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爭取過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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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爭取過年之前
“我們一起在淮西摘龍眼，這也可以是愛好啊。”
“你也不是沒有同情心，在淮西的時候你還安慰張彩麗，你跟她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好的人。還有，不要說你沒有責任感，三年前的案子你沒參與，但是你一直都在關註不是嗎？”
“這就是你的責任感，而且你在案子上從來不會推卸責任。”
“我們剛遇到的那天，寧都案，當時你是跑完步遇到那起案子的吧，你沒有選擇視而不見，我們一起上樓，你從頭到尾都沒離開不是嗎？”
“你是一個善良又有責任的人，為什麽要說自己是機器人。”
“它們怎麽能跟你比，你是有血有肉的，它們只是一塊冰冷的器材，如果你沒有責任，又怎麽會成為警察呢，對不對。”
“我們穿上了這身衣服，肩上不就是沈甸甸的責任嗎？”
周際野滿臉心疼的看著面前沈默不語的餘晚舟，又給他倒了杯溫水放進他的手心裏，讓他能感受到足夠的安全感。
餘晚舟一直盯著手裏的水發呆，胃裏的不適感已經退散了不少，周際野看了眼時間，周遠航還有兩個小時結束工作。
“你先睡會兒吧，一會兒要出發的時候我叫你。”周際野知道他需要時間自己消化，所以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給他制造壓力。
餘晚舟躺下後他幫他掖了掖被子，又把空調溫度調至室溫，正要準備關門出去，餘晚舟在他身後喊他:“周隊。”
周際野重新坐到床邊:“怎麽了？”
餘晚舟猶豫半晌，“我一直都在接受治療的，但是荊顥說必須要吃藥，我不想吃藥，所以才治不好。”
他在跟周際野解釋，解釋他一直治療卻遲遲不恢覆的原因，因為他害怕周際野這次之後會遠離他，跟市局那些人一樣，對他視而不見。
他已經被丟過一次了，不想再次被丟棄。
他說這些話時的聲音幾乎碎落一地，仿如風中搖曳的燭火，稍不註意就會隨風熄滅。
周際野聽出了他的意思，現在他面前的是那個小心翼翼的餘晚舟，他的鋒芒遮擋不了他此刻的脆弱。
“可以治好，至於是什麽辦法等你醒了我再告訴你，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睡一覺。”
周際野重新起身，餘晚舟盯著他遠去的背影又逐漸放大，最後落在自己的面前。
“睡吧，我就在這兒。”
餘晚舟擡眼註視周際野的下巴，然後是偶爾滾動一下的喉結，視線再往上移就是他立挺的五官，然後是四目相對。
周際野看他的眼神裏藏著一抹難以掩蓋的情感，熾熱而溫柔。
兩人都沒移開視線，最後餘晚舟受不住這雙勾人的眼睛，敗下陣來翻身睡覺。
周際野看著他的後腦勺抿了抿唇，坐在床邊守了餘晚舟兩個小時。
周遠航給打來電話的時候周際野在手機響起的第一時間按了靜音，然後躡手躡腳地開門出去。
“阿際，回來了沒有？”周遠航等了半天電話才被接通。
周際野說回來了，周遠航又直入主題問他:“來酒店吃還是讓晚舟選個他喜歡的地兒？”
周際野拿不定主意，餘晚舟還在睡覺，最後說讓周遠航定，他又特地叮囑周遠航菜不能有辣椒，餘晚舟不吃辣。
周遠航喲呵一聲，開玩笑說:“行，今天你才是我小叔。”
周際野對著手機聽筒翻了個白眼，兩人又簡聊了幾句才掛電話。
餘晚舟在周際野開門出去的瞬間就醒了，他關了提前定好的鬧鐘起床，剛走到客廳就對上周際野投過來的視線。
“胃還難受嗎？”周際野朝他走過去，餘晚舟後退一小步，周際野楞了一下，又前進一步，他又後退半步。
周際野盯著他笑了下，“躲什麽，今天在果園，還有回來在車庫的時候都是我把你抱回來的。”
餘晚舟:“……”
他沒失憶，當時也只是想吐，不代表他什麽都不記得。
