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說話的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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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說話的沙發
地方不是正經的地方，但不管是何堯青在講述方案時，還是在目光有神的和他談未來規劃時。都讓其忽略掉這間遐想感十足的房間，讓人覺得這是在會議室，又或者在更正經的地方。榮錚腦海中閃過一些不好的畫面，他想，這麽正派自持的人，在這些工具下會是什麽樣子？
何堯青期待的看著對方，絲毫沒註意到榮錚眼神中的變化。
“這些只是後續的方案，我只是簡單的描述一下前景。”何堯青以為對方是在覺得自己在畫餅，連忙解釋道。
榮錚收回腦子裏的想法，以及想要吃人的眼神。
他真的是被房間裏的東西幹擾了。
“去申城這件事我需要考慮，你的方案也是。”
何堯青理解的點頭，這麽大的事情確實需要考慮考慮。
榮錚將方案隨意翻看著，何堯青的事情說完了，才覺得有些坐立難安。沙發很軟、很寬，但是長時間坐著有些不得力。他雙手撐著，想要換一個坐姿。卻觸碰到了一個類似遙控器的東西，他拿在手裏翻看了一下，就準備放到旁邊的小茶幾上。
沙發抖動的時候，榮錚正準備指著方案上的一個細節詢問何堯青，卻被屁股下的抖動，差點方案都沒能拿穩。不僅如此，還傳來一陣甜膩的聲音。
何堯青瞬間抓住榮錚的手臂，將他拉了起來。這時，沙發的抖動變得也更加劇烈了！
榮錚看著何堯青羞憤的表情，臉上揚起笑。又撇向對方抓著自己的手，說道：“怎麽？有危險？”
當然沒有危險，如果社死不算死的話。畢竟抖動的沙發不會像無厘頭喜劇片一樣，在倒計時結束後，出現一個彈簧，將上面的人一飛沖天。但是會發出聲音的沙發，現在比可以會爆炸的彈簧沙發更加危險，至少彈簧沙發爆炸後，他可以立馬拉著榮錚就跑。但是現在要是跑的話，是不是就不夠坦蕩，感覺像是自己做賊心虛的樣子。
“不...不是...”何堯青的手還沒松，房間裏都是沙發的聲音，有些不堪入耳。
榮錚也沒掙脫那只鉗在手臂上的手，只是冷靜的彎腰，將桌子上冒著紅點的遙控器拿在手裏，按了兩下。
不按還好，一按，沙發的抖動更加厲害了，感覺要是裝上兩個輪子，都能自己抖著出去吃頓飯。
“按錯了。”榮錚不急不慢的回答道。
故意按錯應該不會這麽坦然，何堯青盯著對方的臉，覺得肯定是按錯了。
“啊…”
何堯青耳根有些紅，沙發傳出來的聲音溫柔繾綣，簡直要把人融化在裏面。此起彼伏的聲音在房間裏格外明顯，尤其是在兩個大男人面前。
榮錚餘光瞥見對方微紅的臉，以及僵硬的手腳。決定不再逗他，將遙控器上方的圓形按鍵按了下去。
沙發回歸正常，粘膩的聲音也頓時消失。但是何堯青卻不敢再坐下去了。
“榮老板，要是沒什麽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何堯青說道。
榮錚將遙控器隨手一扔，動作幹凈利落。遙控器順著一條拋物線的弧度，陷落在柔軟的沙發中。
“我送你。”榮錚將方案反扣在腰間，何堯青本想說不用，但是又想不出來拒絕的話，只好在背後默默跟著。
