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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105章if2017:奇怪的知識增加了[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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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105章if2017:奇怪的知識增加了[VIP]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 你也沒有多餘的時間給他,問:“所以七海,看表情你認識他是嗎?”

“你問這個做什麽?”

“都說是同事了, 對同事你難道沒有額外的關懷嗎?”如果知道七海在幹什麽丟人的事情, 回去就嘲笑他!

“他是咒術師。”

“哦。”你點點頭, 好像笑不了了。你沒多做評價, 夏油傑反而看向你, 你就說:“他在那不做這個, 退學了。”

“我知道, 你說過。”

“嗯。”

“所以, 鈴木小姐, 你不打算說一下七海的情況?”

“啊?”你被幹擾,才又分給已經恢覆健康的夏油傑一個眼神:“你又不認識他。”

“……這不是禮節嗎?”

“你都做盤星教教主了,我看禮節和公序良俗也困不住你。所以你還想問什麽?別用七海做臺階了, 直接問吧。我時間有限,同樣也沒空管你。”

“我們這不叫盤星教,現在改名了。”

“好的,很高興知道你的細枝末節。”重新想來,你的落腳地又何必是盤星教,出去隨便找個酒店開間房豈不是更安靜?如果這個夏油傑膽敢再騷擾你, 你就離開。

“關於--鈴木裏香,你的女兒。”他說到這裏停了片刻,直到又故技重施吸引來你的目光才接著說:“乙骨憂太在兒童時期有一名玩伴, 後來她遭遇了車禍, 就在那天起, 乙骨被詛咒了。祈本裏香成為了特級過怨咒靈,現在乙骨入學高專是為了解咒。”

你怎麽覺得裏香確實能做出這種事呢。

你揚起一個無可奈何的笑:“聽起來很符合我對女兒的刻板印象, 她有點……為愛癡狂。不是她的錯,我們鈴木家基因就是這樣。幸好她母親我在另一個世界還好端端活著。”

“……可她母親也不姓鈴木。”

“你別管,反正她以後是要姓乙骨的。”幾乎是在夏油傑話音剛落,你就直接照搬了裏香那句殺傷力不小的說辭。

果然,他說不出話來了。

又過了一會,在安靜中,這位貴人多事的教主似乎是想要離開,把這片安靜的空間讓給你。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你還聽到了開門的把手扭動:“這樣,今天是平安夜,而我們確實有一些【內部事務】要處理。總之,我也很高興你的女兒在另一個世界還好好地生活,不過鈴木小姐,閑聊就到此為止了。”

他著重強調了內部事務,而你因為他後面的話語聯想到裏香破開形體的樣貌,那樣的她真的算活著嗎?

“屆時我們的人要去參加集體活動,不方便外人參與,還請見諒。麻煩你和女兒就暫時在此歇腳,等晚上……或者日落的時候,我回來以後,一定好好招待你們。”

有什麽事情他不願意告訴你,他剛才還又問起了乙骨憂太。

你拒絕了他的提議:“這有些不方便,晚點我們也要從這裏趕往筵山,就算是出租車也得一個鐘頭。所以直接就此別過吧,夏油。”

他沒出去,反而把門關上了。門鎖哢噠的聲音,風鈴一樣叩響了你沈寂的思緒:“……”

夏油傑又看向你,面目和善,眉眼彎彎。他不說話,只是玩味看著你。

目光相對,你現在覺得有點難辦:“你是說,因為你恰好是咒靈操使,而祈本裏香恰好是特級咒靈,所以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是嗎?”

“鈴木,你確實很聰明。難怪我會喜歡你。”

“不敢當不敢當。”這人剛脫離生命危險,這會又表演起了居高臨下。他的耀武揚威運氣很好,碰到你最脆弱的時候,你對他說:“你先請,我不會告訴裏香的。”

“這又稀奇了,她不是你的女兒嗎?難道你真的像她說的一樣冷酷無情。”

什麽女兒,這就得問七海了。

你知道眼前道德淪喪的教主要做的事情值得千萬層保密。

不巧被你撞破,他心裏沒底也正常。

但這個夏油傑講話著實難聽,你必須反唇相譏:“是啊,這也奇了,你不是應該愛我愛的要死嗎?怎麽還在這裏表演【女人,你確實有點意思,難怪我會看上你。】的戲碼。我以為你想趴下來親我的腳呢。”

