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謊言列車 七個病癥都找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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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謊言列車 七個病癥都找齊了
其實以這個游戲副本的機制來說, 葉絨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也不是不行。
但他擔心如果男人就是那個說謊話的人，那麽自己主動暴露的話就只會產生反效果。
他想了一下說：“中午餐車人手不夠，我去替了一會兒, 現在不需要了, 就來把衣服換回來。”
他說的替班情況其實並不少見，而且他在餐車吃飯的時候觀察過，他之前那身衣服的顏色和餐車服務員的很像。
男人如果只是看到了自己進來的背影，說不定還是可以糊弄過去的。
顧辭瞇了瞇眸子，銳利的目光在葉絨臉上停留許久, 半晌, 他說道：“這樣啊。”
看來是信了，葉絨松了一口氣。
他本以為這男人會很難糊弄，結果居然這麽好騙。
顧辭從椅子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葉絨, “既然這樣，那你也別在這裏偷懶了。還有好幾個車廂沒查票，過來, 跟我走。”
查票嗎？這是個尋找剩餘玩家的好機會，葉絨幾乎沒有猶豫, 就跟上顧辭的腳步。
男人腿長, 步伐大，走得很快，也不等葉絨, 沒一會兒就走出去好遠。
而葉絨穿著別別扭扭的短裙, 每走一步都很艱難。
他抿了一下嘴唇，忍不住想，女孩子們平時都是怎麽走路的來著？有像自己一樣這麽別扭嗎？
哎什麽時候女孩子的職業套裝也可以沒有裙子就好了。
“幹什麽呢？磨磨蹭蹭的！”男人忽然停住腳步, 轉頭厲聲呵道。
葉絨擡起頭，看到顧辭發黑的臉色，趕緊擡腳快走了幾步，“來，來了。”
他盡量讓自己不去想著裙子底下大腿肉互相磨蹭的感覺，就加快腳步往前走，但到底是沒有經驗，不知道走得太快也不行。
裙擺輕盈，隨著動作忽扇忽扇的，前後飛舞著，偶爾露出一小點裏面的白色。
顧辭眉心猛地一跳，迅速移開視線。
……什麽品味，還穿白色。
葉絨走了幾步，又猛地停下腳步。
“又怎麽了？”顧辭皺起眉。
葉絨耳尖通紅，小聲說，“我，衣服忘拿了，馬上就回來！”
剛才他把自己的衣服脫在那個更衣室之後，忘記拿出來了，也不知道顧辭看到沒有，雖然沒有什麽貼身衣物，但，還是感覺有點羞恥。
轉身又快步往回走，裙擺飛揚。
顧辭怔怔地，好半天才收回視線。
過了幾分鐘，葉絨抱著衣服重新回來，臉頰帶著點跑動後的粉，“我們走吧。”
“……嗯。”顧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幾秒後才應了一聲。
-
葉絨跟著顧辭去查票後，終於知道這名玩家的病癥是什麽了。
肯定是躁郁癥！不，幹脆就是神經病！
只見顧辭面色陰鷙地把所有站在過道的人都趕走，用那雙兇狠、發射著死亡射線似的眼睛，盯著每個乘客讓他們拿出自己的車票。
要是有誰不聽話，他二話不說就是一聲怒吼，嚇得葉絨趕緊趁機跑了。
他邊跑邊拍拍胸脯，還好自己剛才躲在角落裏沒跟得太緊，不然別人該以為他也是神經病呢。
【這個應該不是裝的。】葉絨說。
畢竟沒人會如此喜怒無常，除非真的是神經病。
葉絨是個適應能力很強的人，穿著裙子走了一會兒，就沒覺得那麽別扭了，但還是害羞，步子放得很慢。
被顧辭那麽一鬧，已經沒人敢在車廂裏來回走了，葉絨離開顧辭在的那節車廂後，走到其他車廂，挨個觀察者有沒有奇怪的人。
