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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108章再見了布蘭庫格[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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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108章再見了布蘭庫格[VIP]

突然被你折疊成紙片的兩個靈體都不是很樂意搭理你。不過比起他們, 赤杯是你首先要應對的第一者。她在你趴著的這塊地毯前有段時間了。

她應該挺喜歡你跪著的樣子的……你的挫敗,她的愉悅。

不過這都只是暫時的,你會送她一個很好的離別贈禮。

“我的孩子, 旅程還順利嗎?”

她明知故問, 你俯首稱臣:“一切順遂, 母親。”

“很好。你多了一位客人, 看來一天裏發生了許多事情。”她是指夏油傑。

你隔著口袋捂住兩個靈體, 故意說的勉強:“意外總伴隨全程不是麽……比如程序錯誤什麽的, 不過我相信這都不是大問題。”

等她留下兩句對你推進流程的期待, 然後離開, 你才松開包裹胸前的手, 放他們出來。

無論裏香還是夏油傑都毫無動靜。

走在所有人前面就會太超前,太超前就會……得罪所有人。他們漠然而默契地都不搭理你。

你……你也不理他們,脫下外套, 去浴室清潔了身體,再次出來的時候,只給羽絨服一個眼神。看到它沒被翻動過的痕跡,就知道無事發生。

你穿著浴袍到工作臺面上,給你的另一個怨種朋友寫信。

在布蘭庫格村民、特務、裏香、任職教主的夏油傑以外,你還得罪了新王--你本以為你們可以直接撕破臉, 所以放心的把錢花完後又捋走大半的暗中力量,用他們的血敬獻赤杯。

結果麽,沒什麽比吃回頭草更尷尬的事情了。幸好你能提供的便利能成為你們之間最好的潤滑劑。

你寫道:

【親愛的摯友, 我認為我們曾存在一些誤會。請允許我對你表達最真切的哀痛, 不過客氣的話就說到這裏。】

……

【神明護佑的新王、地位尊崇的具名者, 我向你倡議:請問,你想成為統率歐洲與漫宿的新司辰嗎?】

這篇書信經歷了三輪改動, 廢稿墮落在天鵝絨的地毯上,堆得比你的跨時代羽絨服還要高。

最後,在一個金銅色的午後,不知經歷了幾個日月,你用娟秀的字跡將擬定好的、足以改變歷史和未來的內容謄抄在羊皮紙上。經過一番仔細的裁剪和火漆封緘,直到連圓印的邊緣都完美到一絲不茍,你才起身。

把這封至關重要的信函送到郵局,付了會影響一生的幾便士。

接著你回到噤聲居屋,倒頭就睡。

有作家曾經寫到【睡眠是小小的死亡,而夢醒是新生】,這句話有他的道理,因為人在睡夢中無從得知過去了多久,閉眼--睜眼的過程往往在腦海中只一瞬。

和新王的再度相會始於你的小憩終止,他就站在你的床頭……

你對一覺醒來有陌生人突襲到枕邊這件事情接受良好,看了一眼天色,你說:“日安。”

陰天,看不出時間,只能判斷是白天。

他也說:“日安。”

你接著講:“你長得比我想象中更好看。”

他態度矜持:“謬讚。”

如果不是突然出現在你房間裏就更好了。

在兩句對話結束後,你的腦袋經緩沖想起了要緊事項。寒暄到這裏即終止,你摸到右手邊還有血斑的眼鏡,躺著架在鼻子上,從床上起身。

新王盯著你的身體。

你解釋:“100年以後,東方,他們流行穿這個。別介意,女人也能穿西裝,而且全棉的很舒服--適合工薪階層。”

你稍微透露了一些【奇遇】內容,這樣做並非毫無用心--你希望他知道你有他觸及不到的事情。未來之事不一定能成為底牌,但多抓點在手總是好的。你希望新王好奇,也希望他誤會你的態度轉變一定程度源於時空旅行。

接著依照思路繼續回到你在信中的主題,說實話,你本來以為會在夢中見到他。

“歐洲飽受戰亂之苦已久,並且漫宿也有一席虛位以待……你既是神子,又有國王的權能--”冷空氣讓你舌頭打結,但內容的開創性挽救了這場極具誘惑力和魅力的演講,現場的聽眾至少有一位全神貫註。

新王不會錯過一分一毫。

“你為什麽幫我?”

