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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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沒有
周際野:“嗯，我還要回去上班。”
房東咂摸兩下，“留下來吃晚飯吧，我們都做好了。”
“小餘以前經常跟我們一塊兒吃。”
周際野遲疑片刻，還是拒絕了房東的好意:“我還得趕最後一班大巴，下次吧。”
房東在他轉身之際拉住他，挽留道:“沒事兒，一會兒你住哪我給你送過去。”
“你這大包小包的，坐大巴不方便，我開車送去，多方便。”
周際野意料之外的看著他，笑了一下，“那多不好意思，還勞您跑一趟。”
房東大手一揮，闊綽道:“怕啥，反正閑著沒事幹，開車出去跑兩趟消食。”
周際野沒再拒絕，放下帆布包跟他一起進屋。
他們跟他說了很多餘晚舟在這裏的事。
周際野聽得津津有味，仿佛他也親眼看到了那個為論文發愁，氣到不願意吃飯的人。
因為出門沒看天氣預報，晾曬的被子沒來得及收，自己被傾盆大雨澆成落湯雞，然後連夜買了三四床被子的可愛的人兒。
當然，他們看到的，跟周際野說的這些都是開著門時表現出來的餘晚舟，他們沒見過關上門的餘晚舟。
周際野也知道，他們說的這些都是餘晚舟原本的模樣，他可以有喜怒哀樂的模樣。
“你是安陽來的，那小餘是怎麽跟你認識的？”
“他是我們本地人。”
房東放下筷子，滿臉帶笑看他，妻子也朝他投去一個好奇的目光。
周際野:“他去了我們局裏，正好跟我一起工作。”
“小餘那孩子，平時也只跟我們近一點，男孩女孩想追他，他都愛搭不理的。”
“你可以哦。”
“來，走一個。”房東用讚賞的目光看周際野。
因為一會兒要開車，所以兩人以茶代酒，碰了一杯結束愉快的晚餐時間。
房東開車送周際野回到了旅館，臨行前還跟他說有機會帶著餘晚舟回來，他們隨時歡迎他們。
周際野答應說一定，然後跟他道謝，目送他離開後轉身上樓。
他把餘晚舟的東西倒在床上，一件一件仔細觀看一遍，然後依依不舍地放進包裏。
周遠航在他入睡前給他打來電話。
“阿際，明天幾點的車。”周遠航沒問他有沒有找到餘晚舟。
因為他知道沒找到。
如果找到，他不會停留這麽久，按照他的性格，一定會第一時間帶著人回家，然後讓他去車站接他們。
而且，周遠航的直覺告訴他，或許餘晚舟本就不在無錫。
但是他說沒用，要周際野自己走一趟才會真的放下這個執念，然後好好過完這一年。
周際野:“九點，今晚淩晨上車。”
周遠航站在陽臺上抽煙，吐了一口煙圈點頭:“行，明天我來接你。”
電話裏沈默了許久，周遠航也沒掛電話，只是盯著夜空抽煙。
良久，聽筒裏傳來周際野平平的聲音，“我沒找到他。”
周遠航將煙頭摁滅，“嗯，回來吧。”
“接下來我不出差，可以在家陪你練拳。”
周際野輕笑出聲，“叔，你不覺得我矯情嗎？”
周遠航輕哼一聲，臉上掛著笑，“這有什麽，戀愛裏不矯情還叫戀愛？”
“只有用真心愛人的時候才會變得矯情，你看看有哪些情侶分開了不是哭的死去活來的。”
“況且你們也不是分手啊，就是分居一年，你就把它當作是離婚前的冷靜期。”
“這樣想心情就好多了吧。”
周際野舔了舔唇，一臉無語。
“我謝謝你啊，不會安慰人就別說了。”
“我這剛分開，還沒求婚你就盼著我離婚，你可真是我親叔。”
周遠航哈哈大笑，估計也是被自己說的話逗笑了。
周際野納悶問他:“你說你這樣連安慰人都不會，嬸嬸生氣的時候你是怎麽哄她的。”
一提到這個周遠航就來勁了，“你嬸嬸？”
想到腦海裏的人，他輕笑一聲，語氣都溫柔了許多，“她啊，她脾氣好，善解人意。”
“總是能包容我的一些無厘頭，所以我不惹她生氣。”
“她要是不高興了，那就把她偷偷放在購物車裏一直舍不得買的東西‘清空’。”
周際野咋舌稱讚，“你只是不會安慰人，你會哄人。”