走了很久都沒看見奇怪的人，自己倒是被當成了奇怪的人一樣，走到哪裏都被人盯著看。
那些人的眼神會從他的臉一路滑下來，一直滑到裙擺，在裙擺下露出的腿上流連許久，然後再轉回他的臉上，停留上更久的時間。
目光如有實質。
葉絨臉皮實在薄，被人盯著看很不適應，在心裏小聲說：【你就不能把剩下的人都告訴我嗎？我有點不想找了。】
只剩下兩個人了，他求求1號，1號會告訴他的吧。
1號：【什麽事都我幫你做，你又能有什麽成長呢？況且我已經幫過你了，諾，你身上的衣服還是我幫你弄來的。】
葉絨撇撇嘴：【你從哪裏學來的這一套啊……】
真是不得了，這年頭連系統都學會pua了。
指望不上系統，葉絨只好自己繼續找起來，車廂眾多，他一個個看過去很費時間，好在運氣還算不錯，沒走多久就看到一個行為奇怪的人。
那人手裏拿著一包巨大的濕巾，手上還戴著橡膠手套，正在用那濕巾仔仔細細地擦拭著火車的座椅，擦得極為認真，連邊角縫隙都不放過。
擦完自己的，還要擦別人的，作勢要把整個車廂都擦一遍才罷休。
身邊的乘客們都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那人了，都在想這人是不是腦子有什麽問題啊？誰家好人來火車上擦車啊？
葉絨看了一眼，【這是潔癖？】
1號很快答道：【對。】
葉絨站在遠處看了一會兒，決定先不管他了，要是自己上去碰他一下，這潔癖肯定要氣死的。
算了算了，還是不去解救他了。
第六個玩家找到了，現在還差最後一個。
葉絨本以為會很難找，結果很快，他就在路過某個臥鋪車廂時，找到了正因為幽閉癥而渾身顫抖，痛苦不已的宋遠辰。
宋遠辰面色蒼白，葉絨看著有些心軟，於是出手救了一下，只是牽了一下手，宋遠辰就好了許多。
走之前，葉絨還幫他把包間的門打開了，這樣應該能好一些。
至此，七名玩家和七個病癥都找齊了。
但僅憑之前的短暫接觸，葉絨完全無法判斷到底誰才是那個在說謊的人。
每一個看起來都像是很有病的樣子。
-
時間還夠，葉絨先不去想那些，而是拿上自己的衣服，想先把身上這條別扭的裙子換回來。
這次他學聰明了，不去什麽更衣室了，直接找了個衛生間換。
換好出來後，葉絨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哎，衣服，你不拿著嗎？】1號的電子音莫名有些焦急，葉絨沒聽出來。
他頭也不回地把衣服留在了衛生間裏，【不要了。】
沒了乘務員的身份，葉絨就只能回到自己的座位，8號車廂。
走過去的時候，遠遠他就看到了自己旁邊的座位是有人的，應該是嚴天明也回來了。
想到自己上一次和嚴天明分別的時候是在餐車，嚴天明還非要餵自己吃飯，葉絨不免有些尷尬。
他硬著頭皮走過去，嚴天明果然很快就註意到他了，眸子裏閃著溫柔的光，“你回來了。”
葉絨嗯了一聲，他不太習慣被人如此灼烈地看著，仍是有些不自在。
他的位置在裏面，如果要進去，就得從嚴天明和桌子中間的縫隙過去，或者讓嚴天明站起來。
但嚴天明顯然沒有站起身的意思，就那麽定定地看著葉絨，還把長腿往後縮了縮，意思讓葉絨從他身前過。
這放在平時倒也沒什麽，葉絨並不會多心。
只是男人剛在餐車時還要餵自己吃飯，對自己也很在意很溫柔，葉絨多多少少能察覺出一些東西來。
希望只是他的錯覺，或者只是男人在討好NPC的手段，不然葉絨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相處了。
葉絨這個人就是這樣的性子，你進一步，他就會退九十九步。
可能是因為曾經發生過不太好的事，他習慣了別人對他惡語相向，對他太好，他反而不適應。
如果只是單純的把他當解藥，或許他心裏的負擔感還會小一些。
