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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127章又上醫院咯[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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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127章又上醫院咯[VIP]

裏香頻繁往返於高專和盤星教。

“你男朋友沒起疑吧?”

“憂太是特級, 很忙的。”

“哦哦哦這我懂了。”你談過兩個特級,咒術師那份工作是不太清閑:“那你也低調點,兩個老師在上頭盯著呢。”

在第一次實驗籌備完畢的正式開始前, 你們約法三章。

“成功了你也不能透露, 至少要到一年以後。等我這邊……結束。”

“太久了。”經典的討價還價術語。

你:“八個月。”

她:“半年。”

你:“九個月。”

她:“餵媽媽, 你耍賴--”

你:“十個月。”

她:“停下, 停下!就八個月!”

“等你回到人間, 別說你認識我, 找高專重新給你辦張身份證明就行。”

“那我要怎麽和他們解釋?”

“這就看你了。”眾所周知, 你又不是她母親, “你要是能做到我們就繼續。”

“媽媽……”裏香揪著你衣角。

你撩頭發:“媽媽我呀, 其實不是很看好憂太……”

你與裏香並非毫無感情,但如春日嫩筍,一掐也就斷了, 長不到夏天。她悻悻松開手,答應了你。

因為對方比較配合的態度,你附贈一條信息:“高專的校長曾經短暫的被評為特級,然後迅速地被抓起來了--似乎有人認為他能夠批量生產智慧型咒骸。”

“你是說,熊貓?”

“小道消息而已,我不認識他咒骸。”你攤開手, 九十九由基跟你說的,那時你順口說了一句她工作態度堪憂,她並不否認, 但舉了一個另外的例子--旨在說明並不是所有人都朝著一個方向努力, 忠誠之下也有考量。

她稱自己只是在審慎思考後選擇了另一條未經探索的道路, 而開拓總是艱難。

現在你順口就又把秘密告訴了下一個人:“我只是想鼓勵你,那麽大的簍子校長都補好了。你一介普通人, 現在做為靈體沒人找你麻煩,以後多半也無事。”

她垮著臉,沒有感受到鼓舞。

“哦對,因為你不認識我,所以我也沒和你說過這句話。”

“……”

“但你至少還有一生所愛可以依靠呢!”

“別以為我聽不出你在嘲笑。”

“我懂的,他還在事業上升期。”

“鈴木星夏!你自己就好到哪裏去了嗎?”

“是的,我是一個沒有男人愛的可憐女人,雖然白天我高高興興的,但一到晚上我就對月流淚,感懷獨守空閨的寂寞。”

回來了,熟悉的愉悅感回來了。

代價是裏香討厭你。

吵吵鬧鬧之後,你們的實驗開始了,軀體的塑煉起始於你學藝精深的煉金術,你用金屬於泥土捏造一具形體,然而融合卻總成問題。

客觀說,裏香遭遇了許多靈魂層面的痛苦,你的別墅裏總發出詭異的尖叫。起初是夜裏,後來因為受到了流言影響,竟然傳成這地方有惡靈作祟。

你可不能令它影響周圍居民和教團信徒,於是改成了白天--

“你是怎麽想的,因為砍右腳疼就砍左腳?”此舉引來一位副教主的關心,“而且你這是在虐待兒童。”

你還沒開始說好話安撫七海,被保護的未成年靈體大汗淋漓地就給你辯白。

她因為痛苦而暴躁:“滾,用不著你管。”

禁止動物表演的下一句是什麽來著?

這不重要,等七海離開的時候,你懷著真誠又善意的表情揮手示意,而且你許諾:“我會盡可能小聲點。”

然而這句話就和家裏有了嬰幼兒的家長保證一定盡力不讓孩子夜裏大哭一樣不現實。

後來,你們選的折中方法是在地下室內鋪設隔音棉,門縫處還塞了門墊。

客觀上,堅韌的靈魂讓人敬佩,所以在這點上你就事論事的尊敬裏香--她沒想過要放棄,哪怕一次也沒說出口“夠了”這樣的話。

不過她的疼痛是真實的,據她反饋,這是一種靈魂被撕成兩半:一半已經安於肉身,另一半卻被排斥的,被隔斷但又其實粘連的煎熬。

你的推測是:“可能是排異反應。”

