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性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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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性不改
“你抱夠了吧。”
驀地身後傳來咬牙切齒的森冷嗓音，緊接林苒衣領倏地一緊，被男人一把向後扯了回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手臂摟住她的腰，不輕不重的掐了兩下。
林苒這才回過神，對時越的小動作毫不在意，臉上興奮的神色絲毫沒有落下。
葉染伸手將掛在自己大腿上的時越揪起，抱在懷裏掂了掂重量：
“時染，你今年幾歲了？”
時染睜著雙大眼定定的望著葉染的臉，聽見她的問話，頭歪了歪，伸出肉肉的手指掰了掰。
“一、二、三、四……四歲半快五歲啦。”
葉染見著他紅撲撲的小臉，忍不住又掐了下，“超可愛超萌的。”
時染被葉染捏臉，臉更紅了，兩只小手親昵的抱住葉染，雙眼布靈布靈盯著她看，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葉染染也超可愛超萌超好看的。”
葉染被小崽子叫她的名字逗得哈哈直笑。
她抱著時染，跟在二人的後頭走進屋門。
林苒親自泡了茶，她問葉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明明葉染就在那艘炸成灰的飛船上。
葉染自然而然的坐下，將扒住自己不松手的小崽子放在腿上，接過林苒手中的茶，她望一眼兩人，撓了撓頭，回答道：
“這個，不易細說，你就當我是在執行秘密任務吧。”
林苒聽見她的話，點點頭，沒有再細問，走上前想坐在葉染旁邊近距離看愛豆，下一刻手腕一緊。
時越一把將自家老婆拉回來，黑著臉問葉染：
“你回來的事，還不能公開吧？”
葉染抿了口茶，“大人沒說。”
不公開省事，若是公開，一個官方確定死亡的人要怎麽“活”過來，那大人自會給她找到合適的理由。
時越蹙了下眉頭，沈聲回道：“那我明白了。”
說完，他扭頭沖機器人管家低語兩句，管家欱首，擡手在點開的光屏上刷刷的發出一系列指示。
沒等時越再次開口，林苒臉上再次揚起激動興奮神色，“元帥大人也回來了？”
葉染搖頭，“哦沒有。”
若是大人回來，她現在哪有時間來這裏逗孩子。
“哦。”林苒眼中的光芒暗下來一些，“還以為大人也回來了呢，算起來，好幾年沒見過大人了。”
上一回見著大人，還是葉染出事後。
葉染忍笑：“我爹現在忙得連我都沒空管，哪裏有時間回聯邦。”
林苒問她：“不知道大人身體好些沒有？”
元帥大人當年因身體原因退位讓賢後，就極少出現在公眾的視野，百餘年都不曾見過兩回。
“好得很，還給我找了個爹。”
林苒：“……”
時越：“……”
兩人腦海中不由自主冒起幾年前站在大人身邊的某個畫風有些不太一樣的青年。
時越將話題拉回，“大人既然將你帶回來，肯定是有所打算的吧？”
葉染頓了下，笑臉收了收，才回道：“我回不來了。”
聽見她這麽說，時越臉容有些沈，他嚴肅而認真道：
“你想回來，我們自是有辦法讓你回來，大人幾年前回聯邦，已經給你清了一波障礙。”
葉染搖搖頭。
“不是這個原因，而是……我已經習慣了別的生活，覺得那樣也挺好的，再說了，你還指望我現在這個身手上前線蹦噠？”
再給她收一回屍還差不多。
時越：“……”
他瞇了瞇眼，上下審視一下葉染，摸著下巴沈思半會。
“我怎麽覺得你好像哪裏不一樣了？”
一時又說不上，臉還是那張臉，仍舊很欠扁，可是某些氣質不一樣了，真要說出點什麽吧，氣場好像有點兒變了，少了點肅殺之氣，多了幾分……
不知道怎麽形容的感覺，女人味？時越猛地搖搖頭，不不不，用這個詞形容兄弟總覺得怪怪的。
林苒眨著星星眼，“更好看了。”
葉染死性不改。
“幾年不見，嫂子也越來越明媚動人。”
林苒聞言嬌羞一笑，雙手捂著越發紅的臉頰，學著她的語氣玩笑道：“是嗎是嗎，人家哪有你好看，別取笑人家了……”
葉染嘿嘿一笑，張口就來：
“每個人的好看不一樣，嫂子屬於越看越好看的類型，隨便往那一站，就是道風景。”
“討厭~”林苒紅著臉瞄她一眼，朝葉染嬌嗔擺手，“一張嘴抹了蜜。”
時越：“……”
黑著臉伸手又掐了兩把林苒的腰，這一回帶著懲罰性的力道。
林苒腰間一痛，回過頭對上一雙沈沈的眸眼，擱在腰間的手收緊，暗示她晚上有她受的，她後背一凜，隱隱的覺得腰已經開始作痛。
乍一看見葉染，高興過頭，望了自家的醋壇子。
“我可不是見誰都誇的……”
葉染話還沒說完，時越嘴角一抽，一臉冰冷的拽起某個正在調戲他老婆的人，轉身就走。
“老婆你等一下，我和她有點事商量。”
聽聲音，咬牙切齒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時越一路朝門口走去，直到走到葉染買來“疑惑”他的那兩塊大石頭下才松了手。
“一回來就勾引我老婆，”說著望一眼葉染大腿上的小屁孩子，補了句，“還有我兒子。”
冷冷的眼神直直戳過去，“你是不是嫌死得不夠透？”
“你又至於嗎？”葉染揉了揉被拽痛的脖子，“我啥也沒做，誇兩句都不行？”
長得比你好看，怪我咯？
“不行——”
死開，休想染指我老婆。
一言再次不合的人，又雙叒打起來。
半會。
