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下次我不會再讓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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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下次我不會再讓著你了。……
林安燃答應過宋梔不會逃課, 所以她和任一舟在巷口站了好一會兒，一直到晚自習上課時間她才進了巷子推開酒吧的門。
本來今天也是跟學校說好了以後她都不上晚自習的。
所以林安燃現在進去，不算逃課。
夜場剛開始營業不久, 店裏已經有不少人了。
宋梔在吧臺前板著臉跟一個穿polo領的中年男人說話, 男人油光滿面兩只色瞇瞇的眼睛笑到完全擠在一起成了一條線。
宋梔全程都很冷漠, 眼神清冷, 睫毛微垂，手裏一直不停循環清洗杯子的動作。
林安燃第一次見她這樣。
之前無論對誰，宋梔似乎都有本事能夠游刃有餘的敷衍過去。
但這次，她明顯裝都不想裝。
見林安燃和任一舟過來, 男人也很識趣地訕笑兩下拿上外套離開。
“怎麽了？”林安燃問。
“沒事，房東，來跟我聊過完年漲租的事。”宋梔說著擡眼看了下任一舟，“一起來的？”
“嗯。”任一舟最後還是猶豫開口, “好久不見, 宋梔姐。”
他們認識。
宋梔笑笑沒再看他。
後來林安燃還是從任一舟那裏知道宋梔和他哥談過戀愛。
他曾經以為宋梔會成為他嫂子, 但最後她還是和任旭升分手了，而且分開了很多年。
“不過我覺得, 如果將來任旭升一定要結婚，那結婚對象也只會是宋梔。”任一舟說。
林安燃雖然不認識任旭升，也不知道他和宋梔曾經有過什麽樣的故事。
但她相信任一舟說的話, 因為宋梔那樣明艷生動又骨子裏生著堅韌的女生，確實足以讓人為她篤定一輩子。
“但是吧，我要是宋梔姐，我一定不會跟任旭升覆合。”
任一舟不喜歡他哥，甚至說得上討厭。
但任一舟也只說到這就沒再往下多說。
每個人都有自己無法言說的痛苦，那份悲傷亦或是憤怒時常會在某些時刻突然泛濫溢至心口, 很難受。
但此刻若是想要開口訴說，結果往往又是什麽都說不出口。
最後只能任由它繼續長在那裏，成為人生中拔不掉的刺，錐心刺骨。
*
林安燃上樓前還是習慣先看向顧栩冬的窗戶。
今晚有些意外，那扇窗內竟然已經亮起了燈。
財迷也有提前收攤回家的時候。
林安燃開門動靜很大，像是在故意告訴對面的人自己回家了。
結果意料之中，顧栩冬毫無反應，一如往常。
林安燃總是一塊石頭奮力丟進湖底，可顧栩冬這池深淵，回以的她永遠是不可測的平靜。
林安燃又失眠了。
將近十二點她還清醒地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手機裏各種社交購物APP依次點開看了個遍，但每個都是快速瀏覽一秒之後便又退出。
她就像是被困於黑夜，任何人和事都難以勾起她的興趣。
扔下手機，林安燃決定起身出門，沒走遠，只兩步就敲響了對面的門。
顧栩冬開門很慢，也很不耐煩。
男生只開細細一道門縫隔著空隙看她。
林安燃覺得好笑，慢慢湊近了，然後手伸進去扶著門框不給他隨時關門的機會。
“上午忘記跟你說了，這次考試我有道大題沒寫。”
林安燃直直盯著他，試圖捕捉到他眼神裏藏著的情緒變化。
“說完了？”然而顧栩冬並沒什麽反應，只是門往回稍稍一帶：“說完就趕緊把手拿開。”
林安燃這次也沒堅持，等他把門重新鎖上後，才又笑著補充：“提醒你一下，下次我不會再讓著你了哦。”