本來他就心虛，剛才不舒服一股腦糊裏糊塗地說了不少，好像他還拉了周際野的手，所以這一次又要怎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他正局促不安想辦法裝失憶，周際野連給他裝的機會都不留，越說還靠得越近。
餘晚舟觸及他投過來的眼神，眼睫微顫，趕忙把心收緊，生怕透露半點心事暴露自己對眼前這個男人不純潔的想法。
他們對彼此都有著難以言說的情感，只是誰都不願意捅破這層窗戶紙。
氣氛越來越微妙，餘晚舟“哐當”一聲碰掉了身後的冰箱貼，“周隊。”
周際野彎腰撿起冰箱貼，就著兩人現在的姿勢和位置，右手撐著冰箱頂，左手拿著冰箱貼，直接把餘晚舟禁錮在他的兩臂之間。
氛圍從微妙變得暧昧起來。
餘晚舟眼神躲閃著偏開頭，周際野立馬捕捉到他慌亂的小動作，心裏有了答案，一本正經貼好冰箱貼才放了他。
“走吧，去找他們吃飯。”周際野撩完就跑，餘晚舟狠拍一下自己的腦門，擡腳跟上他。
周遠航和周茹已經提前定好了位置，周際野交代過不能有辣椒，所以周遠航找了個偏甜口的酒店。
飯桌上周茹一直跟他們分享她的哪個同學變成了什麽樣，哪個同學又交了新女朋友。
幾人聽得津津有味時，周茹突然轉了話題故意問周際野:“哥，你都單身30年了，有沒有喜歡的人啊，你什麽時候才能帶個嫂子回來啊？”
“不會等我結婚了你還單身吧。”
在機場見到餘晚舟的時候她和周遠航都以為周際野脫單了，一直到兩個小時前，也就是餘晚舟睡著的時候，周際野這才跟他們說清了事情原委。
所以周茹才故意巴拉巴拉說一大堆，目的就是把話題引到這裏來。
餘晚舟手上的動作停滯一瞬，他記得一開始駱南說他是支隊皇後，周際野是皇上。
皇上和皇後不是一對麽，他們……沒關系？
餘晚舟忽然很放心，甚至還有點高興周際野單身，然而下一秒周際野的話又讓他的心揪了一下。
“在努力了，爭取過年之前吧。”所有人都看到周際野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看了一眼旁邊的餘晚舟。
除了餘晚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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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起在淮西摘龍眼，這也可以是愛好啊。”
“你也不是沒有同情心，在淮西的時候你還安慰張彩麗，你跟她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好的人。還有，不要說你沒有責任感，三年前的案子你沒參與，但是你一直都在關註不是嗎？”
“這就是你的責任感，而且你在案子上從來不會推卸責任。”
“我們剛遇到的那天，寧都案，當時你是跑完步遇到那起案子的吧，你沒有選擇視而不見，我們一起上樓，你從頭到尾都沒離開不是嗎？”
“你是一個善良又有責任的人，為什麽要說自己是機器人。”
“它們怎麽能跟你比，你是有血有肉的，它們只是一塊冰冷的器材，如果你沒有責任，又怎麽會成為警察呢，對不對。”
“我們穿上了這身衣服，肩上不就是沈甸甸的責任嗎？”
周際野滿臉心疼的看著面前沈默不語的餘晚舟，又給他倒了杯溫水放進他的手心裏，讓他能感受到足夠的安全感。
餘晚舟一直盯著手裏的水發呆，胃裏的不適感已經退散了不少，周際野看了眼時間，周遠航還有兩個小時結束工作。
“你先睡會兒吧，一會兒要出發的時候我叫你。”周際野知道他需要時間自己消化，所以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給他制造壓力。
餘晚舟躺下後他幫他掖了掖被子，又把空調溫度調至室溫，正要準備關門出去，餘晚舟在他身後喊他:“周隊。”
周際野重新坐到床邊:“怎麽了？”
餘晚舟猶豫半晌，“我一直都在接受治療的，但是荊顥說必須要吃藥，我不想吃藥，所以才治不好。”
他在跟周際野解釋，解釋他一直治療卻遲遲不恢覆的原因，因為他害怕周際野這次之後會遠離他，跟市局那些人一樣，對他視而不見。
