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43號汙染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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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43號汙染區
次日清晨，陸廣濤和羅子嚴來到店裏時，小媛已經醒了。
“餵餵餵，發生什麽事了，汙染區怎麽扯上治安屬了？”羅子嚴剛進門便大聲喊道。
“汙染區？”小媛才睡醒，腦子還不太清醒。
“就是你暈倒前說的那串數字，我懷疑是汙染區的編號。”安然解釋道。
“原來我暈倒前還說話了啊……”小媛拿起水杯，淺淺喝了口熱水，嘟囔道。
近來幾天晚上她睡的一直不安穩，每當睡著的時候就會被噩夢驚醒，可醒來後又什麽都不記得。如果不是安然告訴她，她壓根記不起來自己在夢裏說過什麽話。
“來來來，先說說最近遇到了什麽奇怪的事情。”
一回生，二回熟，羅子嚴來到店裏跟回自己家一樣，坐在小媛對面掏出筆記本準備做筆錄。
小媛看了眼對面兩位面色一個比一個嚴肅的巡查員，不安地朝安然靠了靠。
她還是第一次接觸到游戲世界裏的巡查員，該不會一個說錯話把她抓起來吧？
羅子嚴看出小媛內心的緊張，朝她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
“別緊張，我們只是正常詢問。”
小媛看得癡癡的，心想對面這人笑起來還蠻好看的，光看到那張賞心悅目的臉，頓時心裏的陰霾消散了大半。
治安屬可真會招人呀！她暗自想著。
羅子嚴問著，一旁的陸廣濤打開手中的平板，上面是小媛的個人身份信息，看到信息一欄後面附著人皮鼓三個字時，他眼神忽然變得淩厲起來。
人皮鼓？
他想起來了，上次在榮匯小區時安然招了一個員工，因為身體被毀，陰差陽錯之下靈魂附在了人皮鼓上。
當時為了追查晏無方，安然曾把人皮鼓送到治安屬進行檢測，最後並未發現什麽異常，因此收集完資料後就把鼓送回來了。
陸廣濤一邊低頭看資料，一邊聽著小媛的答話。
“我身體之前都挺好的，就是最近幾天，晚上經常性失眠，往往剛睡著就會驚醒……”小媛垂著頭，憔悴地面容證實她並未說謊。
“最初我以為是自己精神壓力太大了，沒有在意，直到昨天晚上，心口沒由來一陣心慌……”
小媛臉色不太好，不是很想回憶起那段記憶。
“那感覺，就好像有螞蟻堵在心口，啃食著血肉……我覺得自己都要暈過去了。我很害怕，不知道該怎麽處理，所以就下意識去找安然……”
羅子嚴點點頭，邊聽邊在筆記本上寫著：“從你醒來到見到安然這段時間，除了胸口處莫名的心慌，還有別的什麽事情嗎？”
“別的事情？”
“比如，睡前見了誰，說過什麽話，或者有沒有出現幻聽，幻覺什麽的？”
小媛抿了抿嘴唇，臉色白了白：“其實……有件事情，我不太確定……”
羅子嚴：“什麽事情？”
小媛吞了吞口水，眸中閃過一絲恐慌：“昨天晚上在走廊上時，我總感覺背後有人。”
“有人？”三人的視線紛紛聚焦在小媛身上。
小媛雙手無意識扣緊，不安道：“我當時腦袋暈乎乎的，不是很確定，但在我上樓的期間，後背忽然很沈重，像是……有個人趴在我肩膀上。”
安然當即調出監控。小媛所在的副本在二樓，安然的房間在三樓，按照小媛所說，便是在二樓到三樓這段路程中間察覺到了異樣。
時間調到晚上1點多，四人圍坐在桌前，眼睛緊盯著面前的大屏幕，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屏幕裏，漆黑的夜晚，樓梯內空空蕩蕩，四周寂靜無聲。
吱呀一聲，開門聲響起，不一會兒，一個白色身影驟然出現在了屏幕上。
是小媛。
小媛低垂著腦袋，腳步虛浮，一步步朝樓梯的方向行走，僅從監控上便能看出她的憔悴。
兩分鐘後，她走到樓梯下時，忽然停住了腳步。
她沒有立即上樓，而是擡眸看了眼樓上的方向，像是在確認什麽。
她在樓下站了足足有十五分鐘，雙眸低垂，看向腳尖，仿佛是在發呆，直到十五分鐘之後，猛然擡起頭，宛如一個睡著的人猛然驚醒。
“呼，呼～”
監控裏甚至能聽到小媛氣喘籲籲的聲音。
