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匯小區（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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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匯小區（二十二）
“臥槽你不知道，馬濤他殺人，啊不，殺鬼啊！你差點就見不到我了……”
方龍一腔委屈正沒人吐槽，正要走下臺階好好哭訴一通，身體卻走不動了。他回頭一看，原來是洛雲煙拽著他的胳膊。
臺階上，洛雲煙俯視著安然和寧遠兩人，對面安然的表情也十分耐人尋味，說不上熱情，甚至有幾分冷淡。
“你們，咋啦？鬧矛盾了？”方龍咂巴咂巴嘴，他這輩子最不擅長的就是猜女人的心思，不然也不至於單身到死。
洛雲煙一手背後，掏出粉色高跟鞋，僅這一個動作，安然便確認這是洛雲煙本人。
“你也見到假的我了？”安然問道。
洛雲煙側眸：“也？”
安然：“方才有人冒充你挑撥離間，被我們打傷跑了。”
洛雲煙：“我找方龍的時候見到了你，你說寧遠要殺了你，讓我幫你殺死他。”
“我覺得這個交易風險太大，拒絕了，然後你便對我出手。”
“不可能，你可是我金主，我瘋了跟錢過不去？”安然一口否認，理由竟極其具有說服力，連洛雲煙都一楞。
安然這個理由，竟出奇符合她的人設。
洛雲煙心裏信了幾分，但一向嚴謹的她還是對安然有所防備：“你怎麽證明你是真的？”
“我……”安然啞聲了，這她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來，她跟洛雲煙之間也沒有僅對方才知道的秘密。
忽然，她指向一旁的寧遠：“他是我員工，可以給我作證。”
“我不信他。”洛雲煙搖頭，“我和他不熟，況且這位的風評一向不好。”
安然尷尬，這讓她怎麽解釋？
過了一會兒，洛雲煙似乎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她從系統背包裏掏出一個盒子扔了過去。安然擡手接住，盒子完好無恙落在她手中：“這是什麽？”
盒子打開的瞬間，安然楞住了，裏面是她上次做的魚。
“把它吃了，我就信你。”洛雲煙淡淡道。
安然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幹巴巴道：“你還留著這個啊！”
系統空間能大幅度延長食物的儲存時間，這條魚在裏面放個幾年都不會出什麽問題。但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安然覺得有點丟臉。
她是該萬幸自己做的一手好菜呢？還是說該感激自己拉滿的抗性？
“有毒？”寧遠見安然再三猶豫，瞥了洛雲煙一眼，主動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剛放嘴裏，楞住了。
“別吃……”方龍話還沒說話，魚已經進了寧遠嘴裏，“呃……”
安然心一橫，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塊兒，在三人或詫異或淡然的目光下，面不改色吃掉，咽了下去。
見狀，寧遠猜也猜出來是怎麽回事了：“你做的？”
安然：“不想吃就吐了。”
寧遠：“味道挺……別致。”
“不是啊，哥們你真吃？安然給你多少錢啊，連命都不要了？”方龍回憶起那種直沖腦門的味道，忍不住對寧遠豎起大拇指。
“能證明了吧，我是真的。”安然打斷方龍的話，氣呼呼道，急著想把這件事情翻篇。
“相信你了。”
看到洛雲煙嘴角上揚，安然明白了，這家夥就是故意的。她撇撇嘴，看到兩人身上狼狽不堪，還是問道：“你們身上的傷怎麽來的？”
“還能是啥，吳珍殺了馬濤，還想殺我，要不是洛老板趕過來，我這條命就沒了。”
方龍邊說邊流淚，拽著洛雲煙袖子不放：“洛老板，從今往後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不，這恩情比再生父母還大，我無以為報，下輩子當牛做馬……”
“打住。”洛雲煙受不了這些有的沒的，把袖口從方龍手裏拽開，一臉嫌棄地後退數步。
方龍咂咂舌，識趣地閉上了嘴。
“吳珍很聰明，見打不過我們就跑了。從和她交手的情況來看，她受了很重的傷，連人形都難以維持，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魂飛魄散。”
