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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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結束
餘晚舟擡手擦了擦嘴角，輕描淡寫道:“恨，不過比起殺人，讓她活著愧疚是對她最好的報覆。”
“而且她生了我，也算是經歷了九死一生。”
“救她，就當是還了她分娩遭受的痛和受的罪。”
“僅此而已。”
餘晚舟對上陳晚痛苦的眼神，不以為然，轉而問邵凝:“那他呢？為什麽不殺餘舟，反而是他？”
邵凝饒有興趣看他，“你不知道？”
餘晚舟用猜測的語氣道:“找人打我？不至於吧。”
邵凝笑了，“不僅僅是，我選擇的目標不會只是這樣。”
“他還強.奸了一個酒吧裏的女孩，一個只靠跳舞賺錢的女孩。”
“一個你口中幹凈的女孩。”
“餘警官，你說他該不該死。”
餘晚舟點頭讚同:“該，就該千刀萬剮。”
餘海驚恐看他，瞪得跟個銅鈴似的眼睛裏滿是祈求。
倒是難得見他這副低三下四的模樣，要不是迫在眉睫，餘晚舟挺想好好欣賞欣賞。
餘晚舟別開目光視而不見，看著邵凝說:“我選擇了，接下來呢？”
邵凝高興他的爽快和配合。
“用你手上的槍，親自送他下去。”
“你們警察槍法很準，你只需要用子彈打斷繩子就行，不算是殺人，是他自己沒站穩。”
“你上級不會怪罪你的，我可以替你作證。”
邵凝滿是興趣和興奮。
她已經徹底瘋了。
餘晚舟鎮定的情緒再次被掀起波瀾。
他雙手捏成拳，止不住往前走過去，仰頭看她，“你不是說我只需要做選擇嗎？你出爾反爾。”
邵凝笑得更高興了，“我是殺人犯！餘警官，你跟一個殺人犯講信用？”
“你剛才不還說有意思嗎？你說他就該被千刀萬剮，你忘了？”
“你既然也喜歡，那就讓這個選擇更有意思啊，你要麽選擇開槍，要麽我同時割斷繩子。”
“他們倆一起死。”
“你自己選。”
餘晚舟嘴裏再次傳來濃郁的血腥味。
他從後腰掏出手槍，握住槍的手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手背和額間滲出一層細密的汗。
邵凝見他遲遲不動，匕首直接對著陳晚頭頂鐵桶的繩子。
“別動！！！”餘晚舟大喊一聲，立即將槍口對準餘海，隱忍住噴薄而出的不適和慌亂，“別動！！你把匕首放下，我開槍。”
邵凝:“你開了槍我一定會放了她，這一次決不食言。”
餘晚舟晃了晃天旋地轉的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咳了兩聲，鮮血從嘴角噴出來。
周際野心裏一揪，剛想起身又悄無聲息地蹲下去。
他現在還不能動。
邵凝瘋言瘋語，如果讓她發現他們進來了，她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人，他們的計劃就會前功盡棄。
“好，你最好說到做到。”餘晚舟把視線轉移到餘海身上，雙目緊緊盯著他，扣著扳機。
“砰……”
餘晚舟昏昏沈沈間，終於兩腳一軟，手上脫力後槍被丟在了一邊。
整個人直接跪在地上，開始不停地幹嘔。
他隱約看到駱南和紀風從兩邊沖出來拉住了邵凝最後割斷的繩子。
身後是嘈雜的說話聲和各種腳步聲，在他倒下去之前，看到周際野從二樓跳下來。
嘴裏不知道在跟他說什麽。
終於，都結束了……
……
“晚舟！！”
“晚舟，晚舟！”周際野滑跪在地上將餘晚舟抱進懷裏喊他。
得不到回應，周際野從地上起身，將他快步抱著離開了這個地方。
直奔醫院。
餘海嗷嗷慘叫，絞肉機被切斷電源後江海洋立馬派人把他的腳從機器裏拽出來。
邵凝的右肩被周際野打傷，被鉗制住後江海洋連夜押著她跟餘海他們一起送去了醫院。
周際野把餘晚舟放在車上，直接拉響警報沖向最近的醫院。
醫院的護士剛聽見警報聲停止就看見他抱著餘晚舟進來，顧不上其他，周際野直接將人抱著一路狂奔到值班醫生辦公室。
醫生忙不疊站起來，試了一下餘晚舟的脈搏，懸著的心放下。
虛驚一場。
看醫生用五味雜陳的眼神看他，周際野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來不及喘息換氣，“醫生，他怎麽樣！”
醫生感覺周際野再不放手他的胳膊就要斷了，他吃痛扯開周際野的手，結果下一秒又被他狠狠抓住。
“嘶”
醫生出了一身汗，他擡著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陽穴，忍痛跟他說:“他沒事，你先放開我。”
周際野這才註意到自己手上的力度有點大，忙松開他的胳膊連連道歉。
