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人魚小鎮 人魚，還真有兩根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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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人魚小鎮 人魚，還真有兩根哇………
人魚現在腦子很不清醒, 這一點，葉絨是知道的。
但他還是覺得這樣的姿勢太過於親密了，他甚至、能感覺到緊緊貼在他身後那條魚尾, 比之前更有存在感, 不停地掃過自己的身下。
葉絨不免羞憤交加，用力去推人魚滾燙的身體。
[你、你放開我！發情期你去找別魚呀！]
“……不要。”人魚把下巴擱在葉絨頸窩處，半垂著眼睛，似乎很疲憊，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給我抱一會兒, 一會兒就好。”
葉絨僵著身子被人魚緊緊箍在懷裏，兩條手臂在身側，他實在不敢去碰人魚的身體，他怕魚門失火殃及池人。
雖然從沒和誰真正親密接觸過, 但葉絨身為Omega，從小就接受了一些這方面的教育。
只不過他總是逃課，所以聽得稀裏糊塗。
即便如此, 他也知道發情期裏的人不能去刺激，否則倒黴的一定是自己。
只是。
只是身後那條魚尾, 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呀！
怎、怎麽總是碰到那個地方啊！
葉絨臉紅得快要冒熱氣了, 他挪挪屁股，想躲開那條魚尾，卻被人魚猛地按住後腰, 動彈不得。
“別亂動。”人魚低啞開口。
[那你、你倒是管管你的魚尾呀！]
為什麽一直…一直在往那種地方鉆！
葉絨氣得在人魚的肩膀上錘了好幾拳, 可他的力道實在太小，砸在人魚寬大堅實的身體上不痛不癢，甚至什麽感覺, 像被小貓抓了似的。
“我管不了。”人魚半真半假地說著，低下頭在葉絨裸-露的頸窩裏輕輕□□著。
葉絨被他咬得仰起頭，下巴和脖頸連成一條弧度優美的線，身子輕顫。
[……你怎麽會管不了，那不是你自己的尾巴嗎？]
“它現在不受我控制了。”
人魚這句話並沒有在騙葉絨，在發情期這種大腦不受控的時候，他已經沒有精力去控制他的尾巴，所以現在魚尾做的一切都是出於本能。
可以說是魚尾的本能，當然也可以說是人魚的。
這種時候，哪怕他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不做任何事，魚尾也會暴露他的所有情緒。
[…那、那怎麽辦？]
葉絨徹底慌了，都沒時間去在意人魚在自己脖頸間又啃又咬，因為那條魚尾已經從葉絨的裙底探進去，來到他身後，用尾端在那處隱秘的地方打著轉。
似乎那就是魚尾的本能，不受控制地去找雌性能夠接受它的地方。
這這這簡直太超過了……
葉絨慌亂地在腦子裏想著一切辦法，甚至都在想要不要直接用一個死遁道具了。
好在人魚並沒有理智盡失。
鋒利的牙尖咬著葉絨頸窩的皮肉反覆碾磨幾下，喘了幾口粗氣，額角流下幾顆冷汗後，黏在葉絨身後的魚尾終於不情不願地從裙擺下撤了出來。
葉絨下意識回頭去看那條又壞又沒有邊界感的銀白色魚尾，可只一眼，他就呆住了。
…
……
這、這是什麽啊？
魚尾靠近下腹的位置，突兀地鼓起，而且，還是兩處。
【謔，我看到了！還真是兩個！】
【這個大小和形狀是認真的嗎？感覺拿出來能當武器用。】
【為寶寶祈禱……】
葉絨嚇壞了，迅速移開視線，轉身就要跑。
“跑去哪兒。”人魚一只大手攬上葉絨的腰，把人帶了回來，嗓音沙啞至極，“別怕，我不會做什麽的。”
小人類在懷裏瑟瑟發抖，人魚輕嘆一聲，伸手去扶他的後背，輕輕拍著。
可能是因為人魚確實如他所說，並沒有做什麽，葉絨輕顫的身子逐漸平緩下來，但臉蛋始終紅得厲害。
此時葉絨沈浸在劫後餘生的慶幸之中，並沒有意識到，第一次迎來發情期的雄性人魚，究竟需要用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忍住不對緊緊貼著自己的雌性失去理智。
-
海底也是有鏡子的。
葉絨被人魚抱到鏡子前，人魚很驕傲似的指了指葉絨頸窩處那幾個通紅通紅的咬痕。
“好看嗎？”
葉絨：……
不覺得哪裏好看了。
“可我覺得很好看。”人魚自說自話，再次低下頭，在葉絨的脖頸上輕啄。
如果看不到也就算了，現在葉絨就面對著鏡子，人魚從身後抱著他，巨大的魚尾纏在他的腿上，姿態格外親密。
葉絨看著鏡子裏面的畫面，簡直要被羞昏過去了。
