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Chap.106 今晚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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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Chap.106 今晚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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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大校內的叢林小徑四通八達, 除了情侶和來不及上課抄小道的,很少會有閑的沒事的學生跑到這裏散步,因為在每一個主路連接的小口都立了顯眼的警示牌, 提醒裏頭有蛇。

以前林向晚從不敢自己一個人走到這裏來, 只有和江敘偷摸著約會的時候才會來,不得不說這些小路非常適合隱蔽地接吻。

——當然僅限於蜻蜓點水,不包括其他舉動,畢竟大白天的實在有傷風化。

他們那時也沒好到更深的進度。

僅有的還未落葉的大樹擋不住陽光的暖意, 兩人走的很慢。

主要是林向晚走兩步就好奇寶寶似的看一眼樹幹上標註樹木品種的小牌牌,而江敘就在一旁從背後護著她,等她看清後興奮地手舞足蹈分享“這居然是某某樹誒”!

走著走著,他們離最初進來的地方越來越遠。

慢慢進了有些豁然開朗的大道。

這是這一片區學生們上課的必經之路。兩邊的小土坡植被貧瘠,但透著那枯瘦發灰的草地和枝幹,仿若也能看到春天的生意盎然。

這裏還隱藏著林向晚心底另一個塵封已久枯黃的記憶。

此刻, 它蠢蠢欲動, 刺激著她的心臟跳動不已。

從報告廳出來後, 江敘在西裝外套了件長款深色羽絨服, 帽子上也綴有一圈毛毛, 和林向晚帽子上的顏色一樣。

她的手被江敘捂著揣進了口袋裏,裏面暖寶寶的溫度很高,手指像被丟進了烘幹機。

這種能隨心所欲丟棄一切, 只是安靜地散步的時間很少。

也是拖了範舉陽的福,林向晚決定放過這個寒假, 好好躺在家裏做條鹹魚。

坡度不陡,但因為穿的太厚,石階踩的實在吃力。等到了北坡坡頂的雙人椅上時,林向晚手心都熱得冒了汗。

外界的光環不覆存在, 在眾多你來我喊的呼應和狂奔著趕赴教室的踢踏腳步聲中,林向晚倚在江敘肩頭,仿佛變成了那年剛進學校,對什麽都充滿期待的大一新生,她糯聲糯氣地說:“江敘,你以後可以多來學校找我嗎?”

加上讀博的時間,他們還可以一起在臨大待四年多,像一對普通大學情侶一樣牽手散步吃食堂,甚至還可以聊點高深莫測的課題——江敘大腦儲備的知識範圍,遠超林向晚想象,暑假裏他偶爾也會和她探討幾句法規,連專業名詞都信手拈來。

林向晚從前不愛在這些自然的地方過多停留,無心停下來欣賞近在咫尺的風景。

但現在,她非常非常想,把缺失的那幾年都補回來。

聞言,江敘偏頭看了她一眼,指節擠進她的指縫,然後緊緊相纏。

臨港的事業布局從雛形初現到羽翼豐滿,只用了不到兩年的時間,他成了一個能隨時啟用的完美機器人男友,但是否啟用,全憑林向晚的意思。

江敘眼神空茫了一瞬,緊接著是喜悅從嘴角直達眼底:“行是行,但我一個外校人,門衛不讓進。”

林向晚咯咯笑了聲。

不知為何看向他時眼睛有些模糊。

“那我去門口接你。”林向晚鼻頭動了動,認真說,“不管你什麽時候來,我都去接。”

“上課也來接?”

江敘打趣地問,尾音是微微上挑的輕松。

“……”沒事找事!一點也不浪漫!林向晚狠捏了下他口袋裏攥著自己的手指:“你不會等我沒上課的時候來嗎?”

江敘語氣很平地笑道:“那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沒課。”

林向晚哼了聲,坐直身子不靠著他了。

“那你別來了。”

江敘扯下她頭頂不知何時沾上的一小片枯葉:“你這小貓,說不過怎麽還急眼了?”

