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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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咒（十七）
鏡子裏，江凝身邊圍了一圈的白色鬼影，可她已經不像第一次見到它們時那般恐懼。有紅繩在手上，鬼怪暫時進不了她的身。
江凝望著鏡子，系緊手上的紅繩。
昨天和葉詩雨談過之後，葉詩雨答應在學生之間幫江凝澄清，而現在，江凝要去教室見一見這些學生了。
無論他們是自願還是被迫和鬼怪進行交易，他們都是江凝的學生。人的一生會犯很多過錯，作為一名老師，為學生糾正錯誤是她的責任。
江凝戴上帽子，眼眸前所未有的堅定。
清晨的陽光是美好的，藍色的天空下，幾只麻雀偶爾劃過天際。
今天是周末，這個時間點沒有老師在上課，是學生自習的時間。江凝遠遠望了一眼教學樓，心臟緊張到怦怦跳。
這段時間她找了很多關於鬼怪之類的資料，上次在校長辦公室拍到的符紙，江凝聯系了一位大師幫忙看過。據大師所說，符紙上的內容和本土的符篆有所出入，裏面更是摻雜了境外某個宗教的相關元素。而且針對向陽中學的情況，大師推測這裏存在一個很大的陣法。
幾番周折之下，江凝找到一位願意給她提供破陣方法的人，作為報答，江凝遠程幫他分辨了很多靈異相關的物品。
說實話，江凝也不知道陣法的事情是真是假，但總要試上一試，畢竟在來到這所學校之前，她也沒一下子見到這麽多的鬼。
在江凝剛走到樓下，一只腳即將邁上樓梯的時候，忽然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她的腳腕，涼意瞬間竄上脊背。
她帶的有紅繩，為什麽這些鬼還能近身……
砰的一聲，江凝的思緒被打斷，一個黑色身影從她眼前落下，溫涼的液體濺在她臉頰上，江凝下意識伸手擦了下，再低頭時發現手上全是血。
血色映入眼簾，江凝看向腳下的人，驚恐地向後退了兩步，腿一軟摔在了地上。
“葉詩雨……葉詩雨……”江凝顫著手，聲音沙啞到幾乎說不清話。
葉詩雨臉頰朝下，整個人是呈大字型摔下來的，但凡江凝走快一步，此時地上就是她和葉詩雨兩個人。
江凝的腦子裏嗡嗡作響，此刻只想確認葉詩雨是否還活著。就在她靠近的瞬間，葉詩雨的腦袋詭異地轉了一百八十度，頂著一張血肉模糊的臉，猛然睜開眼睛，直勾勾地凝視著江凝，嘴角緩緩上揚出一個弧度。
“嘿嘿嘿……”
詭異的童音響起，江凝的手停滯在半空中，許久不敢落下。
葉詩雨斷氣了。
江凝擡頭，這才發現，走廊上站滿了學生。
“兇手，是你害死了她。”
“自從你來後學校就開始有人死，你就是個災星。”
“你利用我們，現在還害死了葉詩雨，為什麽死的不是你，你怎麽不替她去死啊！”
學生們面無表情，沒有張口，聲音卻從四面八方湧入江凝的耳朵。她面色慘白，怔怔地望著樓上樓下的學生，在他們身上纏繞著一只只白色殘影，紛紛探出頭註視著她。
江凝腦袋嗡的一聲，心臟像被刀割一般疼。此刻她只想逃離這裏，躲開這些視線，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誰也不見。
江凝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宿舍內的，手機嗡嗡作響，她也沒有理會，而是魔怔般地拿起粉筆頭蹲在地上畫著什麽。
“滾出去，離開這所學校。”
“災星，這裏沒人歡迎你……”
惡毒的話語充斥在耳邊，江凝雙眸充血，手指用力到顫抖。地上的手機屏幕倒映著房間內的景象，數不清的白影在空中飄蕩，聲音便是這些白影發出來的。
白影沒有自主思考的能力，它們只是無意識重覆著學生的心聲，江凝體質本就特殊，再加上受到刺激，對鬼怪格外敏感。
江凝目光註視著地面的古怪符文，手中的粉筆硬生生被掰成了兩半，她撿起地上的粉筆頭繼續畫著。
這是網上那位大師給她的破陣方法，江凝本打算聯合學生後再拿出來。葉詩雨的死讓她明白，這些學生不會再幫她了，她只能靠自己。
江凝對這個陣持有懷疑態度，但如今這是最後的辦法了，她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粉筆在水泥地上勾勒出一條條線條，鬼影盤旋在她的身側，又因為紅繩的緣故不敢靠太近。地上的粉塵被鬼影卷起，又簌簌飄落。
江凝的手顫巍巍的，為了保持線條的整齊她雙手並用，攥住粉筆，在粉筆用盡的時候，陣法也恰好畫完。
做完這一切，地面上的圖案閃過一縷金光，江凝忽地睜大眼睛，幾分鐘過去了，鬼影依舊在空中飛舞，一切都沒有變化。
為什麽會這樣？
最後一絲希望也破碎了，江凝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一湧而出。
不行嗎？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江凝的眼神越發絕望，她還能做些什麽呢？
就在江凝怔楞的時候，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秦秘書的聲音。
她是校長的秘書，平時負責老師招聘合同等事務。江凝僅在入職的時候和她打過交道，其餘時間並無接觸。
江凝擦幹眼淚迅速調整好心態，將門打開一條小縫，並沒有讓秦秘書進來的意思。