他算是發現了，這條人魚壓根就沒有什麽羞恥心！每次渡氣後害羞的就只有自己。
葉絨現在越來越懷疑，渡氣什麽的只是個借口了。
1號：【……】恭喜你啊，終於發現了。
只不過渡氣是不可避免的，不然葉絨就活不下去，他的任務也就無法完成。
想到這，葉絨就有點委屈。
【1號先生，不是說這次的任務很簡單嗎？可我怎麽覺得一點也不簡單啊嗚嗚。】
1號：【……】原本是簡單的。
誰知道葉絨一進來，劇情就變了呢？
人魚終於欣賞完自己的傑作，抱著葉絨離開鏡子，把他抱到那塊礁石旁邊。
葉絨緊張得要命，以為他又要提之前的事。
結果人魚只是隨手從裏面拿出幾塊石頭，“喜歡？”
“這種石頭應該只有海底才有，你喜歡的話，可以串成鏈子掛在腰間。”
掛在腰間？
那得多沈啊，葉絨果斷搖頭。
“這樣嗎。”人魚看他搖頭，似乎有些失望似的，又把石頭放了回去。
小人類的腰細細白白，掛上這樣的腰鏈一定很好看。
真是可惜。
到了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晚上，總之海底變得更暗了，葉絨被人魚抱回床上。
葉絨紅著臉推推他，心想自己又不是沒有腿，怎麽總是抱來抱去的呀。
但人魚並不給他走路的機會，把人抱進懷裏後再次躺下。
怎麽感覺一直在躺著啊，葉絨這會兒一點也不困，眼睛轉轉，剛好看到人魚散開的銀色長發，哪怕在幽暗的深海中都散著熠熠光輝。
葉絨好奇地捏起一縷放在手心，腦袋裏胡思亂想起來。
人魚應該沒有洗發水這種東西吧？發質居然還這麽好，真是讓人嫉妒哇……
忽然，葉絨想起什麽，在心底問人魚：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都親了好幾次了，可葉絨都還不知道這條人魚叫什麽，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呀。
人魚腥紅的眸子半垂著，落在葉絨的臉上，輕聲說：“我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
那人魚之間是怎麽稱呼對方的？難道根本不稱呼嗎？
人魚伸手摸著葉絨細白的臉，“那你要給我取一個嗎？”
……啊？
葉絨張了張嘴，有點沒反應過來似的。
自己和人魚好像也沒熟悉到能取名字的地步吧，再說了，取名字不都應該是父母做的嗎？
“他們去世很久了。”人魚說得雲淡風輕。
但聽在葉絨耳朵裏，他卻猛地有一瞬揪心。
因為葉絨自己也沒有父母，他知道沒有父母的心情和感受，人魚……這些年應該也很不容易吧。
葉絨心軟了，低下頭輕輕抿了抿唇。
[那，好吧，你讓我想一想。]
取名字什麽的，可不能隨隨便便就取，這是件很重要的事，葉絨得好好思考一下。
“好。”人魚在他頭頂，露出一個很輕的，得逞般的笑。
-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絨一直都過著重覆的生活。
這其實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在海底是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的。
這對人魚這種長期生活在海底的生物來說沒有任何影響，可人類不一樣。
如果長時間感覺不到時間，人類會逐漸遲鈍和麻木。
一開始葉絨還沒有感覺到太大的不適，但一段時間後，他便開始有些恍惚。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是該睡覺了還是該起床了？還是該吃飯了？
葉絨開始長時間地發呆。
有時候人魚要叫他好幾次，他才能回過神。
人魚看著他這副呆滯的模樣，眉心蹙得很緊，伸手把人抱進懷裏，摸著他柔軟的發。
冰涼的唇落在葉絨的發頂，葉絨呆呆仰起小臉去看人魚，漂亮的眉眼間滿是迷茫。
人魚也看著他，那雙猩紅的眸子裏神情覆雜。
忽然，人魚感應到了一股極速靠近的水流，他臉色一沈，一手將葉絨抱得更緊，另一手去擋。
“我就知道！人類是沒法在海底生活的。”攜著水流而來的正是那條藍發人魚，他緊咬著牙，像是在壓抑自己的憤怒，“趕快把他送回岸上吧！這樣無論是對他還是對你都好！”
葉絨聽到這些話完全沒有反應，好像什麽都聽不到了一樣，乖巧地趴在人魚胸前，安安靜靜閉著眼睛。
銀發人魚似乎也不想理會似的，低頭摸著葉絨的頭發，半晌淡淡開口：
“我做不到。”
發情期當晚，人魚其實有過這樣的念頭。
他感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如果再有一次，他或許真的會沖破理智，對小人類做出那些不好的事。
