈俊傑吃喝玩樂那麽久，應該聽說過韓麗最愛的人是誰吧？韓麗只是在等我。”
許楠不屑一顧:“原來是你，聽說過。不過我聽說的版本是你外面有人了，韓麗和你提出分手。”
“愛人之間的吵吵鬧鬧不過是打情罵俏的一種。不然，韓麗為什麽遲遲沒有男朋友？”
許楠厭煩的很:“你在監視韓麗。因為韓麗，你也在監視我。”
“我的目標是賺到五百萬，然後風風光光的迎娶韓麗。你那？”
許楠冷笑:“你是不是太自戀了？認為一個女人曾經真愛你，就會愛你一輩子？”
“謝松，如果韓麗知道你今天來到這裏和我說這番話。你認為韓麗即便對你餘情未了，還會依然對你抱有希望嗎？”
“你真的覺得你了解她嗎？別以為我沒有調查過你。真的要談愛情，你和韓麗真的相差太遠。”
許楠嗤鼻一笑:“沒錯。我的家境不能和韓麗比，恐怕和你也是沒法比。不過，我敢說，韓麗和你不會有以後。韓麗不會嫁給你，更不會做你小三。”
“此刻看著你我為韓麗感到惡心。如果韓麗知道你這樣，他會後悔認識你。”
“你有什麽把握這樣自信？因為給她開車？不是吧，一個司機。”
“你聽清楚，我說的是她的為人，不是我和她怎樣。”
謝松站起來，抖抖衣服:“我來只是要告訴你，什麽事都不要異想天開，人和人的出身不同，註定路也不同。”
“那我也告訴你一句，男人不應該靠自戀活著，而是靠實力。”
“你好像很有實力？”
“我沒有。我很窮。但是你輸了，你輸掉韓麗對你的信任還渾然不覺。繼續向前走吧，事實會證明我今天說的話。”
“是啊。現在會像一記耳光，無情的拍在沒有能力的人身上。走著看吧，時間會證明的。”
謝松充滿自信的離開。他的想法就像他自己說的。
許楠拿起手機，猶豫中放下。為韓麗感到不值得。
☆、二次挽留
以後的兩天裏，許楠的工作時間盡可能的一如往常。可人的情緒總是會情不自禁的表現在臉上。
韓麗認真看了謝松對文件的自我建議，擡頭看著許楠。
許楠雖然微笑，怎麽看都有些牽強。
“說吧，是不是對上次的事耿耿於懷？”韓麗。
“上次？”許楠沒懂。
“上次我套路你的事。”
許楠苦笑:“難怪，事情都撞一天了。”
“事，家裏有事？”
“沒有。……嗯，也是。”許楠並不想說出那天晚上謝松到訪的事。
“沒有。也是。”韓麗在揣摩許楠的心思。
“那個……沒事我先出去了。”許楠說走就走。
“站住。我是不是有點多管閑事？”韓麗看著許楠遲疑的神情:“我可以直白的告訴你，你是男的，我是女的，盡管如此，在我眼裏，你和邱爽都是我老鄉。你們在我眼裏的區別是，邱爽是我最要好的閨蜜，你，就沖你那天說你要照顧你的父母，我一定會幫你。”
“我希望你能當我是朋友。沒有人幫的滋味我嘗過，不好。再者說，我整天看著我的下屬愁眉苦臉，也影響我的情緒。”
許楠重新坐下，慢慢吞吞的說了謝松到訪的事情，只說謝松瞧不起人，沒有說和韓麗有關的事情。
韓麗先是一楞:“我說上次怎麽會偶遇，果然是這樣。”
“這樣吧，看你這大男兒也怪委屈……”
許楠打斷韓麗的話:“韓麗，我謝謝你。真的！尤其你剛才說了那些話以後。我……我在猶豫，有些話應不應該和你說。”
韓麗耐著性子:“我告訴你啊，我這人好奇心特別大，尤其是看到誰有話要說不說的時候我特著急。你到底說不說？”
許楠終於痛快的說了，說完以後，感覺輕松多了，卻發現韓麗有些恍惚。
“你……沒事吧？”
韓麗似乎將許楠看做透明的，良久:“真是沒想到，是我當初看走眼了，還是他變了。沒想到！”
“韓麗？”
“我沒事。我就是太意外了。他居然幹出這種事情。……這樣吧，你別再給我開車了。”
韓麗不經意間發現許楠很失落:“你，咋了？”
“沒事。那我就先走了。”許楠遲疑喪氣的走。
韓麗耐著性子:“你給我站住。我就想不明白了，人家下屬整天想著拍馬屁還來不及，到我這可好，我怎麽還得三番兩次挽留你那？你要去哪？”
