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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Chap.104 姐姐還是pu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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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Chap.104 姐姐還是pu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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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休息的日子裏, 林向晚難得和江敘睡了幾天懶覺。

因為昨晚高強度的運動,兩人的生物鐘都不太頂用了,窩在被窩裏, 大有要一覺睡到中午的架勢, 然而卻在早上八點被沈嘉禾連續不斷的電話敲醒。

林向晚按了接聽。

江敘厭煩地嘖了聲才放開落在她腰上的手。

沈嘉禾心中疑慮半秒,但眼前有更重要的事要告訴她:“你進百大了!晚晚,今年我們一定要坐一起!等會我就去威脅那個傻逼主辦。”

她劈裏啪啦的,壓根不給林向晚插嘴的時間:“今年頒獎禮時間提前了誒, 在你生日前一天,我準備包個游艇,再點上百八十男模,春宵一刻值千金!等領完獎,絕對讓你過一個此生難忘的生日。”

本來還迷糊著的林向晚一聽到“男模”兩字,慌張睜大了眼看向江敘。

後者沒說話, 江敘看了眼手機屏, 嘴角浮起一抹壞笑, 翻身壓住了林向晚。

男人非常熟悉她的敏感點, 不過片刻林向晚就面泛潮紅, 緊咬著唇瓣以防漏出聲音,而江敘就在她上方,也不親, 就這樣淡然看著她在自己手下欲生欲死。

沈嘉禾繪聲繪色描述完那晚瘋狂的場面,什麽全是八塊腹肌的十八歲男高, 要是你還喜歡三十八的成熟daddy型也可以再來幾個,總之是滿漢全席,要啥有啥,能看也能摸。

說完才反應過來她的晚晚半個字都沒回覆, 詭異地安靜,沈嘉禾餵了兩聲。

林向晚艱難地望向一旁的手機,用祈求的目光盯著江敘,她甚至覺得有咕唧的水聲從被子下冒出來。

就在這時,江敘說話了:“啊晚想當姐姐還是puppy?”輕佻的尾音帶著隱忍的低沈和毫不掩飾的色氣。

這話落下的同時,林向晚腦中陣陣白光,喘息著到達了頂點。

她在一片迷蒙中聽到沈嘉禾“臥槽臥槽”了幾句。

“那就都試試。”江敘掛斷電話,一個挺身,差點把林向晚的魂撞出來。

再起來時已是中午時分。

算起來和原先計劃的起床時間也沒差。

只是現在,林向晚像連做了三個多小時普拉提一樣全身散架,關節稍微一動就酸的不行,一點力氣都沒有,閉著眼睛躺屍,說什麽也不要去泡浴缸,等休息好了再說,最後是江敘幫她清理幹凈的。

江敘去浴室的空檔林向晚才再有機會拿到手機,沈嘉禾的消息如同核彈,把她好不容易沈下的呼吸又激了起來。

沈嘉禾:【有這麽爽嗎?】

沈嘉禾:【不是,真有這麽爽?你剛剛那聲音我只在歐美片裏聽到過。】

沈嘉禾:【我靠啊啊啊啊,真的能噴嗎?】

沈嘉禾:【晚上炒完白天炒,你過得什麽神仙日子啊,羨慕死偶了!】

沈嘉禾:【怎麽還不回我?這麽持久?????】

沈嘉禾:【本小姐要去男模酒吧了,回見。】

林向晚:“……”

林向晚打了字又刪掉,反覆幾次,最後還是熄屏了,她決定等晚一點再回,就說她被導師拉去開會了,其實並沒有那麽久……

都怪江敘!都怪江敘!

畢業之前都不能和他同居了。

他根本不是人,一點都不會累。

江敘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被子裏拱起個小山丘,裏頭的人正軟聲軟氣地捶床嘀咕:“都怪你都怪你。”

“怪我?”江敘走近拉開被子,笑得邪肆。

林向晚保持著跪趴的姿勢,一擡眸,江敘發梢濕漉漉滴著水,流水燙過的上半身糜爛艷紅,還有被她指甲抓出的傷痕,又有了冒血的勢頭。

再往下,浴巾根本沒好好圍,人魚線上長著青色的脈絡,這個部位一動,簡直要整個貫穿她。

林向晚下意識吞咽了一下。

江敘膝蓋跪上床,浴巾前簾落下,林向晚趕忙手動別好。

“你喊了我二十聲弟弟,二十五聲哥哥,和三十七聲daddy。”江敘低頭看她努力別住浴巾,吊兒郎當地總結早上的戰果。

林向晚手指一頓,他是變態嗎?