可他知道小人類承受不住。
那麽瘦、那麽輕、那麽小，萬一死在他身下怎麽辦？
所以其實那一晚，人魚動了想將葉絨送回岸上的念頭。
可最後，他仍是沒能下定決心。
藍發人魚咬咬牙，“……算了，就知道跟你說這些沒用。”
“岸上又有人在動歪腦筋了，說是在造什麽能追蹤到海底特殊生物的儀器，還說要是能抓到人魚，就把人魚給、給剝皮吃肉！”
藍發人魚說到後面，恨得差點把牙咬碎。
剝皮吃肉！簡直比之前那個要剝鱗削皮的還要過分！
他完全理解不了，為什麽人類會那麽壞、那麽惡毒，對另一個種族抱著如此大的敵意！
銀發人魚聽到這些話，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仍是一張平靜的臉，他低著頭，摸摸懷裏人類的腦袋，輕聲說：
“你自己去處理吧，不用問我。”
後來藍發人魚是什麽時候離開的，葉絨完全不記得了，他也沒在意，甚至根本沒聽清他說了什麽。
葉絨腦袋裏混混沌沌，已經什麽想法都沒有了。
忽然，他突然聽到有人在喊他。
【醒醒！醒醒！】
【我就知道這魚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沒想到他居然還有蠱惑人心的能力。你要是不想在副本結束前都待在海底，就趕快醒一醒！】
葉絨緩慢地眨了眨眼。
好熟悉的聲音，是……1號先生嗎？
葉絨恍然回過神，發覺自己正被人魚抱在懷裏，飛速地朝著某個方向游去。
他下意識抓緊人魚的身體，[…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人魚低頭看了他一眼，“去給你找食物。”
小人類每頓飯都吃得很少，有時候甚至只吃一口，就說什麽也不再吃了。人魚看著他日漸消瘦的模樣，覺得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他得找點其他東西給他吃了。
……等等，找食物？葉絨楞了一瞬，隨後眸子一亮。
那是不是說明，他們在往岸邊游？
忽然，人魚的動作停了下來，葉絨疑惑地朝他看去，眨了眨眼。
[怎麽了？]
“該渡氣了。”人魚垂著薄薄的眼皮，盯著他說。
早已經不是第一次親吻了，但葉絨還是搞不懂這條人魚的脾氣，有時候親得還算溫和，但更多時候就像發瘋的野狗一樣，咬住葉絨的舌尖就不放。
人魚的牙齒因為要用來撕碎食物，所以很是鋒利。
稍微一個控制不住，就會把葉絨的舌尖咬出腥甜的血。
今天還要更加過分，人魚就像是在洩憤一樣，用力啃咬著葉絨的唇舌，口腔中很快就嘗到了腥甜的氣息。
除了血液的味道，人魚仿佛還能在那又小又軟的嘴巴裏嘗到甜膩的香氣。
這味道讓他更加不受控制，動作急迫地按著葉絨的後腦勺，又兇又急地舔吮著他。
明明是面無表情的一張臉，卻做著與表情完全不相符的事情。
咬得葉絨難受極了，眉頭皺得極緊，手攥成拳頭捶在人魚身上，但毫無用處，人魚反而親得更兇了。
葉絨眼圈瞬間就紅了。
好壞！好壞的一條魚！
怎麽會有這麽這麽壞、這麽隨心所欲的魚啊！
【……】1號心說孩子真的被親傻了，腦子裏都沒有別的詞可以用來罵人了。
可能是真的被親得太疼了，葉絨對人魚的包容也在這一刻消失殆盡，他紅著眼睛顫抖著擡起胳膊。
人魚面無表情的臉終於在這一刻出現一瞬的空白，他偏頭瞥了一眼那只打了自己之後還在顫個不停的手。
說實話，一點都不疼。
人類的力氣本就小，好幾天沒好好吃東西，打過來的力道和輕撫沒什麽差別。
但足以讓人魚恢覆理智。
人魚輕抿薄唇，恢覆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隨後重新把葉絨抱進懷裏，迅速游開。
又游了不知道多久，人魚帶著葉絨游進了一處海底洞穴。
人魚把葉絨放在地上，低垂著眼說：“在這裏等我。”
說著，葉絨身邊忽然開始瘋狂湧出又細又長的海草，他們相互交織著、蔓延著，很快就編織成了一個類似蛋形的結構，將葉絨籠在其中。
葉絨眼睛都睜大了。
他是發現人魚有點瘋了，但他沒想到居然這麽瘋！
居然會用海草把自己關起來！
“我很快就回來。”人魚有些不舍似的，等那些海草徹底交織到密不透風，才轉身離開。
【……他有病吧！】葉絨看著面前的海草，真是無語了。
1號：【現在聽你說這句話，一點也不驚訝了。】
這小O也和看上去的不一樣，其實是個挺有小脾氣的，只不過很少有人能把他惹生氣罷了。
還有就是，這人魚確實有病，該罵。
1號剛在心裏吐槽完，就看到葉絨忽然從系統空間裏拿出來了什麽東西放在手心裏，表情似乎有些凝重。
【你現在就要用？】
那人魚雖然看著很冷清似的，但實則真的瘋。
而且武力值有那麽強。