電梯門在刷卡後，到達相應的樓層。何堯青有些意外，這裏不是地下車庫，而是剛才的酒吧。
“我去和他們打個招呼。”榮錚對著身後的何堯青解釋道。
何堯青還在四處張望，聽見對方突然轉過身來和自己說話，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榮錚瞇起眼：“還在想剛才會說話的沙發？”
何堯青慌忙搖頭說：“不是。”
想了一會兒又補充道：“怎麽會？”
榮錚沒接話，還是背對著何堯青。看不見對方臉上的表情，但何堯青覺得對方應該在笑自己。
還沒進剛才的包廂，就看見周嘉愷摟著一個女的剛出門。看見榮錚過來，還將喝醉發昏的眼睛仔細睜大了些。
“榮錚？你...你怎麽這麽快？才...一小時不到？”周嘉愷身邊的女郎捂著嘴笑，看過來的視線也變得奇怪起來。
榮錚看著醉醺醺的周嘉愷，也知道商量不了什麽事情了。於是問道：“盛熙去哪裏了？”
周嘉愷大著舌頭說：“早...早就...早就走了，抱著那個小男孩兒，不知道開心成什麽樣子。我...我還以為他和你一樣...一樣是性冷淡了！”
盛熙竟然會抱著一個小男孩走掉，榮錚對周嘉愷的話還是存疑的。但是現在也不是八卦的時候，他是找周嘉愷來拿車鑰匙的。
周嘉愷在腰上摸了摸，又在衣服上下的口袋裏摸了摸，才終於從女郎的熱褲後面找到了掛著的車鑰匙。
榮錚的臉冷的都快要結冰了，接過鑰匙。何堯青從身後冒了出來，周嘉愷簡直以為自己是出現幻覺了。他推開纏在自己身上的女郎，向何堯青跑過去，抓著對方的胳膊，嚷嚷道：“我沒看錯吧！我不是在京城嗎？！怎麽又回到村裏呢？！何書記，你怎麽在這裏？”
周圍人聽到“書記”兩個字，面上都露出微妙的表情。還有人故意停下來在一旁端著酒圍觀。
“你你你，你怎麽和榮錚搞到一起去了？！哇靠，咱們幾個就我是直男了嗎？”周嘉愷簡直激動壞了，抓著何堯青的手臂前後搖著。剛才盛熙願意讓那個小男孩留下，已經夠讓他震驚了。後來還把人給帶走了，他才願意相信。現在告訴他，自己又一個兄弟也搞上了男人？！
何堯青被周嘉愷搖的頭腦發昏，還是辯解道：“不是，榮老板不是，我是來找他商量事情的。”
周嘉愷還是不相信，完全沈浸在自己發現新大陸的世界裏。
榮錚有些看不下，將周嘉愷背後的衣領一抓，丟到了正在不知所措的女郎懷抱裏。
“帶他走吧！”
女郎環抱著周嘉愷，將他往預定的房間裏走，只是沒敢捂住還在胡說八道的嘴。
“榮錚！我還想問你，你是在上面，還是在下面的啊！何書記，你可不能瞎搞啊！！！”
榮錚拿起鑰匙，嫌棄的表情盯著越來越遠的，但還呼喊不斷的周嘉愷。
何堯青面色尷尬，小跑在健步如飛的榮錚後面，有些著急的問道：“周老板是不是誤會了？要不要解釋一下？”
榮錚挑著眉，步伐放慢了些。讓後面的何堯青趕上來，兩人並肩走著。
“而且我看他好像誤會挺深的，你覺得呢？”何堯青繼續問道。
身邊的何堯青比自己矮了半個肩膀，目光轉過去，就看見何堯青瞪大眼睛望著自己，他有點兒想將這幅眼鏡摘下來。
“不用。”
車門被打開，何堯青在副駕駛和後座上猶豫了一會兒。聽見榮錚發動汽車後，才決定將副駕駛的車門打開。
何堯青在系安全帶的時候，側身往後面看了一眼，發現那份方案被扔在了座位後面。
車子遲遲沒有開出去，何堯青還以為自己沒系安全帶，低頭看了一眼，就聽見榮錚說：“會開車嗎？”
“啊？！額，會的。”何堯青點頭。
