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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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賽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1班的男生似是被盛鑒刺激得有些發瘋，跟打了雞血一般，猛猛發起進攻，打亂了16班的陣腳。
自從夏依可被尹成龍抓走之後，16班的那幾個女生也跟著打馬虎，花球丟到了一旁從包裏拿出手機躲在校服下刷著短視頻。
只偶爾跟著含糊喊兩句，“呃呃呃加油。”
1班很快將比分追了回來，雙方僅有兩分之差。
16班的人看了眼球場上的情況，也覺得沒了希望，紛紛收拾自己在觀眾席上的物品，準備給下一個比賽的班讓位。
這時張永明從對方手中搶到了球。
“哎哎哎！”費知連忙叫喊，“你們不許走，球不是來了嗎！”
那邊張永明正被1班的幾個男生團團圍住，幾個人殺紅了眼，一副下一秒便要將他生吞活剝。
16班的人停住腳步，往賽場處看了一眼，他們本就沒有什麽勝負欲，但看到這副場景還是為張永明捏了一把汗，怎麽說，那也是自己班的人呀!
況且沒有勝負欲不代表勝利就在眼前也不把握機會。
費知註意到眾人皺起的眉頭，連忙走到場邊擡著手，“跟著我一起喊，一中沒有遮天樹，只有小明靠得住！讓我們迎接一中球王張永明的誕生！這一球將撼動天地，讓我們接住震驚世界第一球！”
“小明小明！一中的神！”
“世界本無神魔，唯有小明打球瘋魔！”
費知在球場邊緣圍著走了一圈，指著另一邊，“那你幾個男生聲音大一點，沒吃飯嗎！”
“小明小明，不畏強敵！一個籃球幹倒一片，一條爛命埋頭就幹！”
“蟑螂藥老鼠藥，我愛小明沒解藥！”
“費知！”張永明急得滿頭冒汗，球在他的手中已經轉了好幾圈，16班的其他人也被1班的人攔住，眼看著球馬上就要被1班的人搶走，費知還在那喊口號。
“誰是一中的神！”費知高喊。
“費知！”張永明大喊。
“錯！”費知伸出一根手指搖了兩下，隨即舉起雙手在空中晃，“跟著我一起來，小明小明，一中的神！”
“再來！”費知笑，“誰是一中的神！”
“費知！”16班的人大喊。
費知皺著眉，“好吧，我承認我是很優秀，但現在是小明的主場！”
“最後一次！”費知轉身，“誰是......”
話還沒說完，費知便笑不出來了。
張永明兩手空空地望著他，面無表情，在和費知對上視線的那一刻，他笑了。
Look in my eyes.
What can I say
費知剛想說還有轉機時，裁判高聲宣布，“讓我們恭喜2021屆臨川一中第19屆高三籃球友誼賽第一場的勝利者——”
“高三一班！”
1班的男生似是還沒反應過來，直到裁判再次宣布勝利時，幾個男生不可置信地抱在一起，更有甚者跑到了盛鑒面前沖他做著鬼臉。
“臭屁盛鑒，不許偷偷掉眼淚哦~”
.
比賽以16班止步籃球賽第一場為費知誇下海口的結局。
什麽帶著16班站上一中巔峰，打響一中籃球第一拳通通在比賽失敗的那一刻徹底成為了狗屁。
費知幾乎是一下場就從體育館側門灰溜溜地跑掉。賀沈欲註意到了他的動作，連忙收著他的包跟在費知的身後。
“丟人，太丟人了賀沈欲，你現在不許跟著我，你讓我一個人冷靜一下。”費知走在操場跑道上不停踢著腳下冒出的塑料顆粒。
“我靠，我現在還怎麽回16班啊！我還給他們說什麽，跟著我混以後成為籃球界冉冉升起的新星！”費知氣得跺腳，賀沈欲便跟在離他三步遠的位置跟在他的身後。
費知忽地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他，“其實這個要怪你！”
“？”賀沈欲挑眉，隨後果斷順著費知的話繼續說，“嗯，確實應該怪我。”
“對不起，是我沒有選文科進入1班的隊伍，然後給你放水。”賀沈欲垂眼，“怪我，我沒有考進16班，在籃球場上與你一同並肩作戰，然後幫助你投出封神一球。”
“嗯，怪我，我沒有提前打好關系進入裁判隊，然後在場上偷偷提醒你。”賀沈欲繼續，“怪我，我沒有強大的人際關系幫你打造一支絕世啦啦隊。”
“停停停！”費知見他小嘴叭叭叭止不住地列了一大堆自己從沒想過的罪證，見他還要繼續，連忙打斷道：“你在稀裏糊塗說些什麽呢！”
“嗯？”賀沈欲擡眸直直地盯著他，“還有什麽是我的錯嗎？”
見他有些哀怨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費知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撓了下頭，“其實我只想說，你當時為什麽不攔著我一點！”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有時候很容易就玩瘋了，就你能勸著我一點，你還不攔著我。”
賀沈欲見費知先委屈上了，忽地笑了下，“你撒什麽嬌。”
說完，似是怕費知炸毛，又連忙改口道：“可是我看你玩得很開心，籃球賽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開心嗎？”
費知果然被轉移了註意力，皺著眉道：“可是我玩得開心了，但16班的比賽卻因為我輸了！輸了！”