她扶著樓梯扶手，一步步往上挪，身體微微前傾，似乎後背上壓了一個很重的東西。
當時還處於黑夜，監控中僅能看到小媛的正面，看不到她後背上是什麽情況，直到她走到樓梯拐角處，露出了背部。
“啊啊啊啊啊……”
小媛猛然站起，腳一個不穩摔在地上。
“鬼，有鬼，我的感覺沒錯，真的有鬼趴在我肩膀上……”
安然死死盯著屏幕，點擊鼠標將小媛所在的區域放大。當屏幕放大之後，現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屏幕中，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貼在小媛後背上。令人意外的是，那個女鬼……和小媛長的一模一樣。
“真的，她真的趴在我背上，我被鬼纏上了，怎麽辦，怎麽辦……”
小媛來店裏有近一個月了，平時店裏的鬼怪都和她很熟，在這之前，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鬼纏上，更不用說會被鬼嚇到了。
可是，一個跟你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半夜三更貼在後背上，無論是誰都會害怕的吧？
“你先冷靜會兒。”
安然暫停了監控，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清醒劑遞了過去。這東西比咖啡還讓人提神，也能一定程度上緩解精神上的壓力。
小媛接過後打開蓋子，淺飲了一口，轉頭不敢再看屏幕。
屏幕裏，女鬼低著頭，和小媛的腦袋緊貼。
其實用貼這個詞不太準確，形象點來說，女鬼更像是要從小媛體內鉆出來。從監控上看，便是小媛的後腦勺處多出了一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
點擊播放鍵後，屏幕裏的小媛拐過拐角，後背徹底暴露在監控之下。緊盯著屏幕的三人，便看到那只女鬼半個身子從小媛背上鉆了出來。
最開始是腦袋，兩人的後腦勺逐漸分離，然後是脖子、雙肩、手臂……在小媛走到三樓的那刻，女鬼上半身已經掛在了外面……
這時，女鬼忽然擡起頭，目光看向前方的監控。
在場的三人不約而同放慢了呼吸。
女鬼張了張口，但監控並未捕捉到她的聲音。
安然盯著屏幕裏的女鬼，重覆著和她一模一樣的口型。
“26843……”
在敲門聲響起的瞬間，女鬼身體後仰，重新縮回了小媛體內，在她的腦袋和小媛融合的前一秒，還在重覆著這組數字……
26843，是女鬼給他們留下的唯一的線索。
陸廣濤低頭在平板上搜索著，不一會兒便找到了26843號汙染區的詳細信息。
是一個已經被處理過，沒有再檢測到汙染粒子的區域。
小媛坐在沙發上，回想起昨晚的經歷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聽到這串數字後，她緊張地問道：“那只鬼，和這個汙染區有關？”
“還只是猜測……不過，也不是不可以去看看。”
安然凝望著屏幕裏的那張臉，那張和小媛長的一模一樣的臉，心中隱約有了一個猜測。
或許這只鬼，才是人皮鼓真正的主人。
說幹就幹，羅子嚴和陸廣濤當即分析起了26843號汙染區的情況。
羅子嚴看著平板上的信息，說道：“三年前，26843號汙染區發生了一次很嚴重的汙染洩露。”
汙染洩露，安然之前只在汙染區保命手冊上看到過這個詞。
汙染區內存在汙染粒子，治安屬會定期對這些粒子進行檢測，以此評估汙染區的等級。當汙染區情況達到重度時，游戲世界便會關閉汙染區入口，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汙染洩露。
陰氣、怨氣、疾病、仇恨以及痛苦，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在游戲世界統稱為汙染，這些東西進入人體後輕者影響思維能力，重者會令人發瘋，甚至是變異。
汙染洩露，則是汙染區內的汙染超過閾值，游戲世界的屏障無法阻攔，導致汙染湧入游戲世界的現象。
羅子嚴坐直身體，給兩人科普起那次汙染洩露事件。