一般而言,誰說的多誰就破防了,誰就輸了,然而你講話更不好聽,而且讓他自尊心受傷。你很好的表達了自己的態度:毫不相讓。

似乎你和他彼此都有孤註一擲的決策要做,在同一起跑線上,把它們放到博弈的場合--你未必會輸呢。畢竟夏油傑看上去為了特級過怨咒靈準備已久。

想到此,你也和顏悅色地瞇起眼睛,對他展露笑靨。

最後,夏油傑選擇與你達成共識:兩重歷史各有各的圖層,大家只專註自己的世界便好。

不過他依舊耿耿於懷的是:“第一,我沒有耿耿於懷;第二,你至少應該體諒一下喜歡你的人,別那樣說他。”

“哦,那你怎麽不體諒我做母親的不容易呢。”【和好如初】但【初次見面】之後,你講的話又輕飄飄起來。這話題到底誰先提起來的。

你上下打量這人一眼,嗤笑:“你和他幾乎不算一個人,只是長得有點像而已。”

你在比比誰更高姿態的游戲裏榮獲第一。這場插曲就此終了。

成為教主,思慮周到的夏油傑依舊不願意讓你留在成員傾巢出動的盤星教,可也不想放你自由離開。他問你是否聽明白了他的計劃。

“很欣賞你不敢小瞧我的模樣,但這也太過了。我只聽見你們要去新宿和京都,然後就吐了。”不過就算你這麽說,他也不會在謀算很久的大事上增加變量。

你在等他給你一個你們都能接受的方案,然後為了讓裏香配合你,你今天依舊得去一趟咒術高專……也許你可以繼續騙夏油傑,善意的謊言,你確實不打算攔著他幹任何事。

“我的家人要在新宿和京都策劃一場百鬼夜行,而我會一個人去往力量薄弱的高專。我會在那邊找到乙骨憂太,殺了他,取得裏香。”殺人越貨的計劃就滑溜溜的鉆進你的耳朵,而說出這種話的人就坐在你對面的沙發上。

“……你把這件事請告訴我是為了?”無關信息只會阻礙你想正事。

“為了讓你去新宿,或者京都。”夏油傑坦言,“我認為你確實不會是計劃的阻礙,但鈴木小姐,請原諒我的過分謹慎。特級咒靈對我的理想而言至關重要,我不能允許任何事情幹擾它。只要你和我的家人們一起行動,在夜裏你們依舊可以回到盤星教,或者高專。到那時,隨便你做什麽。”

叫做夏油傑的人一談理想,你就條件反射的想起了一個遙遠的村莊。

確實,你還是不要表現出異樣為好。你一點也不想聽他的理想具體內容,雖然又是猴子又是百鬼夜行的,想也覺得八九不離十了。

於是你問都沒問【那我們回來豈不是有可能只能見到乙骨的屍體和一個戒備森嚴的高專】之類過分嚴謹的問題,你不想再聊出事端。

直接答應了他:“我,鈴木裏香,在此和夏油傑立下束縛。我會和夏油傑的其他教團成員前往京都發動騷亂,特此說明我本人熱愛和平,所以不參加具體事務,只做旁觀。在今天,我會隨身攜帶我的女兒鈴木裏香,不讓她單獨行動。今天,我不會幹擾夏油傑在咒術高專的一切行動。

而我只需要你們對裏香保密,如果有你的同伴,比如說,黃色頭發的那個,她看起來很容易說漏嘴,如果他們不小心暴露了情況,接下來的事情我概不負責。”

其實根本不是騷亂吧,而是恐怖……襲擊。

“鈴木小姐真是個爽快人。”他滿意了,你看見了他在束縛之後露出的發自真心的微笑,“我會和他們都說明,而且,菜菜子也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孩子。希望你別對她有偏見。”

你一點也不在乎他的護短,不過這個菜菜子……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因為時間緊任務重,我到時候隨便找家咖啡店休息。明天我就回去,不幹涉你們年底業務繁忙。”

“好,那我請他們不去打擾你。”

“太貼心了教主先生。”

“鈴木小姐哪裏的話,舉手之勞。”

