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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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聚集
恢覆神智時林白仍渾渾噩噩的，身上酸痛不已，手腳乏力，胸腔內更是空空蕩蕩的，整個人仿佛經歷過高空墜落一般——既滿足又空虛，然而，周圍濃烈到刺鼻的檀香味簡直令他有些打嘔。林白胃上一陣陣翻騰，口腔裏一股股清水不斷湧出，身體的惡心感加上腦子裏不停閃現的畫面令他有些不適地趴在床沿邊嘔吐起來。
“哇—哇—該死的——”林白簡直被折騰得精疲力竭，不禁咒罵起來，“該死的林浩風！！！禽獸！土狗！淫蛇！”
“哦——香香寶貝——這是又想我了嗎？”
惡魔般的聲音突然響起，林白腦中空了一下，而後有些僵硬地緩緩擡頭——眼前容光煥發，衣服綠得發黑的人不是林浩風又是誰？見到始作俑者，林白一時有些激動，身體向前一撲，卻被眼前不懷好意的人抱了個滿懷！
“哎呀！香香寶貝這麽熱情，夫君簡直有些招架不住了！”林浩風嘴上賤賤地戲弄著眼前人，抱著的手也不老實地到處滑動著。
林白簡直被林浩風無恥的模樣氣瘋了！被人占盡便宜，連殘渣都還要被翻出來再嚼一遍！難道自己就要困在這段劇情裏不停地與林浩風翻雲覆雨？難道自己每天都要像頭喪失意識的野獸一樣不知廉恥地發狂□□？
“吳淵楠！吳淵楠！你給我出來！！！”林白有些慌亂，“吳淵楠！這和之前說好地不一樣！吳淵楠！你出來呀！！吳淵楠——”
林白喚了很久、罵了很久，可任憑他如何歇斯底裏，期待中的聲音一直沒有出現。
“我只想完成任務...我不想這樣...不想每天都陪人睡覺...不想每天都過成這樣...吳淵楠——吳淵楠——你出來！我只同意幫你對付吳清芳！沒說同意陪林浩風睡覺阿...”
腦子裏一片混亂，身體卻開始熱氣上湧，酥麻的感覺由內向外擴張著領地——身體的這副反應，林白已是再熟悉不過！他十指緊握，用力咬緊牙關，試圖與這病態的欲望抗衡！然而敵人卻沒給他反抗的機會，一個熟悉的白瓷瓶湊了上來，而後辛辣、苦澀的液體順著食道奔流而下，瞬間沖垮所有的努力！
“嗯——阿——”緊閉的雙唇微微開啟，緊鎖已久的吟哦迫不及待地破門而出。
“我的乖-寶-貝——”林浩風湊上前來，貼著林白額頭輕輕吻了一下，“再來幾次你就再也離不開我了！”
身旁之人溫柔又體貼，不經意間的話卻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林白仿佛失了神智！體內高熱不散的欲望已然主宰了他，冰冰涼涼的觸感令他心生愉悅，身體情不自禁追著對方，隨著對方擺動起來。
眼見“吳淵楠”越發熱情、主動，林浩風臉上笑意更深，動作也越發有些肆意。
“香香寶貝——”林浩風喃喃喚道，“等我成功以後，不——等過幾日我們就去登記結婚吧。”
這句告白沒驚動沈浸其中的林白，卻令他腦海深處的某個意識陡然躁動起來。
“——哢—哢噠—哢—劇情出現重大偏離——偏離度60%——懲罰模式啟動！程度四級！3—2—1—”
“嗡——”
萬千細針在腦中炸裂，林白當即痛得大叫出聲！而後身體各處也開始刺痛不已！方才還掌控神智的赤色欲海此刻被這痛意吞噬！林白顫抖著蜷起身體，聲嘶力竭地哭嚎起來！
懷裏人驟然開始嚎叫！嚇得林浩風瞬間涼了下來！剛剛兩人才漸入佳境，“吳淵楠”這發狂的模樣令他有些吃驚！
“寶貝——香香——你怎麽了？”林浩風上前用力控住四肢亂撲的人，“是不是迷醉香用多了？香香——香香——下次咱們少用一些！少用一些！”
“吳淵楠”未能回答，突然而至的痛苦已然湮沒了他！足足十來分鐘，他都在不停地哭喊、抽搐！直到精疲力竭後陷入昏迷！而在這具身體意識深處，一道呆板的機械聲正在播報：
“嗡——目前任務完成度60%，劇情偏離度65%——”
懲罰似乎也隨著播報結束了！熟悉親切的聲音“喚醒”了疲憊不堪的林白，顧不得身體殘留的痛意，急切喊道：“系統？9197？你終於出現了！！！”