洛雲煙思索著：“很顯然，在遇到我們之前她一定是和人打了一架，但幕後之人還要利用吳珍煉鬼，不會對她下這麽重的手。”
洛雲煙的目光看向寧遠，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寧遠：“閑來無事，想會會這些怨氣，遇見她純屬偶然。”
“真稀奇，聽說鬼王殺人不眨眼，對人狠，對鬼更狠。你居然這麽輕易就放她走了。”洛雲煙神色淡淡。
寧遠眼眸微瞇，他知道洛雲煙在想什麽。
“我若真和那個假貨合作，你們還能安然無恙站在這裏嗎？”
洛雲煙盯著寧遠，沒有說話。這人從進汙染區開始，先是暗中盯著她，後來又莫名消失，疑點很多。
“我能證明，剛才他和我一起重傷了那名和尚，如果寧遠真的和他有交易，我當時恐怕就死了。”安然替寧遠解釋道。
洛雲煙意味深長地看了安然一眼，淡淡道：“我沒意見了。”
“那我們現在幹啥，吳珍的屍體還要不要找？”方龍弱弱道。
安然搖頭：“找不到了。我見到了馬濤的鬼魂，他說，他把屍體給居民分食了。”
“啥？”方龍不可思議道。
不止方龍，連洛雲煙和寧遠都被震驚到了。
安然：“他的樣子不像在說謊。”
“嘔……”方龍想起自己活著時吃過樓裏其他人送的吃的，忍不住嘔吐起來。
洛雲煙罕見地蹙起眉頭：“生前受到百般折磨，死狀殘忍，死後屍體被分食……難怪怨氣如此之重。”
安然分析道：“她已經殺了馬濤，覆仇成功，若是再吸收了陣裏的怨氣，不成鬼王也成鬼母了吧！”
“不一定，還缺一個條件。”寧遠接過話，“如果他真的打算拿吳珍煉成鬼王，還有一個必要條件，吳珍至親的血液。”
“有什麽講究？”安然好奇道，這個她沒有在書上見到過類似記載。
寧遠：“鬼怪伴隨著怨氣誕生，但怨氣也會對鬼怪造成反噬，輕者被怨氣汙染發生變異，重者迷失自我，爆體而亡。”
“而解決這一問題的辦法只有一個，以至親的血液為引，或許有千分之一的概率喚醒厲鬼的神智。”
至親之人。吳珍在這世上的至親之人還有一個，就是她的兒子，馬瑋聲。
“遭了，馬瑋聲有危險，不過那可是她兒子，她不會真殺吧？”方龍率先站起來，心裏還是對吳珍抱有一絲希望。
洛雲煙幽幽道：“她是厲鬼，還有精神病，有什麽做不出來。”
聽了兩人的推測，安然沈思了片刻，說道：“不，小聲暫時沒有危險。”
洛雲煙和方龍不約而同投來目光，安然不緊不慢分析道：“我見過那個孩子，他身上有加西亞留下的天使印記，以吳珍目前的實力，短時間內沒辦法破解這個。小聲目前來說是安全的。”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吳珍，在明知道小聲這條路被封死，而自己又深受重傷的情況下，會做什麽？”
“鋌而走險，吸收怨氣恢覆實力，先解決我們這些麻煩。”寧遠神色淡淡，似乎對此早有預料。
“不可能，除非她瘋了。”聽到這話，方龍第一個跳出來質疑，在場四人中只有它被怨氣汙染發生過變異，他深知吸收大量怨氣，身體承受不住的後果有多麽危險。
“她已經沒有活路了。”洛雲煙輕聲道，“無論是生前還是現在，她從來都沒有選擇的權利，就算她不走這條路，背後之人也會逼她這樣做。”
洛雲煙都這樣說了，方龍嘆了口氣，既是在感嘆吳珍的悲慘，也是在悲嘆現實。怨氣最重的地方，那個陣法，他這輩子都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礙於方龍的受了傷，四人一致決定讓方龍先到馬瑋聲身邊盯著，萬一吳珍真找上了馬瑋聲，他可以拖個一時半會兒。而安然幾人，則準備出發，尋找樓裏怨氣最重的位置。
寧遠的黑蛇對怨氣有著天然的感知力，再加上居民樓提供的內部地圖，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三人便鎖定了目標的那扇門。
在一旁旁聽了許久的居民樓哭唧唧道：“唔……裏面黑漆漆的怨氣，好重，我什麽也看不見，安然姐姐，我就不進去了，你們進去後一定要小心。那個……呃……打架的時候輕點下手，我都破成這樣了，不能再破了。”
安然：“呃，我盡量。”
門被輕易地打開，正如居民樓所說，裏面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清。濃重的威壓從空氣中傳來，撲面而來的窒息感，安然的手忍不住顫抖。
踏入屋內的瞬間，點點金光一閃爍，轟隆聲響起，疑似什麽東西拔地而起，幾人擡眸，只見眼前早已不是狹小的閣樓，而是一個裝潢布局精美的教堂大廳。
大廳內，大理石砌成的地板兩側擺放著一排排紅木長椅，在大廳正前方，一座近十米高的天使雕像早已殘破不堪，布滿裂痕。在雕像的正中央，一個白衣天使被鎖鏈穿胸而過，懸掛在半空中。