“你太客氣了,叫我星夏就好。”

“應該的應該的。”

你們又開始重覆那套社會商務流程。

等你和他前後走回一開始的寬闊廳堂,你和裏香說明,夏油傑則和他的同夥闡明情況。

“來都來了,我順便幫他一個忙。”你不好說自己只是去打消忌憚,也不方便透露對方的計劃,不然……裏香應該不會因為換了一個地方就不喜歡乙骨憂太的,你拍拍女兒的肩膀:“今晚,我帶你去高專。如果我們沒有將來,那把握生命的最後一天也很重要。”

“媽媽……不會吧。”

“驕陽的路走死了,而我也沒能得到鑄爐的啟示,回去以後免不了要被赤杯催促,但我們無路可走。”因為在路口落石的就是那位智慧但陰損的司辰。“如果讓你處理,你要怎麽辦呢?”

你學到了這次教訓,以後一定不會輕易受騙,甚至說你現在就已經用上了她的伎倆。

不過,你確實把現狀說得更淒慘了些,它實際沒那麽遭。但裏香如果覺得情況危急,就會少搗亂,所以……你認為這是善意的謊言。

“……”裏香是經歷過生死的年輕人,她知道眼下謎題難解,連忙開始表忠心:“今天我什麽都聽你的。”

“只是今天?”死丫頭,嘴真硬,年級再大點就更不好騙咯。

“……有的時候不是很想聽嘛。”

你們說的話公開不隱秘,但確實沒什麽人聽得懂,而夏油傑又認定了你們的訪客身份,也就少有人留心。

等到約定出發的時候,你就牽著裏香的手,跟在大部隊後面。而夏油傑獨自端坐皮質沙發正中。

“夏油/夏油大人,我們走了,晚點再見。”

他就站起身,帶著真誠的表情,期待與家人的下一次會面:“會很快的,我保證。”

而你在這個時候覺得,他在分別的時候有些落寞,而且……寬大的僧袍遮掩了身體,但從握起來有餘裕的手腕,還有纖瘦的脖頸看來。夏油傑應該比你以為的更瘦削。

枷場菜菜子推了推你的肩:“夏油大人要和你說話,你在想什麽呢?”

你在想:“……是你啊,吃了我糖的那個。”

果然,是從村裏撿回來的。

“餵,誰吃你糖了,我才不稀罕那東西!”

“好好好,你也是過上好日子了。”你隨口打發了菜菜子,望向夏油傑:“怎麽了?”從女孩咋咋呼呼的樣子看,夏油傑養的挺好,一點沒有曾經被虐待的痕跡。

心理創傷就看不出來了,至少她看起來不錯。

夏油傑問你:“我是想問,悟……五條悟,在你的那重歷史怎麽樣?”

嗯,夏油傑叛逃了。你能確定必然是這樣。而且他很想得到你的答案,說辭都變成了你聽的慣的【你的那重歷史】。

突然掌握別人在意的點卻要若無其事感覺讓你心情舒暢,你表面波瀾不驚,對他點點頭:“他結婚了,所以應該還不錯吧。 ”

今天你就是假消息一手傳播人。

“……啊?”

“怎麽了,你對平凡的幸福難以理解嗎?”

“不是,那個,沒事了。”

“再見。”那可是五條悟親口和你說的假消息,能有假嗎。

你告別了市區的盤星教,坐上前往新宿的車。等到了一處偏僻的街巷後,你又受邀乘坐他們早就準備好的咒靈。

“為什麽不坐車了?”

“前面路段可能有人盤查。我們在之前預告了今天傍晚的行動。”

“預告……也對,我明白了。”這個調虎離山的計劃太過直白,總監部應該要有所計劃。

你又坐上了飛鳥,枷場菜菜子還遞給你一條圍巾:“要麽,冬天高處風大,我可以借你。”

你擺擺手,把大衣領立起來:“它夠厚實。”

抵達繁華的街區後,你眼見著他們放出了早有準備的咒靈,驅使它們襲擊在路上行走的普通人。在空中,視野極佳,你還能看見人群裏明顯潛伏著的輔助監督在襲擊開始時站出來,疏散群眾。

你不由發問:“所以你們也都是很討厭非咒術師?”

