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市局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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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市局來人了
【雙潔，別被開頭勸退呀，本人寫文開頭一向不太理想，類似低開高走╭(╯ε╰)╮】
【前情提要】
淮安市。
安陽區。
“媽媽，剛才老師摸我。”一個小女孩從臥室裏開門出來沖正在忙碌的女人說。
女人沒回頭看她的表情，背對著她說道:“沒關系，老師來給你過生日，那是喜歡你才摸你的，快去把新裙子換上，一會兒吃完飯就要吃蛋糕了。”
小女孩站在原地看著一直在忙碌的女人，身後的臥室門被打開，門口站著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
男人意猶未盡地盯著女孩，臉上帶著不明意味的笑。
他從身後拿出一個精美的摩天輪八音盒遞給她。
女孩後退一步，剛伸出去的手又縮回來。
媽媽說過，老師是喜歡她才摸她的，小女孩似乎懂得了其中的道理，終於朝臥室邁出腳，雙手捧著摩天輪跟著男人進了臥室。
—————————————————
……
“都聽說了嗎，市裏要給咱們隊裏調來了一個人，該不會是來接替周隊的吧。”
“真的假的？咱們跟了周隊這麽久，周隊什麽人？三年前都沒換成，這次還有人能撼動他的位置？”
“就是，徐隊當年不也沒幹得過周隊嗎？你別杞人憂天了。”
安陽公安局的吧臺處圍著三兩個穿著制服的人。
幾人就著市局調人的話題討論了好半天，直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才停止彼此間的爭論。
“大早上都說在什麽呢情緒這麽激動。”
一個一米八幾的身形落在三人眼前，周際野端著咖啡杯問他們。
最近他們刑偵支隊連著通宵了幾個晚上，他現在整個人臉色發黃，胡茬冒頭。
還有眼袋下的那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要不是顏值夠硬，這會兒恐怕早就被當做在逃嫌疑人處理了。
“周隊，局長沒通知你嗎？咱們隊裏好像要來一個人，還是從市局來的。”其中一個同事問周際野。
周際野攪了攪杯子，微微揚起眉毛示意他繼續說。
另外一個人立馬接著剛才的話說道:“不過聽說這個人好像是市局不要了，降級下來我們這裏的。”
“小道消息準沒錯。”
周際野抿了口咖啡，在三人期待的眼神裏開口:“還小道消息，整天沒事別道聽途說，多看看卷宗比什麽都好。”
“喝完咖啡趕緊回去整理資料，別聽風就是雨，我看你們是想去派出所鍛煉了。”
三人一開始的鈦合金眼立馬被周際野的話壓得沒了神，各自對視一眼，端著杯子溜了。
周際野什麽人他們最清楚不過了，一向說一不二，他說讓他們去派出所鍛煉就真的幹得出來。
好不容易摸爬滾打混到公安局，誰想又回到原地？
周際野回頭盯著三人離開的方向，壞笑一聲，又沖了杯咖啡。
剛擡腳離開吧臺，口袋裏安靜了一晚上的手機要了命似的叫起來。
周際野接起電話:“江局。”
“小周，忙完了吧，來一趟我辦公室。”
兩人一問一答結束通話，周際野帶著些許猜測上樓。
“江局您找我？”周際野推開門喝了口咖啡，將手上的咖啡杯順勢放在江海洋的辦公桌上。
江海洋睨了他一眼，說:“胃不好還空腹喝黑咖啡，不要命了？”
“不想當隊長也不用拿自己的身體來反抗吧。”
周際野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局裏不是要調人來麽，不是來接替我的？”
江海洋瞪了他一眼，“小道消息倒是靈通。局裏的確要來一個人，不過不是接替你的，你還是安陽支隊長。”
周際野:“……”
“您叫我來不會是專門通知我沒人接替我這個隊長位置吧？”
江海洋笑了下，從抽屜裏拿出一份個人資料遞給他:“看看。”