怎麽這都記得,而且……

都是江敘逼她喊的,不喊就頂,喊了也頂,大騙子!

“江敘,你經常這樣,”林向晚沒忍住摸了摸他腹部的青筋,慢騰騰地說,“很容易精盡人亡的啊。”



小江敘因她的撫摸向上一跳,江敘挑眉,怕他精盡人亡還勾引他?

“得節制。”林向晚嗯嗯地點頭,顯得她多麽正義多麽循循善誘,實則江敘吊著她的時候她要的比誰都兇。

江敘輕笑著從床下下來,當著林向晚的面套上了衣服,這套衣服堪稱正式——他在幾天前接到了臨大的邀請,以優秀校友身份回校為即將畢業的大四生提供一些擇業擇校方向和規劃指導。

他對這種活動沒什麽興趣,別人的人生規劃和他有什麽關系呢?

聰明人會自己搜尋信息,合理分配時間。他的啊晚不就是兩年還完二十萬,三個月極限考上江大,以年級第一的成績保研臨大,自媒體搞得風生水起,引得一大群迷妹不知死活地把他的老婆喊老婆,的嗎?

也沒見她要自己規劃什麽。

江敘當即在電話裏拒絕,有這時間他都能和她再深度交流幾次了,對面的負責人語氣聽得出來的為難,焦急地求他先別掛,這次活動來的人挺多的,都是才畢業不久的年輕人,什麽裴書臣、安落、陸詩敏、文藝、顧柯……

人名說了一大堆,江敘就聽見了一個姓裴的,向他借個孩子借了半天,搞半天人在這兒呢。

江敘瞥了眼坐在落地窗前拼樂高的林向晚,神態樣貌還像個高中生,會不會太早了點?

這件事在她的規劃之中嗎?

先借到再說,江敘帶著目的答應了下來,也能趁這個機會帶林向晚出去走走,再在家憋幾天人都要發黴了。

等林向晚收拾好,兩人爭分奪秒趕到臨大的學術報告廳時,門外已經被堵的水洩不通了。

江敘被門口領著的工作人員開路帶進去,林向晚不想和他一起坐前面,在會場和黃甜甜發了個消息,躲到最後排去了。

這個報告廳是臨港大學最大的一個,容納兩三千人都綽綽有餘,然而此刻還有不少同學沒有座位。

不僅僅是因為這次的嘉賓成就頗高,更是因為男男女女的顏值也超出了平均值,當年在學校時就屬於風雲人物那一梯隊,其中又有好幾個和林向晚江敘同屆,當主持人在臺上介紹那些人時,林向晚還依稀記得他們的名字。

大熒幕上放的照片,都很年輕,都在各自的領域閃閃發光。

林向晚心中驀然升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感覺,像山間帶著晨露水汽不疾不徐的微風,很輕地拂過,潤濕了她的臉龐。

沒什麽特別,卻又不容忽視。

江敘旁邊那張,是陸詩敏。

好漂亮啊,聯合國正式職員。

當初那種嫉妒的情緒淡了很多,或者說轉化成了她也說不清的另外一種。

“阿姨,打開。”

稚嫩的童聲自腿邊傳來。

思緒被拉托,林向晚垂下眸子。

一個打扮精致的小男孩舉著根棒棒糖,乍一瞧像是車銀優的縮小版,林向晚暫時看不出他的年齡,小男孩看上出非常稚氣,年紀應該不大,但他長得卻很高,都快到她大腿根了。

“這是姐姐,亂叫什麽阿姨。”黃甜甜本來一手牽著他,觀望著臺上的嘉賓,一轉眼,裴故就纏上林向晚了,這小孩打小就是顏控,沒得跑了。

“你媽媽說你一天最多只能吃一根,這根不能吃了哦。”黃甜甜抱起他,手往前指,“看那是誰?”

裴書臣剛走上舞臺,林向晚看見男人,簡直長得一模一樣啊,這小孩難道是裴書臣的兒子?

果不其然,下一秒,裴故就例行公事一樣面無表情喊了聲:“爸爸。”

林向晚眼睛瞪的銅鈴般大。

等等,裴書臣不和他們一屆的嗎?

