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必經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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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必經之路
“餘警官。”薛潔跟餘晚舟打招呼，也忍不住看了眼那條明晃晃的大長腿。
竟然比她都還要白，用的什麽身體乳啊。
薛潔暗自在心裏納悶。
等視線轉移到餘晚舟上半身，薛潔這才瞪著眼睛問餘晚舟:“餘警官，你手怎麽了？”
餘晚舟還沒找到借口回答她，周際野立馬說:“在安陽抓人的時候摔了一跤。”
餘晚舟:“？”
薛潔信以為真，還問他們需不需要藥膏，又說手腕要冰敷消腫。
餘晚舟來不及拒絕就聽見周際野又說:“謝謝薛法醫，我車上有藥，一會去拿。”
薛潔看了眼餘晚舟，哦一聲，說道:“那周隊你們聊，我就先休息去了。”
薛潔感覺夾在兩人中間有些不對勁，總覺得自己像個發光的物體，所以說完就溜了。
周際野看了眼餘晚舟手臂上的傷，目光冷了幾分，又很快壓下去。
“晚上蚊蟲多，一會兒穿條長褲睡覺。”周際野就著剛才的姿勢看餘晚舟。
餘晚舟一口否決:“不穿。”
周際野凝眉看他。
餘晚舟:“太熱了。”
“那要不要去我車上湊合一晚，給你開空調。”周際野用商量的語氣跟他說，沒等餘晚舟考慮好去不去周際野就替他做了決定。
“正好給你擦藥，走吧。”
餘晚舟撓了撓大腿跟上他，松開手的時候那裏立馬出現一個紅點，等他到車裏再看時已經變成了一個包。
周際野重新拿出一瓶紅花油給他擦了手腕，然後又摸出一個藥膏正要給他擦大腿上的蚊蟲包，餘晚舟連忙伸手阻止。
“周隊，這裏我自己來吧！”餘晚舟一陣心虛，立馬打直身體，不等周際野說什麽，先一步搶過他手上的藥膏隨意抹了點。
太近了，這種關系太近了。
哪有讓上司給下屬塗藥的說法。
而且，還是大腿，還是在這麽密閉的空間，他要是不顧一切豁出去，周際野怕是要吃虧。
餘晚舟在心裏打鼓，最後一咬牙，把藥塞進周際野手裏，翻身背對著他假寐。
周際野盯著他發呆。
他沒看錯的話，剛才餘晚舟好像臉紅了，耳朵也有點紅。
他，害羞了？
原來一向沈悶冷淡的人也會有害羞的時候啊。
周際野不自覺勾了勾嘴角，伸手打開空調開到最小。
他剛想脫下自己的外套給餘晚舟蓋上，又覺得不大妥當，於是輕輕開門下車離開。
餘晚舟在他走到車頭前面時匆匆閉上眼，又悄悄瞇著眼看他遠去的背影。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餘晚舟快睡著的時候感受到身上暖暖的，好像有什麽東西蓋了上來。
金色的第一縷光透過車窗玻璃照在餘晚舟身上，蜷縮在車座上的身影看起來弱小又可憐。
周際野關了空調，又輕手輕腳地掀開蓋在餘晚舟身上的毯子，手剛碰到一個角，餘晚舟抖了一下，立馬睜開眼警惕地盯著周際野。
周際野懸在半空的手動了動，放低聲音跟他說:“我把空調關了，怕你熱，所以……”
餘晚舟意識到自己表情過於難看，很快收攏那份不安，扯著有些幹燥的嗓音嗯了一聲。
周際野又遞給他一個新的手機盒，“沒手機不好聯系，先用著。”
“謝謝周隊。”餘晚舟沒拒絕，三兩下登錄微信後給周際野轉了一筆賬。
他知道這是最新款手機，他之前也看了很久，最後還是沒買。
周際野沒收。
“周隊，你把錢收了吧。”餘晚舟提醒周際野。
周際野這才摸出手機，猶豫片刻，點擊收款。
沒多久，手機鈴聲在沈默裏響了起來。
餘晚舟看了眼微信來電人，點擊掛斷。
周際野把昨天留著的龍眼放在餘晚舟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他知道餘晚舟現在需要時間緩一緩，但他又想跟他說點什麽。
最後，周際野把昨天晚上拿過來的外套放在他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輕聲說:“外面涼，一會兒穿上外套再出去。”
然後開門走了。
餘晚舟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這一次，他按了接聽。
“周隊，早飯還在昨天的地方，我們已經吃完了，正準備去隔壁村。”小李帶著幾個同事在村口正好碰到周際野。
周際野沖他們點頭說知道了，又回頭看了眼車裏的人，他正在接電話。
等餘晚舟趕過來的時候周際野特地小心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很淡漠，看不出有什麽變化。
臨近中午的時候小李他們回來了，根據走訪結果來看，張彩麗最近一個星期的確經常出現在隔壁村和前王村的交界口。
而且時常在河邊徘徊，路過的人還以為她被石豐打傻了，便沒過多註意。