“那你開吧！我想起來我剛才喝酒了。”榮錚利落的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何堯青急忙忙的下車從前面繞到駕駛座上。
座位很寬，他嘗試往座椅下方找到調節的按鈕，但是四處摸索也沒找到。一旁的榮錚已經系好安全帶，疑惑的看著他：“丟東西了？”
“不是，座椅太寬，夠不著剎車。”何堯青回答道，手還在下方摸著。
“管家，調節座椅。”榮錚的聲音響起。
何堯青被自己窮笑了，在一陣女聲中，座椅按照他的身高角度緩緩動起來。
“夠得到剎車了嗎？”
何堯青覺得對方在嘲笑自己腿短，但是他沒有證據，只能微笑的點頭，說，正好。
車子發動起來，何堯青本來想用手機導航，但是看到中央的大屏幕問道：“這可以導航嗎？”
榮錚淡淡的瞥了一眼屏幕說：“可以。你和它說就行。”
它，指這輛車？何堯青覺得和車子對話有些尷尬，但還是清清嗓子說道：“管家，導航到明華嘉園。”
導航開始語音播報路況。晚上車子少，來的時候四十多分鐘，現在只要半個小時。
車道上比剛來的時候略顯空曠，但還是有三三兩兩的車經過。路燈照著暖黃的光，在馬路上投出一個個圓狀的太陽，替白天的日光在夜晚工作，將寂靜的黑暗拉出一點光芒。
閃爍在車子後方的廣告牌，沈默的夜被裝飾的五顏六色。
榮錚意識到何堯青在等紅綠燈時，喜歡發呆，喜歡盯著某處一動不動。
雙手牢靠的握在方向盤上，也沒有想要因為炫技，而一只手開車。車子開得很穩，即使遇見個別不禮貌的，他也是平靜的，不像周嘉愷，可以從西四環罵到東二環。
榮錚突然想起剛才何堯青解釋的話，還加了一個肌肉男的聯系方式，他盯著對方沈默的側臉。
問道：“你喜歡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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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不是正經的地方，但不管是何堯青在講述方案時，還是在目光有神的和他談未來規劃時。都讓其忽略掉這間遐想感十足的房間，讓人覺得這是在會議室，又或者在更正經的地方。榮錚腦海中閃過一些不好的畫面，他想，這麽正派自持的人，在這些工具下會是什麽樣子？
何堯青期待的看著對方，絲毫沒註意到榮錚眼神中的變化。
“這些只是後續的方案，我只是簡單的描述一下前景。”何堯青以為對方是在覺得自己在畫餅，連忙解釋道。
榮錚收回腦子裏的想法，以及想要吃人的眼神。
他真的是被房間裏的東西幹擾了。
“去申城這件事我需要考慮，你的方案也是。”
何堯青理解的點頭，這麽大的事情確實需要考慮考慮。
榮錚將方案隨意翻看著，何堯青的事情說完了，才覺得有些坐立難安。沙發很軟、很寬，但是長時間坐著有些不得力。他雙手撐著，想要換一個坐姿。卻觸碰到了一個類似遙控器的東西，他拿在手裏翻看了一下，就準備放到旁邊的小茶幾上。
沙發抖動的時候，榮錚正準備指著方案上的一個細節詢問何堯青，卻被屁股下的抖動，差點方案都沒能拿穩。不僅如此，還傳來一陣甜膩的聲音。
何堯青瞬間抓住榮錚的手臂，將他拉了起來。這時，沙發的抖動變得也更加劇烈了！
榮錚看著何堯青羞憤的表情，臉上揚起笑。又撇向對方抓著自己的手，說道：“怎麽？有危險？”