“商量”完的兩人一前一後走回客廳，各自揉了揉手腳。
林苒一瞅就知道兩人幹了什麽，她瞪一眼時越，將果盤端到葉染跟前。
“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時越被自家老婆責備的眼神瞪得心口塞塞，不待葉染回話，率先幫她決定了去留。
“她就回來兩天，今天晚上就走。”
葉染白眼一翻，她覺得她不能和一個守妻如命的醋壇子較量，但某些販劍因子躍躍欲動。
她嘴一撇，“大人讓我回來重考一遍軍部的考試，沒考過之前都得在聯邦待著。”
林苒一聽，大喜。
軍部的考試，即便她全部一次性過的，沒個十天半個月走不了。
時越有些不明所以，他道：
“那大人的意思，是想讓你回來。”不然考試幹嘛？
“哦。”葉染擺擺手，“她就是擔心我忘本，讓我全過一遍。”
時越：“……”
怪慘的。
他幸災樂禍落井下石嘲道：“以你現在的樣子，想一次考過所有軍部考試，呵呵……”
葉染：“……”
(╯‵□′)╯︵┻━┻
她哐的得一聲將水杯放桌上，語氣很自信。
“信不信我現在就去考一個給你看看。”
時越立馬起身相送，“慢走。”
然後回頭跟管家道，“晚上不用準備她的飯了。”
葉染聞言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嫂子，晚上吃餃子吧。”
時越臉唰的一下再次黑下來，再次拎起某人出門談人生。
葉染在時家蹭完飯，才在時越恨不得拿掃把趕她的時候回家。
“葉染染，晚上住我家吧，我家很大的，很多房間的。”時染扒住她大腿挽留。
“就幾步路，你還擔心她找不著家嗎？”
時越拎著小崽子的後衣領，將他整個人提起，臉色臭臭的問葉染：
“難得回來一趟，不跟他們幾人聯系一下。”
都是老戰友，當年得知葉染出事後，一向硬骨頭的幾人也沒忍住紅了眼圈。
葉染吸一口林苒塞給她的飯後飲料，笑著道：
“我看了看近期的軍事報道，他們都在前線，這種時候還是不打擾了，再說了——給人驚喜當然要突然蹦出來才對，你說是不是啊時染？”
葉染伸手撓了兩下時染肉呼呼的下巴，逗得他嘿嘿發笑。
“你這不叫驚喜，叫驚嚇。”
葉染知道友人指的什麽，她笑，“意思是，你剛剛被嚇到咯？”
時越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臉色陰晦。
“沒什麽事滾吧。”
葉染不在意擺擺手。
“行行行，我回了。”
差不多行了，某人醋都喝兩大缸咯。
*
葉染回到家，沒忘記大人的命令，刷了一會兒前線的軍事報道，打開個人終端連上聯邦虛擬網絡系統，意識登錄。
順著坐標找到自己開的高級格鬥室，手賤向時越發起了挑戰邀請。
對面欣然接受。
葉染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時家的機器人管家，對方緩緩朝葉染綻起抹禮貌笑容：
“晚上好，上將。”
葉染站在離時管家五米之外。
“你家上將呢？”
時管家掖起袖子，“上將已歇下，他交待過凡是葉上將的請求，一概交由我處理。”
葉染單手叉腰，站姿慵懶隨意，完全沒有進入備戰狀態，聽見它的話嘴角抽了下。
“才幾點？”
時管家默了下，而後望著葉染幽幽開口，“這個點還上虛擬網絡進行格鬥訓練的，一般是沒有夜生活的人。”
葉染：“……”
無言以對。
時管家點開倒計時。
“上將，得罪了。”
“這句話送回給你，希望你家上將有將你的所有零件升級吧……”
虛擬網絡的格鬥與現實中的格鬥有些不一樣。
現實只能在武器庫中已有的武器中選擇，而虛擬網絡上的武器選擇餘地很大。
只要等級足夠高，葉染可以解鎖所有的武器，然後放進自己的武器庫，任自己挑選。
痛覺也是真實的，但能調整，下線的時候還能刪除痛覺，不會直接對現實的身體造成影響。
既然是訓練，葉染當然是選擇百分百擬真，她相信眼前的時管家也一樣，像人類一樣去感受真實的痛覺。
葉染瞅著跳動的數字，反手將及腰的長發一束。
碩大的虛擬倒計時數字懸浮在二人中間，隨著數字一下一下地跳動，時管家忽地開始發現，立在對面的人，渾身氣勢開始發生了改變，漸漸變成它所熟悉的那個葉染。
莫明的，輪到它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時管家機械眼珠子轉動幾下，冷不丁開口道：
“上將，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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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苒這才回過神，對時越的小動作毫不在意，臉上興奮的神色絲毫沒有落下。
葉染伸手將掛在自己大腿上的時越揪起，抱在懷裏掂了掂重量：
“時染，你今年幾歲了？”
時染睜著雙大眼定定的望著葉染的臉，聽見她的問話，頭歪了歪，伸出肉肉的手指掰了掰。
“一、二、三、四……四歲半快五歲啦。”
葉染見著他紅撲撲的小臉，忍不住又掐了下，“超可愛超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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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染染也超可愛超萌超好看的。”