洛雲煙：“加西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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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你不知道，馬濤他殺人，啊不，殺鬼啊！你差點就見不到我了……”
方龍一腔委屈正沒人吐槽，正要走下臺階好好哭訴一通，身體卻走不動了。他回頭一看，原來是洛雲煙拽著他的胳膊。
臺階上，洛雲煙俯視著安然和寧遠兩人，對面安然的表情也十分耐人尋味，說不上熱情，甚至有幾分冷淡。
“你們，咋啦？鬧矛盾了？”方龍咂巴咂巴嘴，他這輩子最不擅長的就是猜女人的心思，不然也不至於單身到死。
洛雲煙一手背後，掏出粉色高跟鞋，僅這一個動作，安然便確認這是洛雲煙本人。
“你也見到假的我了？”安然問道。
洛雲煙側眸：“也？”
安然：“方才有人冒充你挑撥離間，被我們打傷跑了。”
洛雲煙：“我找方龍的時候見到了你，你說寧遠要殺了你，讓我幫你殺死他。”
“我覺得這個交易風險太大，拒絕了，然後你便對我出手。”
“不可能，你可是我金主，我瘋了跟錢過不去？”安然一口否認，理由竟極其具有說服力，連洛雲煙都一楞。
安然這個理由，竟出奇符合她的人設。
洛雲煙心裏信了幾分，但一向嚴謹的她還是對安然有所防備：“你怎麽證明你是真的？”
“我……”安然啞聲了，這她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出來，她跟洛雲煙之間也沒有僅對方才知道的秘密。
忽然，她指向一旁的寧遠：“他是我員工，可以給我作證。”
“我不信他。”洛雲煙搖頭，“我和他不熟，況且這位的風評一向不好。”
安然尷尬，這讓她怎麽解釋？
過了一會兒，洛雲煙似乎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她從系統背包裏掏出一個盒子扔了過去。安然擡手接住，盒子完好無恙落在她手中：“這是什麽？”
盒子打開的瞬間，安然楞住了，裏面是她上次做的魚。
“把它吃了，我就信你。”洛雲煙淡淡道。
安然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幹巴巴道：“你還留著這個啊！”
系統空間能大幅度延長食物的儲存時間，這條魚在裏面放個幾年都不會出什麽問題。但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安然覺得有點丟臉。
她是該萬幸自己做的一手好菜呢？還是說該感激自己拉滿的抗性？
“有毒？”寧遠見安然再三猶豫，瞥了洛雲煙一眼，主動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剛放嘴裏，楞住了。
“別吃……”方龍話還沒說話，魚已經進了寧遠嘴裏，“呃……”
安然心一橫，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塊兒，在三人或詫異或淡然的目光下，面不改色吃掉，咽了下去。
見狀，寧遠猜也猜出來是怎麽回事了：“你做的？”
安然：“不想吃就吐了。”
寧遠：“味道挺……別致。”
“不是啊，哥們你真吃？安然給你多少錢啊，連命都不要了？”方龍回憶起那種直沖腦門的味道，忍不住對寧遠豎起大拇指。
“能證明了吧，我是真的。”安然打斷方龍的話，氣呼呼道，急著想把這件事情翻篇。
“相信你了。”
看到洛雲煙嘴角上揚，安然明白了，這家夥就是故意的。她撇撇嘴，看到兩人身上狼狽不堪，還是問道：“你們身上的傷怎麽來的？”
“還能是啥，吳珍殺了馬濤，還想殺我，要不是洛老板趕過來，我這條命就沒了。”
方龍邊說邊流淚，拽著洛雲煙袖子不放：“洛老板，從今往後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不，這恩情比再生父母還大，我無以為報，下輩子當牛做馬……”
“打住。”洛雲煙受不了這些有的沒的，把袖口從方龍手裏拽開，一臉嫌棄地後退數步。
方龍咂咂舌，識趣地閉上了嘴。
“吳珍很聰明，見打不過我們就跑了。從和她交手的情況來看，她受了很重的傷，連人形都難以維持，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魂飛魄散。”
洛雲煙思索著：“很顯然，在遇到我們之前她一定是和人打了一架，但幕後之人還要利用吳珍煉鬼，不會對她下這麽重的手。”