他已經被丟過一次了，不想再次被丟棄。
他說這些話時的聲音幾乎碎落一地，仿如風中搖曳的燭火，稍不註意就會隨風熄滅。
周際野聽出了他的意思，現在他面前的是那個小心翼翼的餘晚舟，他的鋒芒遮擋不了他此刻的脆弱。
“可以治好，至於是什麽辦法等你醒了我再告訴你，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睡一覺。”
周際野重新起身，餘晚舟盯著他遠去的背影又逐漸放大，最後落在自己的面前。
“睡吧，我就在這兒。”
餘晚舟擡眼註視周際野的下巴，然後是偶爾滾動一下的喉結，視線再往上移就是他立挺的五官，然後是四目相對。
周際野看他的眼神裏藏著一抹難以掩蓋的情感，熾熱而溫柔。
兩人都沒移開視線，最後餘晚舟受不住這雙勾人的眼睛，敗下陣來翻身睡覺。
周際野看著他的後腦勺抿了抿唇，坐在床邊守了餘晚舟兩個小時。
周遠航給打來電話的時候周際野在手機響起的第一時間按了靜音，然後躡手躡腳地開門出去。
“阿際，回來了沒有？”周遠航等了半天電話才被接通。
周際野說回來了，周遠航又直入主題問他:“來酒店吃還是讓晚舟選個他喜歡的地兒？”
周際野拿不定主意，餘晚舟還在睡覺，最後說讓周遠航定，他又特地叮囑周遠航菜不能有辣椒，餘晚舟不吃辣。
周遠航喲呵一聲，開玩笑說:“行，今天你才是我小叔。”
周際野對著手機聽筒翻了個白眼，兩人又簡聊了幾句才掛電話。
餘晚舟在周際野開門出去的瞬間就醒了，他關了提前定好的鬧鐘起床，剛走到客廳就對上周際野投過來的視線。
“胃還難受嗎？”周際野朝他走過去，餘晚舟後退一小步，周際野楞了一下，又前進一步，他又後退半步。
周際野盯著他笑了下，“躲什麽，今天在果園，還有回來在車庫的時候都是我把你抱回來的。”
餘晚舟:“……”
他沒失憶，當時也只是想吐，不代表他什麽都不記得。
本來他就心虛，剛才不舒服一股腦糊裏糊塗地說了不少，好像他還拉了周際野的手，所以這一次又要怎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他正局促不安想辦法裝失憶，周際野連給他裝的機會都不留，越說還靠得越近。
餘晚舟觸及他投過來的眼神，眼睫微顫，趕忙把心收緊，生怕透露半點心事暴露自己對眼前這個男人不純潔的想法。
他們對彼此都有著難以言說的情感，只是誰都不願意捅破這層窗戶紙。
氣氛越來越微妙，餘晚舟“哐當”一聲碰掉了身後的冰箱貼，“周隊。”
周際野彎腰撿起冰箱貼，就著兩人現在的姿勢和位置，右手撐著冰箱頂，左手拿著冰箱貼，直接把餘晚舟禁錮在他的兩臂之間。
氛圍從微妙變得暧昧起來。
餘晚舟眼神躲閃著偏開頭，周際野立馬捕捉到他慌亂的小動作，心裏有了答案，一本正經貼好冰箱貼才放了他。
“走吧，去找他們吃飯。”周際野撩完就跑，餘晚舟狠拍一下自己的腦門，擡腳跟上他。
周遠航和周茹已經提前定好了位置，周際野交代過不能有辣椒，所以周遠航找了個偏甜口的酒店。
飯桌上周茹一直跟他們分享她的哪個同學變成了什麽樣，哪個同學又交了新女朋友。
幾人聽得津津有味時，周茹突然轉了話題故意問周際野:“哥，你都單身30年了，有沒有喜歡的人啊，你什麽時候才能帶個嫂子回來啊？”
“不會等我結婚了你還單身吧。”
在機場見到餘晚舟的時候她和周遠航都以為周際野脫單了，一直到兩個小時前，也就是餘晚舟睡著的時候，周際野這才跟他們說清了事情原委。
所以周茹才故意巴拉巴拉說一大堆，目的就是把話題引到這裏來。
餘晚舟手上的動作停滯一瞬，他記得一開始駱南說他是支隊皇後，周際野是皇上。
皇上和皇後不是一對麽，他們……沒關系？
餘晚舟忽然很放心，甚至還有點高興周際野單身，然而下一秒周際野的話又讓他的心揪了一下。
“在努力了，爭取過年之前吧。”所有人都看到周際野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看了一眼旁邊的餘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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