葉染被小崽子叫她的名字逗得哈哈直笑。
她抱著時染，跟在二人的後頭走進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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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易細說，你就當我是在執行秘密任務吧。”
林苒聽見她的話，點點頭，沒有再細問，走上前想坐在葉染旁邊近距離看愛豆，下一刻手腕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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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越蹙了下眉頭，沈聲回道：“那我明白了。”
說完，他扭頭沖機器人管家低語兩句，管家欱首，擡手在點開的光屏上刷刷的發出一系列指示。
沒等時越再次開口，林苒臉上再次揚起激動興奮神色，“元帥大人也回來了？”
葉染搖頭，“哦沒有。”
若是大人回來，她現在哪有時間來這裏逗孩子。
“哦。”林苒眼中的光芒暗下來一些，“還以為大人也回來了呢，算起來，好幾年沒見過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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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染忍笑：“我爹現在忙得連我都沒空管，哪裏有時間回聯邦。”
林苒問她：“不知道大人身體好些沒有？”
元帥大人當年因身體原因退位讓賢後，就極少出現在公眾的視野，百餘年都不曾見過兩回。
“好得很，還給我找了個爹。”
林苒：“……”
時越：“……”
兩人腦海中不由自主冒起幾年前站在大人身邊的某個畫風有些不太一樣的青年。
時越將話題拉回，“大人既然將你帶回來，肯定是有所打算的吧？”
葉染頓了下，笑臉收了收，才回道：“我回不來了。”
聽見她這麽說，時越臉容有些沈，他嚴肅而認真道：
“你想回來，我們自是有辦法讓你回來，大人幾年前回聯邦，已經給你清了一波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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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個原因，而是……我已經習慣了別的生活，覺得那樣也挺好的，再說了，你還指望我現在這個身手上前線蹦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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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越：“……”
他瞇了瞇眼，上下審視一下葉染，摸著下巴沈思半會。
“我怎麽覺得你好像哪裏不一樣了？”
一時又說不上，臉還是那張臉，仍舊很欠扁，可是某些氣質不一樣了，真要說出點什麽吧，氣場好像有點兒變了，少了點肅殺之氣，多了幾分……
不知道怎麽形容的感覺，女人味？時越猛地搖搖頭，不不不，用這個詞形容兄弟總覺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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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苒聞言嬌羞一笑，雙手捂著越發紅的臉頰，學著她的語氣玩笑道：“是嗎是嗎，人家哪有你好看，別取笑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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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見葉染，高興過頭，望了自家的醋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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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等一下，我和她有點事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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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至於嗎？”葉染揉了揉被拽痛的脖子，“我啥也沒做，誇兩句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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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死開，休想染指我老婆。