“你才是貓。”林向晚抽出手,側身抱臂,忿忿指責:“是你先嗆我的。”

“那你教教我,我應該怎麽說。”江敘扶著她的胳膊往胸前帶,“我第一次談戀愛,不懂這些,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林向晚竭力壓住快要漫出來的笑意,咳了下:“你應該說,你把課表發給我,等你沒課的時候我就來找你玩。”

“好,”江敘重覆她的教導,嗓音慵懶,“啊晚能把課表發給我嗎?”

林向晚忍了幾秒,站起身冷然道:“不能。”

——如果人類也有尾巴,這時候應該能看到她的尾巴極速搖擺,快翹到天上去。

因為刻意裝成平時並不熟悉的冷酷模樣,再加上幾絲其實根本沒掩藏住的得意,這兩個字落在江敘耳中,帶了點滑稽的可愛。

“誒,趙老師好。”江敘略拘謹的聲音傳來。

林向晚忙斂起一副無理取鬧的樣子,轉過身的同時喊:“趙……”

根本就沒有人!

然而江敘笑著聳肩,又攤了攤手,挑釁意味十足。

林向晚嘴角一抽,氣滾滾地沖下陡坡,身後一串火紅的怒氣,途徑樹木全被燒了個精光。

江敘輕松邁開長腿追了上去。

夾在土坡中間的小道上,周放親眼目睹了這完整一幕。

呆楞片刻後繞開了。

如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好像不太能想象學姐生氣的樣子,更想不出她僅僅是因為這麽一點小事生氣。

在眾人眼裏,學姐永遠都是那麽聖潔無染,不主動與人搭話,但只要聊上天對誰都和和氣氣,她不會累,也不會對不那麽負責的老師和學院不人道的安排產生哪怕半句怨言,嘴角永遠上揚著,簡直不像擁有七情六欲的凡人。

原來她也會有這一面,只是他們都無權看到。

他突然有點慶幸考研報名系統開放的最後一天,修改了志願學校,法碩統考學校很多,周放挑了另一所五院四系院校,那也是他高中時的夢中情校。

仔細想想,為了虛無縹緲沒有結果的愛戀改變目標的行為,真的很不理智。

但好在,他準備得不錯,未來的人生也將揭開新的序章。

-

江敘一路跟在林向晚後半步的位置。

也不哄她,走幾步就用手指勾一下她的馬尾,活脫脫一副無賴又欠揍的幼稚男高樣。

林向晚停住白了他一眼,煩得戴上了毛茸茸帽子。

快走到校門口時,江敘一招鎖喉改變了林向晚的行進方向。

“哎哎哎。”林向晚扯住他繞在脖子上的胳膊,“幹嘛!”

身高和體型的差距讓林向晚毫無還手之力,又怕引起四周的註意,她順從地被江敘塞進了副駕。

“去挑禮服。”江敘幫她系好安全帶。

林向晚下巴一揚,又解開:“不去。”

“去吧。”江敘再次幫她系上安全帶,“再不去來不及了。”

林向晚沈思幾秒。

告知她入圍百大博主的那天,沈嘉禾就喊了她一起去挑禮服,林向晚對這些事情一貫不怎麽上心,雖說是某站的百大,但更像是圈地自萌,和某音某手的流量肯定比不了,她又不像沈嘉禾一樣各個平臺全面開花,當然也沒那麽多時間運營多個平臺。

總之,林向晚早就做好了決定,還是穿去年那套黑色的。

今年她有錢支付租金了,和去年是截然不同的心境。

本來也是打算今天分享會結束後去看看的,被裴故的出現一打岔,林向晚差點忘了。

這樣想好,她就這麽說了。

“江敘,你還記得我去年穿的那套黑色禮服嗎?”林向晚手搭在安全帶系扣上,“我想先去看看那件還在不在,要是不在了你再帶我去看別的吧。”

“你很喜歡那件?”江敘似意外,稍揚眉。

“喜歡,但不完全是因為喜歡才想選。”

她看向擋風玻璃外,手指一圈圈纏繞安全帶,這其中的原因無法言喻。

人們在對某一場景的發生不太滿意時,就會時常回想,渴望能再經歷一次,這次一定要好好表現。

林向晚很少對已經發生過的事追悔莫及,也不覺得去年的那夜有什麽值得重現的,唯一能確定的是,她就是堅定地很想選這件,不管別人會怎麽看怎麽說。

“那去看看吧。”江敘說。

兩人下了車。

校門外學生漸漸多了,天色也陰了下來。林向晚牽著江敘到斑馬線的最外側,紅燈時長還剩三十秒。

江敘正在看手機,另一只手不太方便地打字。

林向晚沒打擾他,目光掃視一圈,門口的攤販換了一批。

綠燈亮起,江敘看到回覆,收起手機。

“在找什麽?”