不敢想象等他回來後發現葉絨不在，會變成什麽樣。
但葉絨已經沒時間去考慮這些了，再不從海底離開，他就要失去五感了，那種感覺真的很令人恐懼。
至於人魚會不會生氣什麽的，等他發現的時候估計自己已經離開副本了。
反正也拿不到珍珠了，還是趕緊跑吧。
葉絨幾乎沒有猶豫地，咬咬牙，直接把手裏的死遁道具捏碎。
-
現在是葉絨被卷走的第三天。
玩家們似乎已經默認這個小NPC回不來了，開始各忙各的，為了完成任務到處收集線索。
黑皮男人甚至覺得這並不是偶然，或許原本就是劇情的一部分呢。
只有賀野還沒放棄。
他幾乎不睡覺，租著快艇拿著地圖，一圈圈在海面上轉著。
徐苓早就對賀野有所耳聞。
都說他是個毫無感情的男人，眼裏只有游戲。
進入游戲短短幾個月，就過了別人要花幾年時間才過完的副本，而且幾乎都是無損通過，簡直恐怖至極。
不僅能力強，長得也帥，出名之後好多人都朝他撲上去。
之前甚至有人拿出S級副本的游戲攻略，只為了和賀野說上一句話，結果人家壓根沒刁他。
轉頭又進游戲了。
這還是徐苓第一次看到這個游戲狂賀野放棄做任務，轉頭找起一個無足輕重的NPC來。
……至於的麽？
那NPC不就是好看點？值得這樣？
就算找回來又能怎麽樣，游戲只有短短幾天的時間而已，有什麽意義？難不成還能把NPC帶出去麽？別太可笑了。
徐苓冷笑一聲。
果然是男人，都一個樣。居然這麽容易就被迷住了。
她轉頭看向另一邊，原本在那小啞巴面前挺多話的陸昀，這三天裏一句話也沒說過，一張臉黑得要命。
只不過他還算理智，沒有放棄做任務。
她想的沒錯，這次副本果然挺有趣，一個NPC的失蹤就能把這幾個男人耍得團團轉，看來這是自己拿下最高通關積分的好時候。
……
平靜的海面上，賀野停下快艇，拿起地圖，在地圖的某一處打了一個叉。
還是沒有。
到底在哪兒……
賀野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會為一個只見過一面小NPC做到這個程度，只是他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全是小NPC被卷走的瞬間。
奇怪的是，自己明明看到的只是背影，腦海中卻總是出現他滿身鮮血躺在自己面前的模樣。
所以賀野不敢睡覺，一睡覺滿腦子都是那樣的畫面。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事，但怎麽都想不起來。
這幾天，外界也發生了不少事情，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人魚小鎮。
其中一個是來人魚小鎮的火車上再一次出現了死亡事件，和前幾天的一樣，遇害的男人同樣是在死前說過要把人魚大卸八塊之類的話。
很難讓人不把這兩起死亡聯想到一起。
賀野進過這麽多次游戲，很多線索一看就了然，直覺告訴他這件事一定與人魚有關。
可他始終想不通人魚為什麽要把那個小啞巴帶走。
如果真的是劇情的一部分，一定不會連一點線索都找不到的。
賀野一張俊臉黑沈，收起地圖後，俯身握上快艇的把手。
剛擰了一下，賀野忽然看到不遠處的海面上泛起一絲不正常的波動，他眉心一蹙，猛地調轉方向，手臂上青筋赫然鼓起。
……會是他嗎？
快艇在海面迅速劃開一道線，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那波動的方向靠近。
停在那處波動的瞬間，海面冒出一串小小的氣泡，隨後，一張粉白的臉浮出水面。
眼睛是閉著的，睫毛掛著無數細小的水珠，輕輕顫著，黑色發絲濕濕軟軟地貼在頰邊，露出精致無比卻又十分蒼白的五官。
賀野瞳孔驟然縮緊，不顧一切地朝他撲去。
快艇失去平衡，歪斜在海面上。
賀野伸手把人攬進懷裏，看出葉絨似乎已經失去了全部力氣，這會兒十分不清醒，於是他將人向上擡了擡，想幫他順順氣。
結果剛往上擡了一點點，賀野就頓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葉絨胸口處那片小且薄的布料上，
以及布料下，十分明顯的兩處粉。
……這、是什麽？
怎麽會穿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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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現在腦子很不清醒, 這一點，葉絨是知道的。