葉絨錯開嚴天明的腿，一點一點挪進座位裏，嚴天明顯然也感受到了他的疏離，但沒多說什麽，仍是語氣溫和地問：“事情都辦好了嗎？”
“辦好了。”葉絨說。
“是其他……乘客，對嗎？”嚴天明沒說玩家兩個字，而是換了種說法，他知道葉絨能聽懂。
葉絨再次點點頭。
嚴天明卻在這時蹙起了眉，有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說：“你要對每個人都那麽好嗎？”
其實這是句廢話，從玩家角度看，NPC一視同仁才是正常的，萬一有什麽特殊待遇，那和開掛有什麽區別？
但嚴天明心裏就是忍不住泛酸。
他難以控制地去想，這個小NPC給別人緩解病癥的時候，是不是也會害羞地把手伸過去，然後輕輕地牽住。
是不是也會露出那麽可愛的表情，讓人看了心都會軟。
甚至，有沒有可能做了比自己還要過度的事。
比如，親一親那雙又小又軟的嘴唇之類的。
嚴天明越想，手越攥越緊，手心都硌疼了。
他也想不通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從未對人心動過的自己，卻在這個副本裏拈酸吃醋，真是一點都不像自己了。
原來那些會喜歡游戲角色的人都是這樣的心態啊，嚴天明看著葉絨那張白凈漂亮的臉，忍不住想。
既會感激游戲設定給予自己的垂憐，讓自己可以理所當然地和喜歡的游戲角色接觸，然而同時又會怨恨游戲不止有自己一個玩家，讓這個可愛的游戲角色有無數人都在覬覦。
葉絨回看著他，“這是我的工作。”
嚴天明和他對視了一會兒，忽然輕笑了一下，“也對，是我問錯了問題。”
“那既然這樣，需不需要我幫你做點什麽呢？”嚴天明說，“你幫我緩解了痛苦，我也可以幫你做些什麽的，需要我幫你去查到底誰在說謊嗎？”
葉絨看著他，搖搖頭，輕聲說，“不用，我已經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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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以這個游戲副本的機制來說, 葉絨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也不是不行。
但他擔心如果男人就是那個說謊話的人，那麽自己主動暴露的話就只會產生反效果。
他想了一下說：“中午餐車人手不夠，我去替了一會兒, 現在不需要了, 就來把衣服換回來。”
他說的替班情況其實並不少見，而且他在餐車吃飯的時候觀察過，他之前那身衣服的顏色和餐車服務員的很像。
男人如果只是看到了自己進來的背影，說不定還是可以糊弄過去的。
顧辭瞇了瞇眸子，銳利的目光在葉絨臉上停留許久, 半晌, 他說道：“這樣啊。”
看來是信了，葉絨松了一口氣。
他本以為這男人會很難糊弄，結果居然這麽好騙。
顧辭從椅子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葉絨, “既然這樣，那你也別在這裏偷懶了。還有好幾個車廂沒查票，過來, 跟我走。”
查票嗎？這是個尋找剩餘玩家的好機會，葉絨幾乎沒有猶豫, 就跟上顧辭的腳步。
男人腿長, 步伐大，走得很快，也不等葉絨, 沒一會兒就走出去好遠。
而葉絨穿著別別扭扭的短裙, 每走一步都很艱難。
他抿了一下嘴唇，忍不住想，女孩子們平時都是怎麽走路的來著？有像自己一樣這麽別扭嗎？
哎什麽時候女孩子的職業套裝也可以沒有裙子就好了。
“幹什麽呢？磨磨蹭蹭的！”男人忽然停住腳步, 轉頭厲聲呵道。
葉絨擡起頭，看到顧辭發黑的臉色，趕緊擡腳快走了幾步，“來，來了。”
