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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第139章苦澀麽,他們管它叫愛情4[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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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第139章苦澀麽,他們管它叫愛情4[VIP]

你從浴缸裏被撈起來的時候, 流了一地的水,當然,他的高檔服裝也都以一種不太好打理的方式浸了水。

接觸空氣、吸熱、蒸發, 身上的水珠帶來了涼意, 你抱緊了五條悟的脖頸。他帶你一路出了浴室--這是你主臥的浴室, 所以外面除了衣帽間就是你的臥房。

狹窄的通道之後, 映入眼簾的寬闊房間裏, 正中是一張半華蓋大床, 暗粉色的床簾鋪落在米白的床鋪。五條悟的視線落在其上--

“恐怕有點不禮貌吧?”你還有一雙自由的手, 在抹去他嘴角水漬後上移, 遮住他的眼睛:“在別人的房間把人丟到床上什麽的。”

他不說話, 而是扭開了頭,避開你虛掩的手。五條悟新看向的方向是--你覆古的桌臺,上面有一盞臺燈, 一瓶墨水,還有一小疊書,他想把你……

“等等,這不是什麽拍攝現場對吧?”不管他面無表情的臉後面,腦袋裏在運轉什麽想法。

最後,他的視線集中在左側沒有任何花紋的墻紙上, 光禿禿的,因為室外的光而顯出磨砂質感。

“把你掛在墻上怎麽樣。”五條悟聲音沙啞,他沒在和你打商量。至少你聽不出來。

眾所周知, 一個人在入浴的時候往往會褪去衣衫, 掛在墻上實在超越了21世紀的藝術, 所以:“你還是把我丟在床上吧。”

“不禮貌?”

“不禮貌已經是你最好的面貌--”禮貌的人也不會隨便把人揪出浴缸,浴室裏現在還在發大水呢。

“牙尖嘴利。”

他最終沒有做成三選一的任何一項。五條悟坐在床沿, 你在他的大腿和臂彎。濕噠噠的西服貼著你已經幹燥的身體,你濕滑的頭發還黏在他裏衣。

他的指尖幾次摸過你光滑的臉,盯著你。你曾從他眼睛裏看出那個疑問:我應該把你怎麽辦?

最後他說的是:“你赤裸地躺在一個男人懷裏,也沒好到哪裏去。這反而不讓你覺得不好意思?”

五條悟對你來說不僅僅是【一個男人】,一定要說的話,他是【那個男人】,A和The的區別,你握住他的手腕,貼近自己的臉龐,你在他手心蹭了蹭:“不知道,沒有吧,我的身材很曼妙。”

“……”在一陣沈默之後,他呼喚你為神經病。你伸長手拉過一片綢緞的床簾,遮住自己的肩和下面。

還是你先說了話:“我很高興你能留下來,真的。小悟,我本來以為你要離開。”

“但你都不試圖挽留一下?”

“嗯……我以為你的立場很堅定。”

“我是很堅定。”

哦,那他怎麽還在呢,你用眼神傳遞不方便得罪人的問題。

“……”他又發起怒來,掐你的臉,聲音壓抑,像某種野獸嘶吼,但說出的話裏全是人性:“因為我愛你。”

你聽見水滴落在地上的聲音,潮濕的布料互相摩擦窸窣,床帳遮住你的身體,你感官靈敏如同網中蜘蛛。現在,一只綺麗的蝴蝶靠近--

你雙腿夾緊他的手臂,手臂也伸出,擁抱他脖頸,嘴唇印在他與你相對的唇瓣上。

你剝離他潮濕的身外之物,他不放過你主動湊上去的嘴唇和身體,到最後,你們都驅除了一切遮蔽,共享一片枕頭和被褥。

五條悟面對面抱著你,郁郁不樂重覆:“我愛你。”但他並不為自己的愛情開心。

你說:“我也愛你。”

“那也沒…呃…什麽?你說什麽?”

“我也愛你。”你的腿找到他的胯,搭了上去,你們更貼近。

“不……你再說一遍。”他托住你的腰和臀。

“我愛你。”

“哦。噢,那你的愛就這點東西。我寧可你不愛我。”五條悟努力遏制唇角上揚,故作嚴肅。他一邊這麽說,一邊不掩飾自己聽見這話多高興。

說到這個,你問他:“看看實力,你的愛呢?”你在他胸口畫圈。

五條悟握緊你的手:“你還想我怎麽樣,你這都不滿意麽?你都已經得到我了。”不一會,也是他自己意識到了話裏的歧義,攥緊你,貼在富有彈力又起伏的胸膛上:“你別誤會了你!”