賀沈欲往前走了一步，將自己頭靠在了費知肩上，“籃球比賽本來就是團隊合作，輸了不能怪你一個人。”
“而且前期你也為這場比賽付出了全力，不要太過於自責。”
費知將自己的下巴抵在了賀沈欲的頭上，“但是還是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賀沈欲伸手抱住了他，“已經很厲害了。”
“那確實。”費知認同地點了下頭，“我的實力我一直都心裏有數。”
聽了這句話賀沈欲低著頭笑，埋在費知頸窩間的頭隨著身體的動作也跟著輕微晃動。
費知被他的頭發紮得有些癢，伸手將往一旁推了下，但對方毫無自覺，反而將費知抱得更緊了一些。
費知不停摸著他的頭發，忽地湊近說了句：“賀沈欲，感覺有你在真好。”
“哪裏好？”賀沈欲輕聲道。
溫熱的氣息透過費知單薄的短袖穿到身體中，他不自覺打了個顫。
“你接納了我靈魂裏一千八百種壞脾氣。”費知小聲道。
賀沈欲身子一頓，手向上移動，捏住了費知的後頸。
費知還在繼續，“但是我的靈魂裏有一個優點，你知道是什麽嗎？”
賀沈欲呼吸一滯。
他當然知道費知要說什麽。
這是王小波的詩。
他正欲擡起頭吻費知時，身旁輕飄飄飛過一句，“什麽優點啊？讓我也一起聽聽唄！”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費知下意識將賀沈欲的頭摁回自己肩上，“尹……尹主任。”
費知心虛地瞥向一旁，不敢與他對視。
“費知！看著我！”尹成龍氣得叉著腰，“隔著老遠我就盯你好久了，拉拉扯扯摟摟抱抱，這學校哪還有點學校的樣子，你們還真把學校當自己家了是吧！”
“你現在學習不上學！還敢在學校談起戀愛了，這姑娘哪個班的！今天晚上把你們父母叫過來。”
“叫……叫不來。”費知小聲道，“他父母在國外。”
“什麽？費知你是在頂撞我嗎？”尹成龍氣得擼起袖子，“那你給我好好說說這姑娘是誰啊？”
“尹主任。”賀沈欲輕聲開口。
聽到是個男生的聲音時，尹成龍臉上表情空白了一瞬。
不僅是個男的，還有點熟悉。
費知有點後悔沒捂住他的嘴，賀沈欲卻不以為然地擡頭輕輕拍了下他的手背。
費知懂了他的意思，松開了手。
賀沈欲擡頭轉身面向尹成龍，又叫了一聲，“尹主任。”
“那姑娘是我。”
尹成龍的表情在看到賀沈欲時一寸寸崩裂，隨後他又將視線移向費知，“那你們……”
費知連忙開口，“賀沈欲頭皮癢，讓我幫忙看看是不是長虱子了。”
“？”賀沈欲望過去。
費知連忙沖他使眼神。
聽到這話，尹成龍表情一下子放松，樂呵呵地拍著兩人的肩膀，“這樣啊這樣啊，現在大家學習壓力確實太大了，大家沒事多出去轉轉哈。”
“小賀最近分數都沖到七百分了，老師很欣慰哈，有你在我很安心哈哈。”
尹成龍接著打哈哈，賀沈欲皺了下眉，還想說什麽時，費知已經一句接一句將他哄走。
隨後，他回頭瞪著賀沈欲，“你剛剛是不是想直接跟小龍承認我們兩個在談戀愛？”
“嗯。”賀沈欲沒有否認，“還是不可以嗎？”
見他又垂著頭，費知是在拿他沒辦法，小步挪到了他的身旁，“不是不可以，是跟老師說的話很麻煩啦，到時候什麽都很麻煩。”
“我們不是馬上就高考了嘛，高考完我就帶你回家，我爸媽看起來也挺喜歡你的。到時候大學我們就一起去H市，然後到了傍晚就去那湖邊吹吹風散散步。”
賀沈欲還是沒說話，費知走到他身側牽起他的手，“你胃口都被餵真大啦？賀同學，我給你畫了這麽大的餅都餵不飽你。”
賀沈欲看了他一眼，將他的手攥緊了幾分，“那我們不說以後，就現在。”
“現在？”費知挑眉，“現在你要幹嘛，要和我Kiss嗎？”
“可以嗎？”賀沈欲問。
費知沒好氣，“當然不行！這裏是學校，真把這裏當自己家啦？”
“嗯，對不起，都怪我沒有考慮好。”賀沈欲垂眸。
又開始了。
費知白了一眼，“好啦好啦，今天晚上晚自習你來我們班上吧，我旁邊是空的位置，我們一起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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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賽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1班的男生似是被盛鑒刺激得有些發瘋，跟打了雞血一般，猛猛發起進攻，打亂了16班的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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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班很快將比分追了回來，雙方僅有兩分之差。
16班的人看了眼球場上的情況，也覺得沒了希望，紛紛收拾自己在觀眾席上的物品，準備給下一個比賽的班讓位。
這時張永明從對方手中搶到了球。
“哎哎哎！”費知連忙叫喊，“你們不許走，球不是來了嗎！”
那邊張永明正被1班的幾個男生團團圍住，幾個人殺紅了眼，一副下一秒便要將他生吞活剝。
16班的人停住腳步，往賽場處看了一眼，他們本就沒有什麽勝負欲，但看到這副場景還是為張永明捏了一把汗，怎麽說，那也是自己班的人呀!
