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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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希望
周際野剛把車停在公安局就碰到徐學林和姜柯。
徐學林看他一大早神采奕奕的樣子，咂摸半天，又把視線落在餘晚舟身上，他也打雞血了一樣。
這兩人？
徐學林故意問周際野:“你倆怎麽是一起來的？”
“還這麽興奮，路上撿錢了？”
姜柯不明其中的意思，只是在一旁看戲，但是周際野和餘晚舟臉上表露出來的喜悅他是看得出來的。
周際野順著他的話，看了眼餘晚舟，說:“是啊，撿了個無價之寶。”
姜柯目光一會兒在周際野身上，一會兒在餘晚舟有些心虛的臉上，還是沒太懂他們對話裏的意思。
“徐隊，你們一大早說什麽撿了寶貝，都是漢字，但我怎麽一句沒聽懂。”姜柯忍不住問徐學林。
三人皆是一楞，周際野咧著嘴跟他的無價之寶走在前面。
徐學林思索再三，隨便扯了個幌子搪塞過去。
他要騙的就是姜柯這種老實人。
按照開會的安排，一大早他們刑偵支隊就收到各個派出所傳來的人口失蹤案數據。
聞克和莫桑也被周際野強行拉過來幫忙。
臨近中午，餘晚舟正看著數據，安靜了大半個月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
他第一時間是在腦海裏排除能給他打電話的人，看到來電顯示，餘晚舟臉色沈了沈，果斷掛斷。
沒幾分鐘，鈴聲再次響起。
周際野看到了來電顯示的人是誰，餘晚舟冷臉跟他說:“周隊，我接個電話。”
周際野給他讓開位置出去，目光確是緊隨他，一直到他看不見餘晚舟的身影。
餘晚舟進了廁所關上門才接起電話。
“小舟，你弟弟被人跟蹤了。”餘晚舟還沒說話就聽到餘舟在電話裏跟他說。
餘晚舟覺得好笑，“他被跟蹤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麽。”
餘舟:“你是警察，我不找你，我找誰？”
餘晚舟冷哼一聲，“他襲警的時候你怎麽不找我？”
“他的事，你的事都跟我沒關系。”
餘舟在電話裏沈默了半天，餘晚舟剛準備掛電話，又聽到電話那頭說:“萬一他出了什麽事，你就真的不管不顧？”
餘晚舟:“他出了事，相關警務人員會處理。”
“別想著跟我套近乎，我警察的身份不是給你走後門的。”
“有問題自己報警，找我沒用。”
餘晚舟說完，果斷掛斷電話，又將手機的飛行模式打開。
這才洗了個手回到辦公室。
周際野等他坐回來才低聲問他:“沒事吧？”
“沒事。”餘晚舟沖他擠出一個笑臉，繼續盯著電腦篩查。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
周際野總覺得昨天晚上的事過後餘晚舟跟一開始不太一樣了。
換做之前，他覺察不到餘晚舟不露聲色的表情變化，但是今天他能感受到餘晚舟剛才的那個笑很勉強。
餘晚舟看數據看得投入，周際野話到嘴邊又咽下去。
於是在午休的時間，他看著餘晚舟躺在休息室裏才找了個理由離開。
出了公安局，周際野一路驅車直達慕寒的花店。
慕寒剛送走客人就看到他那輛熟悉的英菲尼迪，幹脆站在門口迎接他。
“周隊，買花嗎？”慕寒撿起地上掉落的葉子，又拍了拍圍裙上的水漬。
周際野開門見山問他:“你是心理醫生？”
慕寒如實回答:“如假包換，要看證書嗎？”
周際野:“你昨天晚上跟晚舟說了什麽？為什麽他的狀態突然那麽差。”
慕寒眸光微凜，“他怎麽了？離開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
周際野冰冷的眼神定在他身上。
餘晚舟信任他，所以他不好對他說什麽重話，又壓低語氣，“他跟我說了一些他的過去，但是說到一半他突然很消極。”
“狀態也很差。”
慕寒在他的話裏陷入沈思，半分鐘後突然問周際野:“周隊，小餘警官在你心裏處於什麽位置？”
周際野濃眉一緊，“什麽意思？”
慕寒:“字面意思。”
“直白來說，他在你心裏重要嗎？”
周際野:“我愛他，他是我生命的全部。”