他盡量讓自己不去想著裙子底下大腿肉互相磨蹭的感覺，就加快腳步往前走，但到底是沒有經驗，不知道走得太快也不行。
裙擺輕盈，隨著動作忽扇忽扇的，前後飛舞著，偶爾露出一小點裏面的白色。
顧辭眉心猛地一跳，迅速移開視線。
……什麽品味，還穿白色。
葉絨走了幾步，又猛地停下腳步。
“又怎麽了？”顧辭皺起眉。
葉絨耳尖通紅，小聲說，“我，衣服忘拿了，馬上就回來！”
剛才他把自己的衣服脫在那個更衣室之後，忘記拿出來了，也不知道顧辭看到沒有，雖然沒有什麽貼身衣物，但，還是感覺有點羞恥。
轉身又快步往回走，裙擺飛揚。
顧辭怔怔地，好半天才收回視線。
過了幾分鐘，葉絨抱著衣服重新回來，臉頰帶著點跑動後的粉，“我們走吧。”
“……嗯。”顧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幾秒後才應了一聲。
-
葉絨跟著顧辭去查票後，終於知道這名玩家的病癥是什麽了。
肯定是躁郁癥！不，幹脆就是神經病！
只見顧辭面色陰鷙地把所有站在過道的人都趕走，用那雙兇狠、發射著死亡射線似的眼睛，盯著每個乘客讓他們拿出自己的車票。
要是有誰不聽話，他二話不說就是一聲怒吼，嚇得葉絨趕緊趁機跑了。
他邊跑邊拍拍胸脯，還好自己剛才躲在角落裏沒跟得太緊，不然別人該以為他也是神經病呢。
【這個應該不是裝的。】葉絨說。
畢竟沒人會如此喜怒無常，除非真的是神經病。
葉絨是個適應能力很強的人，穿著裙子走了一會兒，就沒覺得那麽別扭了，但還是害羞，步子放得很慢。
被顧辭那麽一鬧，已經沒人敢在車廂裏來回走了，葉絨離開顧辭在的那節車廂後，走到其他車廂，挨個觀察者有沒有奇怪的人。
走了很久都沒看見奇怪的人，自己倒是被當成了奇怪的人一樣，走到哪裏都被人盯著看。
那些人的眼神會從他的臉一路滑下來，一直滑到裙擺，在裙擺下露出的腿上流連許久，然後再轉回他的臉上，停留上更久的時間。
目光如有實質。
葉絨臉皮實在薄，被人盯著看很不適應，在心裏小聲說：【你就不能把剩下的人都告訴我嗎？我有點不想找了。】
只剩下兩個人了，他求求1號，1號會告訴他的吧。
1號：【什麽事都我幫你做，你又能有什麽成長呢？況且我已經幫過你了，諾，你身上的衣服還是我幫你弄來的。】
葉絨撇撇嘴：【你從哪裏學來的這一套啊……】
真是不得了，這年頭連系統都學會pua了。
指望不上系統，葉絨只好自己繼續找起來，車廂眾多，他一個個看過去很費時間，好在運氣還算不錯，沒走多久就看到一個行為奇怪的人。
那人手裏拿著一包巨大的濕巾，手上還戴著橡膠手套，正在用那濕巾仔仔細細地擦拭著火車的座椅，擦得極為認真，連邊角縫隙都不放過。
擦完自己的，還要擦別人的，作勢要把整個車廂都擦一遍才罷休。
身邊的乘客們都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那人了，都在想這人是不是腦子有什麽問題啊？誰家好人來火車上擦車啊？
葉絨看了一眼，【這是潔癖？】
1號很快答道：【對。】
葉絨站在遠處看了一會兒，決定先不管他了，要是自己上去碰他一下，這潔癖肯定要氣死的。
算了算了，還是不去解救他了。
第六個玩家找到了，現在還差最後一個。
葉絨本以為會很難找，結果很快，他就在路過某個臥鋪車廂時，找到了正因為幽閉癥而渾身顫抖，痛苦不已的宋遠辰。
宋遠辰面色蒼白，葉絨看著有些心軟，於是出手救了一下，只是牽了一下手，宋遠辰就好了許多。
走之前，葉絨還幫他把包間的門打開了，這樣應該能好一些。
至此，七名玩家和七個病癥都找齊了。
但僅憑之前的短暫接觸，葉絨完全無法判斷到底誰才是那個在說謊的人。
每一個看起來都像是很有病的樣子。
-
