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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284:【至死不渝】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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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284:【至死不渝】一模一樣】

一輪殘月,不知何時掛上了天邊。

月光很淺淡,幾乎投射不下來什麽光,這讓整個庭院都黑漆漆的。

白茶提著一盞燈籠,穿過一條走廊。

走廊左側,種了一小片竹子,竹子那邊是墻壁。

有風吹過,竹葉嘩嘩作響。

白茶駐足看了一會兒。

其實挺冷的。

這裏似乎是個風口。

白茶看了兩眼就收回了視線,打算繼續逛一下這個院子。

然後她好像聽到了哭聲。

那聲音很細微,斷斷續續的,不怎麽聽的真切。

風吹過手裏的燈籠,裏面的燭火明明滅滅。

白茶回頭,再次看向竹林。

她緩步的靠近。

確實是有哭聲。

這片小竹林並不大,一眼就能夠看到對面的墻壁,只是起一個裝飾作用。

白茶拿起燈照了一下,沒看到任何的人影。

而且風聲有點大,很影響她去判斷哭聲是從哪裏傳來的。

白茶皺眉,往後退了退,站的稍微遠了一點,仔細聆聽。

但那哭聲停了。

一起停下的好像還有風。

手裏的燭火有一瞬間滅了一下,只是非常剎那的一下。

白茶感覺有人從自己的身邊走過。

之後一切又都恢覆正常。

庭院裏變得寂靜無比。

白茶站在原地又看了一會兒,緩緩的轉身,這裏總不可能只有一個地方有問題。

她順著走廊,一路來到了正廳。

正廳此時門窗緊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家裏面的兩個主事人已經去世,也沒有人守夜。

白茶試著推了一下,門嘎吱一聲就開了。

她舉著燈稍微照了一下裏面。

在照到某一處的時候,有一個頂著清白的臉的女人突兀的站在那。

幽暗的燈火將對方的身影勾勒出來,白茶頓時警惕的瞇起了眼睛。

手裏的燭燈又閃爍了一下,那個人影已經消失在了黑暗裏。

【臥槽嚇死了】

【主播你看到這種事情的時候能不能稍微給點反應】

【她好像一直膽子都挺大】

彈幕沒開,開了白茶也不會在乎被嚇到的觀眾。

她緩緩的放下燈籠,向著正廳內走了兩步。

走到中間的時候,她忽然感覺身後有些發涼,扭頭看去。

一個消瘦的男人,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對方和她的距離,近的都快要貼在一起了。

白茶不動聲色的看著對方,壓根沒動。

那個男人的眼睛也好像不是在看她。

白茶稍微側了一下身,發現對方果然沒有動。

他好像看向的是主位,白茶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什麽人也沒有,再回頭,那個男人也消失了。

冷風灌進正廳,吹的屋內的屏風晃了一下。

白茶看過去,那是一個花鳥屏風,屏風還是比較透的,不過因為主光線是在她這裏,所以是看不到後面是什麽的,只有一片漆黑。

她緩步走了過去,直到走近。

然後她停了下來。

因為,她投在屏風上有一個影子。

是她的影子。

但問題是,燈是在她的手裏的,是在她的前方。

她身後沒有光源,那怎麽會在面前的屏風上投上影子呢?

她站在那裏不動,影子也站在那不動。

就好像真的她的影子。

白茶為了確定這不是影子,所以向身後地面看了一下。

沒錯,她的影子在她身後。

再擡頭,也不怎麽出意外的,那個影子也消失了。

白茶伸出手,緩緩地將屏風推開。

後面空空如也。

不過,她發現地面上掉的有一個耳墜。

白茶蹲下,將耳墜撿起來。

耳墜的款式很簡單,是一個紅玉瑪瑙的水滴形狀的耳墜,上面搭配了一顆珍珠。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然後摘下來了一個耳墜,兩個耳墜在手心裏對比,是一模一樣的。

不,也不完全一樣。

她手裏這個耳墜上的珍珠,有磨損的痕跡。

但是撿到的那個,就要新一點。

她本人在現實中是沒有打耳洞的,不過在游戲裏的這具身體是有耳洞。

所以這個耳墜代表著什麽呢?

她現在有三條耳墜,另一個耳朵上也是一樣的。

想了想,她忽然蹲下,輕輕的將從自己耳朵上取下的那個耳墜,放在了原來的位置。

就連角度,都也還按照原來的位置。

然後,她觀察了一會兒,無事發生。

她晃了晃手裏面更新一點的耳墜,決定先去裏面再看一下。

畢竟這些動不動一回頭就消失了的NPC,可能也需要她先把視線轉移吧。

真是的,害什麽羞,直接在她面前做事就好了。

她又不會嫌棄他們長得嚇人。

話又說回來了,那個城主還是城主夫人,肯定不會放過她。

那麽將她扔回這個院子裏,到底是這裏有什麽能讓她死掉的呢?

在從偏門離開之前,白茶特地回頭看了一眼。

地面上的那個耳墜還躺在那兒。

嘖。

先去看別的吧。

……

徐桃桃捂著臉跑出去,但她身體不好也沒跑很遠,再加上剛剛情緒激動,眼前陣陣發黑。

她跑到一處走廊的時候,忽然腳下一軟,朝著走廊外摔了出去。

幸好這裏有竹林,地上掉了不少竹葉,還算柔軟她也被竹子擋住,沒有滾出去。

徐桃桃有些狼狽的翻了個身,她現在起不來渾身都難受,腦子裏面發暈。

臉上也火辣辣的。

其實李氏的那一巴掌並不重,但是徐桃桃卻覺得非常的痛。

她心裏很痛。

為什麽要怪她呢?

婚事不順為什麽要怪她呢?

父親中風了,為什麽也要怪她呢?

為什麽什麽都能扯到婚事上?

她覺得很難受,也很憋得慌,這讓她更加痛苦,於是她哭了出來。

可她又不敢放聲哭泣,怕那樣會引來別人圍觀,哪怕是家裏的下人。

她知道,就算是家裏的下人,也難免會嘴快把這些事情傳出去。

到時候,她躺在竹林裏頭哭泣這種事,就又會被人指責為丟人現眼。

只怕父親到時如果能醒來,聽見這事還得再氣暈過去。

哭也不能痛快的哭,這讓她哭得更加憋悶,喉嚨裏堵得又澀又痛。

忽然,她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

徐桃桃有些僵硬的微微偏頭。

走廊的兩側是有欄桿的。

欄桿是鏤空的。

透過鏤空的縫隙,她看到了一雙腳。

穿著一雙淡粉色繡花鞋的腳。

那個繡花鞋磨的有些破了,上面的花紋是祥雲和梅花。

有點眼熟……

徐桃桃一動也不敢動,她想去看一下自己的腳。

因為,那個花樣,還有那個顏色,為什麽和她腳上的鞋子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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