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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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警（一）
次日清晨，安然是被鬧鐘準時吵醒的。
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開始清晨的洗漱工作。
昨天玩的很晚，回到店裏的時候已經深夜了，她自己更是一倒頭就睡過去了。
“阿嚏。”
她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昨晚在外面吹冷風著涼了嗎？她這樣想著，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發起呆來。
昨天的幻覺好真實啊，如果不是後面閆夢跑出來找自己，再三確認只看到她一個人，她都要以為那家夥是真的了。
可是她是怎麽從站臺走回演出門口的，對於這件事她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唔，想不起來就算了。
安然簡單吃了些早飯，收拾好東西後坐上了通往中央花園站的列車。憑著之前的記憶，她直奔醫院病房區而去。
就在今天早晨，半夢半醒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將她吵醒，電話那頭的人不是別人，是治安屬的大隊長，王越。
“師父他醒了。”
僅一句話，安然當即清醒了過來，於是，便有了現在這一幕。
陸廣濤屬於重點保護人員，所以從ICU出來後直接轉入了單人病房。安然對單人病房的位置不是很熟，拎著果籃在各個樓層轉了轉，都沒找到病房門在哪。
就在她轉悠了十幾分鐘後，看到不遠處兩位身穿巡查服的人經過時，果斷走上前。
“餵，你聽說了沒，屬裏的內鬼居然是羅隊。”一名巡查員低頭悄咪咪道。
“早就聽說了，什麽羅隊，是通緝犯羅子嚴。王隊長近來正嚴厲追查這件事情，依我看要不了多久羅子嚴就要被抓了。”另一個戴眼鏡的巡查員小聲回應著。
“這家夥，抓到後一定要嚴懲，瞧他幹的好事，連陸隊都不放過，簡直是喪心病狂。”
“是啊，說不定內鬼還不止一個呢？”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還有？天啊，一個內鬼就夠屬裏受了，再來一個我們可不是要忙死？”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人張望了一眼，低頭繼續道，“羅子嚴和陸隊可是從進屬裏後就在一起的搭檔，兩人關系好的不得了，平時形影不離的，他是內鬼，你覺得那陸隊……”
“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陸隊都中了一槍，這還能有假？”
“誰亂說了，現在大家都在傳。連羅子嚴都是內鬼，還有什麽不可能的？中一槍又怎麽了，萬一是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故意的呢？況且兩人關系好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就算他不是內鬼，也一定早就知道此事，瞞而不報，依我看這種人就不配繼續留在屬裏，只會讓屬裏感到羞愧……”
砰。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音，兩人均嚇了一跳，顫巍巍地回頭看去，只見安然不冷不熱地將剛才擡起來的椅子放回了原地。
“你，你想幹什麽？”驚慌失措間，眼鏡都歪了，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哆嗦道。
“我？”安然歪了歪頭，冷笑道，“我想殺人。”
“啊，我認識她，是安然，就是把陸隊從汙染區裏帶回來的那人。”另一人指著安然驚慌道。
“安，安然，你是安然？”這人嚇得腳步都站不穩了，依舊強撐著一口氣道，“就算你是安然又怎麽樣，我們可是巡查員，你敢動我們算襲警。”
“你們還知道自己的身份？”安然挑眉，“在背後議論自己的上司，我記得是不符合巡查員管理規定的吧？”
“我，我們只是猜測而已，是真是假，誰分的清楚……”
哢嚓。
一道冷光閃過，這人的眼鏡當即被挑飛，落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