“……”林向晚表情掩飾不住的失落,她手一指綠化帶,“去年那裏有一個賣橘子的老奶奶,今年沒有來。”

“人過好日子去了,還賣什麽橘子。”江敘不甚在意地牽著她的手,匯入橫過馬路的人群。

林向晚抿了抿唇,猶疑道:“你怎麽知道?”

江敘看著她:“我知道。”

他說這話時的語氣很平,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標準陳述句,但不知是不是因為眼神中難以察覺的沈靜,賦予了一種讓人打心底相信的魔力。

應該是這樣吧。

被好心人救助?被子孫後代接回家?反正肯定不是那種不好的結局。

走到禮服店的時候,店門招牌上的月亮燈亮了起來,熒黃色的燈仿佛照亮了整條小巷,成了這條巷子第一無二的光源。

江敘推開玻璃門的時候,林向晚眼睛一亮,突然驚喜說:“你覺不覺得這個月亮和月亮小學樓頂那個很像?”

“哦。”江敘故作訝然,“是有點像。”

帶著黑色耳機的負責人剛從二樓下來,碰巧看到兩人一前一後進來,先是怔了一瞬,又立刻喊道:“老……”

林向晚身後,江敘用食指比在嘴間,小姐姐立馬不說話了,林向晚正低頭翻著相冊,聽見聲音加快速度,找出了去年在化妝間和沈嘉禾拍的合照。

“我想問問這件衣服還在你們這嗎?”她放大黑色禮服,舉起手機。

“在的在的。”像是早有預料她會這麽問,負責人徑直領著他們上了二樓,禮服裙仍位於二樓盡頭的擺臺。

一年過去看上去沒有大的變化。

林向晚朝江敘輕松地揚起嘴角,接著說:“我想租借兩天,請問需要多少錢?”

這個問題始料不及,老板只提前發了微信指示把這條裙子從裏間擺出來,其他的也沒說啊。

負責人小姐姐拖延時間嗯了陣,到底還是有些眼力見的,詢問的目光不動聲色掠過林向晚到了後頭的江敘。

林向晚看出來她的為難,租金肯定是不少的,她去年也是運氣好才有機會租到,不過現在她手裏的可用資金買一套中規中矩的禮服還是可以的,應該不至於付不起兩天的租金。

“是現在不對外出租了嗎?如果租的話,你只管說價格就行。”

江敘在後面伸出五根手指。

負責人懸著的心落地為安,又露出一副隨和的笑容:“您眼光真好,這件禮裙是迪奧上個世紀的古董高定,全球僅此一件,租一天的話得五萬起。”

…林向晚咽了下口水。

忽覺打臉來得也太快了。

頭腦緊急風暴:要是和沈嘉禾去年說的一樣,這件裙子是正品,那這個價格好像無可厚非,說實在的能出租已經出乎意料了,但要真這麽貴,也說不過去,畢竟這家店的主要受眾是大學生,一樓的裙子租一天也才八十。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沒有點高檔貨,江敘去年也不會來這兒挑西裝啊。

江敘的表情也不容樂觀,眉頭不展,像是反問了個“你在說啥?”。

店員滿臉寫著“完了,我完蛋了!”。

我要丟工作了嗎?問題的關鍵是,這裙子打底也得一兩百萬啊,店員們每天都要看個百八十遍,生怕弄壞了搞臟了被偷了,當成寶貝供著,一天五萬也沒問題吧。

不是老板比了個五嗎?難道說……?