慕寒詫異一瞬，推拒了進來買花的客人，引周際野到裏屋繼續他們的話題。
“我想知道你的這份愛能不能支撐他的病情。”
“他願意接受治療，但是在這段時間他需要有人陪在身邊引領他，或許他隨時都有可能發病。”
“如果你能保證不放棄他，我可以告訴你他的情況。”
周際野在心裏呼了口氣，他就知道事情沒餘晚舟表現出來的那麽簡單。
毫不猶豫道:“我能保證。”
“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人比我更愛他。”
慕寒點頭，“他是典型的情感淡漠。”
“我知道，之前他跟我說起一些癥狀，我查過。”
“但是昨天晚上他表現出來的不是淡漠的癥狀，比淡漠還要可怕。”周際野目光如炬盯著慕寒。
慕寒讓周際野把昨晚發生的事以及餘晚舟的情況一一告訴他，周際野沈著嗓音說完後慕寒面色也凝重起來。
慕寒擡眼和周際野對視，“情感淡漠也會引起抑郁，他的情況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
“至於是中度還是重度得他來了，我給他做測試才知道。”
周際野心裏揪了一下，“他來的時候看不出來有抑郁癥，為什麽突然就這樣了？”
慕寒盯著他，一字一句問他:“你真的不知道？”
周際野怔在原地。
“因為他找到了讓他活下去的希望。”
“你就是那個希望。”
“他一直封閉自己，壓抑太久的情緒突然爆發出來，表現出來的情況就會更嚴重。”
“相當於他要接受治療就會再次面對那些傷害，那些不好的事對他產生的刺激也越大。”
“周隊，重新被揭開的傷疤也是會流血的。”
周際野呼了口氣，緊繃下頜線問他:“我能做什麽？”
慕寒:“陪著他，說服他吃藥。”
“嘗試進入他的內心，引領他從他原來的世界裏走出來。”
“最好能讓他對某些事提起興趣。”
“他之前應該接受過一段時間的治療，你可以找到給他治療的心理醫生問問具體情況，之後我們再聯系。”
周際野記得餘晚舟跟他說過一個名字。
荊顥。
“好，我去聯系。”剛說完，紀風給他打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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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學林看他一大早神采奕奕的樣子，咂摸半天，又把視線落在餘晚舟身上，他也打雞血了一樣。
這兩人？
徐學林故意問周際野:“你倆怎麽是一起來的？”
“還這麽興奮，路上撿錢了？”
姜柯不明其中的意思，只是在一旁看戲，但是周際野和餘晚舟臉上表露出來的喜悅他是看得出來的。
周際野順著他的話，看了眼餘晚舟，說:“是啊，撿了個無價之寶。”
姜柯目光一會兒在周際野身上，一會兒在餘晚舟有些心虛的臉上，還是沒太懂他們對話裏的意思。
“徐隊，你們一大早說什麽撿了寶貝，都是漢字，但我怎麽一句沒聽懂。”姜柯忍不住問徐學林。
三人皆是一楞，周際野咧著嘴跟他的無價之寶走在前面。
徐學林思索再三，隨便扯了個幌子搪塞過去。
他要騙的就是姜柯這種老實人。
按照開會的安排，一大早他們刑偵支隊就收到各個派出所傳來的人口失蹤案數據。
聞克和莫桑也被周際野強行拉過來幫忙。
臨近中午，餘晚舟正看著數據，安靜了大半個月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
他第一時間是在腦海裏排除能給他打電話的人，看到來電顯示，餘晚舟臉色沈了沈，果斷掛斷。
沒幾分鐘，鈴聲再次響起。
周際野看到了來電顯示的人是誰，餘晚舟冷臉跟他說:“周隊，我接個電話。”
周際野給他讓開位置出去，目光確是緊隨他，一直到他看不見餘晚舟的身影。
餘晚舟進了廁所關上門才接起電話。
“小舟，你弟弟被人跟蹤了。”餘晚舟還沒說話就聽到餘舟在電話裏跟他說。
餘晚舟覺得好笑，“他被跟蹤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麽。”
餘舟:“你是警察，我不找你，我找誰？”
餘晚舟冷哼一聲，“他襲警的時候你怎麽不找我？”