但他還是覺得這樣的姿勢太過於親密了，他甚至、能感覺到緊緊貼在他身後那條魚尾, 比之前更有存在感, 不停地掃過自己的身下。
葉絨不免羞憤交加，用力去推人魚滾燙的身體。
[你、你放開我！發情期你去找別魚呀！]
“……不要。”人魚把下巴擱在葉絨頸窩處，半垂著眼睛，似乎很疲憊，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給我抱一會兒, 一會兒就好。”
葉絨僵著身子被人魚緊緊箍在懷裏，兩條手臂在身側，他實在不敢去碰人魚的身體，他怕魚門失火殃及池人。
雖然從沒和誰真正親密接觸過, 但葉絨身為Omega，從小就接受了一些這方面的教育。
只不過他總是逃課，所以聽得稀裏糊塗。
即便如此, 他也知道發情期裏的人不能去刺激，否則倒黴的一定是自己。
只是。
只是身後那條魚尾, 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呀！
怎、怎麽總是碰到那個地方啊！
葉絨臉紅得快要冒熱氣了, 他挪挪屁股，想躲開那條魚尾，卻被人魚猛地按住後腰, 動彈不得。
“別亂動。”人魚低啞開口。
[那你、你倒是管管你的魚尾呀！]
為什麽一直…一直在往那種地方鉆！
葉絨氣得在人魚的肩膀上錘了好幾拳, 可他的力道實在太小，砸在人魚寬大堅實的身體上不痛不癢，甚至什麽感覺, 像被小貓抓了似的。
“我管不了。”人魚半真半假地說著，低下頭在葉絨裸-露的頸窩裏輕輕□□著。
葉絨被他咬得仰起頭，下巴和脖頸連成一條弧度優美的線，身子輕顫。
[……你怎麽會管不了，那不是你自己的尾巴嗎？]
“它現在不受我控制了。”
人魚這句話並沒有在騙葉絨，在發情期這種大腦不受控的時候，他已經沒有精力去控制他的尾巴，所以現在魚尾做的一切都是出於本能。
可以說是魚尾的本能，當然也可以說是人魚的。
這種時候，哪怕他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不做任何事，魚尾也會暴露他的所有情緒。
[…那、那怎麽辦？]
葉絨徹底慌了，都沒時間去在意人魚在自己脖頸間又啃又咬，因為那條魚尾已經從葉絨的裙底探進去，來到他身後，用尾端在那處隱秘的地方打著轉。
似乎那就是魚尾的本能，不受控制地去找雌性能夠接受它的地方。
這這這簡直太超過了……
葉絨慌亂地在腦子裏想著一切辦法，甚至都在想要不要直接用一個死遁道具了。
好在人魚並沒有理智盡失。
鋒利的牙尖咬著葉絨頸窩的皮肉反覆碾磨幾下，喘了幾口粗氣，額角流下幾顆冷汗後，黏在葉絨身後的魚尾終於不情不願地從裙擺下撤了出來。
葉絨下意識回頭去看那條又壞又沒有邊界感的銀白色魚尾，可只一眼，他就呆住了。
…
……
這、這是什麽啊？
魚尾靠近下腹的位置，突兀地鼓起，而且，還是兩處。
【謔，我看到了！還真是兩個！】
【這個大小和形狀是認真的嗎？感覺拿出來能當武器用。】
【為寶寶祈禱……】
葉絨嚇壞了，迅速移開視線，轉身就要跑。
“跑去哪兒。”人魚一只大手攬上葉絨的腰，把人帶了回來，嗓音沙啞至極，“別怕，我不會做什麽的。”
小人類在懷裏瑟瑟發抖，人魚輕嘆一聲，伸手去扶他的後背，輕輕拍著。
可能是因為人魚確實如他所說，並沒有做什麽，葉絨輕顫的身子逐漸平緩下來，但臉蛋始終紅得厲害。
此時葉絨沈浸在劫後餘生的慶幸之中，並沒有意識到，第一次迎來發情期的雄性人魚，究竟需要用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忍住不對緊緊貼著自己的雌性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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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也是有鏡子的。
葉絨被人魚抱到鏡子前，人魚很驕傲似的指了指葉絨頸窩處那幾個通紅通紅的咬痕。
“好看嗎？”
葉絨：……
不覺得哪裏好看了。
“可我覺得很好看。”人魚自說自話，再次低下頭，在葉絨的脖頸上輕啄。
如果看不到也就算了，現在葉絨就面對著鏡子，人魚從身後抱著他，巨大的魚尾纏在他的腿上，姿態格外親密。
葉絨看著鏡子裏面的畫面，簡直要被羞昏過去了。
他算是發現了，這條人魚壓根就沒有什麽羞恥心！每次渡氣後害羞的就只有自己。
葉絨現在越來越懷疑，渡氣什麽的只是個借口了。
1號：【……】恭喜你啊，終於發現了。
只不過渡氣是不可避免的，不然葉絨就活不下去，他的任務也就無法完成。
想到這，葉絨就有點委屈。
【1號先生，不是說這次的任務很簡單嗎？可我怎麽覺得一點也不簡單啊嗚嗚。】