黑暗中，林白四處張望著——以往他都是清醒著，系統在意識海裏，這一次他們都在意識海中，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見到系統？——林白試圖找到系統，可是，四周除了呼嘯而過的黑暗，別無他物！
林白有些氣悶，對於系統他總是毫無辦法！對方的出現、消失，他永遠都只能被迫接受！而且自從方才的進度通報後，系統再也沒出聲，巨大的無力和恐慌再度包圍了林白，他慌慌張張地解釋道：“9197——9197——你還在嗎？你說話阿！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你突然失蹤我有多無助！我一個人面對崩盤的主角、面對未知的劇情有多可怕！你別突然消失阿！再這樣，我不一定撐得過去了！嗚嗚——9197——嗚嗚嗚——”
蹲在原地低低抽噎的林白不知道，在視線未及的地方，一道隱秘的電波正悄悄掃描著他——從脖頸間交疊不一的唇印，到肩膀處漸漸蔓延的紫紅印記，全都一覽無餘——那視線似乎不帶一絲情緒，漠不關心地掃過所有情欲燒過的地方，而後淡然收回。
“害怕？無助？然後就主動和劇情人物睡嗎？”
冷冷地質問聲在林白腦中回蕩，這本該令他雀躍的聲音此刻卻讓他羞惱不堪！一字一句更是令他疲乏的身體瞬間血液充盈，一下子熱了起來！
“9197！註意你的言辭！”林白憤憤道，“你知道我被困主角身體，經歷主角的劇情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幫助我脫離這一切，協助我推動劇情、糾正劇情本該是你的職責，然而你卻一直不肯現身！我經歷這一切難道沒有你的責任嗎？”
“系統無法實施影響劇情人物的外力！更何況你如今是在主角身體裏！”
無數次聽過的答案再度擺了上來。林白有些無力，不想回覆、不想辯解，他不知道對話該如何繼續，自己和9197之間的關系似乎有了裂縫，雖然不足以導致關系破裂，可每每犯時都讓他如鯁在喉。
“怎麽？作為任務者好不容易能體會一次眾星捧月的感覺，是不是特別過癮？看著周圍的人被你迷得團團轉，是不是特別滿足？是不是有些樂不思蜀？甚至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夠了！”刺耳的諷刺令林白心上一鈍一鈍地痛，在他心裏9197既是夥伴！又是家人！即使平日裏經常拌嘴，即使有時候經常鬧些小矛盾，卻都是些小事！可這次——這次林白是真的被傷著了！“成為”主角後的每一次劇情點，自己都無數次向9197呼救，無數次期盼他能來救自己！可得到的都是忙音......如今出現後更是沒有一句解釋，只有質問和嘲諷！林白不懂！不懂為什麽自己和9197關系為何走到如此緊繃的地步？他們之間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怎麽？不該戳到你的痛處？不該驚醒你的美夢？”9197不依不饒地補充著。
巨大的疲憊攏席卷而來，林白深感無力，細細嘆道：“9197——你明知道這一切不是我能控制的！為何要像個妒婦一樣喋喋不休地質問我？”
“妒婦？！”9197尖聲問道。
林白一聲未吭，然而這沈默似乎一下子將9197點燃，“林白——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如今的樣子！”
“我的樣子？”林白輕笑道，“哈——我現在的樣子有一部分也是拜你所賜！”
“拜我所賜？”9197有些咬牙切齒，“是我讓你變成一頭沒羞沒臊、只會乞憐的野獸？是我讓你一副永遠餵不飽、永遠喝不夠的樣子？林白！別自欺欺人了！後面這一切都是你自願的！”
焦灼的空氣突然靜到令人有些悚然，等了許久，林白才喃喃自語般問道：
“所以所有的你都看得到對不對？”
“是！看到了！”
9197語調冷淡，將林白凍得心臟一縮一縮的痛！還不待他反駁，9197又冷笑道：“所有的一切我都看到了！看到你享受不已！看到你縱情縱欲！看到你將我們的任務拋到了九霄雲外！看到你——”
“夠了！”林白大聲喝道，9197的話猶如一把銳利的小刀，一下又一下，在他心上劃來劃去，“你明知道我有多無助，有多需要你...你明知道這一切...”