下一刻，他雙腿一軟，栽在了地上。
“就這點膽量，還敢在背後搬弄是非，既然眼瞎，依我看這眼鏡也不必要了。”安然一臉冷漠。
“你，你，你怎麽……”
“我怎麽了？”安然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一百年前，治安屬初次建立，規章雜亂，陸隊花了數十年整改，才有了治安屬的今天。近十幾年來，汙染區洩露事件頻發，也是陸隊帶人前去一一處理，才避免了汙染波及到游戲世界。他在為治安屬，為游戲世界盡心盡力的時候，你在哪？”
“一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二沒有信任同事的品行，只會在背後造謠生事，治安屬能招來你這樣的巡查員，才應該感到羞愧。”
安然冷聲道，氣的地上那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張了張口，試圖說些什麽挽回自己的尊嚴，卻在看到安然擡起刀的那刻，哆哆嗦嗦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錚的一聲，安然將刀收回鞘中，瞥了一眼縮在旁邊的巡查員，問道：“陸隊病房在哪？”
“啊？”這人也被嚇得不輕，明白過來後頓悟，急忙指向對面的走廊，“走廊盡頭右轉第二間。”
“多謝。”
安然不鹹不淡的吐出兩個字，轉身離開，獨留下兩人僵硬地待在原地，許久才緩過神。
“陸隊，早上好。”
安然笑瞇瞇地推開門。陸廣濤正低頭看書，註意到她來後將書合上，坐直了身體。
“早上好，沒想到你這麽快就來了。”
陸廣濤神色溫和了許多，或許是離開了治安屬那種高壓的環境，也或許是處在病中，周身那種凜冽的氣息全然消失不見。
“看來你早就猜到我要來了。”安然將果籃擺在桌子上後，拉來一張椅子坐在旁邊。
“徽章呢？”陸廣濤重新恢覆了之前那副一絲不茍的目光。
哦！難怪等她來呢，原來是惦記著這個。安然心中默默吐槽。
“我不是說了嗎，會把它交給一個合適的人保管。”
“你交給王越了？”陸廣濤的語氣裏並未太多意外，他擡眼看了眼扣在桌旁的手機，平靜道，“交給他也是個不錯的決定。”
“誰說我給他了？”安然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想了一圈，我覺得還是由我自己保管最為合適。”
“？？？”
陸廣濤被安然這句話逗笑了。
“況且，我發現他似乎不知道徽章的事情。”安然挑眉，“陸隊長，治安屬機密，居然不向新任大隊長匯報的嗎？”
“咳咳。”陸廣濤尷尬了一瞬，解釋道，“他還不夠穩重，做事太急躁。”
“看出來了。”安然從果籃裏拿出一個蘋果，慢悠悠地削了起來。
“治安屬現在……”
“打住。”安然毫不猶豫打斷了陸廣濤的話，“醫生說了，你近期要好好休息，工作上的事情別管。”
“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來。”陸廣濤後背靠著枕頭，沈聲道，“治安屬現在應該有兩種聲音，一種是等我回去，一種是希望王越徹底接管屬裏的事宜。依照王越的性子，現在肯定是要大幅度打擊，所以近期，池乾他們應該很不好過。”
“那你計劃怎麽辦？”安然擡眸，認真地問。
“我嗎？我決定退休不幹了。”
“……”
安然低頭繼續削蘋果。
陸廣濤看著她手裏被削的坑坑窪窪的蘋果，終於沒忍住問道：“說說吧，你想拿徽章幹什麽？”
安然手中的刀頓時停住了：“我好像沒有提要用徽章的事情。”
“你應該沒有收集徽章的興趣。”
“確實沒有。”安然點頭，將一切和盤托出，“我想查一個人，據我所知，他目前在治安屬設立的秘密監獄裏。”
這個回答，就連陸廣濤都楞住了一瞬，很快，他便反應過來情況：“洛雲煙告訴你的？這件事和寧遠有關？”
“是。”安然毫不避諱的承認了。
陸廣濤看著安然，沒有說話，似乎在考量著什麽，過了會兒，他重新靠回枕頭上，手指在床單上寫下了一串數字。
“我從未聽過你說的這些話。”他補充道。
“我懂。”安然點頭，“我是偶然在汙染區撿到了一枚漂亮的徽章，然後歐氣爆棚恰巧蒙對了密碼，閑來無事無意間發現了某個網站……”
陸廣濤瞥了她一眼，她識趣地閉上嘴巴，將手中削好的蘋果遞了過去。
-
傍晚，昏暗的房間內沒有亮燈，桌面上，電腦發出微弱的燈光，照亮前方巴掌大小的地方。
噠噠噠的鼠標聲響起，對面，安然正一邊瀏覽著信息界面一邊飛快地點擊著鼠標。
“監獄，監獄……”她呢喃道。
隨著一次點擊，界面驟然按了下去，一個彈窗彈了出來。
[請輸入密碼。]
敲擊鍵盤的聲音響起，很快，彈窗消失，她看到了裏面掩藏的信息。
特殊監獄？