秦秘書打了數十個電話，最後甚至親自來宿舍樓找江凝才見到人，此刻她的心情簡直糟糕到不能再糟糕。
“江老師，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你忙到沒空看手機嗎？”秦秘書滿臉不悅，似乎在等江凝給她一個解釋。
江凝：“手機在充電，沒註意。”
秦秘書看了眼桌上的手機，電量顯示百分之九十多，心中頓時不爽，敷衍她都不能找個好的借口嗎？
“你有什麽事？”江凝不想跟她浪費時間，趕她走的意思明顯的不能再明顯。
秦秘書都要被江凝的態度氣笑了，語氣也不好了：“江老師，跟我去校長辦公室一趟吧。”
江凝下意識想起她前段時間潛入校長辦公室的事情，難不成她被發現了？
一路上江凝都在思考怎麽和這幫學校領導周旋，真到辦公室後，她反而開始疑惑了。辦公室內人不多，校長在最中間的椅子上坐著，旁邊沙發上是一個男老師和一名女學生。江凝認識這名女生，是她的學生，旁邊的男老師是她班主任。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穿黑衣服的男人站在一旁，正是那天江凝在招生處見到的男人。
第一次見到黑衣人時江凝還有些膽怯，如今不知是經歷的多了還是萬念俱灰對什麽都不在意了，江凝從容的走進門內，淡淡道：“有什麽事？”
“同學，你別怕，有什麽事情校長替你做主，你把你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班主任神情關切，一副要查個水落石出的樣子，先前他們班同學出事也沒見他這麽積極，江凝對他惺惺作態的樣子感到惡心。
女生低著頭弱弱道：“葉詩雨出事之前跟我說，江、江老師偷拍她的照片，拿這個事情威脅她，讓她、讓她在同學間宣揚學校裏有鬼，還拉學生入邪教……”
江凝心裏咯噔一下，她在說什麽，什麽邪教？
“你在胡說些什麽，是不是他威脅你了？”江凝欲沖上去，卻被黑衣人攔下了。
“我……”女生聲音更低了，肩膀忍不住在發抖。
“江凝，怎麽，自己做的事情還不敢承認？我們班學生我最清楚，他們才多大，說的話能有假嗎？你說，她威脅了多少學生，全說出來。”男老師說話聲音很大，一副要沖上前和江凝理論的意思。
“王老師，你至少要等江老師把話說完。我不相信我們學校的老師會做出這種事情，這裏面一定有什麽誤會。這位同學，你大膽的說，有什麽事情我給你撐腰，我們學校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欺辱學生的老師，當然要真的是誤會，也斷不會委屈了江老師。”校長拍了拍學生的肩膀，語氣裏滿是寬慰，可女生反而發抖地更厲害了。
“我，我沒有胡說，江老師她電腦裏有照片。宿舍裏也有佛像和紅繩什麽的，好多人都知道，他們都可以給我作證……”
聞言，江凝睜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她覺得心裏被一根針紮了一下，很深，很疼。
不到五分鐘，秦秘書便拎著從江凝宿舍搜出來的東西進來了，佛珠擺件，符紙之類被粗魯地扔在了地上。
秦秘書：“校長，這是從江凝宿舍裏搜出來的。”
“江凝，人贓俱獲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好啊你，威脅學生威脅到我們班了，聽說葉詩雨死前和你見過一面，其他出事的學生也和你有過交集，你還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男老師指著江凝破口大罵。
“王老師，你不要意氣用事，這些東西也可能是江老師的個人信仰，我們不要咄咄逼人，也要給江老師解釋的機會嘛！江老師，這不是件小事，裏面有什麽誤會你趕緊解釋清楚。”校長在旁邊勸導著。
“行，不是說有誤會嗎，江凝，正好你電腦在這，打開來讓我們看看，要是裏面沒有所謂的照片，我這班主任給你來幹，我親自給你賠禮道歉……”男老師說著便去拿江凝的電腦。
江凝雙手握拳，氣到發抖。這兩人一唱一和，擺明不想放過她。江凝接過電腦，冷冷地點開開機鍵，左右她把照片存在了u盤裏，電腦裏是找不出來……
電腦打開的瞬間，江凝楞住了。她放在u盤裏的東西，不知為何出現在了電腦桌面上。
“江凝，這個文件夾裏是什麽，你快點開讓我們看看。”男老師一臉得意，指著其中一個文件，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下來。
自從江凝來，他教的班每次考試成績都不如江凝教的，學校發的獎金全進了江凝的口袋，他早就對此不滿了。一個剛來的老師，人情世故什麽都不懂，拿了這麽多獎金連請前輩吃飯這種事情都不知道，他早就想挑江凝的刺了。
從聽完學生的話開始，江凝心便一直揪著，學生前腳剛說完，後腳證據就拿過來了，顯然他們早有準備。再看到電腦桌面上憑空出現的照片，江凝還有什麽不懂？
她真天真，竟然天真的以為聯合學生就能和學校抗衡。
啪的一聲，電腦被人合上了。
