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惜竟然被你發現了。”冷軒點了點頭。

“你是怎麽把這個放在我手機上的？”子期問，似乎真的有些好奇：“不可能是你放的，我一直防備著你呢。”她知道他的身份，又怎麽可能真的毫無防備？像手機這種機密東西，是不可能單獨交給他的。

只有在她排練的時候，手機才不會在她視線裏，而那個時候冷軒都在和她演對手戲，就只有一個人有機會又不會讓她察覺了。

“是小蝶吧？”子期問。

仔細想想，也只有她有時間又不會引人註意地在她手機上動手腳了。

真可惜，她本來以為她們會是朋友。

也難怪前不久小蝶轉學了，大概是任務完成，也就不需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了吧。

“既然你都知道了。”冷軒頓了頓，問：“那麽今晚設局讓我過來的目的是什麽。”

“我想親眼確認一下。”子期說：“還想問你幾句話。”

親眼確認。

其實她還是有些不相信他一直在騙她吧。

冷軒慢了一秒，順著她的話問：“你想問些什麽？”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知道我的身份的？”

“一開始就知道。”

“所以你一直都在騙我？”

“我只是沒有主動說，你並沒有問過我。”

子期笑了，她還能怎麽問他，難道要她跟他攤牌，直接問他“你知道我是姚家人嗎？就是你們冷家對頭的那個姚家”？

“最後一個問題，你這段時間跟我說的所有的話，都是假的嗎？”

“在當時，自然是真的。”

子期怔了怔，恍惚間，只覺得這句話有些熟悉。

是了，就在白天演的話劇裏，王子對天使說的話。

“我明白了。”子期笑了笑。

其實在她發現那個地位的時候，她就已經猜出了幾乎全部的真相，可她還是想親眼看看，親自確定一下。

她只想聽他親口說出來，哪怕是嘲諷，也好讓自己徹底死心。

“你曾經說過，開始是你提出來的，結束交給我來說。”子期緩緩地說，似乎還在思考，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那麽，我們分手吧。”

冷軒沈默了，他盯著她，那一個“好”字就在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不同意嗎？”子期對他輕輕一笑。

冷軒閉了閉眼，猛地轉身離開：“如你所願！”

在他轉身之後，子期無聲地大笑起來。

如她所願？這怎麽能是她的所願？明明是他傷害了她！明明是他欺騙了她！為什麽說得好像都是她的錯？

他在明知道是她的情況下朝她開了一槍！

可他還在怪她……

子期踉蹌著往回走，她要回家，這一場鬧劇也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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