1號：【……】原本是簡單的。
誰知道葉絨一進來，劇情就變了呢？
人魚終於欣賞完自己的傑作，抱著葉絨離開鏡子，把他抱到那塊礁石旁邊。
葉絨緊張得要命，以為他又要提之前的事。
結果人魚只是隨手從裏面拿出幾塊石頭，“喜歡？”
“這種石頭應該只有海底才有，你喜歡的話，可以串成鏈子掛在腰間。”
掛在腰間？
那得多沈啊，葉絨果斷搖頭。
“這樣嗎。”人魚看他搖頭，似乎有些失望似的，又把石頭放了回去。
小人類的腰細細白白，掛上這樣的腰鏈一定很好看。
真是可惜。
到了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晚上，總之海底變得更暗了，葉絨被人魚抱回床上。
葉絨紅著臉推推他，心想自己又不是沒有腿，怎麽總是抱來抱去的呀。
但人魚並不給他走路的機會，把人抱進懷裏後再次躺下。
怎麽感覺一直在躺著啊，葉絨這會兒一點也不困，眼睛轉轉，剛好看到人魚散開的銀色長發，哪怕在幽暗的深海中都散著熠熠光輝。
葉絨好奇地捏起一縷放在手心，腦袋裏胡思亂想起來。
人魚應該沒有洗發水這種東西吧？發質居然還這麽好，真是讓人嫉妒哇……
忽然，葉絨想起什麽，在心底問人魚：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都親了好幾次了，可葉絨都還不知道這條人魚叫什麽，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呀。
人魚腥紅的眸子半垂著，落在葉絨的臉上，輕聲說：“我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
那人魚之間是怎麽稱呼對方的？難道根本不稱呼嗎？
人魚伸手摸著葉絨細白的臉，“那你要給我取一個嗎？”
……啊？
葉絨張了張嘴，有點沒反應過來似的。
自己和人魚好像也沒熟悉到能取名字的地步吧，再說了，取名字不都應該是父母做的嗎？
“他們去世很久了。”人魚說得雲淡風輕。
但聽在葉絨耳朵裏，他卻猛地有一瞬揪心。
因為葉絨自己也沒有父母，他知道沒有父母的心情和感受，人魚……這些年應該也很不容易吧。
葉絨心軟了，低下頭輕輕抿了抿唇。
[那，好吧，你讓我想一想。]
取名字什麽的，可不能隨隨便便就取，這是件很重要的事，葉絨得好好思考一下。
“好。”人魚在他頭頂，露出一個很輕的，得逞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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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葉絨一直都過著重覆的生活。
這其實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在海底是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的。
這對人魚這種長期生活在海底的生物來說沒有任何影響，可人類不一樣。
如果長時間感覺不到時間，人類會逐漸遲鈍和麻木。
一開始葉絨還沒有感覺到太大的不適，但一段時間後，他便開始有些恍惚。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是該睡覺了還是該起床了？還是該吃飯了？
葉絨開始長時間地發呆。
有時候人魚要叫他好幾次，他才能回過神。
人魚看著他這副呆滯的模樣，眉心蹙得很緊，伸手把人抱進懷裏，摸著他柔軟的發。
冰涼的唇落在葉絨的發頂，葉絨呆呆仰起小臉去看人魚，漂亮的眉眼間滿是迷茫。
人魚也看著他，那雙猩紅的眸子裏神情覆雜。
忽然，人魚感應到了一股極速靠近的水流，他臉色一沈，一手將葉絨抱得更緊，另一手去擋。
“我就知道！人類是沒法在海底生活的。”攜著水流而來的正是那條藍發人魚，他緊咬著牙，像是在壓抑自己的憤怒，“趕快把他送回岸上吧！這樣無論是對他還是對你都好！”
葉絨聽到這些話完全沒有反應，好像什麽都聽不到了一樣，乖巧地趴在人魚胸前，安安靜靜閉著眼睛。
銀發人魚似乎也不想理會似的，低頭摸著葉絨的頭發，半晌淡淡開口：
“我做不到。”
發情期當晚，人魚其實有過這樣的念頭。
他感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如果再有一次，他或許真的會沖破理智，對小人類做出那些不好的事。
可他知道小人類承受不住。
那麽瘦、那麽輕、那麽小，萬一死在他身下怎麽辦？