安然點擊進入了這個界面，赫然出現在眼前的是一串特殊編碼。
這個編碼和其他汙染區編號不同，不是由五個阿拉伯數字組成的編碼，而是單獨一個字母，X。
“X？這是秘密監獄的編號？”
安然點擊鼠標，跳轉到另一個界面，她在鍵盤上敲擊了一個字母，X，點擊搜索。
刷。
界面上彈出一條條相關信息，安然聚精會神的看著，裏面是一個個罪犯的相關信息資料，以及所關押的位置。
她轉著鼠標，一頁一頁往下看。
一百多間的房間裏，幾乎每一間都住著一位惡貫滿盈的罪犯。不過這些，都不是她要找的信息。
一個被關在這裏的人，沒有姓名，沒有相貌，沒有罪名，甚至連存在痕跡都沒有。
真的存在這樣一個人嗎？
安然翻找完一百多名用戶資料，楞是一個可疑的都沒有發現。
難道這本身就是一個意外？
一個因為游戲總部登記失誤引發的意外，實際上根本沒有這個人，所以才會找不到相關的任何信息？
安然望著眼前的界面，心中不免產生懷疑。
再看一遍？或許有什麽地方是她遺漏的呢？
她重新返回界面最上方，正要再重新仔細看一遍，忽然，界面驟然黑了下去。
唰。
一條條紅色彈窗伴隨著陣陣警報聲出現在屏幕上。
[警報，警報，檢測到病毒入侵，檢測到病毒入侵。]
[警報，警報，正在嘗試攔截，攔截中，攔截失敗。]
[警報，警報，界面將在三秒內自行關閉。]
僅一瞬間，安然迅速拔下徽章，喪失了訪問權限，界面在一瞬間回到了開機後的初始桌面。
這是權限的自我保護機制，受到外界入侵後會自動屏蔽一切數據。
權限的事情是機密，她特意選擇使用自己的電腦，連店裏的WiFi都沒有敢連接，但依舊被人侵入了。
有人之前對她電腦動過手腳。
那人想幹什麽？為什麽偏偏是這個時候選擇入侵她的電腦？
她電腦裏有什麽東西是值得對方惦記的？
不，不對，或許不只是這一臺。
安然想到什麽，火速聯系系統對店裏的所有網絡進行檢測。
幾分鐘後，系統屏蔽了所有信號，在信號屏蔽前，它給安然發來了一條消息。
[宿主，檢測到系統被入侵，正在進行自我修覆，預計時間還有1小時46分鐘35秒。]
安然看著手機上的消息，暗下了眸光。
眼下的情形已經顯而易見。
她被人監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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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她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昨晚在外面吹冷風著涼了嗎？她這樣想著，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發起呆來。
昨天的幻覺好真實啊，如果不是後面閆夢跑出來找自己，再三確認只看到她一個人，她都要以為那家夥是真的了。
可是她是怎麽從站臺走回演出門口的，對於這件事她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唔，想不起來就算了。
安然簡單吃了些早飯，收拾好東西後坐上了通往中央花園站的列車。憑著之前的記憶，她直奔醫院病房區而去。
就在今天早晨，半夢半醒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將她吵醒，電話那頭的人不是別人，是治安屬的大隊長，王越。
“師父他醒了。”
僅一句話，安然當即清醒了過來，於是，便有了現在這一幕。
陸廣濤屬於重點保護人員，所以從ICU出來後直接轉入了單人病房。安然對單人病房的位置不是很熟，拎著果籃在各個樓層轉了轉，都沒找到病房門在哪。
就在她轉悠了十幾分鐘後，看到不遠處兩位身穿巡查服的人經過時，果斷走上前。
“餵，你聽說了沒，屬裏的內鬼居然是羅隊。”一名巡查員低頭悄咪咪道。
“早就聽說了，什麽羅隊，是通緝犯羅子嚴。王隊長近來正嚴厲追查這件事情，依我看要不了多久羅子嚴就要被抓了。”另一個戴眼鏡的巡查員小聲回應著。
“這家夥，抓到後一定要嚴懲，瞧他幹的好事，連陸隊都不放過，簡直是喪心病狂。”
“是啊，說不定內鬼還不止一個呢？”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還有？天啊，一個內鬼就夠屬裏受了，再來一個我們可不是要忙死？”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人張望了一眼，低頭繼續道，“羅子嚴和陸隊可是從進屬裏後就在一起的搭檔，兩人關系好的不得了，平時形影不離的，他是內鬼，你覺得那陸隊……”
