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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 “對喜歡的人,耍點小心機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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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 “對喜歡的人,耍點小心機怎麽了……

吃晚飯時, 宴連總感覺易靖荷在用某種詭異的眼神看著他,時不時還滲人一笑,等他仔細看過去, 她又恢覆了正常。

宴連:。。。。。。

總感覺有陰謀,但是又找不到理由的那種,還是得小心行事。

“靖荷,你難得回來一趟, 媽知道你要身材管理,但是今天就不要了, 多吃點。”宴母給易靖荷夾了她最喜歡吃的牛肉。

“那當然, 我今天就是要敞開著吃的,老宅這邊夥房師傅的手藝超級棒!”易靖荷笑瞇瞇地接過, 內心卻在流淚計算這一頓下去有多少卡路裏。

宴家一家人都是中國胃,再加上老爺子年紀大了, 吃不得太油膩的食物, 今天因為宴連倆夫妻回來,特地做了大魚大肉,襯得老爺子面前的菜清湯寡水。

宴老爺子看著那些菜, 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想趁著大家都在夾菜給易靖荷,自己不經意將筷子伸向那盤紅燒肘子......

“爸,你忘了你現在要忌口嗎?”

宴母雖然一直給易靖荷夾菜, 但是餘光一直註意著老爺子的動作呢,他剛一動,宴母的手就死死的摁住了他的筷子。

桌上的人全都看向宴老爺子,偷吃當場被抓包,老爺子面上有些無光。

但是他是誰啊, 早年行軍打仗,後來下海經商,什麽場面沒見過。他臉一沈,故作生氣,“我寶貝孫媳今天回來我開心,我吃一口肉怎麽了!天天白菜豆腐的,我嘴都淡出鳥來了!”

宴老爺子見兒媳婦依舊笑著看他就是不松手,他有些急了,瞪了一眼他兒子,大喊他的名字,“宴冠羽!你還不管管你媳婦兒!”

宴父心虛地摸-摸鼻子,一個字都不敢吭聲,當作聽不見。老爸對不住了,他媳婦兒他還真管不住。

宴老爺子氣得怒目切齒,他都忌口那麽久了,吃一點肉怎麽了!

易靖荷左看看右看看,宴連是個悶葫蘆顯然習以為常,宴父又不敢插手。老爺子跟宴母都不肯退一步,她放下碗筷,默默地嘆了口氣,這個家沒我不行啊。

她伸-出手,將宴母的手拿開,又將老爺子的筷子放好。

易靖荷精致的五官在暖黃燈光下分外柔和,一縷頭發不聽話的從額前落下,她用手指將發絲別到耳後,柔著嗓音道:“爺爺,媽,不如你們聽我說兩句?”

宴老爺子和宴母沒有說話,保持沈默,易靖荷就知道他們這是同意的意思。

她清清嗓子,先對著宴母說道:“媽,今天我跟宴連難得回來,而且做了這麽多好吃的,爺爺往日也一直忌口,今天讓他看著我們吃這麽多好吃的,難免有些殘酷了,堪比十-大酷刑。不如就讓他老人家過過嘴癮,吃一點點,嘗嘗味道?”

宴老爺子聽到易靖荷向著他止不住的點頭,心裏想著,這女娃娃就是貼心啊,他給宴連找了個好媳婦兒。

易靖荷餘光看見宴老爺子臉上的得意,也不由得叮囑道:“爺爺你也別太高興,說了只能吃一點點就是一點點,我會幫媽盯著你的哦。”

“知道了,我心裏有數。我就是嘴饞嘗嘗味兒而已,又不是真想大魚大肉。”宴老爺子無所謂的擺擺手。

易靖荷註意到宴母的臉色柔和了下來,心知她是同意了,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她的碗中。

“媽,您一直操持家裏的事物,您辛苦了,多吃點。”

宴連見易靖荷游刃有餘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果然什麽都難不倒她。

宴老爺子畢竟年紀大了,胃口不是很好,吃了一些就吃不下了,坐在一旁靜靜等著小輩們吃完。

他的眼睛一直在宴連和易靖荷周圍打轉,想起老戰友說的話,他心中有些癢癢。

老爺子笑瞇瞇地看著他倆,“你們結婚也兩年多了,打算什麽時候給爺爺生個曾孫啊?”

易靖荷正在喝湯,被老爺子這話嚇得嗆著了,不停地咳嗽。

宴連皺起眉頭,忙放下碗,輕拍她的背,給她順氣。

見她好些了,宴連有些無奈,“爺爺,吃飯呢,你說這些做什麽?”

“怎麽就不能說了,趁著你爸媽還年輕,趁著爺爺我還在,感受一下四世同堂怎麽了。”老爺子語氣頗酸地說著,“人家老李天天在電話裏跟我說他曾孫多乖多乖的,你爺爺我從來沒輸給過他,偏偏在這事上他壓我一頭。”

易靖荷臉上因為嗆著了咳嗽帶來的薄紅,還夾雜著幾分尷尬。生孩子這事,要是他家裏人知道他們到現在還沒同床過,鐵定要炸了。

她略微頭疼的閉了閉眼,這可怎麽解釋啊。

宴連側首看了她一眼,垂下眼睫,唇線微微拉直,擡頭認真地說:“爺爺,我知道您想抱曾孫,但是我現在剛把公司的業務穩定下來,前兩年也一直在外面奔波,我陪阿荷的時間很少。現在好不容易沒這麽忙了,我們只想先感受一下二人世界。我跟阿荷也都年輕,孩子想要隨時都可以要。”

“再說了,您現在身體這麽硬朗,您忘了半年前拿著拐杖追著我打了一圈嗎?我看您這身子骨完全沒問題。您就別催我們了,等時候到了,孩子自然就來了。”

易靖荷被宴連這番話鬧了個大紅臉,什麽叫孩子想要隨時都可以要!