所以其實那一晚，人魚動了想將葉絨送回岸上的念頭。
可最後，他仍是沒能下定決心。
藍發人魚咬咬牙，“……算了，就知道跟你說這些沒用。”
“岸上又有人在動歪腦筋了，說是在造什麽能追蹤到海底特殊生物的儀器，還說要是能抓到人魚，就把人魚給、給剝皮吃肉！”
藍發人魚說到後面，恨得差點把牙咬碎。
剝皮吃肉！簡直比之前那個要剝鱗削皮的還要過分！
他完全理解不了，為什麽人類會那麽壞、那麽惡毒，對另一個種族抱著如此大的敵意！
銀發人魚聽到這些話，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仍是一張平靜的臉，他低著頭，摸摸懷裏人類的腦袋，輕聲說：
“你自己去處理吧，不用問我。”
後來藍發人魚是什麽時候離開的，葉絨完全不記得了，他也沒在意，甚至根本沒聽清他說了什麽。
葉絨腦袋裏混混沌沌，已經什麽想法都沒有了。
忽然，他突然聽到有人在喊他。
【醒醒！醒醒！】
【我就知道這魚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沒想到他居然還有蠱惑人心的能力。你要是不想在副本結束前都待在海底，就趕快醒一醒！】
葉絨緩慢地眨了眨眼。
好熟悉的聲音，是……1號先生嗎？
葉絨恍然回過神，發覺自己正被人魚抱在懷裏，飛速地朝著某個方向游去。
他下意識抓緊人魚的身體，[…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人魚低頭看了他一眼，“去給你找食物。”
小人類每頓飯都吃得很少，有時候甚至只吃一口，就說什麽也不再吃了。人魚看著他日漸消瘦的模樣，覺得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他得找點其他東西給他吃了。
……等等，找食物？葉絨楞了一瞬，隨後眸子一亮。
那是不是說明，他們在往岸邊游？
忽然，人魚的動作停了下來，葉絨疑惑地朝他看去，眨了眨眼。
[怎麽了？]
“該渡氣了。”人魚垂著薄薄的眼皮，盯著他說。
早已經不是第一次親吻了，但葉絨還是搞不懂這條人魚的脾氣，有時候親得還算溫和，但更多時候就像發瘋的野狗一樣，咬住葉絨的舌尖就不放。
人魚的牙齒因為要用來撕碎食物，所以很是鋒利。
稍微一個控制不住，就會把葉絨的舌尖咬出腥甜的血。
今天還要更加過分，人魚就像是在洩憤一樣，用力啃咬著葉絨的唇舌，口腔中很快就嘗到了腥甜的氣息。
除了血液的味道，人魚仿佛還能在那又小又軟的嘴巴裏嘗到甜膩的香氣。
這味道讓他更加不受控制，動作急迫地按著葉絨的後腦勺，又兇又急地舔吮著他。
明明是面無表情的一張臉，卻做著與表情完全不相符的事情。
咬得葉絨難受極了，眉頭皺得極緊，手攥成拳頭捶在人魚身上，但毫無用處，人魚反而親得更兇了。
葉絨眼圈瞬間就紅了。
好壞！好壞的一條魚！
怎麽會有這麽這麽壞、這麽隨心所欲的魚啊！
【……】1號心說孩子真的被親傻了，腦子裏都沒有別的詞可以用來罵人了。
可能是真的被親得太疼了，葉絨對人魚的包容也在這一刻消失殆盡，他紅著眼睛顫抖著擡起胳膊。
人魚面無表情的臉終於在這一刻出現一瞬的空白，他偏頭瞥了一眼那只打了自己之後還在顫個不停的手。
說實話，一點都不疼。
人類的力氣本就小，好幾天沒好好吃東西，打過來的力道和輕撫沒什麽差別。
但足以讓人魚恢覆理智。
人魚輕抿薄唇，恢覆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隨後重新把葉絨抱進懷裏，迅速游開。
又游了不知道多久，人魚帶著葉絨游進了一處海底洞穴。
人魚把葉絨放在地上，低垂著眼說：“在這裏等我。”
說著，葉絨身邊忽然開始瘋狂湧出又細又長的海草，他們相互交織著、蔓延著，很快就編織成了一個類似蛋形的結構，將葉絨籠在其中。
葉絨眼睛都睜大了。
他是發現人魚有點瘋了，但他沒想到居然這麽瘋！
居然會用海草把自己關起來！
“我很快就回來。”人魚有些不舍似的，等那些海草徹底交織到密不透風，才轉身離開。
【……他有病吧！】葉絨看著面前的海草，真是無語了。
1號：【現在聽你說這句話，一點也不驚訝了。】
這小O也和看上去的不一樣，其實是個挺有小脾氣的，只不過很少有人能把他惹生氣罷了。
還有就是，這人魚確實有病，該罵。
1號剛在心裏吐槽完，就看到葉絨忽然從系統空間裏拿出來了什麽東西放在手心裏，表情似乎有些凝重。
【你現在就要用？】
那人魚雖然看著很冷清似的，但實則真的瘋。
而且武力值有那麽強。
不敢想象等他回來後發現葉絨不在，會變成什麽樣。
但葉絨已經沒時間去考慮這些了，再不從海底離開，他就要失去五感了，那種感覺真的很令人恐懼。