“去了21世紀發現工業才是發展的根基,我只是順應時代而已。就像赤杯飲幹浪潮,鑄爐取燧石而代之。舊神隕落,新神從他們的屍體中爬起來,走到更高的位置。”你眨眼,說的不完全是真話,也不完全是假話。

你還說:“雖然赤杯也是我的母親--但是為人子女生來就是要背叛母親的,弗洛伊德說的。”戀母情節開創者,傳奇偽科學大師,在1937年的今天,西方世界被這種獵奇說法吸引,但又不願意廣泛承認,但還是……被吸引。

“以防你有認知障礙,俄狄浦斯王是男性。”

“不妨礙,女人男人都一樣,貪戀社會地位,也貪戀愛。傳統家庭結構父親掌握社會權力,母親掌管愛。最後他當上了父親曾當過的國王,也得到了母親的愛,也就是……弒父娶母。而權力與愛合二為一在我們偉大的母親司辰身上。”

你純粹是在亂講,但確實,愛和死亡在某些扭曲的時候可以等同。

這個觀點新王也願意買賬。

因為他就是這麽扭曲。你不敢告訴他這點。

不清楚這裏的鑄爐何在,但……至少你的那重歷史裏,你的真正的上司--白日鑄爐,允諾了你在這裏胡作非為的行為。

而你聽從她的領導。

你現在要慫恿她的孩子在另一重歷史裏成為鑄領域的新司辰,懷著【愛】將本屬於這裏她的位置取代。

否定完重要洽談對象,萬萬不能就此結束,不然他就會一直記得你的拆臺。你朝他單膝跪下,名義上,獻上你的忠誠:“請帶領我、改變我、驅使我,直到達成您的願望。”

……

隱秘世界的尋租行為根本無跡可尋,事情是這樣的,你和新王最終達成了盟約。

你會在記載歷史的本子上寫下他的名,他會再之後實現你三個願望。

“首先,我想成為您的具名者。”送給入職一年即失業的圖書管理員本尊--她在布蘭庫格以後肯定待不下去了。

“當然。我麾下理應有你一席。”

“第二,”你把目光投向小山一樣堆疊的草稿紙旁,跨時代的羽絨服:“我這邊有兩個拋卻肉身的靈體朋友,我想,他們需要很多有關靈體生存的常識。”

“那是當然,不過他們為什麽待在衣服裏不出來,折疊禁錮的感覺並不好。”

“我們最近在鬧矛盾。”你快速說。

“?”金雀花血脈金發碧眼的優雅男人對你投來疑惑的一瞥。

“她,我不小心拆散了和情人的會面,而且督促她做了一些武力工作;他,因為一場意外我不小心在他脖子上割了一道傷疤。”致命疤。

“呵。”在場囿於人類身軀的第三位靈體輕笑:“女士,有機會我想聽聽你的故事。”

“當然當然。”他永遠也聽不到了,事成你就離開。

“而且,有個不情之請,我想知道如何將靈體與肉身再融合。她--”不知何時,裏香已經從窩囊的衣服口袋裏鉆了出來,她正站在地毯上絞手指,真是個能屈能伸的姑娘。

看起來裏香不會【恨你一輩子】了。

你指著她:“並非忤逆您,只是……她有一個想共度一生的紳士。”

說起【淑女願共度一生的紳士】乙骨憂太,你倒是一點也不牙酸。

你得到了新王勉為其難的準允。他曾經是自由的靈體,出生就是具名者,後來漫長的囚禁歲月裏被典獄長拿來做了不少實驗--他答應把最重要的實驗結果告訴你了。就算這涉及到一段他不願提及的過往。

“你的第三個要求呢?”