況且沒有勝負欲不代表勝利就在眼前也不把握機會。
費知註意到眾人皺起的眉頭，連忙走到場邊擡著手，“跟著我一起喊，一中沒有遮天樹，只有小明靠得住！讓我們迎接一中球王張永明的誕生！這一球將撼動天地，讓我們接住震驚世界第一球！”
“小明小明！一中的神！”
“世界本無神魔，唯有小明打球瘋魔！”
費知在球場邊緣圍著走了一圈，指著另一邊，“那你幾個男生聲音大一點，沒吃飯嗎！”
“小明小明，不畏強敵！一個籃球幹倒一片，一條爛命埋頭就幹！”
“蟑螂藥老鼠藥，我愛小明沒解藥！”
“費知！”張永明急得滿頭冒汗，球在他的手中已經轉了好幾圈，16班的其他人也被1班的人攔住，眼看著球馬上就要被1班的人搶走，費知還在那喊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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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知！”張永明大喊。
“錯！”費知伸出一根手指搖了兩下，隨即舉起雙手在空中晃，“跟著我一起來，小明小明，一中的神！”
“再來！”費知笑，“誰是一中的神！”
“費知！”16班的人大喊。
費知皺著眉，“好吧，我承認我是很優秀，但現在是小明的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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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費知便笑不出來了。
張永明兩手空空地望著他，面無表情，在和費知對上視線的那一刻，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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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一班！”
1班的男生似是還沒反應過來，直到裁判再次宣布勝利時，幾個男生不可置信地抱在一起，更有甚者跑到了盛鑒面前沖他做著鬼臉。
“臭屁盛鑒，不許偷偷掉眼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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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以16班止步籃球賽第一場為費知誇下海口的結局。
什麽帶著16班站上一中巔峰，打響一中籃球第一拳通通在比賽失敗的那一刻徹底成為了狗屁。
費知幾乎是一下場就從體育館側門灰溜溜地跑掉。賀沈欲註意到了他的動作，連忙收著他的包跟在費知的身後。
“丟人，太丟人了賀沈欲，你現在不許跟著我，你讓我一個人冷靜一下。”費知走在操場跑道上不停踢著腳下冒出的塑料顆粒。
“我靠，我現在還怎麽回16班啊！我還給他們說什麽，跟著我混以後成為籃球界冉冉升起的新星！”費知氣得跺腳，賀沈欲便跟在離他三步遠的位置跟在他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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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怪我，我沒有提前打好關系進入裁判隊，然後在場上偷偷提醒你。”賀沈欲繼續，“怪我，我沒有強大的人際關系幫你打造一支絕世啦啦隊。”
“停停停！”費知見他小嘴叭叭叭止不住地列了一大堆自己從沒想過的罪證，見他還要繼續，連忙打斷道：“你在稀裏糊塗說些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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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有些哀怨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費知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撓了下頭，“其實我只想說，你當時為什麽不攔著我一點！”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有時候很容易就玩瘋了，就你能勸著我一點，你還不攔著我。”