洛雲煙的目光看向寧遠，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寧遠：“閑來無事，想會會這些怨氣，遇見她純屬偶然。”
“真稀奇，聽說鬼王殺人不眨眼，對人狠，對鬼更狠。你居然這麽輕易就放她走了。”洛雲煙神色淡淡。
寧遠眼眸微瞇，他知道洛雲煙在想什麽。
“我若真和那個假貨合作，你們還能安然無恙站在這裏嗎？”
洛雲煙盯著寧遠，沒有說話。這人從進汙染區開始，先是暗中盯著她，後來又莫名消失，疑點很多。
“我能證明，剛才他和我一起重傷了那名和尚，如果寧遠真的和他有交易，我當時恐怕就死了。”安然替寧遠解釋道。
洛雲煙意味深長地看了安然一眼，淡淡道：“我沒意見了。”
“那我們現在幹啥，吳珍的屍體還要不要找？”方龍弱弱道。
安然搖頭：“找不到了。我見到了馬濤的鬼魂，他說，他把屍體給居民分食了。”
“啥？”方龍不可思議道。
不止方龍，連洛雲煙和寧遠都被震驚到了。
安然：“他的樣子不像在說謊。”
“嘔……”方龍想起自己活著時吃過樓裏其他人送的吃的，忍不住嘔吐起來。
洛雲煙罕見地蹙起眉頭：“生前受到百般折磨，死狀殘忍，死後屍體被分食……難怪怨氣如此之重。”
安然分析道：“她已經殺了馬濤，覆仇成功，若是再吸收了陣裏的怨氣，不成鬼王也成鬼母了吧！”
“不一定，還缺一個條件。”寧遠接過話，“如果他真的打算拿吳珍煉成鬼王，還有一個必要條件，吳珍至親的血液。”
“有什麽講究？”安然好奇道，這個她沒有在書上見到過類似記載。
寧遠：“鬼怪伴隨著怨氣誕生，但怨氣也會對鬼怪造成反噬，輕者被怨氣汙染發生變異，重者迷失自我，爆體而亡。”
“而解決這一問題的辦法只有一個，以至親的血液為引，或許有千分之一的概率喚醒厲鬼的神智。”
至親之人。吳珍在這世上的至親之人還有一個，就是她的兒子，馬瑋聲。
“遭了，馬瑋聲有危險，不過那可是她兒子，她不會真殺吧？”方龍率先站起來，心裏還是對吳珍抱有一絲希望。
洛雲煙幽幽道：“她是厲鬼，還有精神病，有什麽做不出來。”
聽了兩人的推測，安然沈思了片刻，說道：“不，小聲暫時沒有危險。”
洛雲煙和方龍不約而同投來目光，安然不緊不慢分析道：“我見過那個孩子，他身上有加西亞留下的天使印記，以吳珍目前的實力，短時間內沒辦法破解這個。小聲目前來說是安全的。”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吳珍，在明知道小聲這條路被封死，而自己又深受重傷的情況下，會做什麽？”
“鋌而走險，吸收怨氣恢覆實力，先解決我們這些麻煩。”寧遠神色淡淡，似乎對此早有預料。
“不可能，除非她瘋了。”聽到這話，方龍第一個跳出來質疑，在場四人中只有它被怨氣汙染發生過變異，他深知吸收大量怨氣，身體承受不住的後果有多麽危險。
“她已經沒有活路了。”洛雲煙輕聲道，“無論是生前還是現在，她從來都沒有選擇的權利，就算她不走這條路，背後之人也會逼她這樣做。”
洛雲煙都這樣說了，方龍嘆了口氣，既是在感嘆吳珍的悲慘，也是在悲嘆現實。怨氣最重的地方，那個陣法，他這輩子都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礙於方龍的受了傷，四人一致決定讓方龍先到馬瑋聲身邊盯著，萬一吳珍真找上了馬瑋聲，他可以拖個一時半會兒。而安然幾人，則準備出發，尋找樓裏怨氣最重的位置。
寧遠的黑蛇對怨氣有著天然的感知力，再加上居民樓提供的內部地圖，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三人便鎖定了目標的那扇門。
在一旁旁聽了許久的居民樓哭唧唧道：“唔……裏面黑漆漆的怨氣，好重，我什麽也看不見，安然姐姐，我就不進去了，你們進去後一定要小心。那個……呃……打架的時候輕點下手，我都破成這樣了，不能再破了。”
安然：“呃，我盡量。”
門被輕易地打開，正如居民樓所說，裏面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清。濃重的威壓從空氣中傳來，撲面而來的窒息感，安然的手忍不住顫抖。
踏入屋內的瞬間，點點金光一閃爍，轟隆聲響起，疑似什麽東西拔地而起，幾人擡眸，只見眼前早已不是狹小的閣樓，而是一個裝潢布局精美的教堂大廳。
大廳內，大理石砌成的地板兩側擺放著一排排紅木長椅，在大廳正前方，一座近十米高的天使雕像早已殘破不堪，布滿裂痕。在雕像的正中央，一個白衣天使被鎖鏈穿胸而過，懸掛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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