“解……你不是解雇我嗎？”
韓麗此生無戀般垂下頭，無語到了極點。
許楠意識到自己領悟錯了，乖乖坐下，等著韓麗說話。
“許楠。許楠？”韓麗一聲嘆氣:“許楠，我都對你無語了。”
許楠尷尬的苦笑。
韓麗又氣又求的說:“許楠，咱以後把話聽完聽清楚再做反應行不行？我就是解雇你，也得給你工錢吧，你用得著那麽著急嗎？”
許楠像個受氣包似的點下頭。
“平時看你處理事情挺好的，怎麽我說話的時候你總著急做反應那？你到底在想什麽？”
許楠慚愧尷尬。他不說，不代表不喜歡。因為自嘆不如，總有一種莫名的距離感。尤其是涉及私人話題的時候。
韓麗沒有領悟許楠的心思，而是賭氣的說:“算了。我其實就想說再找個司機，你以後充當我男朋友。這樣你也可以揚眉吐氣，我也解氣了。他不是能監視嗎？我看他能堅持多久。”
許楠瞄一眼韓麗，宛如一個受氣的男人正在接受老婆的教育。
韓麗喘口粗氣:“氣死我了！說，同意嗎？”
許楠點頭:“同意。”
韓麗看著許楠受氣的樣子忽然笑了:“真是的。你這毛病改改，不然你以後，老婆還不得天天發飆。”
許楠笑了，就是沒啥說的。
“行了，你先去應聘公司找個司機，現在就去。”
許楠不吭聲的起身。
“哎對了。你等會。”韓麗指著許楠手寫的意見說:“你寫的這些，要我說就是一個心不在焉。下次註意，你可以不寫，一旦寫，就要走心。”
許楠心想，這兩天光剩下鬧心了，走心才怪。
“行了。你去吧。”韓麗完全將許楠當做一個下屬，又在查看其他文件。
許楠微微笑著，默默走開。
半個多小時後，許楠將一名司機帶到韓麗面前。
“總裁您好！”三十多歲的司機，看著很踏實的感覺。
“嗯。”韓麗:“給我開車，可能一天會跑好幾趟，也可能一天之中只是接送我上下班。如果沒有正事的時候，我多半不坐車，不過這種情況下你需要隨時待命。工資六千。沒有意見的話，我要看下你技術。”
“沒意見。”司機似乎很滿意。
“那好。走吧。”韓麗。
韓麗前面走著，在臨近大廈門口時，韓麗例行公事般挽著許楠的胳膊。
司機沒覺得什麽。
許楠顯得有些不自然。
第一站，給許楠買衣服。
第二站，韓麗回家換衣服，許楠在客廳等待。
等待的過程裏，薛媽媽認出許楠，不禁友好的讓座。
外婆因此多看了許楠一眼。這一眼從頭到腳，認真的不得了。
第三站，城市裏最熱鬧最漂亮的公園。
第四站，游樂場。
第五站，最豪華的歐式餐廳。
第六站，郊外美麗的大自然。
總之，這一天裏，手牽手，相依偎。不是兩個人一起玩，就是許楠忙著給韓麗拍照，要麽就是司機給韓麗和許楠拍照。
許楠從起初的不自然，還是不自然，不過，總體來說，許楠表現的已經很不錯。
至少，在偷窺者的角度，看不出什麽破綻。
一天結束後，先送許楠回家，然後韓麗才回家。
臨下車時，韓麗告知司機:“如果遇到今天這種頻率，是額外加薪的。”
司機心滿意足的感謝。
回到家，外婆和母親都坐在客廳，不用問就知道她們的目的。
“自己說。別等我們問。”外婆。
韓麗真的很服一句話:不管你長多大，幹什麽的，你永遠是母親眼裏的孩子。還有外婆。
韓麗一股腦的從頭至尾說了一遍來龍去脈。
外婆終於將六年前的半截話說了:“十七八歲的秉性還沒有成型，那時候我就覺得不靠譜。該著，沒給自己長臉。”
“今個這小子看著就憨厚，不錯。”
“憨厚？”外婆一句話差點惹火韓麗，韓麗將許楠兩次要辭職的事情說了一遍。
外婆和薛媽媽彼此看著不說話。
“你們在幹嘛？”韓麗。
“這個問題嗎？還是讓你母親扶我回房好好琢磨琢磨。”
於是，薛媽媽攙扶外婆回房間。
韓麗忽然覺得奇怪——邱爽哪去了？
邱爽在房間整理自己的筆記，筆記上全是遇到什麽人應該什麽樣應付之類的。
☆、小心思
韓麗笑著沒有打擾邱爽的認真勁頭。
舒舒服服一個熱水澡後，愜意的躺在床上，撥通許楠的電話。