下次我會拼盡全力，毫無保留。
再次躺在床上的林安燃盯著天花板長長吐一口氣，整個人也莫名其妙輕松了不少。
“晚安。”
林安燃拿起手機給顧栩冬發了個小狗睡覺表情包後一陣困意突然上頭，甚至沒來得及放下手機便緊緊握著睡著了。
*
第二天照常上課。
張揚問她昨天幹嘛去了，老胡和徐主任都在找她。
林安燃無動於衷，嘴上懶懶“嗯”了聲繼續單手托腮翻看自己從方悄那裏借來的雜志，《看天下》，方悄每期都會買。除了日常當做高考實事素材積累，方悄以後也想當記者，進雜志社工作。
很多事情上，方悄都是一個目標明確且堅定的姑娘。
林安燃態度敷衍，張揚直接過去合上她的雜志，一點不客氣。
在他心裏，他們已經是相當熟悉的好朋友了。
林安燃身子往後輕輕一仰，有些無奈看他：“不想上課，就逃了。”
雖然語氣依舊懶洋洋的，但她說的確實是實話。
“行。”張揚感慨著默默豎起大拇指，“活該你能跟顧老板做同桌，倆人真是牛逼到一塊去了。”
林安燃彎起眼睛假笑，心想跟他比那還是差點意思。
顧栩冬是除了考試基本都不出現在學校，她只有晚自習。不過其他時間要不要在學校，其實也是看她心情。
“林安燃，外面有人找。”課間在樓道透氣的同學從前往後探了個頭，林安燃身子前傾坐直了看過去，張揚也跟著扭頭問：“誰啊？”
林安燃轉學來不久，班上同學名字都沒記住幾個。除了方悄和張揚他們，她在學校也沒跟誰有過接觸，所以這會兒她也挺奇怪還有誰會找自己的。
班門口站著個她沒見過的男生，見林安燃從後面出現，他也笑著朝這邊走來。
林安燃靠門框上胳膊抱在胸前迎著一眾好奇打量的目光，眼神也隨著心裏的疑惑加深逐漸暗了下去。
“你好呀，林安燃。”男生唇角笑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林安燃自下往上擡起眼皮審視他，男生長得很白凈，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細邊眼鏡，劉海看似隨意順在額前，但仔細看也能看出來每處彎曲都是精心設計過的弧度。
林安燃不認識他，於是平靜又沈默的等他繼續說話。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毫無興趣時，是完全無所謂也不在乎他接下來要說什麽做什麽的。
反正無論是什麽，她都一樣不關心。
“我是一班的許航，言午許，啟航的航。”男生全程保持一個剛剛好的微笑說，“我想跟你交個朋友。”
林安燃眉梢一挑，餘光看著他身後的人在按捺不住小聲議論，但許航像是完全沒聽到，又或是根本不在乎。
“一定要現在講這些話嗎？”林安燃說。
以前她在學校不是沒被男生追過，像許航這樣跑到別人教室門口的，大都是對自己非常自信，認定了她不會拒絕自己的。
在這件事裏，他們不關心也不在乎林安燃的感受。
他們只需要一個漂亮女生配合出演劇情，用少女的臉紅來證明自己享有足以驕傲的資本。
以前林安燃對這種行為雖然也很厭煩，但是很多年來謹小慎微的生活也讓她一時擺脫不掉下意識的討好型人格。
林安燃客氣禮貌地拒絕了很多人的示好，同時也換來一些人進一步的胡攪蠻纏。
不過好在那時有許婧他們在。
許婧脾氣火爆，羅嘉銘在學校也是能被很多人叫得出名字的人物。他們一起，幫她擋了不少麻煩。
可是現在，這個學校裏不會再有人站出來幫她說話了。
想到這些，林安燃目光越來越沈，直到沈至完全失去力氣和色彩。
許航的笑容也跟著有了些微變化。
“現在不好嗎？”他問。
“不好。”林安燃直接拒絕離開，“我不缺朋友，也不想交朋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很丟臉。”