“不。”一個粉紅色頭發的女人回答你:“對了,我是菅田真奈美。我們只是被夏油招攬,並且決定要追隨他而已。你不覺得他樣貌很帥氣嗎?”

“挺好看的。”也就小帥嘛。

如果裏香確實在這重歷史詛咒了乙骨憂太,她成為咒靈,想來也不會很好對付。不管是掩人耳目的行動,還是夏油傑孤身奔赴的行動,你都覺得戰略上太過激進,或有危險。

“所以你們也知道,如果京都是一個備受關註的地方,五條悟就可能出現,然後……就為了陪他過家家,不覺得草率麽。”

“過家家?”有人不是很讚同你,那個叫米格爾的黑人說:“你一個剛才加入的人哪裏會知道全貌,只要……”

被認作是人類的裏香這會就乖巧地坐在你旁邊,沒人再接著說。

你聽懂了,他的意思是只要特級咒靈到手,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

不是,指望連死帶活滿打滿算也只有16歲的小女孩成為決勝牌是否有些過於天真?算了,夏油傑17歲就這樣。他的人生這下真走上了不值一提的方向。

呵呵一笑,你糊弄過去:“就算那樣實力依舊懸殊,這種事情可比剿滅遠方小山村張揚許多。大家上上網,再發點視頻……我是說,京都和東京是大城市,招搖過市到繁華地帶,事後很難粉飾太平吧?”

這年頭大家如果多看看新聞,就知道每年的9月11日都有一個地方,人們會為被飛機撞倒的大樓和犧牲者哀悼。而距離發生時間十年,2011年的時候罪魁禍首就在他的別墅裏中槍身亡。

通告可以是一紙空文,然而項目如果有人堅持推進,它當然就能不被遺忘,直到正式生效的那一天。

比如夏油傑和他的團夥的死亡判決。

百鬼夜行絕對是個巨大的簍子,所以即使過去很久,夏油傑這個名字恐怕都會以特別的方式被咒術界銘記。

“你到底是誰,你怎麽知道……”

你在菜菜子說完前就接上:“不是誰,不知道,只是覺得你們作為詛咒師過分熱血。有些感慨。”

她哪裏說得過你,在旁邊瞪眼生悶氣。

接你話的人是菅田真奈美:“並非是勝利把我們聚集在一起,只是夏油和我們的共同願望而已。”

嗯?

“夏油想要創造一個沒有猴子的世界,他提出了自己的觀點,也讓我們看到了更美好的可能性。小姑娘,你否定這個否定那個,實際只是立場不堅定地觀望。要我說,沒有自己的願望可是很可悲的。”大人講話就是不一般,不自證,主打進攻。

她的話讓你仔細地看向她,白色披肩,精致紅唇,眼線高挑,眉眼淩厲:“抱歉,我之前或許聽漏了,你是?”

她勾唇笑:“菅田真奈美,區區教團財務罷了。”

“財務,財務好啊。”你突然說。

其實,夏油傑能從無到有發展這麽多夥伴,也算是魅力型領導。你方只有一位七海,以及覺悟遠遠不夠的裏香,果然還是輸了嗎?

而且你拋下七海跑了有一段時間,他也許……你們的團結情誼岌岌可危。

“遇到不想回答的話就裝傻,我可不喜歡女孩子這樣做哦。”菅田真奈美瞇起眼睛,審視你:“我會一直盯著你,鈴木星夏,我不想再聽你說出讓人發笑的話。你好歹找到自己的目標,否則你說出口的每一句批判,都只是自我意識過剩的流言蜚語。”

她哼了一聲:“掉在地面上,沒人會聽的。”

菅田真奈美這一番話說出了其他人的心聲。

此後,你們所有人都陷入了安靜,濟濟一堂。在空中百來米的地方,這些人等待你的反應,或是焦慮,或是回擊,或者幹脆挑起對決。

但都不是,你若有所思看向這個語言尖刻的女人:“我原以為你喜歡他。”結果看起來她也同樣青睞夏油傑瘋狂的計劃?

“是啊,他很帥,那又怎樣?”

你嘀咕了一句:“莫非我也染上性緣腦了?”不管怎麽說,一定是夏油傑害的你!不管是另一重歷史的,還是這裏的,反正他們都叫夏油傑。

“你在說什麽?”