周際野狐疑接過資料大致看了一遍，“該不會是犯了什麽事兒吧？”
“這麽優秀，局裏就這麽輕易給我們？”
江海洋嘖一聲，沒好聲氣道:“甭管什麽原因，來了也是對我們破案有幫助的。三年前你不是還嚷著讓局裏派人來，現在真給你派人了你又不樂意了？”
周際野把資料還給江海洋，毫不客氣說:“要真是給我們加派人手，三年前的連環案發生的時候就該這麽做，現在才派人，怕不是有別的目的。”
“而且，這個餘什麽舟的，真那麽厲害，老徐那裏正好缺人，局裏怎麽不給他安排過去？”
周際野抓了抓堆在頭頂亂成一坨的頭發，他們成天跟熬鷹似的，他都快要變成貓頭鷹作息了。
江海洋把他杯子裏 剩下的黑咖啡倒掉，給他接了杯水，“反正人明天就到，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而且你們隊也就那麽幾個人，平時出個現場人手都不夠，你給我好好接待人家。”
“要是敢帶頭搞針對，你看我不削你。”
最後周際野是在江海洋的三令五申下拿著餘晚舟的個人資料回到辦公室的。
一路上他都在想這些小道消息是怎麽傳出來的。
就像上學時遇到什麽假期，校長還沒開會正式通知，半數以上的學生都通過小道消息知道了通知內容。
周際野坐在位置上思考片刻，翻開餘晚舟的資料認真看了起來。
餘晚舟，26歲，江蘇警官學院碩士。
還挺年輕。
很快他的註意力被聯系人的那一欄信息吸引過去，因為那裏一片空白，除了他自己的名字和電話，其他的有關人員都是空白。
周際野盯著空白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什麽。
旁邊照片上的人緊閉著雙唇，目光冷澈地盯著鏡頭前方，看上去不太好接觸，給人一種淡漠的疏離感。
即使他長得不錯，但估計不怎麽好相處。
周際野挑眉，明天他倒要看看這個人是不是跟照片上表現出來的那樣孤冷。
同時他又對這個叫餘晚舟的人多了一份猜測和好奇。
他想知道是怎樣的經歷才會讓他在父母的那裏抹去了所有信息。
難道也跟他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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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剛才老師摸我。”一個小女孩從臥室裏開門出來沖正在忙碌的女人說。
女人沒回頭看她的表情，背對著她說道:“沒關系，老師來給你過生日，那是喜歡你才摸你的，快去把新裙子換上，一會兒吃完飯就要吃蛋糕了。”
小女孩站在原地看著一直在忙碌的女人，身後的臥室門被打開，門口站著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
男人意猶未盡地盯著女孩，臉上帶著不明意味的笑。
他從身後拿出一個精美的摩天輪八音盒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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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咱們跟了周隊這麽久，周隊什麽人？三年前都沒換成，這次還有人能撼動他的位置？”
“就是，徐隊當年不也沒幹得過周隊嗎？你別杞人憂天了。”
安陽公安局的吧臺處圍著三兩個穿著制服的人。
幾人就著市局調人的話題討論了好半天，直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才停止彼此間的爭論。
“大早上都說在什麽呢情緒這麽激動。”
一個一米八幾的身形落在三人眼前，周際野端著咖啡杯問他們。
最近他們刑偵支隊連著通宵了幾個晚上，他現在整個人臉色發黃，胡茬冒頭。
還有眼袋下的那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要不是顏值夠硬，這會兒恐怕早就被當做在逃嫌疑人處理了。