你還什麽都沒說呢!你用自己名為無辜的眼神繼續給他說話的機會。

他說:“你和傑的事情我不管了,隨便你們吧,我才不要做那個好像在阻礙你們好事的壞人。”

“嗯哼。”

然後,他小聲地允諾:“等我走了,我會給你留一大筆錢。你那前男友有給你留下什麽嗎?”

你也憋住笑:“骨灰。但我沒什麽興趣拿,所以就放在那了。”看樣子,五條悟不一定死的比你早,你還在擔心他以後會很快地超過你的事情呢。但在你還是一個無能為力的長生者的時候,先不和他透露。

五條悟因為這個竟然有些驕傲:“看吧。”

你低頭哧哧笑了起來。

“不許笑!我在和你說很嚴肅的事情,你知道我在說什麽,那可是五條家一半的家產。”因為過分認真,他語調都不再像個孩子一樣拖長。

千年的世家,一半的家產。你探聽:“具體是有多少呢?這對我在22世紀的資金規劃方略有很大影響。”

“天啦你這幅打探的樣子是什麽意思!”

“關心未來的財產,就像你問算命的未來會有多少錢。”

五條悟並不喜歡你的反應,但他回答了:“幾百億?很多,你花不完。我才不會問那種問題。也不算命。”

“好好好。”你伸出手去摸他松軟的頭發,哄他,然後惹他生氣:“什麽時候能拿錢啊。”

“!!!”五條悟震驚地拍打你的胳膊。“你怎麽能問出這種問題?”

他憤怒地繼續道:“等我死。你小心我改遺囑。”

有錢人說話就是硬氣,動不動就拿遺產威脅人。以他這個27歲的年紀,五條悟真的寫遺囑了嗎?答案應該是沒有。

“你不能因為一些小小的矛盾就沒收我的幾百億。”

“夠了,我真的要生氣了!”他的聲音尖銳起來,斥責你:“你太過分了,這樣恐怕我還躺在病榻上的時候,你就會帶著我的錢去養別的男人了吧!你這算哪門子愛我?”

你在五條悟的懷裏哈哈大笑。他不滿地咬你肩膀。

“快松口,”你知道他不喜歡你這麽逗他,因為……至少在他看來,這都是可以預見的未來,但你的良心小小的,今日額度已經用完。你嘗試推開五條悟的頭,可他咬的更緊,像捕獵中的貓科動物,嗓子裏發出沈悶的低吼。“你個發動機。”

下一秒,你毫不懷疑他的牙齒快要磕到你骨頭,你肩上除了牙印之外還有血跡。

“痛痛痛--”五條悟是一個上火的熱血青年,但血是你的,“我不明白你為什麽總要懷疑我,總擔心一個不存在的男人替代你。男人都這樣嗎?”

他不敢咬你,因為嘴裏叼著東西不能說話,開口又叼不住你。“哦你是想說只有男人這樣麽,我告訴你我可是上網的,經常質疑自己青春不在的到底是哪個群體--”

中間交換了一個鐵銹味的吻。

“你只是運氣好,不會變老而已。別想轉嫁到我身上。”

看你沒說話,五條悟又氣憤地加碼:“而且,你確實很不讓人省心。所以,才不是我的問題。”

“我一共也只談過三個……有很多人上著高中就把我的記錄打破了呢。”你完全不是沈溺於感情的類型,也說不上隨意。“再說你自己也清楚,你是很優秀的個體,而且過分卓越了,不會有什麽人能超過你的。”

你又郁悶一番,是的,你還在擔心他快速的越過你。

五條悟也知道你說的是實話,然而問題在於……“光源氏年長之後也會擔心後輩的光芒越過自己。”

“光源氏?誰啊。”

“……你不看源氏物語嗎?”

“我看那個幹嘛?”