一言再次不合的人，又雙叒打起來。
半會。
“商量”完的兩人一前一後走回客廳，各自揉了揉手腳。
林苒一瞅就知道兩人幹了什麽，她瞪一眼時越，將果盤端到葉染跟前。
“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時越被自家老婆責備的眼神瞪得心口塞塞，不待葉染回話，率先幫她決定了去留。
“她就回來兩天，今天晚上就走。”
葉染白眼一翻，她覺得她不能和一個守妻如命的醋壇子較量，但某些販劍因子躍躍欲動。
她嘴一撇，“大人讓我回來重考一遍軍部的考試，沒考過之前都得在聯邦待著。”
林苒一聽，大喜。
軍部的考試，即便她全部一次性過的，沒個十天半個月走不了。
時越有些不明所以，他道：
“那大人的意思，是想讓你回來。”不然考試幹嘛？
“哦。”葉染擺擺手，“她就是擔心我忘本，讓我全過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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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幸災樂禍落井下石嘲道：“以你現在的樣子，想一次考過所有軍部考試，呵呵……”
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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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我現在就去考一個給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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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越臉唰的一下再次黑下來，再次拎起某人出門談人生。
葉染在時家蹭完飯，才在時越恨不得拿掃把趕她的時候回家。
“葉染染，晚上住我家吧，我家很大的，很多房間的。”時染扒住她大腿挽留。
“就幾步路，你還擔心她找不著家嗎？”
時越拎著小崽子的後衣領，將他整個人提起，臉色臭臭的問葉染：
“難得回來一趟，不跟他們幾人聯系一下。”
都是老戰友，當年得知葉染出事後，一向硬骨頭的幾人也沒忍住紅了眼圈。
葉染吸一口林苒塞給她的飯後飲料，笑著道：
“我看了看近期的軍事報道，他們都在前線，這種時候還是不打擾了，再說了——給人驚喜當然要突然蹦出來才對，你說是不是啊時染？”
葉染伸手撓了兩下時染肉呼呼的下巴，逗得他嘿嘿發笑。
“你這不叫驚喜，叫驚嚇。”
葉染知道友人指的什麽，她笑，“意思是，你剛剛被嚇到咯？”
時越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臉色陰晦。
“沒什麽事滾吧。”
葉染不在意擺擺手。
“行行行，我回了。”
差不多行了，某人醋都喝兩大缸咯。
*
葉染回到家，沒忘記大人的命令，刷了一會兒前線的軍事報道，打開個人終端連上聯邦虛擬網絡系統，意識登錄。
順著坐標找到自己開的高級格鬥室，手賤向時越發起了挑戰邀請。
對面欣然接受。
葉染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時家的機器人管家，對方緩緩朝葉染綻起抹禮貌笑容：
“晚上好，上將。”
葉染站在離時管家五米之外。
“你家上將呢？”
時管家掖起袖子，“上將已歇下，他交待過凡是葉上將的請求，一概交由我處理。”
葉染單手叉腰，站姿慵懶隨意，完全沒有進入備戰狀態，聽見它的話嘴角抽了下。
“才幾點？”
時管家默了下，而後望著葉染幽幽開口，“這個點還上虛擬網絡進行格鬥訓練的，一般是沒有夜生活的人。”
葉染：“……”
無言以對。
時管家點開倒計時。
“上將，得罪了。”
“這句話送回給你，希望你家上將有將你的所有零件升級吧……”
虛擬網絡的格鬥與現實中的格鬥有些不一樣。
現實只能在武器庫中已有的武器中選擇，而虛擬網絡上的武器選擇餘地很大。
只要等級足夠高，葉染可以解鎖所有的武器，然後放進自己的武器庫，任自己挑選。
痛覺也是真實的，但能調整，下線的時候還能刪除痛覺，不會直接對現實的身體造成影響。
既然是訓練，葉染當然是選擇百分百擬真，她相信眼前的時管家也一樣，像人類一樣去感受真實的痛覺。
葉染瞅著跳動的數字，反手將及腰的長發一束。
碩大的虛擬倒計時數字懸浮在二人中間，隨著數字一下一下地跳動，時管家忽地開始發現，立在對面的人，渾身氣勢開始發生了改變，漸漸變成它所熟悉的那個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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