“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陸隊都中了一槍，這還能有假？”
“誰亂說了，現在大家都在傳。連羅子嚴都是內鬼，還有什麽不可能的？中一槍又怎麽了，萬一是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故意的呢？況且兩人關系好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就算他不是內鬼，也一定早就知道此事，瞞而不報，依我看這種人就不配繼續留在屬裏，只會讓屬裏感到羞愧……”
砰。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音，兩人均嚇了一跳，顫巍巍地回頭看去，只見安然不冷不熱地將剛才擡起來的椅子放回了原地。
“你，你想幹什麽？”驚慌失措間，眼鏡都歪了，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哆嗦道。
“我？”安然歪了歪頭，冷笑道，“我想殺人。”
“啊，我認識她，是安然，就是把陸隊從汙染區裏帶回來的那人。”另一人指著安然驚慌道。
“安，安然，你是安然？”這人嚇得腳步都站不穩了，依舊強撐著一口氣道，“就算你是安然又怎麽樣，我們可是巡查員，你敢動我們算襲警。”
“你們還知道自己的身份？”安然挑眉，“在背後議論自己的上司，我記得是不符合巡查員管理規定的吧？”
“我，我們只是猜測而已，是真是假，誰分的清楚……”
哢嚓。
一道冷光閃過，這人的眼鏡當即被挑飛，落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
下一刻，他雙腿一軟，栽在了地上。
“就這點膽量，還敢在背後搬弄是非，既然眼瞎，依我看這眼鏡也不必要了。”安然一臉冷漠。
“你，你，你怎麽……”
“我怎麽了？”安然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一百年前，治安屬初次建立，規章雜亂，陸隊花了數十年整改，才有了治安屬的今天。近十幾年來，汙染區洩露事件頻發，也是陸隊帶人前去一一處理，才避免了汙染波及到游戲世界。他在為治安屬，為游戲世界盡心盡力的時候，你在哪？”
“一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二沒有信任同事的品行，只會在背後造謠生事，治安屬能招來你這樣的巡查員，才應該感到羞愧。”
安然冷聲道，氣的地上那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張了張口，試圖說些什麽挽回自己的尊嚴，卻在看到安然擡起刀的那刻，哆哆嗦嗦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錚的一聲，安然將刀收回鞘中，瞥了一眼縮在旁邊的巡查員，問道：“陸隊病房在哪？”
“啊？”這人也被嚇得不輕，明白過來後頓悟，急忙指向對面的走廊，“走廊盡頭右轉第二間。”
“多謝。”
安然不鹹不淡的吐出兩個字，轉身離開，獨留下兩人僵硬地待在原地，許久才緩過神。
“陸隊，早上好。”
安然笑瞇瞇地推開門。陸廣濤正低頭看書，註意到她來後將書合上，坐直了身體。
“早上好，沒想到你這麽快就來了。”
陸廣濤神色溫和了許多，或許是離開了治安屬那種高壓的環境，也或許是處在病中，周身那種凜冽的氣息全然消失不見。
“看來你早就猜到我要來了。”安然將果籃擺在桌子上後，拉來一張椅子坐在旁邊。
“徽章呢？”陸廣濤重新恢覆了之前那副一絲不茍的目光。
哦！難怪等她來呢，原來是惦記著這個。安然心中默默吐槽。
“我不是說了嗎，會把它交給一個合適的人保管。”
“你交給王越了？”陸廣濤的語氣裏並未太多意外，他擡眼看了眼扣在桌旁的手機，平靜道，“交給他也是個不錯的決定。”
“誰說我給他了？”安然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想了一圈，我覺得還是由我自己保管最為合適。”
“？？？”
陸廣濤被安然這句話逗笑了。
“況且，我發現他似乎不知道徽章的事情。”安然挑眉，“陸隊長，治安屬機密，居然不向新任大隊長匯報的嗎？”
“咳咳。”陸廣濤尷尬了一瞬，解釋道，“他還不夠穩重，做事太急躁。”
“看出來了。”安然從果籃裏拿出一個蘋果，慢悠悠地削了起來。
“治安屬現在……”
“打住。”安然毫不猶豫打斷了陸廣濤的話，“醫生說了，你近期要好好休息，工作上的事情別管。”