“洩露事件發生在一個剛開業不久的店裏，那家店的經營者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整個人都被嚇到了。等他反應過來要關閉汙染區入口時，已經太遲了。”
“治安屬趕到時，汙染已經蔓延了整個店鋪，而那名經營者因為離入口太近，吸收過多汙染不幸喪生。”
“這是有史以來最嚴重的一次汙染洩露事件，造成15人死亡，83人受傷。”
安然微微睜大眼眸，沒想到汙染洩露的後果居然這麽嚴重。難怪在她逃到向陽中學那次，治安屬寧願眼睜睜看著她逃跑都沒有打開汙染區入口。
“也是那次事件之後，游戲總部和治安屬聯合進行了一次整改，所有汙染區入口，達到重度級別後必須立即關閉，由治安屬派專人進行處理。”
“我記得最後這個汙染區是王越去處理的，對吧？”
羅子嚴意味深長地看了陸廣濤一眼，陸廣濤點點頭：“那是他升到五級後第一次出任務。”
“從處理結果上看沒有問題，再次檢測時該區域已經沒有汙染粒子了。”
聞言，安然慢悠悠開口道：“上次楚家村的事情，你們也是這樣說的。”
沒有檢測到任何汙染粒子，結果就是汙染全跑進了人體內，最後一堆活死人追著她跑。
所以，沒有檢測到汙染粒子，不等於沒有問題。
“咳咳。”羅子嚴和陸廣濤不約而同尷尬住了。
“所以我們一聽到消息就趕來了不是，有沒有問題，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羅子嚴遞了一個令人安心的眼神。
“放心吧，這次我和老陸陪你們去，我們倆可是處理過不少汙染區，保證萬無一失。”
“哦？”安然挑眉，“什麽時候治安屬行動這麽迅速了，不用事先寫報告交給上級審批嗎？”
“不用。”陸廣濤罕見的沒有嚴格按照規章制度辦事。
“我們有假期，算是休假。”
……
原來如此。
誰家大好人休假還辦公啊！
十分鐘後，汙染區入口處，安然剛輸完編號，扭頭就發現背後多出來了一個人。
寧遠？
啊，不是……
他怎麽會來啊啊啊啊啊！！！
寧遠偏過頭，錯開安然震驚的目光，神情有些不自然。
“我有預感，這件事絕對和晏無方有關系，跟我們走這趟絕對不吃虧。兄弟，到時候遇到啥事情就靠你了。”
羅子嚴把胳膊搭在寧遠肩膀上，看起來兩人就像是相交已久的好兄弟，完全沒有註意到安然覆雜的目光。
這家夥，也太會挑幫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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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暈倒前說的那串數字，我懷疑是汙染區的編號。”安然解釋道。
“原來我暈倒前還說話了啊……”小媛拿起水杯，淺淺喝了口熱水，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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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第一次接觸到游戲世界裏的巡查員，該不會一個說錯話把她抓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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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子嚴問著，一旁的陸廣濤打開手中的平板，上面是小媛的個人身份信息，看到信息一欄後面附著人皮鼓三個字時，他眼神忽然變得淩厲起來。
人皮鼓？
他想起來了，上次在榮匯小區時安然招了一個員工，因為身體被毀，陰差陽錯之下靈魂附在了人皮鼓上。
當時為了追查晏無方，安然曾把人皮鼓送到治安屬進行檢測，最後並未發現什麽異常，因此收集完資料後就把鼓送回來了。
陸廣濤一邊低頭看資料，一邊聽著小媛的答話。
“我身體之前都挺好的，就是最近幾天，晚上經常性失眠，往往剛睡著就會驚醒……”小媛垂著頭，憔悴地面容證實她並未說謊。
“最初我以為是自己精神壓力太大了，沒有在意，直到昨天晚上，心口沒由來一陣心慌……”