石豐又沒有什麽仇人，唯一有可能的一個劉大明也只是個說大話的，事情真到了那一步就會退縮。
“周隊，還有一件事。”
“從河邊到石豐家是最近的，而且也是石豐喝醉後回家的必經之路。”
“張彩麗在那裏徘徊，會不會石豐的死真的跟她有關系？”小李一直想說這個猜測，又怕說得不對，所以越說聲音越小。
周際野盯著小黑板上的人物照片和照片之間的剪頭，又看了眼他當天在河邊拍下來的圖片，心裏隱隱有了答案。
“再去見一見張彩麗。”周際野起身，餘晚舟自覺跟著他。
昨天晚上他們說好了的，他要一直跟著周際野。
周際野感受到餘晚舟跟過來，心滿意足地走在前面，又故意放慢腳步等他，一直到兩人並排而行。
“周隊。”在穿進樹林之際，餘晚舟伸手遞給周際野什麽東西。
周際野挑了下眉尾，伸出手心給他，餘晚舟捏著的拳頭放在他掌心，松開。
一個幹凈飽滿的龍眼躺在他的手心裏，餘晚舟又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剝開，塞進嘴裏。
周際野嘴角勾了一下，將手上的東西放進口袋裏。
兩人走出樹林就看到了一個一瘸一拐的身影，周際野同情她的遭遇，但不讚同她的做法。
以自己的柔弱掩蓋兇手的身份，這一點，她演的很像。
看到兩人走過來，張彩麗把手上的衣服晾曬好，給他們搬了椅子坐。
“二位警官，今天來是要問什麽嗎？”張彩麗瘸著腿坐在兩人對面。
周際野盯著她好半天，說出了她意想不到的話:“石豐的死的確不是意外，而且我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張彩麗原本輕松的臉上驟然一緊，放在腿上的雙手下意識捏緊褲子，好半天才放松心情問道:“誰啊。”
周際野:“如果跟你說了，你會感謝她嗎？因為是她讓你擺脫了石豐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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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比她都還要白，用的什麽身體乳啊。
薛潔暗自在心裏納悶。
等視線轉移到餘晚舟上半身，薛潔這才瞪著眼睛問餘晚舟:“餘警官，你手怎麽了？”
餘晚舟還沒找到借口回答她，周際野立馬說:“在安陽抓人的時候摔了一跤。”
餘晚舟:“？”
薛潔信以為真，還問他們需不需要藥膏，又說手腕要冰敷消腫。
餘晚舟來不及拒絕就聽見周際野又說:“謝謝薛法醫，我車上有藥，一會去拿。”
薛潔看了眼餘晚舟，哦一聲，說道:“那周隊你們聊，我就先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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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際野看了眼餘晚舟手臂上的傷，目光冷了幾分，又很快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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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晚舟一口否決:“不穿。”
周際野凝眉看他。
餘晚舟:“太熱了。”
“那要不要去我車上湊合一晚，給你開空調。”周際野用商量的語氣跟他說，沒等餘晚舟考慮好去不去周際野就替他做了決定。
“正好給你擦藥，走吧。”
餘晚舟撓了撓大腿跟上他，松開手的時候那裏立馬出現一個紅點，等他到車裏再看時已經變成了一個包。
周際野重新拿出一瓶紅花油給他擦了手腕，然後又摸出一個藥膏正要給他擦大腿上的蚊蟲包，餘晚舟連忙伸手阻止。
“周隊，這裏我自己來吧！”餘晚舟一陣心虛，立馬打直身體，不等周際野說什麽，先一步搶過他手上的藥膏隨意抹了點。
太近了，這種關系太近了。
哪有讓上司給下屬塗藥的說法。
而且，還是大腿，還是在這麽密閉的空間，他要是不顧一切豁出去，周際野怕是要吃虧。
餘晚舟在心裏打鼓，最後一咬牙，把藥塞進周際野手裏，翻身背對著他假寐。
周際野盯著他發呆。
他沒看錯的話，剛才餘晚舟好像臉紅了，耳朵也有點紅。
他，害羞了？
原來一向沈悶冷淡的人也會有害羞的時候啊。
周際野不自覺勾了勾嘴角，伸手打開空調開到最小。
他剛想脫下自己的外套給餘晚舟蓋上，又覺得不大妥當，於是輕輕開門下車離開。
餘晚舟在他走到車頭前面時匆匆閉上眼，又悄悄瞇著眼看他遠去的背影。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餘晚舟快睡著的時候感受到身上暖暖的，好像有什麽東西蓋了上來。