新王被束縛的凡軀向上追溯,也是英格蘭皇室的血脈,與他的生物學父親天鵝王血脈同宗。簡單說,他的靈魂被迫受肉於幾百年以後的近親。

可裏香:在這個強調人權,而受肉行為明顯不合道德的時代,她是沒辦法寄希望於親戚了。科學瘋子不講究的事情,你卻不打算做。

本心上,你也十分厭惡隨意奪取他人的時間與身體為己用的做法。可能是以前的經歷產生的過度反應,你被偷走了70年,從觀念上與此等行徑勢不兩立。

於是裏香又走了很多新王也沒遭罪的彎路。

你不是一個完全冷漠的人,也不能不因為她的持久疼痛動容,就像醫生會對受苦難的兒童病患更費心一樣,你對她暫時有了更多耐心。

她問你問題的時候你也不隨心回答了。如果閑聊能讓她好受點,你也情願與她過家家。

“說來,五條老師和夏油老師,你更喜歡哪一個?”

“你怎麽知道的?”雖然這是一個疑問,但你並沒有表現出明顯的驚訝。

這時你在重整新一期方案,拍攝,倒帶,重來。

“你發消息的時候我看見了。”她躺在床上,小臉煞白,但還是堅持對你笑,揶揄:“原來你也不是不懂愛情嘛。”

“我以為繁殖的欲望在每個人基因裏都寫了,否則我們的母親就不能把我們生下來--雙螺旋說的。”你補充:“而且,我以前是【杯】。”

“難怪你談兩個。所以,是誰?”

“都是我的,沒所謂更喜歡哪個。你如果能買兩杯飲料,還會在乎是更喜歡桃子味還是更喜歡橘子味嗎?”

“好殘忍的答案。你真壞。”裏香銳評你和男人的羈絆,轉到對你個人的指責:“你在逃避束縛和責任,活生生的人可不是你花錢買的商品。”

你聽了她的話,覺得很有道理。道德上,和裏香站在同立場,立於高位,一起審視物理上的你。

你運用邏輯的手術刀剖析:“大概因為我們總會分開。我還有些日子可活,他們也有,但不如我長。而我以後的生活會更長,遠超……如今的過眼雲煙。”

這個話題最終沒有深入,因為裏香本來想知道的是:“如果憂太也和你一樣,以後有了別人,我應該怎麽辦?”但經過你的兩三句說明,她發現這情形毫不相幹——

“至少憂太有好好把我當成人來對待。”

她以一種另辟蹊徑的方式在你身上得到了想要的情緒價值,你把核心主旨概括為【我老公真愛我。】

裏香以後上了網那還了得。

不可小覷。

在接連失敗中,你逐漸探索出引向成功的通路,代價主要是裏香,和你微不足道的金錢損失,大多是金屬金。

若想要融合原本不相幹的物質,就要制造讓它們彼此包容的環境--新王被典獄長挑選的肉、體囚禁是由於血源,依照這個原理,你發現你需要心與蜜相輔佐。

實驗暫停,現實的世界不會有給你的答案。你終止了盤星教事務、人際交往的全部進程,在夢裏沈睡了三天,去往漫宿尋找答案。

在你終於得到成果歸來,你發現自己的手機裏塞滿了垃圾信息。

有些其實沒那麽垃圾。

大部分的未接來電源於五條悟,裏香禮貌矜持地貢獻了未接通話(4)。

而且,你還是一如既往地缺乏時間概念,目前你正插著管,躺在一個空曠而安靜的病房裏。

一夢歸來,已經過去十幾天了。

短期的沈眠,或者說昏厥對身體無傷大雅,而且你得到的東西足夠好了。

你淡定把身上的管子拔掉,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在衣櫃裏找到你幾天前的衣服,你換上,然後出門,面不改色路過收費處、導醫臺、安檢,離開了醫院。

醫院門口總是不方便打車,你想走到廣場更遠的地方。

然而,這個計劃歿於你被一個身形高大的白發男子攔住的剎那。

他的手臂猝然橫在面前,你因為沒及時停腳,一股腦撞到了鼻子。

幾乎是同時,一道刻意玩世不恭的聲音響起:“女士,你想去哪,我能搭個便車嗎?”