“我辭職。”江凝啞著聲音，握住鼠標的手指用力到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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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他們是自願還是被迫和鬼怪進行交易，他們都是江凝的學生。人的一生會犯很多過錯，作為一名老師，為學生糾正錯誤是她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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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她找了很多關於鬼怪之類的資料，上次在校長辦公室拍到的符紙，江凝聯系了一位大師幫忙看過。據大師所說，符紙上的內容和本土的符篆有所出入，裏面更是摻雜了境外某個宗教的相關元素。而且針對向陽中學的情況，大師推測這裏存在一個很大的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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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凝剛走到樓下，一只腳即將邁上樓梯的時候，忽然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她的腳腕，涼意瞬間竄上脊背。
她帶的有紅繩，為什麽這些鬼還能近身……
砰的一聲，江凝的思緒被打斷，一個黑色身影從她眼前落下，溫涼的液體濺在她臉頰上，江凝下意識伸手擦了下，再低頭時發現手上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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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詩雨……葉詩雨……”江凝顫著手，聲音沙啞到幾乎說不清話。
葉詩雨臉頰朝下，整個人是呈大字型摔下來的，但凡江凝走快一步，此時地上就是她和葉詩雨兩個人。
江凝的腦子裏嗡嗡作響，此刻只想確認葉詩雨是否還活著。就在她靠近的瞬間，葉詩雨的腦袋詭異地轉了一百八十度，頂著一張血肉模糊的臉，猛然睜開眼睛，直勾勾地凝視著江凝，嘴角緩緩上揚出一個弧度。
“嘿嘿嘿……”
詭異的童音響起，江凝的手停滯在半空中，許久不敢落下。
葉詩雨斷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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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是你害死了她。”
“自從你來後學校就開始有人死，你就是個災星。”
“你利用我們，現在還害死了葉詩雨，為什麽死的不是你，你怎麽不替她去死啊！”
學生們面無表情，沒有張口，聲音卻從四面八方湧入江凝的耳朵。她面色慘白，怔怔地望著樓上樓下的學生，在他們身上纏繞著一只只白色殘影，紛紛探出頭註視著她。
江凝腦袋嗡的一聲，心臟像被刀割一般疼。此刻她只想逃離這裏，躲開這些視線，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誰也不見。
江凝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宿舍內的，手機嗡嗡作響，她也沒有理會，而是魔怔般地拿起粉筆頭蹲在地上畫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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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影沒有自主思考的能力，它們只是無意識重覆著學生的心聲，江凝體質本就特殊，再加上受到刺激，對鬼怪格外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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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網上那位大師給她的破陣方法，江凝本打算聯合學生後再拿出來。葉詩雨的死讓她明白，這些學生不會再幫她了，她只能靠自己。
江凝對這個陣持有懷疑態度，但如今這是最後的辦法了，她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粉筆在水泥地上勾勒出一條條線條，鬼影盤旋在她的身側，又因為紅繩的緣故不敢靠太近。地上的粉塵被鬼影卷起，又簌簌飄落。