金色的第一縷光透過車窗玻璃照在餘晚舟身上，蜷縮在車座上的身影看起來弱小又可憐。
周際野關了空調，又輕手輕腳地掀開蓋在餘晚舟身上的毯子，手剛碰到一個角，餘晚舟抖了一下，立馬睜開眼警惕地盯著周際野。
周際野懸在半空的手動了動，放低聲音跟他說:“我把空調關了，怕你熱，所以……”
餘晚舟意識到自己表情過於難看，很快收攏那份不安，扯著有些幹燥的嗓音嗯了一聲。
周際野又遞給他一個新的手機盒，“沒手機不好聯系，先用著。”
“謝謝周隊。”餘晚舟沒拒絕，三兩下登錄微信後給周際野轉了一筆賬。
他知道這是最新款手機，他之前也看了很久，最後還是沒買。
周際野沒收。
“周隊，你把錢收了吧。”餘晚舟提醒周際野。
周際野這才摸出手機，猶豫片刻，點擊收款。
沒多久，手機鈴聲在沈默裏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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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際野把昨天留著的龍眼放在餘晚舟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他知道餘晚舟現在需要時間緩一緩，但他又想跟他說點什麽。
最後，周際野把昨天晚上拿過來的外套放在他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輕聲說:“外面涼，一會兒穿上外套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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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晚舟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這一次，他按了接聽。
“周隊，早飯還在昨天的地方，我們已經吃完了，正準備去隔壁村。”小李帶著幾個同事在村口正好碰到周際野。
周際野沖他們點頭說知道了，又回頭看了眼車裏的人，他正在接電話。
等餘晚舟趕過來的時候周際野特地小心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很淡漠，看不出有什麽變化。
臨近中午的時候小李他們回來了，根據走訪結果來看，張彩麗最近一個星期的確經常出現在隔壁村和前王村的交界口。
而且時常在河邊徘徊，路過的人還以為她被石豐打傻了，便沒過多註意。
石豐又沒有什麽仇人，唯一有可能的一個劉大明也只是個說大話的，事情真到了那一步就會退縮。
“周隊，還有一件事。”
“從河邊到石豐家是最近的，而且也是石豐喝醉後回家的必經之路。”
“張彩麗在那裏徘徊，會不會石豐的死真的跟她有關系？”小李一直想說這個猜測，又怕說得不對，所以越說聲音越小。
周際野盯著小黑板上的人物照片和照片之間的剪頭，又看了眼他當天在河邊拍下來的圖片，心裏隱隱有了答案。
“再去見一見張彩麗。”周際野起身，餘晚舟自覺跟著他。
昨天晚上他們說好了的，他要一直跟著周際野。
周際野感受到餘晚舟跟過來，心滿意足地走在前面，又故意放慢腳步等他，一直到兩人並排而行。
“周隊。”在穿進樹林之際，餘晚舟伸手遞給周際野什麽東西。
周際野挑了下眉尾，伸出手心給他，餘晚舟捏著的拳頭放在他掌心，松開。
一個幹凈飽滿的龍眼躺在他的手心裏，餘晚舟又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剝開，塞進嘴裏。
周際野嘴角勾了一下，將手上的東西放進口袋裏。
兩人走出樹林就看到了一個一瘸一拐的身影，周際野同情她的遭遇，但不讚同她的做法。
以自己的柔弱掩蓋兇手的身份，這一點，她演的很像。
看到兩人走過來，張彩麗把手上的衣服晾曬好，給他們搬了椅子坐。
“二位警官，今天來是要問什麽嗎？”張彩麗瘸著腿坐在兩人對面。
周際野盯著她好半天，說出了她意想不到的話:“石豐的死的確不是意外，而且我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張彩麗原本輕松的臉上驟然一緊，放在腿上的雙手下意識捏緊褲子，好半天才放松心情問道:“誰啊。”
周際野:“如果跟你說了，你會感謝她嗎？因為是她讓你擺脫了石豐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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