“打算……我打算……你有什麽打算嗎?”你單手捂著鼻子,鼻音不輕。他明明可以開個無下限。

“你問我?”五條悟扯下繃帶,你清楚的聽見旁邊過路人說了句“不是盲人啊”然後走過去了。只有你要接著面對他不知從何而起的怒意。

那不是一句實話,你隨即自我反省。

並不是【不知從何而起】,五條悟生氣的理由你其實心裏明白:他認為你不重視,不管是別人的心意還是你自己的身體。

“嗯……對不起?”你試探性開口:“既然來都來了,不如我們先去吃點東西。我又幾天沒吃飯了。”

五條悟低頭審視你。

你伸手拉扯他的衣角,失敗了,這會他倒是啟動術式決心同你保持距離。

鍥而不舍,你再試一遍。無形的手撥動骰子,最後的結果是成功。你握住那只並不情願被你碰到的手腕,往下尋覓他溫暖的掌心。

“如果你不覺得抱歉,就不要說對不起。”他的語調和眼睛一樣冰冷。

你立刻答應:“好好好,那我以後不道歉了。”

你的手被甩開。看起來很拽的年輕帥哥背過身就走,他每步的跨度都不小,在你落下幾步之後還會回頭瞪你。

原先你想立刻回去找裏香解決技術難題的本心,也被這雙眼睛裏惑人的光沖淡了大半。

你跟在他後面走,半是苦惱半是甜蜜。

幾分鐘後。

“你還要走多久,我累了,你能不能抱抱我。”五條悟經歷了兩次放緩腳步,你猜他現在會更願意遷就。

他轉過身來,卻以挺拔的站姿拒絕你。

五條悟問:“你知道你錯哪了嗎?”

你撞到他懷裏,他沒躲閃:“別管這個了,那我抱抱你。”

“你別想這樣就糊弄過去。”

“我沒想糊弄,正好想你了。”

“你是只有看到我的時候才會想我吧!”

“讓你產生這種誤會確實是我的錯誤啦。”你的聲音也軟起來:“你的頭低下來一點好不好?”

你的手升高了撫摸五條悟的臉頰,靠你的拇指拉低了他的臉,你高仰著脖子,緩慢地交換一個吻。

他結束了就開始指指點點挑刺:“你有多久沒刷牙了?”

“我嘴巴有味道嗎?”多半沒有,你是長生者嘛。

他小聲嘟囔,咂摸著嘴:“那倒沒有……但你十幾天沒有漱口了!”

“也就是說……我也很久沒見到你了。”你很快地接話往下說,“想擁抱你。”

五條悟松動的情緒在一瞬間又變得冷硬:“騙子。”

你都不知道他具體是在說哪一點,靶子鋪太廣了,你的騙行。乖順地倚在他胸口,你靜聽續音。

“你說好三天的。”

你訕訕:“這次是意外。”

“你哪次不是意外!我以為你又要消失很久。”

胸脯起伏劇烈,你聽見他胸腔而起的轟鳴。

你並不對他的過度反應吃驚,只是慢慢地安撫,平整看不見的裂縫:“不會的,小悟。”

“問題是,我已經沒辦法相信你說的任何一句話了。”

你的網帶狀承諾並不讓他動搖--網帶,畢竟是比竹籃打水一場空空洞更大的結構。

五條悟的聲音裏沒有懊惱,只是悲傷。

作者有話說:

受肉於很多年以後的親戚……嗯?怎麽有點耳熟?

果然還是親戚好辦事是吧。司辰之書也是和咒回理論串上了。

其實星夏還挺喜歡dk(現在是教師組了)的,但她沒想太明白,而且他們太主動了也不能怪她吧----

幾乎是她沒怎麽關註的時候,教師組就各自長成現在的樣子了,然而她看他們還如往昔。帶入社會關系挺悲傷的,有種一眨眼昨天還在拍貓咪在手心咪咪叫的貓貓就長大了,再一眨眼……他們會去哪裏呢?

小五連夜搜索:暧昧對象線上對我愛答不理,線下卻很熱情,這是怎麽回事?

(通情達理:他說的是真的,而且悲傷焦慮並重)

星夏瀏覽網頁:正是在下!

醫院外:自己嚇自己,0幀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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