至於人魚會不會生氣什麽的，等他發現的時候估計自己已經離開副本了。
反正也拿不到珍珠了，還是趕緊跑吧。
葉絨幾乎沒有猶豫地，咬咬牙，直接把手裏的死遁道具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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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葉絨被卷走的第三天。
玩家們似乎已經默認這個小NPC回不來了，開始各忙各的，為了完成任務到處收集線索。
黑皮男人甚至覺得這並不是偶然，或許原本就是劇情的一部分呢。
只有賀野還沒放棄。
他幾乎不睡覺，租著快艇拿著地圖，一圈圈在海面上轉著。
徐苓早就對賀野有所耳聞。
都說他是個毫無感情的男人，眼裏只有游戲。
進入游戲短短幾個月，就過了別人要花幾年時間才過完的副本，而且幾乎都是無損通過，簡直恐怖至極。
不僅能力強，長得也帥，出名之後好多人都朝他撲上去。
之前甚至有人拿出S級副本的游戲攻略，只為了和賀野說上一句話，結果人家壓根沒刁他。
轉頭又進游戲了。
這還是徐苓第一次看到這個游戲狂賀野放棄做任務，轉頭找起一個無足輕重的NPC來。
……至於的麽？
那NPC不就是好看點？值得這樣？
就算找回來又能怎麽樣，游戲只有短短幾天的時間而已，有什麽意義？難不成還能把NPC帶出去麽？別太可笑了。
徐苓冷笑一聲。
果然是男人，都一個樣。居然這麽容易就被迷住了。
她轉頭看向另一邊，原本在那小啞巴面前挺多話的陸昀，這三天裏一句話也沒說過，一張臉黑得要命。
只不過他還算理智，沒有放棄做任務。
她想的沒錯，這次副本果然挺有趣，一個NPC的失蹤就能把這幾個男人耍得團團轉，看來這是自己拿下最高通關積分的好時候。
……
平靜的海面上，賀野停下快艇，拿起地圖，在地圖的某一處打了一個叉。
還是沒有。
到底在哪兒……
賀野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會為一個只見過一面小NPC做到這個程度，只是他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全是小NPC被卷走的瞬間。
奇怪的是，自己明明看到的只是背影，腦海中卻總是出現他滿身鮮血躺在自己面前的模樣。
所以賀野不敢睡覺，一睡覺滿腦子都是那樣的畫面。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事，但怎麽都想不起來。
這幾天，外界也發生了不少事情，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人魚小鎮。
其中一個是來人魚小鎮的火車上再一次出現了死亡事件，和前幾天的一樣，遇害的男人同樣是在死前說過要把人魚大卸八塊之類的話。
很難讓人不把這兩起死亡聯想到一起。
賀野進過這麽多次游戲，很多線索一看就了然，直覺告訴他這件事一定與人魚有關。
可他始終想不通人魚為什麽要把那個小啞巴帶走。
如果真的是劇情的一部分，一定不會連一點線索都找不到的。
賀野一張俊臉黑沈，收起地圖後，俯身握上快艇的把手。
剛擰了一下，賀野忽然看到不遠處的海面上泛起一絲不正常的波動，他眉心一蹙，猛地調轉方向，手臂上青筋赫然鼓起。
……會是他嗎？
快艇在海面迅速劃開一道線，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那波動的方向靠近。
停在那處波動的瞬間，海面冒出一串小小的氣泡，隨後，一張粉白的臉浮出水面。
眼睛是閉著的，睫毛掛著無數細小的水珠，輕輕顫著，黑色發絲濕濕軟軟地貼在頰邊，露出精致無比卻又十分蒼白的五官。
賀野瞳孔驟然縮緊，不顧一切地朝他撲去。
快艇失去平衡，歪斜在海面上。
賀野伸手把人攬進懷裏，看出葉絨似乎已經失去了全部力氣，這會兒十分不清醒，於是他將人向上擡了擡，想幫他順順氣。
結果剛往上擡了一點點，賀野就頓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葉絨胸口處那片小且薄的布料上，
以及布料下，十分明顯的兩處粉。
……這、是什麽？
怎麽會穿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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