江凝的手顫巍巍的，為了保持線條的整齊她雙手並用，攥住粉筆，在粉筆用盡的時候，陣法也恰好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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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校長的秘書，平時負責老師招聘合同等事務。江凝僅在入職的時候和她打過交道，其餘時間並無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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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秘書看了眼桌上的手機，電量顯示百分之九十多，心中頓時不爽，敷衍她都不能找個好的借口嗎？
“你有什麽事？”江凝不想跟她浪費時間，趕她走的意思明顯的不能再明顯。
秦秘書都要被江凝的態度氣笑了，語氣也不好了：“江老師，跟我去校長辦公室一趟吧。”
江凝下意識想起她前段時間潛入校長辦公室的事情，難不成她被發現了？
一路上江凝都在思考怎麽和這幫學校領導周旋，真到辦公室後，她反而開始疑惑了。辦公室內人不多，校長在最中間的椅子上坐著，旁邊沙發上是一個男老師和一名女學生。江凝認識這名女生，是她的學生，旁邊的男老師是她班主任。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穿黑衣服的男人站在一旁，正是那天江凝在招生處見到的男人。
第一次見到黑衣人時江凝還有些膽怯，如今不知是經歷的多了還是萬念俱灰對什麽都不在意了，江凝從容的走進門內，淡淡道：“有什麽事？”
“同學，你別怕，有什麽事情校長替你做主，你把你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班主任神情關切，一副要查個水落石出的樣子，先前他們班同學出事也沒見他這麽積極，江凝對他惺惺作態的樣子感到惡心。
女生低著頭弱弱道：“葉詩雨出事之前跟我說，江、江老師偷拍她的照片，拿這個事情威脅她，讓她、讓她在同學間宣揚學校裏有鬼，還拉學生入邪教……”
江凝心裏咯噔一下，她在說什麽，什麽邪教？
“你在胡說些什麽，是不是他威脅你了？”江凝欲沖上去，卻被黑衣人攔下了。
“我……”女生聲音更低了，肩膀忍不住在發抖。
“江凝，怎麽，自己做的事情還不敢承認？我們班學生我最清楚，他們才多大，說的話能有假嗎？你說，她威脅了多少學生，全說出來。”男老師說話聲音很大，一副要沖上前和江凝理論的意思。
“王老師，你至少要等江老師把話說完。我不相信我們學校的老師會做出這種事情，這裏面一定有什麽誤會。這位同學，你大膽的說，有什麽事情我給你撐腰，我們學校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欺辱學生的老師，當然要真的是誤會，也斷不會委屈了江老師。”校長拍了拍學生的肩膀，語氣裏滿是寬慰，可女生反而發抖地更厲害了。
“我，我沒有胡說，江老師她電腦裏有照片。宿舍裏也有佛像和紅繩什麽的，好多人都知道，他們都可以給我作證……”
聞言，江凝睜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她覺得心裏被一根針紮了一下，很深，很疼。
不到五分鐘，秦秘書便拎著從江凝宿舍搜出來的東西進來了，佛珠擺件，符紙之類被粗魯地扔在了地上。
秦秘書：“校長，這是從江凝宿舍裏搜出來的。”
“江凝，人贓俱獲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好啊你，威脅學生威脅到我們班了，聽說葉詩雨死前和你見過一面，其他出事的學生也和你有過交集，你還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男老師指著江凝破口大罵。
“王老師，你不要意氣用事，這些東西也可能是江老師的個人信仰，我們不要咄咄逼人，也要給江老師解釋的機會嘛！江老師，這不是件小事，裏面有什麽誤會你趕緊解釋清楚。”校長在旁邊勸導著。
“行，不是說有誤會嗎，江凝，正好你電腦在這，打開來讓我們看看，要是裏面沒有所謂的照片，我這班主任給你來幹，我親自給你賠禮道歉……”男老師說著便去拿江凝的電腦。
江凝雙手握拳，氣到發抖。這兩人一唱一和，擺明不想放過她。江凝接過電腦，冷冷地點開開機鍵，左右她把照片存在了u盤裏，電腦裏是找不出來……
電腦打開的瞬間，江凝楞住了。她放在u盤裏的東西，不知為何出現在了電腦桌面上。
“江凝，這個文件夾裏是什麽，你快點開讓我們看看。”男老師一臉得意，指著其中一個文件，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下來。
自從江凝來，他教的班每次考試成績都不如江凝教的，學校發的獎金全進了江凝的口袋，他早就對此不滿了。一個剛來的老師，人情世故什麽都不懂，拿了這麽多獎金連請前輩吃飯這種事情都不知道，他早就想挑江凝的刺了。
從聽完學生的話開始，江凝心便一直揪著，學生前腳剛說完，後腳證據就拿過來了，顯然他們早有準備。再看到電腦桌面上憑空出現的照片，江凝還有什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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