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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260:【朽骨重肉】粉色的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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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260:【朽骨重肉】粉色的傘】

聞昭感覺到了一種極致的絕望氣息。

那種恐怖的壓迫感,聞昭當即就看向白茶。

“你快點,外面不對勁。”

白茶已經看到了他的心臟。

但事實上,那把匕首已經刺入到了心臟裏。

她看了一眼聞昭。

“我感覺你被騙了。”

“什麽?”

白茶猛的用力,將匕首更深的捅到心臟。

聞昭猛的一顫,痛苦的倒在地上。

他既沒有死,也沒有換一個身體。

那顆心臟只是他的命門而已。

白茶將匕首拔出來的時候,聞昭又是一個顫抖,心臟的疼痛讓他連話都說不出口。

從變成木偶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感受到這種切身的疼痛。

心臟被取出,白茶看了看他,走到了他面前,將他衣服扒開。

聞昭眼底露出一絲怒火。

“你……”

白茶已經用那把匕首,將他心口處的疤痕又一次的割開,然後粗暴的把心臟直接捅了進去。

事實上這顆心臟已經和正常的心臟不一樣了,這就是一顆白骨心臟。

摸起來是冰涼的。

但又確確實實可以跳動。

心臟入體,聞昭一僵。

周圍的場景在快速的坍塌。

白茶回到了副本裏。

這一睜開眼她就感覺到不對了。

事實上,剛剛沒跟聞昭廢話,就是知道外面肯定有人做了手腳。

果然這一次進了游戲裏的人裏,有人是專門針對她的。

至於對方是不是確定了她的身份,只怕未必。

但反正這是個競爭模式,除掉一個是一個,有這樣的心理在,會動手也不奇怪。

她現在在一個掛了很多傘的房間裏。

這屋裏水氣很重,幾乎每一把傘上面都縈繞著水汽。

這些傘都集中在一面墻壁上,顏色各不相同,有粉色的,有深粉色的,有紅色的,也有黑色的,和藍色,黑色和藍色很少,只有不足五個。

剩餘將近三四十個傘,全都是紅粉色系的。

這應該就是那個掛了鎖的房間。

這些傘都很破。

破損程度不一樣。

白茶幾乎是快速的將這些場景收在眼底,然後低頭看去,木偶還在盒子裏。

聞昭現在怎麽樣不知道,反正盒子旁邊還有一把傘。

那是一把淡粉色的傘,傘不知道怎麽弄的,傘身是朝內的,傘骨外翻著,正常來講,傘尖應該是在頂部的,關閉的時候傘骨向內,傘面向下合。

可這把傘卻硬生生向裏收進來的,傘尖直接下移到開關處,且傘閉合的很緊,明明沒有被繩子收攏,但卻好像用膠帶纏住了似的。

白茶不動聲色的將裝著木偶的盒子輕輕拿起來,站起身。

這一動,整個空氣,都迅速變得冷了起來。

充滿著怨念和絕望的氣息,幾乎瞬間能將人感染的痛苦萬分。

白茶臉色蒼白,心臟難受的好像被揪在一起。

她瞬間就做出了反應,蹲下身去,一把拿住了地上的傘。

那些覆雜的交織在一起的氣息瞬間消散,只剩下了一道更加強烈的纏繞著她的怨念。

是她手上的這把傘。

和她猜想的一樣,在這個舊物修補店裏,拿到了一樣東西,應該就必須要把它修好,或者承受修不好的代價。

不知道是誰把這把傘拿了下來放在了她身邊,或者說現在已經等於是她拿了這把傘。

如果她試圖放棄,那這裏面所有的傘都不會放過她。

把這把傘帶出去,就只用對付這一把。

白茶也幾乎在拿到這把傘的瞬間就選擇了寄生。

【成功寄生宿主·柳如意】

至於剩下的這些傘……

白茶一邊慢慢後退到門口,試著拉了一下門。

門外好像上了鎖。

她一邊看一下那一面墻上的傘。

說實話,選擇了手裏這把傘後,剩下的那些傘也都在註視著她。

她有種無論逃到哪裏都會被找到的錯覺。

當然,或許那也不是錯覺,可能就是被標記了。

而手裏的傘,觸感越發的冰涼。

隱約間,好像有冰涼的發絲,纏住了她的手。

白茶低頭看了一眼。

太歲也在蠢蠢欲動。

它對這些傘很有興趣。

白茶只思量了一瞬,趁著現在一切都還沒有變得嚴峻,她換了只手拿傘,將太歲撕下來了一小塊。

有點像是從手上撕下的一塊皮一樣。

她把太歲扔到了地上。

然後,她拿出進來之前從商城兌換的匕首,從門縫處砸向外面的鎖。

從她試圖離開的那一瞬,屋裏那些傘的氣息,果然更加冰冷了。

包括手裏的傘。

她動靜不小,畢竟門鎖在被不停的攻擊,已經快開了。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外面有人一把砍掉了鎖,拉開了門。

是陳覓。

“你怎麽會在裏面?”他有些驚訝的看著她,可是手裏的刀卻攔住了她的路。

白茶警惕的盯著他,臉色慘白,眼中又透露著驚慌。

“我不知道,快讓我出去!”

她把傘橫在自己身前,朝著陳覓撞過去。

陳覓眼神一閃,還是選擇了躲開。

白茶直接跌跌撞撞的沖出去,勉強站穩住腳步,就開始咳嗽。

她一邊咳嗽,一邊忍不住彎下了腰,整個後背都對著陳覓。

“你沒事吧?你怎麽會從那個房間裏出來啊?”沈小洛有些驚訝的走過來。

陳覓緩慢的收起了刀,看了一眼那間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當那個房間重新陷入黑暗的時候,地上那塊死皮一樣的太歲,終於動了。

它逐漸恢覆了瑩潤如同果凍一般的質感,生出了細細的黑色絲線。

但仔細看去不難看到,這其中好像還夾雜著一點淡黃的色彩。

屋外,白茶滿臉警惕地躲過沈小洛伸過來的手,渾身都緊繃著,縮到了角落裏。

“是你們中的人把我弄進那個房間的。”

她聲音顫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被戳到了敏感處,雙眼通紅。

這種樣子看起來攻擊性有點強,但卻又一副外強中幹的樣子。

這會兒的宋世帆和王袁還沒有醒,鄭澤林看起來好像受了傷,精神不振。

沈小洛和陳覓看著倒沒什麽事。

“那我不知道,我進去換了一個東西之後,你就不在了。”

沈小洛聳了聳肩。

“而且,我也不是第一個醒過來的。”

白茶頓時看向陳覓。

陳覓笑了笑,道:“鄭澤林先醒的,他好像是受了傷,但是,我醒來的時候確實看到他已經坐在那兒了。”

鄭澤林聞言,看了過來,眉頭緊皺,因為受傷的原因,他現在很不好受。

所以,說話有些不客氣。

“鬼知道你怎麽進去的,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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