周遠航得意一笑，“學著點，你小叔我還有很多能教給你的。”
“算是給你上私教課，不收錢。”
周際野:“……”
周遠航又跟他隨便瞎聊半天，確保他心情不錯之後才結束通話。
早上九點，周遠航準時出現在車站門口，他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昂首闊步的人，身上多了一個包。
？
周遠航又朝他身邊多看了幾眼，沒看到餘晚舟。
待他走近，周遠航指著他身上的包，疑惑問道:“這是什麽？”
周際野把包放進後備箱，關門，“晚舟留在無錫的東西。”
周遠航等他上車，踩了一腳油門，把車開上高架，“想吃什麽，一會兒還要去公安局嗎？”
周際野昨晚沒怎麽睡，這會兒困意席卷全身，他本來正在想吃點什麽，結果一閉眼就把自己想睡著了。
周遠航半天沒等到他的回答，抽空轉頭一看，緊閉的雙眼下是一個大大的黑眼圈，胡茬都快趕上他的了。
周遠航直接把車開回家，點好外賣才叫醒副駕駛上的人。
周際野睜開布滿血絲的眼睛，打了個哈欠，“到了？”
周遠航把他的包掛在自己身上，“到了，回去吃完飯趕緊補個覺。”
“公安局那邊不是明天才上班麽。”
周際野抻了抻手，外賣提前送達，兩人吃完周遠航就把他打發去睡覺。
周際野對餘晚舟的思念沒有任何消減，只不過白天他要全身心工作，所以將它隱藏，晚上將它釋放。
等他回到公安局的時候才知道在他離開的這幾天，他們接到了案子，然而他們都沒告訴他。
徐學林一見他上樓來就堵在門口問他幹嘛去了。
周際野毫不隱瞞，“找人。”
徐學林:“找到了嗎？”
周際野:“沒有。”
徐學林來的這幾天也沒見到餘晚舟，後來才從駱南他們口中問出了兩人大概的事。
他用打量的眼神看他，擡手用手肘杵了下他，“死不了吧。”
周際野橫他一眼，“好得很。”
徐學林:“有事兒說啊，勉為其難陪你喝點。”
“哥們兒挺你。”說著還不忘跟他做了個respect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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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際野:“嗯，我還要回去上班。”
房東咂摸兩下，“留下來吃晚飯吧，我們都做好了。”
“小餘以前經常跟我們一塊兒吃。”
周際野遲疑片刻，還是拒絕了房東的好意:“我還得趕最後一班大巴，下次吧。”
房東在他轉身之際拉住他，挽留道:“沒事兒，一會兒你住哪我給你送過去。”
“你這大包小包的，坐大巴不方便，我開車送去，多方便。”
周際野意料之外的看著他，笑了一下，“那多不好意思，還勞您跑一趟。”
房東大手一揮，闊綽道:“怕啥，反正閑著沒事幹，開車出去跑兩趟消食。”
周際野沒再拒絕，放下帆布包跟他一起進屋。
他們跟他說了很多餘晚舟在這裏的事。
周際野聽得津津有味，仿佛他也親眼看到了那個為論文發愁，氣到不願意吃飯的人。
因為出門沒看天氣預報，晾曬的被子沒來得及收，自己被傾盆大雨澆成落湯雞，然後連夜買了三四床被子的可愛的人兒。
當然，他們看到的，跟周際野說的這些都是開著門時表現出來的餘晚舟，他們沒見過關上門的餘晚舟。
周際野也知道，他們說的這些都是餘晚舟原本的模樣，他可以有喜怒哀樂的模樣。
“你是安陽來的，那小餘是怎麽跟你認識的？”
“他是我們本地人。”
房東放下筷子，滿臉帶笑看他，妻子也朝他投去一個好奇的目光。
周際野:“他去了我們局裏，正好跟我一起工作。”
“小餘那孩子，平時也只跟我們近一點，男孩女孩想追他，他都愛搭不理的。”
“你可以哦。”
“來，走一個。”房東用讚賞的目光看周際野。
因為一會兒要開車，所以兩人以茶代酒，碰了一杯結束愉快的晚餐時間。
房東開車送周際野回到了旅館，臨行前還跟他說有機會帶著餘晚舟回來，他們隨時歡迎他們。
周際野答應說一定，然後跟他道謝，目送他離開後轉身上樓。