當然沒有危險，如果社死不算死的話。畢竟抖動的沙發不會像無厘頭喜劇片一樣，在倒計時結束後，出現一個彈簧，將上面的人一飛沖天。但是會發出聲音的沙發，現在比可以會爆炸的彈簧沙發更加危險，至少彈簧沙發爆炸後，他可以立馬拉著榮錚就跑。但是現在要是跑的話，是不是就不夠坦蕩，感覺像是自己做賊心虛的樣子。
“不...不是...”何堯青的手還沒松，房間裏都是沙發的聲音，有些不堪入耳。
榮錚也沒掙脫那只鉗在手臂上的手，只是冷靜的彎腰，將桌子上冒著紅點的遙控器拿在手裏，按了兩下。
不按還好，一按，沙發的抖動更加厲害了，感覺要是裝上兩個輪子，都能自己抖著出去吃頓飯。
“按錯了。”榮錚不急不慢的回答道。
故意按錯應該不會這麽坦然，何堯青盯著對方的臉，覺得肯定是按錯了。
“啊…”
何堯青耳根有些紅，沙發傳出來的聲音溫柔繾綣，簡直要把人融化在裏面。此起彼伏的聲音在房間裏格外明顯，尤其是在兩個大男人面前。
榮錚餘光瞥見對方微紅的臉，以及僵硬的手腳。決定不再逗他，將遙控器上方的圓形按鍵按了下去。
沙發回歸正常，粘膩的聲音也頓時消失。但是何堯青卻不敢再坐下去了。
“榮老板，要是沒什麽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何堯青說道。
榮錚將遙控器隨手一扔，動作幹凈利落。遙控器順著一條拋物線的弧度，陷落在柔軟的沙發中。
“我送你。”榮錚將方案反扣在腰間，何堯青本想說不用，但是又想不出來拒絕的話，只好在背後默默跟著。
電梯門在刷卡後，到達相應的樓層。何堯青有些意外，這裏不是地下車庫，而是剛才的酒吧。
“我去和他們打個招呼。”榮錚對著身後的何堯青解釋道。
何堯青還在四處張望，聽見對方突然轉過身來和自己說話，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榮錚瞇起眼：“還在想剛才會說話的沙發？”
何堯青慌忙搖頭說：“不是。”
想了一會兒又補充道：“怎麽會？”
榮錚沒接話，還是背對著何堯青。看不見對方臉上的表情，但何堯青覺得對方應該在笑自己。
還沒進剛才的包廂，就看見周嘉愷摟著一個女的剛出門。看見榮錚過來，還將喝醉發昏的眼睛仔細睜大了些。
“榮錚？你...你怎麽這麽快？才...一小時不到？”周嘉愷身邊的女郎捂著嘴笑，看過來的視線也變得奇怪起來。
榮錚看著醉醺醺的周嘉愷，也知道商量不了什麽事情了。於是問道：“盛熙去哪裏了？”
周嘉愷大著舌頭說：“早...早就...早就走了，抱著那個小男孩兒，不知道開心成什麽樣子。我...我還以為他和你一樣...一樣是性冷淡了！”
盛熙竟然會抱著一個小男孩走掉，榮錚對周嘉愷的話還是存疑的。但是現在也不是八卦的時候，他是找周嘉愷來拿車鑰匙的。
周嘉愷在腰上摸了摸，又在衣服上下的口袋裏摸了摸，才終於從女郎的熱褲後面找到了掛著的車鑰匙。
榮錚的臉冷的都快要結冰了，接過鑰匙。何堯青從身後冒了出來，周嘉愷簡直以為自己是出現幻覺了。他推開纏在自己身上的女郎，向何堯青跑過去，抓著對方的胳膊，嚷嚷道：“我沒看錯吧！我不是在京城嗎？！怎麽又回到村裏呢？！何書記，你怎麽在這裏？”
周圍人聽到“書記”兩個字，面上都露出微妙的表情。還有人故意停下來在一旁端著酒圍觀。
“你你你，你怎麽和榮錚搞到一起去了？！哇靠，咱們幾個就我是直男了嗎？”周嘉愷簡直激動壞了，抓著何堯青的手臂前後搖著。剛才盛熙願意讓那個小男孩留下，已經夠讓他震驚了。後來還把人給帶走了，他才願意相信。現在告訴他，自己又一個兄弟也搞上了男人？！