在洛中的時候,江敘和裴書臣是英語老師最常討伐的對象,裴書臣雖在他們隔壁班,但是兩個班的英語老師是同一個,兩人跟英語老師有仇似的,每次月考總成績都能排在年級前十,偏偏英語十有八九過不了百。

因而經常同時被叫去辦公室挨批評。

在江敘轉學來之前,他是全校最受歡迎也最受騷擾的男生,後來,林向晚聽江敘說,裴書臣因此非常感激他。

他都有兒子了?

這小孩再怎麽看都有三四歲了,那他……豈不是大學沒畢業就當爸爸了???

“阿姨,給。”裴故貌似對臺上的人並不感興趣,只看了兩眼就又偏著身子看林向晚了。

林向晚笑著:“嗯?”

裴故把糖遞給她:“糖。”

“好你個顏控,我陪你玩了這麽久都沒糖,看到美女就有了?”黃甜甜嚴厲控訴這個小屁孩。

接到這個任務時,黃甜甜是又驚喜又高興,這麽帥的小孩誰不喜歡?但才兩歲,實在是怕照顧不好,磕到碰到。

他的父母卻異常放心,沒有哪個群體比大學生更負責了,況且年僅兩歲的裴故顯然遺傳到了爸媽的超高智商,有著與年齡極不相符的沈穩氣質,不哭也不鬧。

裴故給她糖時,面色平靜,林向晚一時分不清他是目前不太會說話還是像裴書臣一樣話少的可憐。

林向晚拿過糖,秒變夾子音:“你叫什麽名字啊?”

“裴故。”

她哦了聲,“那你幾歲啦?”

裴故這次沒說話,準確用手指比了個耶。

“……”林向晚認知都被打破了,上下打量他幾秒。

兩歲小孩有這麽長的腿?

“吃。”裴故指著她手上的糖,認真的樣子像是在下一個指令。

黃甜甜也是真的無語翻了個小白眼,心裏弱弱地想,最好別讓學姐老公看見,不然你這小屁孩就完蛋嘍!

小小年紀就裝起霸總了,你不知道學姐老公才是真人版霸總?

不對,這麽小懂什麽,肯定是在家裏耳濡目染的,畢竟你爸的簡介看上去也是霸總。

這位霸總mini版全神貫註地盯著林向晚拆開包裝,將蜜桃味的棒棒糖含進紅唇。

末了,展開了雙臂。

這是一個求抱抱的動作,但裴故的表情一臉理所當然,沒有丁點求的意思。

氣得黃甜甜在他拋棄自己之後,對著裴故小小的背部隔空憤怒揮了兩拳。

江敘上臺之後,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這本應該是好事,裴故和林向晚提前搞好關系,他借過來就更容易。

但……

此時裴故已經把腦袋埋在了林向晚胸前,樂呵呵地摟著她。

江敘眉峰一挑,本就低沈的嗓音透過話筒更加沈了,表情也顯出了幾分淩厲冷峻。

忽而看向臺下第一排的裴書臣,正在和旁邊座位的安落眉目傳情。

兒子甩給他老婆,自己倒是好瀟灑。

“裴書臣。”江敘中斷備好的說辭,突然這樣喊了聲。

全場不論是在聽的還是沒在聽的,領導還是學生,全都靜默了一瞬,連呼吸的聲音也聽不見了。

目光從安落身上撤下來,裴書臣歪頭看向江敘,唇角微微揚起,肩膀一聳,眼神問了個“怎麽?”。

原本江敘排在第一位發言,但他落座後視線梭巡一周,遲遲沒看見林向晚的身影,便把裴書臣先推了出去。

他心中有氣,面容卻依然平和,扶了扶話筒,淡淡道:“你兒子好像很喜歡我老婆。”

全場霎時嘩然四起。

有帶頭者早就發現了林向晚,呦呵出她的方位。

眾多八卦的視線朝林向晚射來,像是舞臺的束燈,在她周圍半徑一米的地方形成了第二個關註點。

林向晚則完全陷入了懵逼狀態,紅暈爬上臉頰。

啊?

江敘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

喊她老婆?

啊啊啊啊啊!