“韓麗，我就知道你會打電話來。”許楠。
“碰到這種人也是沒辦法。我就是想問問，有人去你那嗎？”
“沒有。不過安靜的有些奇怪，難道看出什麽了。”
“也是，他應該有反應才對。算了。或許人家不著急，明天再說。”
通話結束後的許楠，有些許的失落。他覺得每個人的夢和現實是扯不上關系的，還不如努力工作，努力改變現狀。
越是炎熱的天氣，清晨越是舒爽快意。
不過今天的心情都不太好。
多日不見的沈俊傑早早就在大廈門口侯著，看到韓麗時，憂傷走近，搭在韓麗的肩頭，裝哭。
“我真後悔我沒躲。起開說話。”韓麗。
“就一會，你給我點安慰。”沈俊傑哭腔道。
韓麗擡腿一腳落在沈俊傑的腳背上。
“啊”一聲悶悶的聲音後，沈俊傑吃呀咧嘴中指著韓麗:“夠狠，陪醫藥費。”
一旁的許楠笑著不吭聲。
“我看你是一大清早來放訛。許楠，我們走。”韓麗。
“哎哎哎，”沈俊傑攔在韓麗面前:“你們兩個怎麽一塊上班？什麽貓膩？”
韓麗索性挽著許楠的胳膊，在沈俊傑面前路過。
沈俊傑一聲粗氣，低頭跟從。
進了韓麗辦公室後，沈俊傑二話不說倒頭就睡，還別說，真的睡著了。
中午時分，許楠叫醒沈俊傑去吃飯。
“小麗去嗎？”沈俊傑問。
“我請。”韓麗沒有好腔。
沈俊傑喪氣的走在前面。飯桌上，沈俊傑說出自己苦惱。
自上次韓麗要走許楠後，沈俊傑感覺自己是真的沒戲了。自己總不能一輩子單身吧？
以上是沈俊傑的想法，他不說。而是吞吐中說:“這……前些天太孤單了，不就認識個女孩嗎？合計……合計認真一回……”
韓麗一楞:“沈俊傑，你打算放過我了？”
“我……我這不是越來越看不上你嗎。不過……我發現你還行。”
韓麗耐著性子:“你到底什麽意思啊？算了，說重點，你認識女孩，後來那。”
沈俊傑晦氣的表情糾結的很:“男人嗎，許楠理解，你夠嗆。”
許楠笑著不吭聲。
“那你是想說還是不想說？”韓麗。
“算了，不說了。”沈俊傑。
“許楠，我們走。吃飯都不讓好好吃，讓他自己結賬。”韓麗。
“別呀。說走就走，白認識這些年了？再說這城市裏，也就我們幾個最熟，夠點意思行不？”沈俊傑。
韓麗坐下，示意沈俊傑繼續說。
沈俊傑吐字不清的嘟嚷著。看著韓麗和許楠都沒了耐性，索性說:“我女的少了五十萬。”
韓麗和許楠都吃驚的看著沈俊傑。
沈俊傑決定重新開始後，在歌舞廳認識一個剛剛上班不到一個月的女孩。
女孩很內斂，除了必要的說話，幾乎都是靜靜地。
一次沈俊傑主動和女孩說話，知道女孩是農村來的，一心就想賺錢。
沈俊傑試過女孩，女孩雖然想賺錢，卻不是什麽服務都做。沈俊傑覺得不錯，於是各種好。
一番愛的的攻勢以後，沈俊傑稱心如意，可是，沒幾天，女孩說家鄉奶奶的托人說爺爺摔傷了，需要一筆錢。女孩焦急的哭了，說從小就是爺爺奶奶養大，父親去世多年，後來母親也一走了之。
沈俊傑當即給女孩五十萬，並要與女孩一起回家鄉。
女孩拒絕了，說往返路上要三四天不說，爺爺摔的肯定不清，說不定十天二十天後才能回來，畢竟要好好照顧爺爺才行。
沈俊傑當即有些猶豫，不管怎麽說，五十萬不是和大數目，何況女孩沒有張嘴提錢，那就由著女孩吧。
女孩上路後，前兩天一直和沈俊傑保持聯系，兩天以後失去聯系後，沈俊傑以為女孩在路上，手機沒電了。
又等了兩天，沈俊傑越來越鬧心，又過了一個星期。沈俊傑雖然抱有一絲希望，但總覺得自己上當了。
失落中沈俊傑認為還是韓麗好，於是尋求安慰來。
許楠甚是無語，一聲欲言又止的嘆氣:“或許，山裏信號不好吧。”
“我也這麽想，可我怎麽覺得不踏實那？”沈俊傑。
“那你到底想怎樣？你總不是要許楠說你遇上騙子吧？”韓麗。
沈俊傑郁悶的頓頓:“既然你們這麽都這麽說，那就是了。”沈俊傑拿起紅酒對瓶吹。
“不至於的，誰能想到服務生會騙錢。或許真的是信號不好，等等再說吧。”許楠。