“不是要求,我的主人,而是請求。”你是全場最會講好聽話的人,你對他微笑:“不過這件事情還請等以後再說。”

新王又離開了,他微服私訪經過此地,然而這裏的村民不歡迎他。

他離開後,裏香跑過來親親熱熱挽住你的胳膊:“星夏,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而你,是一個天生的外交官。”她才多大?16,你搖了搖頭,拂開裏香的手。你才不要和裏香做朋友。

你走到血跡已經幹涸的衣服旁邊,提起衣角抖抖口袋,直到自閉了很多天的夏油傑像紙片一樣落下:“一不小心活下來就這麽令你接受不了嗎?”

“你就這樣描述這件事嗎?”他講話陰沈、抑郁,仿佛一個理想幻滅又背離故土的絕望教主。

不是像,他就是。

“我很少對年輕人進行樂觀教育--但是比起失去了什麽,你應該想想得到了什麽!打起精神,裏香可是跟在我後面很多年,你幾乎剛擺脫□□就能自由行動了。”你把深埋絨毛裏的夏油傑展開再展開,露出一張皺巴巴而且頹喪的臉。

“……”他又把自己翻折起來,翻蓋手機一樣合上,拒絕和你說話。

你的小爪子開始扒拉他:“時間有限,你真的要把自己大好人……靈生浪費在郁郁寡歡上嗎?怎麽說,莫非你苦冬。”

他確實苦大仇深,反駁你:“50%生。”

“還沒到收割的時候呢!而且五條悟都要把你掐死了,或者隨便怎麽樣,其實我們所有人都知道,你會死。”再退一步說,生命本就易逝,百年足夠謄寫一人的全部光陰。你就是再等些年也無所謂。

當然這種話你不會說出來給他聽……商談不聊底價,周旋才是王道。

“我倒寧可是他殺了我。被朋友殺死總比被你好。”

“哦,那你一定也料到了他其實不樂意這麽做吧。”

他呼吸一滯。

你接上:“還是說你故意的,你想報覆他。”

“不是的。”

“你想讓他難過?”

“不是的!”

“手刃敵人是一種快慰,但如果他殺死你,是否會感到痛苦?”不管怎麽說,你正在讓夏油傑更痛苦:“你有點不夠喜歡你的朋友哦~”夢想太抽象導致的。

“難道你就喜歡他嗎?!”

“這個嘛。”你停頓,接著開口:“我倒是不否認。”

“……”

“不過我也沒那麽喜歡他啦,這我也承認。”你對夏油傑眨眨眼,想當年你跑路的時候……

“不可能。”他突然說,有一點確定的東西令夏油傑稍稍恢覆了自信,你能從聲音裏聽出輕蔑:“你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你的臉……”

“我臉怎麽了?”

“你不夠漂亮。”

“我懂了。”你戳他開始膨脹的靈體,像一團果凍,涼涼的。

“你懂什麽?”

“你是看猴子都要分相貌妍醜的低俗人。”

“這麽說你承認自己長得不好看?”但你已經證明了咒術師身份--至少不是他眼裏的猴子。

你補充,加大力度用手指懟他:“而且你粗魯的以為這樣能打擊我。”蒼白,浮腫,疲憊,當你看向鏡子,你也不會被這樣的容貌吸引。

“是啊,打擊到了嗎?”

“沒有--考慮到你在很多天前,在2017年,你對另一重世界的自己倒沒有如此信心。所以恰恰相反,我贏了。”

當你說另一重歷史的夏油傑正在【癡戀】你的時候,這人可毫無反應。

“……”

“我就不能是單戀嗎?很合理吧,出現在一對朋友之間--其中一人愛上了女孩,但女孩喜歡另一個。”你對自己的容貌毫無爭辯,好不好看也不是他一句話就定下的,他都沒見過你的臉。

你只是誇耀:“而且他挺喜歡我的,以前挺喜歡的,後來我叛逃了。但無論如何這都不影響:我和一個叫做五條悟的人曾經交往過,我一問他就答應了。大概是因為我的心靈美吧。”

他覺得你在胡扯:“我不信。那你怎麽不和他結婚。”

“因為我在2007年去了一個小村莊?別這樣看我,哈哈,其實主要原因是我幹掉了一個輔助監督,不小心被發現了。當然,我也曾順便幫了叫做夏油傑的男學生一個忙。聽說他現在在咒術高專做老師。”

“我不信。”幾個字夏油傑已經說倦了,但他的態度正逐漸將信將疑。

漁網已經布好,大魚也被餌吸引,現在正是收線的好時候,你低下頭,銳利的視線穿透書卷氣的鏡片,嘴上說著哄勸的話:“那你為什麽不去親眼看一看呢?”