黃甜甜嘴巴大張,實在是太太太刺激了。

由優秀校友在研究生考試後開展講座是臨大的老傳統,但往往對年輕學生吸引力並不大,總有古板的老頭高談闊論,給不出實際建議。這次卻大有不同,不僅與會者是只比他們大幾屆的學長學姐,又因為同為年輕人的緣故,學長學姐們不會完完全全講那些無聊的東西,而是會添加些意想不到的搞笑點。

而江學長這句話,可謂是徹底將場內娛樂之火點燃。

“你們也喜歡我老婆?”江敘表情略帶調笑,眼睛卻緊緊註視著正前方階梯式座椅最後一排平臺上站著的女孩。

當然,自然而然忽略了她懷裏欠打的小孩。

“喜歡!!”幾秒沈默過後,有男生吶喊了起來,然後是越來越多的“喜歡”。

場面似乎都有些控制不住。

江敘擡手壓了壓,示意安靜。

大學生們果然聽話地靜了下來。

“那我情敵很多了。”他戲謔笑著。

“我們,出去。”裴故輕輕提醒。

黃甜甜是會場工作人員,暫時不能離開。

她同裴故媽媽安落說了聲,得到對方同意後把聯系方式發給了林向晚。

在第二陣喧鬧來臨前,林向晚帶著裴故從後門偷偷溜了出去。

江敘無聲勾了勾唇。

“我們說回正題,裴學長剛剛為大家提供了非常實用的投資理財方案,在座的各位應該也知道,理財需要資本,當你的資金足夠多時,一個點的利潤,股票一塊錢的上漲也能帶來豐厚的回報。所以呢,資本的原始積累是重中之重。知道我名字的同學也應該知道,我的收入都得益於這個,”說著,江敘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臺下也響起了稀稀疏疏的笑聲,他接著說,“我相信臨大的同學智商絕對不低,我無法對你們提供如何將聰明的腦子轉化成肉眼可見收益的方法,但是,我能提供一個機會。”

“覺得自己能力出眾的同學,分享會結束後可以把簡歷遞給我的助理,所有簡歷年後我會一一查看,可以明確告知大家,我會以這種方式篩選出五名明年的應屆生進入星脈在臨港市成立的分公司。”

臺下瞬間發出高喝聲,掌聲絡繹不絕。

沒有什麽比這更實際的了,能進星脈,哪怕只是個普通員工,工資也會比同齡應屆生高出不少,更別提未來的發展前景,即便是未來離職了,漂亮的履歷也能保證在該行業內混得風生水起。

而作為行業標桿的星脈,所擁有的高知名度和完備的自上而下的體系也造就了廣泛的就業範圍,不僅是游戲研發部制作部,其他諸如公關部,法務部等等名氣都很大,囊括全校眾多專業。

江敘淡淡一笑:“這是真的boss直聘了,大家把握機會。”

報告廳外,裴故自己主動下來走。

林向晚也沒有帶孩子的經驗,想著就帶他去學校的小超市看看。

今天天氣難得好了一點,氣溫雖然還是很低,但中午的太陽曬的人暖洋洋的。

走了一百多米,裴故指著圖書館前的巨型花壇,意思是要休息一會兒。但林向晚擦幹凈花壇邊時,裴故不肯坐,而是讓她坐下自己倚在她腿間。

“你不怕我是壞人嗎?”林向晚摸摸裴故微黃的頭發。

他伸出胳膊,小手一擼袖子,露出了手表。

應該是說這塊手表有定位功能吧。

林向晚帶裴故在外面玩了一陣,又被他牽著去了小超市,這會他總算是顯露出了兩歲小孩該有的模樣,挑了一大堆零食。

結完賬後他們坐在外面的長椅上,剛拆開薯片包裝,她的手機就響了。

是檢察院的電話傳喚,要她年後開庭時以證人身份提供證言。

範舉陽的案子主觀惡性和社會影響巨大,但並不覆雜,警方移交檢察院後很快就進入了立案偵查階段,故意殺人和綁架並案審理。

曹明月從昏迷中醒來,忘記了那晚發生的全部事情,不知是過度使用迷藥的副作用還是大腦的防禦機制。

忘記了其實更好,警方檢方出於保護目的,不再讓她參與後續調查。

林向晚便成了唯一親歷的神智還算清楚的受害人,並且還是那份關鍵錄音的提供者。

她應下,記好開庭的時間。

這個過程中,裴故靜靜地待在她旁邊,沒說話也沒吃薯片,只低頭玩手表。

等林向晚掛斷電話,才看到那塊小小的顯示屏上竟是她的照片。

看穿著和背景是暑假裏去游樂園拍的,但林向晚不記得有過這張照片,當時拍的所有照片江小希都在群裏發了一份。

她正疑惑著,還沒來得及問裴故的照片從哪來的。只聽身後一道清麗又激動的女聲喊了她的名字。

林向晚回過頭。

來人是陸詩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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