小媛臉色不太好，不是很想回憶起那段記憶。
“那感覺，就好像有螞蟻堵在心口，啃食著血肉……我覺得自己都要暈過去了。我很害怕，不知道該怎麽處理，所以就下意識去找安然……”
羅子嚴點點頭，邊聽邊在筆記本上寫著：“從你醒來到見到安然這段時間，除了胸口處莫名的心慌，還有別的什麽事情嗎？”
“別的事情？”
“比如，睡前見了誰，說過什麽話，或者有沒有出現幻聽，幻覺什麽的？”
小媛抿了抿嘴唇，臉色白了白：“其實……有件事情，我不太確定……”
羅子嚴：“什麽事情？”
小媛吞了吞口水，眸中閃過一絲恐慌：“昨天晚上在走廊上時，我總感覺背後有人。”
“有人？”三人的視線紛紛聚焦在小媛身上。
小媛雙手無意識扣緊，不安道：“我當時腦袋暈乎乎的，不是很確定，但在我上樓的期間，後背忽然很沈重，像是……有個人趴在我肩膀上。”
安然當即調出監控。小媛所在的副本在二樓，安然的房間在三樓，按照小媛所說，便是在二樓到三樓這段路程中間察覺到了異樣。
時間調到晚上1點多，四人圍坐在桌前，眼睛緊盯著面前的大屏幕，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
屏幕裏，漆黑的夜晚，樓梯內空空蕩蕩，四周寂靜無聲。
吱呀一聲，開門聲響起，不一會兒，一個白色身影驟然出現在了屏幕上。
是小媛。
小媛低垂著腦袋，腳步虛浮，一步步朝樓梯的方向行走，僅從監控上便能看出她的憔悴。
兩分鐘後，她走到樓梯下時，忽然停住了腳步。
她沒有立即上樓，而是擡眸看了眼樓上的方向，像是在確認什麽。
她在樓下站了足足有十五分鐘，雙眸低垂，看向腳尖，仿佛是在發呆，直到十五分鐘之後，猛然擡起頭，宛如一個睡著的人猛然驚醒。
“呼，呼～”
監控裏甚至能聽到小媛氣喘籲籲的聲音。
她扶著樓梯扶手，一步步往上挪，身體微微前傾，似乎後背上壓了一個很重的東西。
當時還處於黑夜，監控中僅能看到小媛的正面，看不到她後背上是什麽情況，直到她走到樓梯拐角處，露出了背部。
“啊啊啊啊啊……”
小媛猛然站起，腳一個不穩摔在地上。
“鬼，有鬼，我的感覺沒錯，真的有鬼趴在我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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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中，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貼在小媛後背上。令人意外的是，那個女鬼……和小媛長的一模一樣。
“真的，她真的趴在我背上，我被鬼纏上了，怎麽辦，怎麽辦……”
小媛來店裏有近一個月了，平時店裏的鬼怪都和她很熟，在這之前，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鬼纏上，更不用說會被鬼嚇到了。
可是，一個跟你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半夜三更貼在後背上，無論是誰都會害怕的吧？
“你先冷靜會兒。”
安然暫停了監控，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清醒劑遞了過去。這東西比咖啡還讓人提神，也能一定程度上緩解精神上的壓力。
小媛接過後打開蓋子，淺飲了一口，轉頭不敢再看屏幕。
屏幕裏，女鬼低著頭，和小媛的腦袋緊貼。
其實用貼這個詞不太準確，形象點來說，女鬼更像是要從小媛體內鉆出來。從監控上看，便是小媛的後腦勺處多出了一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
點擊播放鍵後，屏幕裏的小媛拐過拐角，後背徹底暴露在監控之下。緊盯著屏幕的三人，便看到那只女鬼半個身子從小媛背上鉆了出來。
最開始是腦袋，兩人的後腦勺逐漸分離，然後是脖子、雙肩、手臂……在小媛走到三樓的那刻，女鬼上半身已經掛在了外面……
這時，女鬼忽然擡起頭，目光看向前方的監控。
在場的三人不約而同放慢了呼吸。
女鬼張了張口，但監控並未捕捉到她的聲音。