周圍仍是漆黑一片，意識海裏沒有光，只有無盡的“海風”。
林白習慣性地環顧一圈——沒有人、沒有回音、沒有解釋，他只得蹲下，雙臂相互交纏，自我安慰著：“沒事兒，你不就是為了完成任務嗎？呵——我理解！完全理解！我們不過合作關系！是我自己產生了幻想，以為我們是戰友、是夥伴！是我忘了我們不過是隨即匹配的臨時搭檔！是我腦子不清醒，對這一切產生了妄想！”
蜷成一團喃喃自語的林白此刻縮成小小的一團，可憐巴巴地數落著。
9197沒有說話，仿佛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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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覆神智時林白仍渾渾噩噩的，身上酸痛不已，手腳乏力，胸腔內更是空空蕩蕩的，整個人仿佛經歷過高空墜落一般——既滿足又空虛，然而，周圍濃烈到刺鼻的檀香味簡直令他有些打嘔。林白胃上一陣陣翻騰，口腔裏一股股清水不斷湧出，身體的惡心感加上腦子裏不停閃現的畫面令他有些不適地趴在床沿邊嘔吐起來。
“哇—哇—該死的——”林白簡直被折騰得精疲力竭，不禁咒罵起來，“該死的林浩風！！！禽獸！土狗！淫蛇！”
“哦——香香寶貝——這是又想我了嗎？”
惡魔般的聲音突然響起，林白腦中空了一下，而後有些僵硬地緩緩擡頭——眼前容光煥發，衣服綠得發黑的人不是林浩風又是誰？見到始作俑者，林白一時有些激動，身體向前一撲，卻被眼前不懷好意的人抱了個滿懷！
“哎呀！香香寶貝這麽熱情，夫君簡直有些招架不住了！”林浩風嘴上賤賤地戲弄著眼前人，抱著的手也不老實地到處滑動著。
林白簡直被林浩風無恥的模樣氣瘋了！被人占盡便宜，連殘渣都還要被翻出來再嚼一遍！難道自己就要困在這段劇情裏不停地與林浩風翻雲覆雨？難道自己每天都要像頭喪失意識的野獸一樣不知廉恥地發狂□□？
“吳淵楠！吳淵楠！你給我出來！！！”林白有些慌亂，“吳淵楠！這和之前說好地不一樣！吳淵楠！你出來呀！！吳淵楠——”
林白喚了很久、罵了很久，可任憑他如何歇斯底裏，期待中的聲音一直沒有出現。
“我只想完成任務...我不想這樣...不想每天都陪人睡覺...不想每天都過成這樣...吳淵楠——吳淵楠——你出來！我只同意幫你對付吳清芳！沒說同意陪林浩風睡覺阿...”
腦子裏一片混亂，身體卻開始熱氣上湧，酥麻的感覺由內向外擴張著領地——身體的這副反應，林白已是再熟悉不過！他十指緊握，用力咬緊牙關，試圖與這病態的欲望抗衡！然而敵人卻沒給他反抗的機會，一個熟悉的白瓷瓶湊了上來，而後辛辣、苦澀的液體順著食道奔流而下，瞬間沖垮所有的努力！
“嗯——阿——”緊閉的雙唇微微開啟，緊鎖已久的吟哦迫不及待地破門而出。
“我的乖-寶-貝——”林浩風湊上前來，貼著林白額頭輕輕吻了一下，“再來幾次你就再也離不開我了！”
身旁之人溫柔又體貼，不經意間的話卻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林白仿佛失了神智！體內高熱不散的欲望已然主宰了他，冰冰涼涼的觸感令他心生愉悅，身體情不自禁追著對方，隨著對方擺動起來。
眼見“吳淵楠”越發熱情、主動，林浩風臉上笑意更深，動作也越發有些肆意。
“香香寶貝——”林浩風喃喃喚道，“等我成功以後，不——等過幾日我們就去登記結婚吧。”
這句告白沒驚動沈浸其中的林白，卻令他腦海深處的某個意識陡然躁動起來。
“——哢—哢噠—哢—劇情出現重大偏離——偏離度60%——懲罰模式啟動！程度四級！3—2—1—”
“嗡——”
萬千細針在腦中炸裂，林白當即痛得大叫出聲！而後身體各處也開始刺痛不已！方才還掌控神智的赤色欲海此刻被這痛意吞噬！林白顫抖著蜷起身體，聲嘶力竭地哭嚎起來！
懷裏人驟然開始嚎叫！嚇得林浩風瞬間涼了下來！剛剛兩人才漸入佳境，“吳淵楠”這發狂的模樣令他有些吃驚！
“寶貝——香香——你怎麽了？”林浩風上前用力控住四肢亂撲的人，“是不是迷醉香用多了？香香——香香——下次咱們少用一些！少用一些！”
“吳淵楠”未能回答，突然而至的痛苦已然湮沒了他！足足十來分鐘，他都在不停地哭喊、抽搐！直到精疲力竭後陷入昏迷！而在這具身體意識深處，一道呆板的機械聲正在播報：
“嗡——目前任務完成度60%，劇情偏離度65%——”
懲罰似乎也隨著播報結束了！熟悉親切的聲音“喚醒”了疲憊不堪的林白，顧不得身體殘留的痛意，急切喊道：“系統？9197？你終於出現了！！！”
黑暗中，林白四處張望著——以往他都是清醒著，系統在意識海裏，這一次他們都在意識海中，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見到系統？——林白試圖找到系統，可是，四周除了呼嘯而過的黑暗，別無他物！