“啊,沒什麽。”你朝這個仰慕夏油傑的女子wink了一下,很少有人講話不好聽而不被你反嗆的。“謝謝你。”這句話發自你的真心。

菜菜子直接皺起眉頭:“你們愛來愛去的,馬上可是有任務要做。別說了。”

是他們的任務,又不是你的。

你本來還想和這個財務高材生多說一句,不過事已至此,你俏皮地做起了她口中【小姑娘】的動作,吐了吐舌頭。

你心情極佳,思路豁然開朗,愉悅地說:“我想明白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果……先入為主地把愛情看的重要,就很容易忽略其他本該有的可能性。

譬如,如果你死了老公,想要覆活他未必比繼承遺產更重要,對吧?”

你在平穩飛行的咒靈身上站起身,眾人都因為你的動作往另一邊靠,但你只是牽起裏香的手。

“我是說,人也是,時間也是,逝者如斯。更有遠見的人,會選擇往未來的可能性看齊,比如……一個欺瞞法則誕生的神子,能不能成為新的神王?”

你認為自己無需擔心鑄爐的事情了。她想看看自己的私生子到底能做到什麽程度,到底……她和驕陽禁忌誕下的【具名者】,能在漫宿走多遠。她追尋的是突破的力量。

已經站在頂點的司辰,祂們的選擇不僅是回看,因為頭頂還有輝光。你在漫宿地位卑下,因此從不具備野望。

然而,總存在有為者會想試圖征服它,不斷拓寬邊界,乃至逆轉萬象……你忍不住嘲笑自己,真是人窮起來都不敢想富人是怎麽過日子的。

鑄爐之所以讓你去另一重歷史,原因也很簡單,沒人會把自己客廳當成試驗田的。培育基地設置遠一點,到時不管是幼苗養死了,或者化肥洩露,甚至發生災難性的事故,皆不影響豪華別墅的風光。

白日鑄爐曾粉碎燧石(一位古早的司辰),重塑漫宿。而你險些只看見她在錘煉場的工作日覆一日,錘砧碰出火花。

她都膽敢冒著天孽的風險與驕陽結合,你怎麽能假定她心中沒有對染指輝光的欲望?

她有,而且在驕陽死去後,她已在路上。

作者有話說:

為什麽要挑財務來做這個啟發的工作呢,因為原作裏面,她確實表現出了類似的方向hhh。澀谷的時候,夏油family在大樓裏吵了一架--

·財務+繃帶男選支持娟子,因為娟子也有一個讓普通人全進化或者死掉,總之就是客觀的消滅普通人的計劃。他們認為這是符合夏油遺志的,而且可能自己也有這方面期望

·枷場雙子是堅決反對派的。原文類似是:愛的人都被做成喪屍了我還有什麽話可講?

·米格爾和lgbt選擇中立

然後簡簡單單分道揚鑣。

公式書裏她和lgbt追隨夏油的理由都是--哎呀,帥哥。

網感很足的原作是這樣的,

我的話覺得對於人類來說搞侵占屍體,還是太抽象。

但是對司辰來說,驕陽的死就是鑄爐造成,可以說這是赤杯的推動,但分裂的大動作終究還是她一手執行的。

所以比起伴侶,追求權力和top級別的統率地位,還有派出先遣隊到另一個世界去探索可能性的開拓邊疆行為,才更像是鑄爐作為魄力改造姐要真正追求的東西。

這就是我對不善言辭爐子姐的全部理解!

我沒看過密教的同人文,這些東西都是我打游戲和wik息裏單機悟出來的,所以可能有點閉門造車。然而,我覺得鑄爐如果是這樣的那真是太美妙了嗚嗚嗚。寫的時候就是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是真的顫抖。真有圖書管理員用終刻墨錄結局的忐忑了。

分享兩句關於鑄爐的密教原文

【鑄爐獨具匠心,鑄爐殘酷無情。】

【工匠只有摧毀他最珍視的工具後,方能達成至高成就。】

不管怎麽說希望大家能稍微get到一點鑄爐女人的魅力。熱力向上,火花向上。灰燼也向上。

這幾天字數都寫的太多了接下來我休息一天……耽誤大家看後續了但是我會好好寫的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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