他把餘晚舟的東西倒在床上，一件一件仔細觀看一遍，然後依依不舍地放進包裏。
周遠航在他入睡前給他打來電話。
“阿際，明天幾點的車。”周遠航沒問他有沒有找到餘晚舟。
因為他知道沒找到。
如果找到，他不會停留這麽久，按照他的性格，一定會第一時間帶著人回家，然後讓他去車站接他們。
而且，周遠航的直覺告訴他，或許餘晚舟本就不在無錫。
但是他說沒用，要周際野自己走一趟才會真的放下這個執念，然後好好過完這一年。
周際野:“九點，今晚淩晨上車。”
周遠航站在陽臺上抽煙，吐了一口煙圈點頭:“行，明天我來接你。”
電話裏沈默了許久，周遠航也沒掛電話，只是盯著夜空抽煙。
良久，聽筒裏傳來周際野平平的聲音，“我沒找到他。”
周遠航將煙頭摁滅，“嗯，回來吧。”
“接下來我不出差，可以在家陪你練拳。”
周際野輕笑出聲，“叔，你不覺得我矯情嗎？”
周遠航輕哼一聲，臉上掛著笑，“這有什麽，戀愛裏不矯情還叫戀愛？”
“只有用真心愛人的時候才會變得矯情，你看看有哪些情侶分開了不是哭的死去活來的。”
“況且你們也不是分手啊，就是分居一年，你就把它當作是離婚前的冷靜期。”
“這樣想心情就好多了吧。”
周際野舔了舔唇，一臉無語。
“我謝謝你啊，不會安慰人就別說了。”
“我這剛分開，還沒求婚你就盼著我離婚，你可真是我親叔。”
周遠航哈哈大笑，估計也是被自己說的話逗笑了。
周際野納悶問他:“你說你這樣連安慰人都不會，嬸嬸生氣的時候你是怎麽哄她的。”
一提到這個周遠航就來勁了，“你嬸嬸？”
想到腦海裏的人，他輕笑一聲，語氣都溫柔了許多，“她啊，她脾氣好，善解人意。”
“總是能包容我的一些無厘頭，所以我不惹她生氣。”
“她要是不高興了，那就把她偷偷放在購物車裏一直舍不得買的東西‘清空’。”
周際野咋舌稱讚，“你只是不會安慰人，你會哄人。”
周遠航得意一笑，“學著點，你小叔我還有很多能教給你的。”
“算是給你上私教課，不收錢。”
周際野:“……”
周遠航又跟他隨便瞎聊半天，確保他心情不錯之後才結束通話。
早上九點，周遠航準時出現在車站門口，他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昂首闊步的人，身上多了一個包。
？
周遠航又朝他身邊多看了幾眼，沒看到餘晚舟。
待他走近，周遠航指著他身上的包，疑惑問道:“這是什麽？”
周際野把包放進後備箱，關門，“晚舟留在無錫的東西。”
周遠航等他上車，踩了一腳油門，把車開上高架，“想吃什麽，一會兒還要去公安局嗎？”
周際野昨晚沒怎麽睡，這會兒困意席卷全身，他本來正在想吃點什麽，結果一閉眼就把自己想睡著了。
周遠航半天沒等到他的回答，抽空轉頭一看，緊閉的雙眼下是一個大大的黑眼圈，胡茬都快趕上他的了。
周遠航直接把車開回家，點好外賣才叫醒副駕駛上的人。
周際野睜開布滿血絲的眼睛，打了個哈欠，“到了？”
周遠航把他的包掛在自己身上，“到了，回去吃完飯趕緊補個覺。”
“公安局那邊不是明天才上班麽。”
周際野抻了抻手，外賣提前送達，兩人吃完周遠航就把他打發去睡覺。
周際野對餘晚舟的思念沒有任何消減，只不過白天他要全身心工作，所以將它隱藏，晚上將它釋放。
等他回到公安局的時候才知道在他離開的這幾天，他們接到了案子，然而他們都沒告訴他。
徐學林一見他上樓來就堵在門口問他幹嘛去了。
周際野毫不隱瞞，“找人。”
徐學林:“找到了嗎？”
周際野:“沒有。”
徐學林來的這幾天也沒見到餘晚舟，後來才從駱南他們口中問出了兩人大概的事。
他用打量的眼神看他，擡手用手肘杵了下他，“死不了吧。”
周際野橫他一眼，“好得很。”
徐學林:“有事兒說啊，勉為其難陪你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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