她一點也不覺得被人這樣莫名其妙拉來配合演出一段自己並不知劇情的女主角是件多開心的事。
無論是影視劇還是現實中那些當眾求婚表白的橋段，林安燃都很不喜歡。
掌聲與喝彩容易讓人腎上腺飆升沖昏頭腦。
但沖動不是愛情，最起碼在林安燃這裏不是。她想象中的愛情應該是在不覺間發生的，是那種簡單平凡到只是在某天清晨起來突然很想在家裏多備一副屬於他的碗筷。
愛是不自覺的吸引，和不自知的靠近。
是不需要被很多人知道的感情，是只要彼此堅定選擇就夠了的滿足。
林安燃自始至終都這麽認為。
但許航明顯不懂，習慣了站在命運主角位置上的人，無法理解那些活在聚光燈以外的生活。
*
中午林安燃跟許婧他們去食堂吃飯，四人找了個相對安靜的位置對面坐下，但還是能明顯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小心翼翼打量的目光。
“你現在真是學校裏的紅人了。”
張揚說話間夾著菜直接一個轉頭，路過的人看得心一虛瞬間垂眸躲開。
林安燃無所謂。
但現在這種情況也確實非她本意。
食堂今天的菜很寡淡，看得讓人提不起一點食欲。
有時候林安燃都忍不住懷疑食堂師傅是在蓄意報覆，不然真的很難理解他是怎麽平等地把每一道菜都做這麽難吃的。
“發生什麽了嗎？”劉燁問方悄。
他還不知道上午發生的事，完全處於狀況之外。
方悄先是看向安燃，確認她沒關系之後才跟劉燁覆述了她和許航發生的事。
劉燁聽完只淡定評價：“那確實是他冒犯了。”
冒犯。劉燁說話做事總是不經意流露一種淡淡的少年老成感，違和又和諧，很幽默。
林安燃開心了不少，於是主動邀請說：“周末晚上有時間來聽我唱歌吧，我在一家做兼職駐唱，歡迎你們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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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燃答應過宋梔不會逃課, 所以她和任一舟在巷口站了好一會兒，一直到晚自習上課時間她才進了巷子推開酒吧的門。
本來今天也是跟學校說好了以後她都不上晚自習的。
所以林安燃現在進去，不算逃課。
夜場剛開始營業不久, 店裏已經有不少人了。
宋梔在吧臺前板著臉跟一個穿polo領的中年男人說話, 男人油光滿面兩只色瞇瞇的眼睛笑到完全擠在一起成了一條線。
宋梔全程都很冷漠, 眼神清冷, 睫毛微垂，手裏一直不停循環清洗杯子的動作。
林安燃第一次見她這樣。
之前無論對誰，宋梔似乎都有本事能夠游刃有餘的敷衍過去。
但這次，她明顯裝都不想裝。
見林安燃和任一舟過來, 男人也很識趣地訕笑兩下拿上外套離開。
“怎麽了？”林安燃問。
“沒事，房東，來跟我聊過完年漲租的事。”宋梔說著擡眼看了下任一舟，“一起來的？”
“嗯。”任一舟最後還是猶豫開口, “好久不見, 宋梔姐。”
他們認識。
宋梔笑笑沒再看他。
後來林安燃還是從任一舟那裏知道宋梔和他哥談過戀愛。
他曾經以為宋梔會成為他嫂子, 但最後她還是和任旭升分手了，而且分開了很多年。
“不過我覺得, 如果將來任旭升一定要結婚，那結婚對象也只會是宋梔。”任一舟說。
林安燃雖然不認識任旭升，也不知道他和宋梔曾經有過什麽樣的故事。
但她相信任一舟說的話, 因為宋梔那樣明艷生動又骨子裏生著堅韌的女生，確實足以讓人為她篤定一輩子。
“但是吧，我要是宋梔姐，我一定不會跟任旭升覆合。”