隔壁試衣間的門吱呀一聲打開,尷尬蔓延的很快,連路過的其他想要找負責人的店員都感受到了這些許劍拔弩張的氛圍,硬是沒敢吱聲。

林向晚糾結半晌:“…額,會員有折扣嗎?”

她記得,黃甜甜她們經常要來這租衣服,說不定是有會員的。

與此同時,負責人趕在她說完之前出聲:“啊不不不,我搞錯了,是五千一天。”

“嗯?”林向晚挑起一側眉毛,聲音拖的很長,似是對這突然的轉變難以置信。

然而,江敘的表情並未緩和半分。

負責人的心霎時涼了半截,所以那個五的意思,是五百?不是吧……這誰猜得到。

就在負責人猶豫要不要再次改口,拯救一下已經亂的不能再亂的局面時,林向晚仿佛占了巨大便宜一樣緩了口氣:“好的,押金多少?我大概明天中午過來取。”

按照店裏的規矩來,押金一般是要比禮服價格貴出一部分的,但看現在這個情況……負責人這輩子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這麽慢。

要說這位美女是老板的女朋友,那還用租個毛啊,但要說不是的話,這套裙子從國外運回來店裏到現在,只對外展示了一次。

不對,那一次……

負責人越看林向晚越覺得眼熟。

這次她終於回過味來,忙機靈道了句:“一般來說是要押金的,但是去年您也穿過,保管的很好,我們也信得過,就不用了。”

呼,偷瞄一眼老板的臉色。

好險,工作保住了。

交了定金,林向晚喜笑顏開地讓江敘也挑一件,她這個月接了個護眼儀的廣告,小三千,豪爽請客。

盡管江敘不常來這,接手這家店只當是股票下跌虧了點錢,也憑借次數不多的掃視知道店裏壓根沒幾件好貨,唯一一件超過兩千塊的衣服,被林向晚包圓了。

江敘就是當年創業缺錢的時候也沒穿過這麽破爛的衣服。

“不用花錢,我穿舊的就行。”

林向晚點點頭。

江敘真的是個節省的居家好男人呀。

-

頒獎禮當天。

江敘的車剛進條幅指示區域,林向晚就被沈嘉禾頭也不回地接走了。還是去年的金泰廣場,但今年因為林向晚也成了百大的緣故,主辦方為兩人升級了一間單獨的小化妝間。

停到地下停車場,江敘解開安全帶,忽地被臨座的白光晃了一眼。

副駕座位邊掛著半串珍珠項鏈,估計是林向晚被沈嘉禾拉出去時從袋子裏掉出來的。

隨意用一指挑起,江敘正準備打個電話問問她們在哪,手機裏陳辭的頭像先跑了出來,江敘不耐地接起。

“你到了嗎?”電話那頭吵嚷聲此起彼伏,江敘只得把聽筒拿遠,“剛到。”

“快點過來!這化妝間等會還得還給別人。”陳辭吼道。

“你就非得湊熱鬧?”

“哈?你說啥?我給你發了個位置,先掛了哈。”

江敘:“……”