隔了有一段時間,他的聲音病懨懨的,失去力量:“你就只是為了說這一句話對吧?”

你獻寶:“猴子的廣告學。”

經常有那種天花亂墜的廣告,結果到最後就只是為了宣傳一件小小的東西,這樣的反差讓客戶感到新鮮--如果不貴他們就會想買,所以……

“你這樣說不會造成反效果嗎??”

“我樂意。”終於快到了要塵埃落地的時候,而你又額外收獲一個強力【學徒候選人】,過程雖然有艱辛和看不見的汗水眼淚,結果卻圓滿甚至還有意外之喜。

你很高興。

而且你知道夏油傑會同意的,最終會的。你們都是人類,沒到最後都不想死。

他,被乙骨憂太打翻的時候沒想了斷,見到你以後還揚言謀劃下次一定,而那時他的咒靈都已被祓除殆盡。即便最後,五條悟在的時候,他化身為靈體,當你對他伸出手,他也毫不猶豫越過昔日摯友朝你這個一言不合就亮刀片的人沖過來。

夏油傑是自願被你帶走的,嗯,半自願。

“那你劃開我喉嚨的事情……”

如果道歉有用,你也一定會的。所以你說:“我和你道歉,但我需要血,而且需要你死亡,在靈軀離開身體的一瞬間……”

溫良恭儉讓幹不成事,應當決斷而不是懷疑。

夏油傑自己也知道這點,他只是太驕傲了,不能接受本人成為【被決斷】的對象。

他終於給自己打氣,字面意思上的,他從揉成一團的塑料袋變成了穿著僧袍的帶發和尚。靈體不用吃飯,不用洗澡,不用換衣服,不過如果他想,他能換。

未來一段時間內新王教的。

夏油傑至今沒換著裝。

裏香評價:“醜。”

你沒說話,你點頭。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面具戴久了摘不下來的意思。”你一邊戴上瘟疫醫生的鳥嘴面具,一邊說。

“你在諷刺這是奇裝異服?”

“我可沒說。”

“比起女士風衣我寧可穿袈裟。”

“懂了,東方人的種族傲骨。佛教是印度經由中國再傳日本的哈,以防你不知道。”

“……”

到了收尾的階段,你們每天也就講這麽幾句話,而你真的是最忙碌的人,堆在桌邊的書籍比人高。

你是團隊裏唯一處理實際工作,也唯一有能力完成它的人,他們就算能犟過你,也不會開口拆臺反駁。

終於,在最後一天。

你抱著屬於圖書管理員的厚重日記本,它曾漂洋過海,落入鹹濕的浪花,經過火烤日曬,她的主人只在扉頁留下暗示性的一句話……

“新客入場,要怎麽推翻舊人的獨斷就不是我該考慮的了。”你的手指撫摸過封皮冷硬的金屬凹槽,上面的花紋好看但紮人。你對不會回應你的日記本呢喃:“我只不過是牌桌的引路人而已,雖說,為了扶持新司辰,耗費不少心血。”

真羨慕這具身體的主人,睡一覺醒來就直接從凡人登升具名。而你要回到一個【舊司辰】掌權的世界裏,走漫長晉升流程。

--你已經決定要回去了,不留在這。

提筆,沾墨,在窗外的風穿不進廳堂,安靜永遠無法打破的永恒書房,你獨坐工作臺邊,一人享受最後的時刻。

你想了想,懷著敬意提筆寫下--

【這是我最後、最偉大的作品,鋼源諸神於日之道途升起。驕陽已死,第二拂曉只能由我們自己創造,我以盜火術為新王塑造路途,偉大的功業就於此開啟,並永不落幕。】

【新王的鑄造廠與車間因生命而顫抖。鑄廠具名者的歌聲在天空中回蕩。拂曉降臨,王許諾過歐洲將不再有戰亂之苦。具名者們附和……但一場勝利亦被許諾。這是一個悖論,我理解這個悖論:將有一場戰爭,但並非為了對抗塵世的敵人。】