“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來。”陸廣濤後背靠著枕頭，沈聲道，“治安屬現在應該有兩種聲音，一種是等我回去，一種是希望王越徹底接管屬裏的事宜。依照王越的性子，現在肯定是要大幅度打擊，所以近期，池乾他們應該很不好過。”
“那你計劃怎麽辦？”安然擡眸，認真地問。
“我嗎？我決定退休不幹了。”
“……”
安然低頭繼續削蘋果。
陸廣濤看著她手裏被削的坑坑窪窪的蘋果，終於沒忍住問道：“說說吧，你想拿徽章幹什麽？”
安然手中的刀頓時停住了：“我好像沒有提要用徽章的事情。”
“你應該沒有收集徽章的興趣。”
“確實沒有。”安然點頭，將一切和盤托出，“我想查一個人，據我所知，他目前在治安屬設立的秘密監獄裏。”
這個回答，就連陸廣濤都楞住了一瞬，很快，他便反應過來情況：“洛雲煙告訴你的？這件事和寧遠有關？”
“是。”安然毫不避諱的承認了。
陸廣濤看著安然，沒有說話，似乎在考量著什麽，過了會兒，他重新靠回枕頭上，手指在床單上寫下了一串數字。
“我從未聽過你說的這些話。”他補充道。
“我懂。”安然點頭，“我是偶然在汙染區撿到了一枚漂亮的徽章，然後歐氣爆棚恰巧蒙對了密碼，閑來無事無意間發現了某個網站……”
陸廣濤瞥了她一眼，她識趣地閉上嘴巴，將手中削好的蘋果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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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昏暗的房間內沒有亮燈，桌面上，電腦發出微弱的燈光，照亮前方巴掌大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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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監獄……”她呢喃道。
隨著一次點擊，界面驟然按了下去，一個彈窗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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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被關在這裏的人，沒有姓名，沒有相貌，沒有罪名，甚至連存在痕跡都沒有。
真的存在這樣一個人嗎？
安然翻找完一百多名用戶資料，楞是一個可疑的都沒有發現。
難道這本身就是一個意外？
一個因為游戲總部登記失誤引發的意外，實際上根本沒有這個人，所以才會找不到相關的任何信息？
安然望著眼前的界面，心中不免產生懷疑。
再看一遍？或許有什麽地方是她遺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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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一條條紅色彈窗伴隨著陣陣警報聲出現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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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報，警報，正在嘗試攔截，攔截中，攔截失敗。]
[警報，警報，界面將在三秒內自行關閉。]
僅一瞬間，安然迅速拔下徽章，喪失了訪問權限，界面在一瞬間回到了開機後的初始桌面。
這是權限的自我保護機制，受到外界入侵後會自動屏蔽一切數據。
權限的事情是機密，她特意選擇使用自己的電腦，連店裏的WiFi都沒有敢連接，但依舊被人侵入了。
有人之前對她電腦動過手腳。
那人想幹什麽？為什麽偏偏是這個時候選擇入侵她的電腦？
她電腦裏有什麽東西是值得對方惦記的？
不，不對，或許不只是這一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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