“周隊，局長沒通知你嗎？咱們隊裏好像要來一個人，還是從市局來的。”其中一個同事問周際野。
周際野攪了攪杯子，微微揚起眉毛示意他繼續說。
另外一個人立馬接著剛才的話說道:“不過聽說這個人好像是市局不要了，降級下來我們這裏的。”
“小道消息準沒錯。”
周際野抿了口咖啡，在三人期待的眼神裏開口:“還小道消息，整天沒事別道聽途說，多看看卷宗比什麽都好。”
“喝完咖啡趕緊回去整理資料，別聽風就是雨，我看你們是想去派出所鍛煉了。”
三人一開始的鈦合金眼立馬被周際野的話壓得沒了神，各自對視一眼，端著杯子溜了。
周際野什麽人他們最清楚不過了，一向說一不二，他說讓他們去派出所鍛煉就真的幹得出來。
好不容易摸爬滾打混到公安局，誰想又回到原地？
周際野回頭盯著三人離開的方向，壞笑一聲，又沖了杯咖啡。
剛擡腳離開吧臺，口袋裏安靜了一晚上的手機要了命似的叫起來。
周際野接起電話:“江局。”
“小周，忙完了吧，來一趟我辦公室。”
兩人一問一答結束通話，周際野帶著些許猜測上樓。
“江局您找我？”周際野推開門喝了口咖啡，將手上的咖啡杯順勢放在江海洋的辦公桌上。
江海洋睨了他一眼，說:“胃不好還空腹喝黑咖啡，不要命了？”
“不想當隊長也不用拿自己的身體來反抗吧。”
周際野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局裏不是要調人來麽，不是來接替我的？”
江海洋瞪了他一眼，“小道消息倒是靈通。局裏的確要來一個人，不過不是接替你的，你還是安陽支隊長。”
周際野:“……”
“您叫我來不會是專門通知我沒人接替我這個隊長位置吧？”
江海洋笑了下，從抽屜裏拿出一份個人資料遞給他:“看看。”
周際野狐疑接過資料大致看了一遍，“該不會是犯了什麽事兒吧？”
“這麽優秀，局裏就這麽輕易給我們？”
江海洋嘖一聲，沒好聲氣道:“甭管什麽原因，來了也是對我們破案有幫助的。三年前你不是還嚷著讓局裏派人來，現在真給你派人了你又不樂意了？”
周際野把資料還給江海洋，毫不客氣說:“要真是給我們加派人手，三年前的連環案發生的時候就該這麽做，現在才派人，怕不是有別的目的。”
“而且，這個餘什麽舟的，真那麽厲害，老徐那裏正好缺人，局裏怎麽不給他安排過去？”
周際野抓了抓堆在頭頂亂成一坨的頭發，他們成天跟熬鷹似的，他都快要變成貓頭鷹作息了。
江海洋把他杯子裏 剩下的黑咖啡倒掉，給他接了杯水，“反正人明天就到，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而且你們隊也就那麽幾個人，平時出個現場人手都不夠，你給我好好接待人家。”
“要是敢帶頭搞針對，你看我不削你。”
最後周際野是在江海洋的三令五申下拿著餘晚舟的個人資料回到辦公室的。
一路上他都在想這些小道消息是怎麽傳出來的。
就像上學時遇到什麽假期，校長還沒開會正式通知，半數以上的學生都通過小道消息知道了通知內容。
周際野坐在位置上思考片刻，翻開餘晚舟的資料認真看了起來。
餘晚舟，26歲，江蘇警官學院碩士。
還挺年輕。
很快他的註意力被聯系人的那一欄信息吸引過去，因為那裏一片空白，除了他自己的名字和電話，其他的有關人員都是空白。
周際野盯著空白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什麽。
旁邊照片上的人緊閉著雙唇，目光冷澈地盯著鏡頭前方，看上去不太好接觸，給人一種淡漠的疏離感。
即使他長得不錯，但估計不怎麽好相處。
周際野挑眉，明天他倒要看看這個人是不是跟照片上表現出來的那樣孤冷。
同時他又對這個叫餘晚舟的人多了一份猜測和好奇。
他想知道是怎樣的經歷才會讓他在父母的那裏抹去了所有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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