林白有些氣悶，對於系統他總是毫無辦法！對方的出現、消失，他永遠都只能被迫接受！而且自從方才的進度通報後，系統再也沒出聲，巨大的無力和恐慌再度包圍了林白，他慌慌張張地解釋道：“9197——9197——你還在嗎？你說話阿！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你突然失蹤我有多無助！我一個人面對崩盤的主角、面對未知的劇情有多可怕！你別突然消失阿！再這樣，我不一定撐得過去了！嗚嗚——9197——嗚嗚嗚——”
蹲在原地低低抽噎的林白不知道，在視線未及的地方，一道隱秘的電波正悄悄掃描著他——從脖頸間交疊不一的唇印，到肩膀處漸漸蔓延的紫紅印記，全都一覽無餘——那視線似乎不帶一絲情緒，漠不關心地掃過所有情欲燒過的地方，而後淡然收回。
“害怕？無助？然後就主動和劇情人物睡嗎？”
冷冷地質問聲在林白腦中回蕩，這本該令他雀躍的聲音此刻卻讓他羞惱不堪！一字一句更是令他疲乏的身體瞬間血液充盈，一下子熱了起來！
“9197！註意你的言辭！”林白憤憤道，“你知道我被困主角身體，經歷主角的劇情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幫助我脫離這一切，協助我推動劇情、糾正劇情本該是你的職責，然而你卻一直不肯現身！我經歷這一切難道沒有你的責任嗎？”
“系統無法實施影響劇情人物的外力！更何況你如今是在主角身體裏！”
無數次聽過的答案再度擺了上來。林白有些無力，不想回覆、不想辯解，他不知道對話該如何繼續，自己和9197之間的關系似乎有了裂縫，雖然不足以導致關系破裂，可每每犯時都讓他如鯁在喉。
“怎麽？作為任務者好不容易能體會一次眾星捧月的感覺，是不是特別過癮？看著周圍的人被你迷得團團轉，是不是特別滿足？是不是有些樂不思蜀？甚至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夠了！”刺耳的諷刺令林白心上一鈍一鈍地痛，在他心裏9197既是夥伴！又是家人！即使平日裏經常拌嘴，即使有時候經常鬧些小矛盾，卻都是些小事！可這次——這次林白是真的被傷著了！“成為”主角後的每一次劇情點，自己都無數次向9197呼救，無數次期盼他能來救自己！可得到的都是忙音......如今出現後更是沒有一句解釋，只有質問和嘲諷！林白不懂！不懂為什麽自己和9197關系為何走到如此緊繃的地步？他們之間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怎麽？不該戳到你的痛處？不該驚醒你的美夢？”9197不依不饒地補充著。
巨大的疲憊攏席卷而來，林白深感無力，細細嘆道：“9197——你明知道這一切不是我能控制的！為何要像個妒婦一樣喋喋不休地質問我？”
“妒婦？！”9197尖聲問道。
林白一聲未吭，然而這沈默似乎一下子將9197點燃，“林白——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如今的樣子！”
“我的樣子？”林白輕笑道，“哈——我現在的樣子有一部分也是拜你所賜！”
“拜我所賜？”9197有些咬牙切齒，“是我讓你變成一頭沒羞沒臊、只會乞憐的野獸？是我讓你一副永遠餵不飽、永遠喝不夠的樣子？林白！別自欺欺人了！後面這一切都是你自願的！”
焦灼的空氣突然靜到令人有些悚然，等了許久，林白才喃喃自語般問道：
“所以所有的你都看得到對不對？”
“是！看到了！”
9197語調冷淡，將林白凍得心臟一縮一縮的痛！還不待他反駁，9197又冷笑道：“所有的一切我都看到了！看到你享受不已！看到你縱情縱欲！看到你將我們的任務拋到了九霄雲外！看到你——”
“夠了！”林白大聲喝道，9197的話猶如一把銳利的小刀，一下又一下，在他心上劃來劃去，“你明知道我有多無助，有多需要你...你明知道這一切...”
周圍仍是漆黑一片，意識海裏沒有光，只有無盡的“海風”。
林白習慣性地環顧一圈——沒有人、沒有回音、沒有解釋，他只得蹲下，雙臂相互交纏，自我安慰著：“沒事兒，你不就是為了完成任務嗎？呵——我理解！完全理解！我們不過合作關系！是我自己產生了幻想，以為我們是戰友、是夥伴！是我忘了我們不過是隨即匹配的臨時搭檔！是我腦子不清醒，對這一切產生了妄想！”
蜷成一團喃喃自語的林白此刻縮成小小的一團，可憐巴巴地數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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