“醫生，他沒事吧？為什麽會突然暈倒？”周際野在醫生開單過程中把餘晚舟抱在懷裏。
他臉上的擔心和緊張，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懷裏的人跟他的關系不一般。
醫生右手有些發抖，他甩了甩胳膊，問他:“你們剛才都做什麽了？”
“他看上去很虛脫。”醫生擡眼不明真相地看他。
周際野楞了一下，半個小時後他坐在病房裏才明白過來醫生當時的意思。
“剛才執行任務，結束後他就這樣了。”周際野簡單說。
醫生埋頭打字的手一頓，擡頭看他，又看了看他懷裏的年輕人，“你們是警察？”
周際野點頭:“嗯。”
醫生加快了速度，又問了一些餘晚舟的癥狀，邊從打印機裏拿出單子邊用手機打電話。
像是在通知什麽人，周際野只聽見他對手機裏說什麽優先辦理，隨後辦公室門口來了一個護士。
“他應該是低血糖，再加上精神高度緊張引起的暈厥，沒什麽大事。”
“你抱著他去大廳辦理住院，然後輸點液讓他休息一下，過了今晚就好了。”
“你抱著他不方便，我們有人會帶你去協助你辦理，等他醒來有什麽不舒服的再來找我，我今晚到明天都在辦公室。”
醫生用充滿敬意的眼光看他，叮囑完把開出來的單子遞給門口的護士。
周際野跟他們道謝。
抱著餘晚舟跟在護士身後辦理住院，然後看著護士用針管紮進他的靜脈。
藥水一滴一滴匯聚在滴管，順著針管流進他的身體裏。
病床上的人臉色發白，紮針的手涼如冰錐。
周際野坐在床邊，輕輕握住冰涼的手，低頭吻在針管部位。
護士戴著口罩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雙目裏流露出訝異。
她打量兩人片刻，倒也般配。
“警官，一會兒這瓶白色的輸完了你就把這個扣上，然後摳開這裏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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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晚舟擡手擦了擦嘴角，輕描淡寫道:“恨，不過比起殺人，讓她活著愧疚是對她最好的報覆。”
“而且她生了我，也算是經歷了九死一生。”
“救她，就當是還了她分娩遭受的痛和受的罪。”
“僅此而已。”
餘晚舟對上陳晚痛苦的眼神，不以為然，轉而問邵凝:“那他呢？為什麽不殺餘舟，反而是他？”
邵凝饒有興趣看他，“你不知道？”
餘晚舟用猜測的語氣道:“找人打我？不至於吧。”
邵凝笑了，“不僅僅是，我選擇的目標不會只是這樣。”
“他還強.奸了一個酒吧裏的女孩，一個只靠跳舞賺錢的女孩。”
“一個你口中幹凈的女孩。”
“餘警官，你說他該不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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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難得見他這副低三下四的模樣，要不是迫在眉睫，餘晚舟挺想好好欣賞欣賞。
餘晚舟別開目光視而不見，看著邵凝說:“我選擇了，接下來呢？”
邵凝高興他的爽快和配合。
“用你手上的槍，親自送他下去。”
“你們警察槍法很準，你只需要用子彈打斷繩子就行，不算是殺人，是他自己沒站穩。”
“你上級不會怪罪你的，我可以替你作證。”
邵凝滿是興趣和興奮。
她已經徹底瘋了。
餘晚舟鎮定的情緒再次被掀起波瀾。
他雙手捏成拳，止不住往前走過去，仰頭看她，“你不是說我只需要做選擇嗎？你出爾反爾。”
邵凝笑得更高興了，“我是殺人犯！餘警官，你跟一個殺人犯講信用？”
“你剛才不還說有意思嗎？你說他就該被千刀萬剮，你忘了？”
“你既然也喜歡，那就讓這個選擇更有意思啊，你要麽選擇開槍，要麽我同時割斷繩子。”
“他們倆一起死。”
“你自己選。”
餘晚舟嘴裏再次傳來濃郁的血腥味。
他從後腰掏出手槍，握住槍的手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手背和額間滲出一層細密的汗。
邵凝見他遲遲不動，匕首直接對著陳晚頭頂鐵桶的繩子。
“別動！！！”餘晚舟大喊一聲，立即將槍口對準餘海，隱忍住噴薄而出的不適和慌亂，“別動！！你把匕首放下，我開槍。”
邵凝:“你開了槍我一定會放了她，這一次決不食言。”
餘晚舟晃了晃天旋地轉的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咳了兩聲，鮮血從嘴角噴出來。