任一舟不喜歡他哥，甚至說得上討厭。
但任一舟也只說到這就沒再往下多說。
每個人都有自己無法言說的痛苦，那份悲傷亦或是憤怒時常會在某些時刻突然泛濫溢至心口, 很難受。
但此刻若是想要開口訴說，結果往往又是什麽都說不出口。
最後只能任由它繼續長在那裏，成為人生中拔不掉的刺，錐心刺骨。
*
林安燃上樓前還是習慣先看向顧栩冬的窗戶。
今晚有些意外，那扇窗內竟然已經亮起了燈。
財迷也有提前收攤回家的時候。
林安燃開門動靜很大，像是在故意告訴對面的人自己回家了。
結果意料之中，顧栩冬毫無反應，一如往常。
林安燃總是一塊石頭奮力丟進湖底，可顧栩冬這池深淵，回以的她永遠是不可測的平靜。
林安燃又失眠了。
將近十二點她還清醒地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手機裏各種社交購物APP依次點開看了個遍，但每個都是快速瀏覽一秒之後便又退出。
她就像是被困於黑夜，任何人和事都難以勾起她的興趣。
扔下手機，林安燃決定起身出門，沒走遠，只兩步就敲響了對面的門。
顧栩冬開門很慢，也很不耐煩。
男生只開細細一道門縫隔著空隙看她。
林安燃覺得好笑，慢慢湊近了，然後手伸進去扶著門框不給他隨時關門的機會。
“上午忘記跟你說了，這次考試我有道大題沒寫。”
林安燃直直盯著他，試圖捕捉到他眼神裏藏著的情緒變化。
“說完了？”然而顧栩冬並沒什麽反應，只是門往回稍稍一帶：“說完就趕緊把手拿開。”
林安燃這次也沒堅持，等他把門重新鎖上後，才又笑著補充：“提醒你一下，下次我不會再讓著你了哦。”
下次我會拼盡全力，毫無保留。
再次躺在床上的林安燃盯著天花板長長吐一口氣，整個人也莫名其妙輕松了不少。
“晚安。”
林安燃拿起手機給顧栩冬發了個小狗睡覺表情包後一陣困意突然上頭，甚至沒來得及放下手機便緊緊握著睡著了。
*
第二天照常上課。
張揚問她昨天幹嘛去了，老胡和徐主任都在找她。
林安燃無動於衷，嘴上懶懶“嗯”了聲繼續單手托腮翻看自己從方悄那裏借來的雜志，《看天下》，方悄每期都會買。除了日常當做高考實事素材積累，方悄以後也想當記者，進雜志社工作。
很多事情上，方悄都是一個目標明確且堅定的姑娘。
林安燃態度敷衍，張揚直接過去合上她的雜志，一點不客氣。
在他心裏，他們已經是相當熟悉的好朋友了。
林安燃身子往後輕輕一仰，有些無奈看他：“不想上課，就逃了。”
雖然語氣依舊懶洋洋的，但她說的確實是實話。
“行。”張揚感慨著默默豎起大拇指，“活該你能跟顧老板做同桌，倆人真是牛逼到一塊去了。”
林安燃彎起眼睛假笑，心想跟他比那還是差點意思。
顧栩冬是除了考試基本都不出現在學校，她只有晚自習。不過其他時間要不要在學校，其實也是看她心情。
“林安燃，外面有人找。”課間在樓道透氣的同學從前往後探了個頭，林安燃身子前傾坐直了看過去，張揚也跟著扭頭問：“誰啊？”
林安燃轉學來不久，班上同學名字都沒記住幾個。除了方悄和張揚他們，她在學校也沒跟誰有過接觸，所以這會兒她也挺奇怪還有誰會找自己的。
班門口站著個她沒見過的男生，見林安燃從後面出現，他也笑著朝這邊走來。
林安燃靠門框上胳膊抱在胸前迎著一眾好奇打量的目光，眼神也隨著心裏的疑惑加深逐漸暗了下去。
“你好呀，林安燃。”男生唇角笑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林安燃自下往上擡起眼皮審視他，男生長得很白凈，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細邊眼鏡，劉海看似隨意順在額前，但仔細看也能看出來每處彎曲都是精心設計過的弧度。