賀沈欲見費知先委屈上了，忽地笑了下，“你撒什麽嬌。”
說完，似是怕費知炸毛，又連忙改口道：“可是我看你玩得很開心，籃球賽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開心嗎？”
費知果然被轉移了註意力，皺著眉道：“可是我玩得開心了，但16班的比賽卻因為我輸了！輸了！”
賀沈欲往前走了一步，將自己頭靠在了費知肩上，“籃球比賽本來就是團隊合作，輸了不能怪你一個人。”
“而且前期你也為這場比賽付出了全力，不要太過於自責。”
費知將自己的下巴抵在了賀沈欲的頭上，“但是還是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賀沈欲伸手抱住了他，“已經很厲害了。”
“那確實。”費知認同地點了下頭，“我的實力我一直都心裏有數。”
聽了這句話賀沈欲低著頭笑，埋在費知頸窩間的頭隨著身體的動作也跟著輕微晃動。
費知被他的頭發紮得有些癢，伸手將往一旁推了下，但對方毫無自覺，反而將費知抱得更緊了一些。
費知不停摸著他的頭發，忽地湊近說了句：“賀沈欲，感覺有你在真好。”
“哪裏好？”賀沈欲輕聲道。
溫熱的氣息透過費知單薄的短袖穿到身體中，他不自覺打了個顫。
“你接納了我靈魂裏一千八百種壞脾氣。”費知小聲道。
賀沈欲身子一頓，手向上移動，捏住了費知的後頸。
費知還在繼續，“但是我的靈魂裏有一個優點，你知道是什麽嗎？”
賀沈欲呼吸一滯。
他當然知道費知要說什麽。
這是王小波的詩。
他正欲擡起頭吻費知時，身旁輕飄飄飛過一句，“什麽優點啊？讓我也一起聽聽唄！”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費知下意識將賀沈欲的頭摁回自己肩上，“尹……尹主任。”
費知心虛地瞥向一旁，不敢與他對視。
“費知！看著我！”尹成龍氣得叉著腰，“隔著老遠我就盯你好久了，拉拉扯扯摟摟抱抱，這學校哪還有點學校的樣子，你們還真把學校當自己家了是吧！”
“你現在學習不上學！還敢在學校談起戀愛了，這姑娘哪個班的！今天晚上把你們父母叫過來。”
“叫……叫不來。”費知小聲道，“他父母在國外。”
“什麽？費知你是在頂撞我嗎？”尹成龍氣得擼起袖子，“那你給我好好說說這姑娘是誰啊？”
“尹主任。”賀沈欲輕聲開口。
聽到是個男生的聲音時，尹成龍臉上表情空白了一瞬。
不僅是個男的，還有點熟悉。
費知有點後悔沒捂住他的嘴，賀沈欲卻不以為然地擡頭輕輕拍了下他的手背。
費知懂了他的意思，松開了手。
賀沈欲擡頭轉身面向尹成龍，又叫了一聲，“尹主任。”
“那姑娘是我。”
尹成龍的表情在看到賀沈欲時一寸寸崩裂，隨後他又將視線移向費知，“那你們……”
費知連忙開口，“賀沈欲頭皮癢，讓我幫忙看看是不是長虱子了。”
“？”賀沈欲望過去。
費知連忙沖他使眼神。
聽到這話，尹成龍表情一下子放松，樂呵呵地拍著兩人的肩膀，“這樣啊這樣啊，現在大家學習壓力確實太大了，大家沒事多出去轉轉哈。”
“小賀最近分數都沖到七百分了，老師很欣慰哈，有你在我很安心哈哈。”
尹成龍接著打哈哈，賀沈欲皺了下眉，還想說什麽時，費知已經一句接一句將他哄走。
隨後，他回頭瞪著賀沈欲，“你剛剛是不是想直接跟小龍承認我們兩個在談戀愛？”
“嗯。”賀沈欲沒有否認，“還是不可以嗎？”
見他又垂著頭，費知是在拿他沒辦法，小步挪到了他的身旁，“不是不可以，是跟老師說的話很麻煩啦，到時候什麽都很麻煩。”
“我們不是馬上就高考了嘛，高考完我就帶你回家，我爸媽看起來也挺喜歡你的。到時候大學我們就一起去H市，然後到了傍晚就去那湖邊吹吹風散散步。”
賀沈欲還是沒說話，費知走到他身側牽起他的手，“你胃口都被餵真大啦？賀同學，我給你畫了這麽大的餅都餵不飽你。”
賀沈欲看了他一眼，將他的手攥緊了幾分，“那我們不說以後，就現在。”
“現在？”費知挑眉，“現在你要幹嘛，要和我Kiss嗎？”
“可以嗎？”賀沈欲問。
費知沒好氣，“當然不行！這裏是學校，真把這裏當自己家啦？”
“嗯，對不起，都怪我沒有考慮好。”賀沈欲垂眸。
又開始了。
費知白了一眼，“好啦好啦，今天晚上晚自習你來我們班上吧，我旁邊是空的位置，我們一起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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