“嘁,你沒文化。”不虞的氣氛消散了些許,五條悟把你緊緊地抱在懷裏,他開始用舌頭舔你的傷口:“小說裏的貴族,他,唔……很有魅力。”

在聽見光源氏和父親的侍妾私通時,你感慨:“平安時代的貴族也很會玩。”

至於後面他找替身找到繼母的侄女身上時,你嘖嘖稱奇:“以後一定拜讀。”

青春易逝,容顏蒼老。當然,因為年輕而帶來的艷遇,也會隨著年老而力不從心。年華就是最大的物哀,你也不是不能理解……“不會的,我從出生就是個老實人。我不會找個年輕人來羞辱你的。”

你屁股被打了。

“你算什麽老實人。腳踏兩條船,獻祭飛升,還有臉說!”過了一會他問你,怎麽還不用反轉術式修覆傷口。

“為了讓你看到它的時候感到愧疚。”

“呵,老實人。”

“好吧你口水有毒。”你的肩膀一聳一聳的,搭在它上面的下巴也不能安生,五條悟的手指摸過自己造成的牙印。

他說:“至少,最後你要帶走我的骨灰。”

“那你家人不會允許的吧。”

“我寫遺囑裏。”

“啊,也行。”你的手臂繞過他的脖子,在他肌肉結實的後背摸索,如今你撫摸到了他凹陷的脊柱溝壑。線條自上而下延伸,超越視覺美學的逸散到感官中。你煞有介事地和這個還很年輕的人談論身後事,他的。

他叮囑你,認真:“你上哪都要帶著。可以不全帶,但至少可以放一部分到小瓶子裏。”

“安檢手段越來越無孔不入,這恐怕不方便吧。”

“都有幾百個億了,你想辦法!”

你伏在他性感的身體上,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說:“說這些為時太早。對於衰老,我也略有小計。不如我們做些更有趣的事情?友情提示,這種事情常發生於互訴衷情又恰好沒穿衣服躺在一張床上的兩個人中。”

你翻坐到他身上,被子從你肩膀滑落,五條悟能毫無保留地看見你沒有瑕疵的肩膀,精致的鎖骨,還有……

五條悟失神呢喃,卻不是貪圖你的肉、體,他拽嚴實了堆疊在你身後的被子,讓它重返你的肩:“一個愛我的老實人……哈。”他語句中有天大的諷刺。

他完全不知道你打算給他帶來什麽好消息,不過空中樓閣的事情之後再議,現在有這些覺得你不靠譜的想法十分能理解。你理順他淩亂的頭發。

就是趁這個時機,五條悟拽住你的胳膊,把你拉倒在床榻上,一個閃神,他就趴在了你身上,你們的腹部相貼,還有……

你用眼神質詢。

“你做夢。”他評價。

“?”

“吶,星夏,我發現每到這種時候你就會提出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你是想沖淡此刻的感情嗎?我知道記憶是可以被替換為某種符號的,很多年以後,等你想起今天,你就只會記得我們做了那種事情。肉、體的沖撞,當下的激情,都會在未來的到來裏淡去。”五條悟附在你耳邊低語。他說:“但是不可以。”

你因為他的話而呆滯。

“我要你記住。記住--並不是今晚的歡愉,而是我對你十分真摯的愛意。”他像野獸一樣磨吮你的耳垂,聲音也含混不清:“就算我老去,就算我不在了,你也必須作為活著的人記住我對你的愛。你不能忘記。”

一道閃電擊中你的心。

過了有一會你才郁悶地把他從你身上推到一邊:“你真是對我下了了不得的詛咒。”

他一點也不痛,但齜牙咧嘴:“這是你應該做的。”

你捂著心口:“賺點錢不容易啊。”

“什麽啊我在你心裏就只有錢嘛!”他脫口而出一個病句。

不是的,你側過頭,往右看他,開口:“我愛你。”

作者有話說:

開始吟唱:哪怕在外呼風喚雨大權在握,再強勢的男人也需要呵護和照顧--星夏和小五的問題怎麽解決,就用自古以來的方式解決。

在岔路口,星夏看見一個指示牌:區區荷爾蒙而已,別輸給那個瞬間。

她點了個讚,往具名方向行進--

小五看到了指示牌,也點了個讚,但他想了想,往星夏的方向走。他想和她同行。

細數小五每一次留有餘地,都是因為感情,要不怎麽說性格是最好也是最大的缺點呢。星夏和能坦然算計別人感情的真正道德底層亦有差別,但小五如果自己湊上來,她會高興。她並不是因為不喜歡對方而退步的,恰恰是因為考慮到了他。真是漫長的一天呀,接下來小五準備上桌吃飯ww吃完飯星夏就忙事業去,然後就可以正文完。到時候我會發公告問大家想看什麽小番外的,那個時候就隨榜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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