“五十萬對你來說不算事。算了。”韓麗。
沈俊傑不管不顧的繼續喝。
“要不要我也說一件事，給你找找存在感？”韓麗玩笑道。
沈俊傑頓時停下:“你……也上當了？”
“差不多吧，不過是六年前的事。”
“六年？不會是謝松吧？”
韓麗尷尬的點點頭。
沈俊傑“噗嗤”笑後，一聲憋回笑意。
“餵，地道點行嗎？”韓麗。
“不是小麗，我這不是笑你。我就是覺得，小麗你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哎，不是我說啊，我沈俊傑再壞，那也是壞在明處，他——小麗，你確定？！”
“他名義上是和我不再聯系，實際上一直在監視我。沈俊傑，你要是再取樂下去，我可不說了？”
“說，繼續說。你小麗能和我說這事，必是讓我出馬？你說吧，你想怎樣？我給你一個完美的結局。”
韓麗半信半疑:“當真？”
“當真。不過……”沈俊傑笑嘻嘻的:“你也幫我個忙！”
“你不是要我找那個女孩吧？”
沈俊傑看看許楠，感覺許楠和韓麗倒是蠻搭，不過這種事懶得說得那麽清楚。
“小麗，幫我找個女朋友吧！我們做朋友。哥們！”沈俊傑。
盡管沈俊傑認識過那個女孩，連五十萬也可以白白相送。聽到沈俊傑願意放下六年來的執著，韓麗和許楠都不能夠確信。
“答不答應？不會是因為我不追求你了就斷交吧？”沈俊傑。
韓麗詫異中依然不能確信。
“小麗，你，就算你說你要和謝松重歸於好，我，沈俊傑，絕對給你當月老。要是當年因為你們才鬧不和，我的錯，我親自去見謝松，跟他說我們之間到底有多純潔。真話！”
☆、小心思
沈俊傑是認真的，甚至可以誇張的說，沈俊傑從來就沒有這樣認真過。
一種清晰的審視，看清自己，看清韓麗，看清自己和韓麗無法走進婚禮的殿堂。
做朋友的話，韓麗一定是一位值得信任的朋友。
與其癡求沒有結局的事情，不如換一種方式，換一種心態，成為事業的合作夥伴！
既然沈俊傑一片坦誠，韓麗也不好再說什麽。
說到謝松，如果說韓麗前不久還在念念不忘，確因謝松找到許楠說出那番話後而徹底失望。
“六年了，那我問你，你不是等謝松，為什麽沒有談戀愛？”沈俊傑問。
“我的確是在等，但等的不是謝松。”韓麗坦然道:“富有信任的愛情！因為了解，所以信任。而不是因為喜歡就不顧一切的不放棄。”
沈俊傑噗嗤笑了:“我說你過了做夢的年紀吧？你小麗大公司開著，居然還這樣天真？”
韓麗不以為然的笑著:“我在等待一種經歷得起考驗的愛情！”
沈俊傑不自然的收回笑容，他認為自己就是韓麗口中相反的那種人。
許楠只是默默微笑，他不確定自己是否完全了解韓麗，但至少確信，韓麗是一個值得愛值得信任的人！
“餵？不是在以為我在指什麽罵什麽吧？”韓麗發現沈俊傑不自然:“這可是你問的。”
“怎麽可能！”沈俊傑又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我沈俊傑是那種人嗎？餵，話又說回來，你想和謝松有一個什麽樣的結局？”
韓麗淡淡微笑:“他變得越來越不像起初的他，也或許，後來的他才是真實的他。”
“不用說了。我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麽做了，”沈俊傑起身離開:“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我的事你可別忘了。”
“不就是找女朋友嗎，小事，不過有話在先，以後你得聽我的，首先戒酒，可以喝，不能酗酒。只要是一個居家過日子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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