“他的事，你的事都跟我沒關系。”
餘舟在電話裏沈默了半天，餘晚舟剛準備掛電話，又聽到電話那頭說:“萬一他出了什麽事，你就真的不管不顧？”
餘晚舟:“他出了事，相關警務人員會處理。”
“別想著跟我套近乎，我警察的身份不是給你走後門的。”
“有問題自己報警，找我沒用。”
餘晚舟說完，果斷掛斷電話，又將手機的飛行模式打開。
這才洗了個手回到辦公室。
周際野等他坐回來才低聲問他:“沒事吧？”
“沒事。”餘晚舟沖他擠出一個笑臉，繼續盯著電腦篩查。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
周際野總覺得昨天晚上的事過後餘晚舟跟一開始不太一樣了。
換做之前，他覺察不到餘晚舟不露聲色的表情變化，但是今天他能感受到餘晚舟剛才的那個笑很勉強。
餘晚舟看數據看得投入，周際野話到嘴邊又咽下去。
於是在午休的時間，他看著餘晚舟躺在休息室裏才找了個理由離開。
出了公安局，周際野一路驅車直達慕寒的花店。
慕寒剛送走客人就看到他那輛熟悉的英菲尼迪，幹脆站在門口迎接他。
“周隊，買花嗎？”慕寒撿起地上掉落的葉子，又拍了拍圍裙上的水漬。
周際野開門見山問他:“你是心理醫生？”
慕寒如實回答:“如假包換，要看證書嗎？”
周際野:“你昨天晚上跟晚舟說了什麽？為什麽他的狀態突然那麽差。”
慕寒眸光微凜，“他怎麽了？離開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
周際野冰冷的眼神定在他身上。
餘晚舟信任他，所以他不好對他說什麽重話，又壓低語氣，“他跟我說了一些他的過去，但是說到一半他突然很消極。”
“狀態也很差。”
慕寒在他的話裏陷入沈思，半分鐘後突然問周際野:“周隊，小餘警官在你心裏處於什麽位置？”
周際野濃眉一緊，“什麽意思？”
慕寒:“字面意思。”
“直白來說，他在你心裏重要嗎？”
周際野:“我愛他，他是我生命的全部。”
慕寒詫異一瞬，推拒了進來買花的客人，引周際野到裏屋繼續他們的話題。
“我想知道你的這份愛能不能支撐他的病情。”
“他願意接受治療，但是在這段時間他需要有人陪在身邊引領他，或許他隨時都有可能發病。”
“如果你能保證不放棄他，我可以告訴你他的情況。”
周際野在心裏呼了口氣，他就知道事情沒餘晚舟表現出來的那麽簡單。
毫不猶豫道:“我能保證。”
“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人比我更愛他。”
慕寒點頭，“他是典型的情感淡漠。”
“我知道，之前他跟我說起一些癥狀，我查過。”
“但是昨天晚上他表現出來的不是淡漠的癥狀，比淡漠還要可怕。”周際野目光如炬盯著慕寒。
慕寒讓周際野把昨晚發生的事以及餘晚舟的情況一一告訴他，周際野沈著嗓音說完後慕寒面色也凝重起來。
慕寒擡眼和周際野對視，“情感淡漠也會引起抑郁，他的情況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
“至於是中度還是重度得他來了，我給他做測試才知道。”
周際野心裏揪了一下，“他來的時候看不出來有抑郁癥，為什麽突然就這樣了？”
慕寒盯著他，一字一句問他:“你真的不知道？”
周際野怔在原地。
“因為他找到了讓他活下去的希望。”
“你就是那個希望。”
“他一直封閉自己，壓抑太久的情緒突然爆發出來，表現出來的情況就會更嚴重。”
“相當於他要接受治療就會再次面對那些傷害，那些不好的事對他產生的刺激也越大。”
“周隊，重新被揭開的傷疤也是會流血的。”
周際野呼了口氣，緊繃下頜線問他:“我能做什麽？”
慕寒:“陪著他，說服他吃藥。”
“嘗試進入他的內心，引領他從他原來的世界裏走出來。”
“最好能讓他對某些事提起興趣。”
“他之前應該接受過一段時間的治療，你可以找到給他治療的心理醫生問問具體情況，之後我們再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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