時間還夠，葉絨先不去想那些，而是拿上自己的衣服，想先把身上這條別扭的裙子換回來。
這次他學聰明了，不去什麽更衣室了，直接找了個衛生間換。
換好出來後，葉絨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哎，衣服，你不拿著嗎？】1號的電子音莫名有些焦急，葉絨沒聽出來。
他頭也不回地把衣服留在了衛生間裏，【不要了。】
沒了乘務員的身份，葉絨就只能回到自己的座位，8號車廂。
走過去的時候，遠遠他就看到了自己旁邊的座位是有人的，應該是嚴天明也回來了。
想到自己上一次和嚴天明分別的時候是在餐車，嚴天明還非要餵自己吃飯，葉絨不免有些尷尬。
他硬著頭皮走過去，嚴天明果然很快就註意到他了，眸子裏閃著溫柔的光，“你回來了。”
葉絨嗯了一聲，他不太習慣被人如此灼烈地看著，仍是有些不自在。
他的位置在裏面，如果要進去，就得從嚴天明和桌子中間的縫隙過去，或者讓嚴天明站起來。
但嚴天明顯然沒有站起身的意思，就那麽定定地看著葉絨，還把長腿往後縮了縮，意思讓葉絨從他身前過。
這放在平時倒也沒什麽，葉絨並不會多心。
只是男人剛在餐車時還要餵自己吃飯，對自己也很在意很溫柔，葉絨多多少少能察覺出一些東西來。
希望只是他的錯覺，或者只是男人在討好NPC的手段，不然葉絨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相處了。
葉絨這個人就是這樣的性子，你進一步，他就會退九十九步。
可能是因為曾經發生過不太好的事，他習慣了別人對他惡語相向，對他太好，他反而不適應。
如果只是單純的把他當解藥，或許他心裏的負擔感還會小一些。
葉絨錯開嚴天明的腿，一點一點挪進座位裏，嚴天明顯然也感受到了他的疏離，但沒多說什麽，仍是語氣溫和地問：“事情都辦好了嗎？”
“辦好了。”葉絨說。
“是其他……乘客，對嗎？”嚴天明沒說玩家兩個字，而是換了種說法，他知道葉絨能聽懂。
葉絨再次點點頭。
嚴天明卻在這時蹙起了眉，有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說：“你要對每個人都那麽好嗎？”
其實這是句廢話，從玩家角度看，NPC一視同仁才是正常的，萬一有什麽特殊待遇，那和開掛有什麽區別？
但嚴天明心裏就是忍不住泛酸。
他難以控制地去想，這個小NPC給別人緩解病癥的時候，是不是也會害羞地把手伸過去，然後輕輕地牽住。
是不是也會露出那麽可愛的表情，讓人看了心都會軟。
甚至，有沒有可能做了比自己還要過度的事。
比如，親一親那雙又小又軟的嘴唇之類的。
嚴天明越想，手越攥越緊，手心都硌疼了。
他也想不通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從未對人心動過的自己，卻在這個副本裏拈酸吃醋，真是一點都不像自己了。
原來那些會喜歡游戲角色的人都是這樣的心態啊，嚴天明看著葉絨那張白凈漂亮的臉，忍不住想。
既會感激游戲設定給予自己的垂憐，讓自己可以理所當然地和喜歡的游戲角色接觸，然而同時又會怨恨游戲不止有自己一個玩家，讓這個可愛的游戲角色有無數人都在覬覦。
葉絨回看著他，“這是我的工作。”
嚴天明和他對視了一會兒，忽然輕笑了一下，“也對，是我問錯了問題。”
“那既然這樣，需不需要我幫你做點什麽呢？”嚴天明說，“你幫我緩解了痛苦，我也可以幫你做些什麽的，需要我幫你去查到底誰在說謊嗎？”
葉絨看著他，搖搖頭，輕聲說，“不用，我已經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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