宴父宴母則是對視一眼,這還是頭一次見到宴連這麽堅定一件事來反抗他爺爺。

老爺子看著小夫妻倆人,緩和了些語氣,“爺爺也不是逼著你們現在就要,就是問問你們的打算,既然你們心裏有數就好了,爺爺也就不操心了。”

一頓飯就這樣相安無事的過去了,只是原本宴老爺子沒提這事還好,一提了,感覺大家的眼神都在打趣她和宴連。

易靖荷洗漱完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紗帳出神,宴連才回來常住幾個月,感覺這段時間發生了好多好多事。

他們之間的接觸比兩年裏加起來還要多得多,好像有些東西也在變得不一樣。她翻身側躺著,思考著到底是什麽時候變的呢?海藻般的長發鋪在床上,美得像只惑人心神的海妖。

宴連擦著頭發走了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美麗的畫面。

女人一臉出神的躺在床上,那雙美麗的桃花眼此刻有些迷離。黑色的長發與她潔白的面孔形成強烈對比,穿著的睡裙因為姿勢的緣故,裙擺微微往上跑,露-出修長的大-腿。

一抹難言的情愫之色從他的眼底迅速劃過,宴連喉嚨滑-動兩下,強壓心底的燥意,走進房間。

易靖荷失焦的眼神逐漸聚焦,見到男人挺拔的身影朝她走來,她還有一瞬間的迷糊,回過神後,她立刻從床上坐起來。

她理了理淩亂的頭發,左顧右盼道:“你怎麽來了?”

宴連擦頭發的手頓住,插兜站在原地,帶著戲謔說道:“你是不是忘了,這是我的房間。”

對哦...這是他的房間,他回自己的房間很合理。之前易靖荷都是自己來老宅的,在這間房間睡的時候也發現了他的一些物品。

只不過,現在這個場景,怎麽跟前不久的一樣,只是他們的立場轉換了而已!

老宅雖然房間多,但是在這麽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她也不敢去別的房間睡啊!

算了,一回生兩回熟,就在一張床上睡兩天而已,之前又不是沒睡過,上次那是意外!這次絕對不會了!

易靖荷給自己做了一堆的心理建設,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咳...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我睡另一邊。”

即便是心跳到嗓子眼了,易靖荷還是故作淡定地走到了另一半床邊。

宴連挑眉失笑,將毛巾掛好,掀開被角躺了進去。

隨著關燈聲響起,整個房間陷入黑暗中,只是窗外的路燈餘光,讓人不至於什麽也看不見。

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在靜謐的房間顯得有些暧昧。

他閉上眼準備醞釀睡意,驀地察覺到左手邊有東西壓下的感覺,低頭看去,是一個枕頭,橫在他們中間。

宴連對上易靖荷亮晶晶的眼睛,他遲疑半晌,看向枕頭詢問她是什麽意思。

易靖荷緩緩眨了眨眼睛,幹笑道:“為了避免我晚上睡覺不老實,我覺得這樣最為保險。你覺得呢?”

昏暗的視線下,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見他閉上眼,低聲說了句,“睡吧。”

易靖荷也拿捏不住他現在到底生沒生氣,畢竟他的語氣和平時沒什麽兩樣。夜深了,她打了個哈欠,緩緩睡去。

聽到她的呼吸變得悠長,宴連睜開了雙眼,眼中清醒萬分,沒有一絲睡意,他轉頭看向易靖荷的睡顏,深沈的眸子裏滿是勢在必得。

易靖荷是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醒來的,緊貼的肌膚溫度高於她,就像個小火爐,她清醒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她用力的閉了閉眼,誓死如歸般擡-起-頭,“早啊~”

她上方赫然是宴連的俊臉,他單手撐著腦袋,在旁邊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就是俊臉上不合時宜的出現了兩個碩大的黑眼圈。

兩人此時緊貼對方,她的手還掛在他的腰間,還有個東西杵得她有些疼。

易靖荷悄悄往後靠了靠,臉上泛起薄紅,宴連也有些害羞的撇過頭去。

她兩眼四處亂瞟,“我昨天不是放了枕頭的嗎,這枕頭哪去了?”

“需要我提醒你嗎?”宴連唇角弧度漸深,意味深長地說道,“昨天我睡得好好的,你一邊說著夢話,一邊把枕頭扔到地下,翻身就壓到了我身上,我推都推不開。”

“不...不可能吧...”她呼吸一滯,眸心微顫,原來她這麽生猛的嗎?

宴連搖頭嘆氣,起身將地上的枕頭拿起來放好,幽幽-道:“沒關系,我習慣了。”

轉身就朝衣帽間走去,再不離開,他怕他控制不住笑出聲。

易靖荷仿佛石化般坐在床上,還沒接受自己的狂-野人設。

宴連將衣帽間的門關上,靠在門上,微長的劉海擋住了他的眼睛,但那微微晃動的肩膀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竊喜。

想起昨晚,他的眼神漸漸迷離。

在易靖荷睡著之後,他看了那礙眼的枕頭兩秒,果斷的將它扔到地上。他悄悄地靠近她一些,易靖荷迷迷糊糊的往他身上一靠,之後自然也如他所願。

對喜歡的人,耍點小心機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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