何堯青被周嘉愷搖的頭腦發昏，還是辯解道：“不是，榮老板不是，我是來找他商量事情的。”
周嘉愷還是不相信，完全沈浸在自己發現新大陸的世界裏。
榮錚有些看不下，將周嘉愷背後的衣領一抓，丟到了正在不知所措的女郎懷抱裏。
“帶他走吧！”
女郎環抱著周嘉愷，將他往預定的房間裏走，只是沒敢捂住還在胡說八道的嘴。
“榮錚！我還想問你，你是在上面，還是在下面的啊！何書記，你可不能瞎搞啊！！！”
榮錚拿起鑰匙，嫌棄的表情盯著越來越遠的，但還呼喊不斷的周嘉愷。
何堯青面色尷尬，小跑在健步如飛的榮錚後面，有些著急的問道：“周老板是不是誤會了？要不要解釋一下？”
榮錚挑著眉，步伐放慢了些。讓後面的何堯青趕上來，兩人並肩走著。
“而且我看他好像誤會挺深的，你覺得呢？”何堯青繼續問道。
身邊的何堯青比自己矮了半個肩膀，目光轉過去，就看見何堯青瞪大眼睛望著自己，他有點兒想將這幅眼鏡摘下來。
“不用。”
車門被打開，何堯青在副駕駛和後座上猶豫了一會兒。聽見榮錚發動汽車後，才決定將副駕駛的車門打開。
何堯青在系安全帶的時候，側身往後面看了一眼，發現那份方案被扔在了座位後面。
車子遲遲沒有開出去，何堯青還以為自己沒系安全帶，低頭看了一眼，就聽見榮錚說：“會開車嗎？”
“啊？！額，會的。”何堯青點頭。
“那你開吧！我想起來我剛才喝酒了。”榮錚利落的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何堯青急忙忙的下車從前面繞到駕駛座上。
座位很寬，他嘗試往座椅下方找到調節的按鈕，但是四處摸索也沒找到。一旁的榮錚已經系好安全帶，疑惑的看著他：“丟東西了？”
“不是，座椅太寬，夠不著剎車。”何堯青回答道，手還在下方摸著。
“管家，調節座椅。”榮錚的聲音響起。
何堯青被自己窮笑了，在一陣女聲中，座椅按照他的身高角度緩緩動起來。
“夠得到剎車了嗎？”
何堯青覺得對方在嘲笑自己腿短，但是他沒有證據，只能微笑的點頭，說，正好。
車子發動起來，何堯青本來想用手機導航，但是看到中央的大屏幕問道：“這可以導航嗎？”
榮錚淡淡的瞥了一眼屏幕說：“可以。你和它說就行。”
它，指這輛車？何堯青覺得和車子對話有些尷尬，但還是清清嗓子說道：“管家，導航到明華嘉園。”
導航開始語音播報路況。晚上車子少，來的時候四十多分鐘，現在只要半個小時。
車道上比剛來的時候略顯空曠，但還是有三三兩兩的車經過。路燈照著暖黃的光，在馬路上投出一個個圓狀的太陽，替白天的日光在夜晚工作，將寂靜的黑暗拉出一點光芒。
閃爍在車子後方的廣告牌，沈默的夜被裝飾的五顏六色。
榮錚意識到何堯青在等紅綠燈時，喜歡發呆，喜歡盯著某處一動不動。
雙手牢靠的握在方向盤上，也沒有想要因為炫技，而一只手開車。車子開得很穩，即使遇見個別不禮貌的，他也是平靜的，不像周嘉愷，可以從西四環罵到東二環。
榮錚突然想起剛才何堯青解釋的話，還加了一個肌肉男的聯系方式，他盯著對方沈默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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