和去年一樣,江敘應主辦方的邀請承接下頒獎人這個活,過來自是理所當然。

而陳辭呢,一不是頒獎人員,二不是獲獎人員,三是被沈嘉禾拒絕多次的情場失意人士,還孜孜不倦地踐行熱臉貼冷屁股的事。

想到這,因陳辭自作主張跑過來害得他得跟其他人擠一間小不拉幾化妝間的煩悶也瞬間散了些。

沒必要和一個連女朋友都沒有的單身狗置氣。

江敘記下陳辭發過來的房間號,珍珠項鏈在左手腕上繞了兩圈,遠遠看著倒像是兩串白玉佛珠。

電梯鏡子裏,男人整了整衣襟,左手向上,稍稍扯松了領帶。

林向晚和沈嘉禾換好禮服,才猛然發現袋子裏的珍珠項鏈不見了。

她仔細回憶了遍從學校過來的一路,車上她還檢查了一遍,那時還在,所以只可能是下車之後掉的,那要麽在江敘的車裏,要麽就是掉在了會場。

這兩者都不用太擔心,從入口處過來監控無死角,檢票口那裏還設了失物招領箱。

她先給江敘發了條消息,等待回覆的過程中又和主辦方工作人員說了聲。

因為不確定是否能趕在上臺之前找到,林向晚沒摘下那條她常年戴著的桑葉項鏈。

沈嘉禾帶來的備用首飾盒裏恰好有一條小顆粒的珍珠項鏈,雖然算不上最優選,但比細銀鏈搭配得多。

然而林向晚頓了頓,還是決定戴這條。

江敘出電梯後,被陳辭一把拉進了化妝間。

房間小的可憐,在江敘看來,再多兩人連走動都困難,還沒等他有什麽抗議,陳辭按著他坐下,利落和化妝師說了要求。

男生對妝容要求不高,主要看發型。

因此陳辭給自己選了個近期流行的減齡碎蓋,妥妥的男大即視感。

至於江敘,和他相似的都不能用,減齡的更不能用,又不是和他一樣才剛畢業的,裝什麽嫩。

這期間,江敘看到了林向晚發的消息。

陳辭則在一旁喋喋不休。

“這兒再弄一下,對,就是這個感覺。”

“還有十分鐘,抓緊點。”

“……”

“對了江敘,等會我們出去的時候就裝的可憐點,然後你再和你對象求求情,離開始還有兩三個小時,她總不會看著你沒地方去吧。”

江敘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微微挑眉。

“我有地方去呢。”

豪華單人休息間,不比這亂糟糟到處是人的地方好?

“我靠。”陳辭一個肘擊,“我不管,等會你別說露餡了。不,你別說話就行了。”

江敘從現在開始就不說話了。

他回了消息,發型做好時間也剛好到了,從房間出來,一步也不用多動,旁邊就是沈嘉禾和林向晚那間,陳辭的用心良苦即將看到成果。

然而出來的只有林向晚一人。

她是簡單的丸子頭,妝容也很清麗,乍看有點偽素顏的意思,但因為是大五官,再樸素看起來也有幾分脫俗的艷麗。

見到江敘的那一刻,林向晚登時楞住,她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眼花了。

出門時江敘規矩打好的領結這會已經不翼而飛,襯衫最上方兩顆扣子散開,最最重要的是,他梳了個背頭!

那種嚴肅的氣質減弱,痞氣外露,要笑不笑的表情簡直要將人原地拆骨入腹,涎液直流。

“看傻了?”江敘一敲她的腦門。

林向晚收了收要流口水的花癡樣子,一低頭就看到了江敘手腕的珍珠項鏈,她握住江敘的手仔細端詳,大小剛好誒。

江敘:“還要不要?”

林向晚搖搖頭。

“我戴這個就好了。”她另一只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桑葉,“這是大三的時候十萬粉絲平臺連著獎牌一起送的,嘉禾說她那時候都沒有附贈禮物,現在一百萬粉絲了,我想繼續戴這個。”

“這個也好看。”看著她怎麽也收不住的嘴角,江敘嗓音發沈,“林向晚,你還挺狂野的。”

被這樣突然一評價,林向晚懵懵然:“什麽?”

“喜歡斯文敗類?”江敘牽著她走進房間,低頭對著她的耳朵說,“今晚讓你體驗體驗。”

心跳加速,林向晚紅著臉小聲道:“好。”

江敘對她的反應有些出乎意料,鼻腔短促哼笑了一聲。

接受度果然是能訓練出來的,這要放在半年前,林向晚絕對是不好意思地走開,假裝沒聽見。

房間門在合上的前一秒被一只大掌卡住,伴隨著慘烈的一聲長鳴。

“嗚”。

當了半天電燈泡的陳辭,在被兩人忘乎所以的遺忘而拒之門外時怒意直達頭頂,也不顧被夾的青紅的手指,沖進房間,大聲質問:“臥槽,你們他媽……”剛走進去便看到了才完成一半妝容皺眉不解看過來的沈嘉禾。

陳辭保持著最後一個字的嘴形足足兩秒,才道:“…今天怎麽都這麽漂亮。”

“神經。”

沈嘉禾撇了撇嘴角,轉回頭。

陳辭:“……”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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