林安燃不認識他，於是平靜又沈默的等他繼續說話。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毫無興趣時，是完全無所謂也不在乎他接下來要說什麽做什麽的。
反正無論是什麽，她都一樣不關心。
“我是一班的許航，言午許，啟航的航。”男生全程保持一個剛剛好的微笑說，“我想跟你交個朋友。”
林安燃眉梢一挑，餘光看著他身後的人在按捺不住小聲議論，但許航像是完全沒聽到，又或是根本不在乎。
“一定要現在講這些話嗎？”林安燃說。
以前她在學校不是沒被男生追過，像許航這樣跑到別人教室門口的，大都是對自己非常自信，認定了她不會拒絕自己的。
在這件事裏，他們不關心也不在乎林安燃的感受。
他們只需要一個漂亮女生配合出演劇情，用少女的臉紅來證明自己享有足以驕傲的資本。
以前林安燃對這種行為雖然也很厭煩，但是很多年來謹小慎微的生活也讓她一時擺脫不掉下意識的討好型人格。
林安燃客氣禮貌地拒絕了很多人的示好，同時也換來一些人進一步的胡攪蠻纏。
不過好在那時有許婧他們在。
許婧脾氣火爆，羅嘉銘在學校也是能被很多人叫得出名字的人物。他們一起，幫她擋了不少麻煩。
可是現在，這個學校裏不會再有人站出來幫她說話了。
想到這些，林安燃目光越來越沈，直到沈至完全失去力氣和色彩。
許航的笑容也跟著有了些微變化。
“現在不好嗎？”他問。
“不好。”林安燃直接拒絕離開，“我不缺朋友，也不想交朋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很丟臉。”
她一點也不覺得被人這樣莫名其妙拉來配合演出一段自己並不知劇情的女主角是件多開心的事。
無論是影視劇還是現實中那些當眾求婚表白的橋段，林安燃都很不喜歡。
掌聲與喝彩容易讓人腎上腺飆升沖昏頭腦。
但沖動不是愛情，最起碼在林安燃這裏不是。她想象中的愛情應該是在不覺間發生的，是那種簡單平凡到只是在某天清晨起來突然很想在家裏多備一副屬於他的碗筷。
愛是不自覺的吸引，和不自知的靠近。
是不需要被很多人知道的感情，是只要彼此堅定選擇就夠了的滿足。
林安燃自始至終都這麽認為。
但許航明顯不懂，習慣了站在命運主角位置上的人，無法理解那些活在聚光燈以外的生活。
*
中午林安燃跟許婧他們去食堂吃飯，四人找了個相對安靜的位置對面坐下，但還是能明顯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小心翼翼打量的目光。
“你現在真是學校裏的紅人了。”
張揚說話間夾著菜直接一個轉頭，路過的人看得心一虛瞬間垂眸躲開。
林安燃無所謂。
但現在這種情況也確實非她本意。
食堂今天的菜很寡淡，看得讓人提不起一點食欲。
有時候林安燃都忍不住懷疑食堂師傅是在蓄意報覆，不然真的很難理解他是怎麽平等地把每一道菜都做這麽難吃的。
“發生什麽了嗎？”劉燁問方悄。
他還不知道上午發生的事，完全處於狀況之外。
方悄先是看向安燃，確認她沒關系之後才跟劉燁覆述了她和許航發生的事。
劉燁聽完只淡定評價：“那確實是他冒犯了。”
冒犯。劉燁說話做事總是不經意流露一種淡淡的少年老成感，違和又和諧，很幽默。
林安燃開心了不少，於是主動邀請說：“周末晚上有時間來聽我唱歌吧，我在一家做兼職駐唱，歡迎你們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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