安然盯著屏幕裏的女鬼，重覆著和她一模一樣的口型。
“26843……”
在敲門聲響起的瞬間，女鬼身體後仰，重新縮回了小媛體內，在她的腦袋和小媛融合的前一秒，還在重覆著這組數字……
26843，是女鬼給他們留下的唯一的線索。
陸廣濤低頭在平板上搜索著，不一會兒便找到了26843號汙染區的詳細信息。
是一個已經被處理過，沒有再檢測到汙染粒子的區域。
小媛坐在沙發上，回想起昨晚的經歷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聽到這串數字後，她緊張地問道：“那只鬼，和這個汙染區有關？”
“還只是猜測……不過，也不是不可以去看看。”
安然凝望著屏幕裏的那張臉，那張和小媛長的一模一樣的臉，心中隱約有了一個猜測。
或許這只鬼，才是人皮鼓真正的主人。
說幹就幹，羅子嚴和陸廣濤當即分析起了26843號汙染區的情況。
羅子嚴看著平板上的信息，說道：“三年前，26843號汙染區發生了一次很嚴重的汙染洩露。”
汙染洩露，安然之前只在汙染區保命手冊上看到過這個詞。
汙染區內存在汙染粒子，治安屬會定期對這些粒子進行檢測，以此評估汙染區的等級。當汙染區情況達到重度時，游戲世界便會關閉汙染區入口，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汙染洩露。
陰氣、怨氣、疾病、仇恨以及痛苦，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在游戲世界統稱為汙染，這些東西進入人體後輕者影響思維能力，重者會令人發瘋，甚至是變異。
汙染洩露，則是汙染區內的汙染超過閾值，游戲世界的屏障無法阻攔，導致汙染湧入游戲世界的現象。
羅子嚴坐直身體，給兩人科普起那次汙染洩露事件。
“洩露事件發生在一個剛開業不久的店裏，那家店的經營者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整個人都被嚇到了。等他反應過來要關閉汙染區入口時，已經太遲了。”
“治安屬趕到時，汙染已經蔓延了整個店鋪，而那名經營者因為離入口太近，吸收過多汙染不幸喪生。”
“這是有史以來最嚴重的一次汙染洩露事件，造成15人死亡，83人受傷。”
安然微微睜大眼眸，沒想到汙染洩露的後果居然這麽嚴重。難怪在她逃到向陽中學那次，治安屬寧願眼睜睜看著她逃跑都沒有打開汙染區入口。
“也是那次事件之後，游戲總部和治安屬聯合進行了一次整改，所有汙染區入口，達到重度級別後必須立即關閉，由治安屬派專人進行處理。”
“我記得最後這個汙染區是王越去處理的，對吧？”
羅子嚴意味深長地看了陸廣濤一眼，陸廣濤點點頭：“那是他升到五級後第一次出任務。”
“從處理結果上看沒有問題，再次檢測時該區域已經沒有汙染粒子了。”
聞言，安然慢悠悠開口道：“上次楚家村的事情，你們也是這樣說的。”
沒有檢測到任何汙染粒子，結果就是汙染全跑進了人體內，最後一堆活死人追著她跑。
所以，沒有檢測到汙染粒子，不等於沒有問題。
“咳咳。”羅子嚴和陸廣濤不約而同尷尬住了。
“所以我們一聽到消息就趕來了不是，有沒有問題，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羅子嚴遞了一個令人安心的眼神。
“放心吧，這次我和老陸陪你們去，我們倆可是處理過不少汙染區，保證萬無一失。”
“哦？”安然挑眉，“什麽時候治安屬行動這麽迅速了，不用事先寫報告交給上級審批嗎？”
“不用。”陸廣濤罕見的沒有嚴格按照規章制度辦事。
“我們有假期，算是休假。”
……
原來如此。
誰家大好人休假還辦公啊！
十分鐘後，汙染區入口處，安然剛輸完編號，扭頭就發現背後多出來了一個人。
寧遠？
啊，不是……
他怎麽會來啊啊啊啊啊！！！
寧遠偏過頭，錯開安然震驚的目光，神情有些不自然。
“我有預感，這件事絕對和晏無方有關系，跟我們走這趟絕對不吃虧。兄弟，到時候遇到啥事情就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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