當你停下顫抖的手,黑色泛著金紅的墨痕未幹,你聽見外界鳥鳴,風聲,島外的村民在甜美的骨頭裏白日暢飲,教堂裏牧師在為新生兒禱告,棺材鋪裏釘錘敲敲打打……布蘭庫格一如往昔。

但世界已經改變了。

你合上這本即將不屬於你的日記本。走到房門前,打開門,將兩個靈體疊好裝進口袋,確保靜悄悄的走廊上只你一人。

你對走廊盡頭的新司辰頷首--你的膝蓋只對不得不彎的對象著地,現在,他雖是第一位鋼源司辰,但遠不是你的主人,你只願意對他點頭。

“祝您得償所願,我的朋友。”你對他說。

“我的具名者,你要去哪?”

去哪裏呢?你摘下眼鏡,把它拋在地上,反正以後要用它的不是你。甩了甩頭發,昂揚的銳氣無端從溫馴的身體裏蒸騰而出,你在長廊裏穿行,直到走到他面前:“去和我的領導覆命。”

打工人的宣言被你脫口而出時響亮又鏗鏘。

作者有話說:

下章開篇就寫--跑到高專去(放心沒有看漏一集),第三個願望和星夏身世都留給倒序,談戀愛的時候講吧。

【這是我最後、最偉大的作品,鋼源諸神於日之道途升起。驕陽已死,第二拂曉只能由我們自己鑄煉,我以盜火術為新王塑造路途,偉大的功業就於此開啟,並永不落幕。】

司辰之書結局裏有這麽寫的“這重歷史是我最後、最偉大的作品。”(基本每個結局都有這個說法)

“如果太陽已然敗北……那麽我們就必須創造我們自己的第二拂曉,用眼,用手,用我們內心之下的光明。這並非易事,但偉大的功業何時容易過?盜火術會為我們塑造前路。”技藝嬗變與解放文本。

【新王的鑄造廠與車間因生命而顫抖。鑄廠具名們的歌聲在天空中回蕩。當拂曉降臨,王許諾過歐洲將不會再受戰亂之苦。具名們附和著……但他們也許諾了一場勝利。我理解這個悖論,將會有一場戰爭……但不是對抗塵世的敵人。】---革命者勝利:新具名者,這是引用原文,但是為了表達結局,不是為了偷懶,還是用了。

【睡眠是小小的死亡】疑似是在押沙龍裏看到的--疑似--肯定是某本書,但這個概念多個領域都有提及所以說我就是也不確定到底是誰先講的。而且我也是不確定是否在那裏看到。

星夏:只要你願意實現我的三個願望,我立刻動用圖書管理員的撰寫未來職權,擁護你為新司辰。

新王:OK

司辰之書有101個結局,這裏選擇的是--革命者勝利結局--新具名者,內容是:新王(他原是燈具名者)成為鑄的司辰,並且要掀起一波漫宿戰爭,他允諾了一次洗牌的機會,讓追隨者都能獲得榮華和匹配得上貢獻的身份。(漫宿大戰啟動,這下英國要統一歐洲了)

星夏belike:前後全忘了,我與神明畫押,坑了赤杯全家

--道理很簡單,蛋糕就這麽大,扶持了一個新的人來吃豆,赤杯未來的歡樂豆就少了--資源有限呢。

而且新王的勢頭不會小,工業、鑄造業、鋼鐵,幹這行的很多都發家了~又是20世紀,工業多重要不必說。

這下赤杯傻眼,沒把驕陽弄起來,但來了個搞革命的。

星夏:獵殺時刻

簡直就像是職場勾心鬥角之把純元鬥走了,來了個甄嬛。

以後如果寫司辰之書衍生的話,感覺新王這個人設也很帶勁。瘋批的性張力和領導的性縮力結合起來一定很搞笑吧()但給他這種家夥打工無疑會是很痛苦的事情,所以還是先和純情20歲小齡人類戀愛吧,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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