周際野心裏一揪，剛想起身又悄無聲息地蹲下去。
他現在還不能動。
邵凝瘋言瘋語，如果讓她發現他們進來了，她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人，他們的計劃就會前功盡棄。
“好，你最好說到做到。”餘晚舟把視線轉移到餘海身上，雙目緊緊盯著他，扣著扳機。
“砰……”
餘晚舟昏昏沈沈間，終於兩腳一軟，手上脫力後槍被丟在了一邊。
整個人直接跪在地上，開始不停地幹嘔。
他隱約看到駱南和紀風從兩邊沖出來拉住了邵凝最後割斷的繩子。
身後是嘈雜的說話聲和各種腳步聲，在他倒下去之前，看到周際野從二樓跳下來。
嘴裏不知道在跟他說什麽。
終於，都結束了……
……
“晚舟！！”
“晚舟，晚舟！”周際野滑跪在地上將餘晚舟抱進懷裏喊他。
得不到回應，周際野從地上起身，將他快步抱著離開了這個地方。
直奔醫院。
餘海嗷嗷慘叫，絞肉機被切斷電源後江海洋立馬派人把他的腳從機器裏拽出來。
邵凝的右肩被周際野打傷，被鉗制住後江海洋連夜押著她跟餘海他們一起送去了醫院。
周際野把餘晚舟放在車上，直接拉響警報沖向最近的醫院。
醫院的護士剛聽見警報聲停止就看見他抱著餘晚舟進來，顧不上其他，周際野直接將人抱著一路狂奔到值班醫生辦公室。
醫生忙不疊站起來，試了一下餘晚舟的脈搏，懸著的心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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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醫生用五味雜陳的眼神看他，周際野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來不及喘息換氣，“醫生，他怎麽樣！”
醫生感覺周際野再不放手他的胳膊就要斷了，他吃痛扯開周際野的手，結果下一秒又被他狠狠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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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出了一身汗，他擡著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陽穴，忍痛跟他說:“他沒事，你先放開我。”
周際野這才註意到自己手上的力度有點大，忙松開他的胳膊連連道歉。
“醫生，他沒事吧？為什麽會突然暈倒？”周際野在醫生開單過程中把餘晚舟抱在懷裏。
他臉上的擔心和緊張，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懷裏的人跟他的關系不一般。
醫生右手有些發抖，他甩了甩胳膊，問他:“你們剛才都做什麽了？”
“他看上去很虛脫。”醫生擡眼不明真相地看他。
周際野楞了一下，半個小時後他坐在病房裏才明白過來醫生當時的意思。
“剛才執行任務，結束後他就這樣了。”周際野簡單說。
醫生埋頭打字的手一頓，擡頭看他，又看了看他懷裏的年輕人，“你們是警察？”
周際野點頭:“嗯。”
醫生加快了速度，又問了一些餘晚舟的癥狀，邊從打印機裏拿出單子邊用手機打電話。
像是在通知什麽人，周際野只聽見他對手機裏說什麽優先辦理，隨後辦公室門口來了一個護士。
“他應該是低血糖，再加上精神高度緊張引起的暈厥，沒什麽大事。”
“你抱著他去大廳辦理住院，然後輸點液讓他休息一下，過了今晚就好了。”
“你抱著他不方便，我們有人會帶你去協助你辦理，等他醒來有什麽不舒服的再來找我，我今晚到明天都在辦公室。”
醫生用充滿敬意的眼光看他，叮囑完把開出來的單子遞給門口的護士。
周際野跟他們道謝。
抱著餘晚舟跟在護士身後辦理住院，然後看著護士用針管紮進他的靜脈。
藥水一滴一滴匯聚在滴管，順著針管流進他的身體裏。
病床上的人臉色發白，紮針的手涼如冰錐。
周際野坐在床邊，輕輕握住冰涼的手，低頭吻在針管部位。
護士戴著口罩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雙目裏流露出訝異。
她打量兩人片刻，倒也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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